第22章 風景如何

  董小宛鼓起勇氣，用猶如蚊子般的聲音問道：「李大哥，我、你是怎麼想我們的？」


  「你們，很好啊！無論是才藝或是…」可李清還未說完就被董小宛打斷了。


  「李大哥，你、你明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的！你、我…」董小宛臉色通紅，呼吸緊促，之前自己已經那麼主動了，以前雖然身在風月之地，但從沒有像現在一樣記掛一個人，甚至如此討好一個人過。李清對她似有似無的感覺讓董小宛很不安，也不知道說才能讓他明白自己的心，甚至接受自己。


  李清知道自己混不過去了，這時他發現身後又有人下了車。應該是柳如是。今天剛遇山匪，所以眾人有些睡不著。柳如是和董小宛一樣，怕李清冷，帶了衣物，只是看到董小宛，人站在一邊不動了。李香君也沒有睡著，她發現董小宛起來后便靜靜地聽著外面的聲音。


  李清嘆了口氣，坦白道：「小宛，你的心意我知道！要說對你們沒動心是假的。只是我欠的風流債有點多！除了英兒和綠萼，我其實還有兩個夫人的！」


  董小宛聽到李清承認對自己有意，心中高興，慢慢將頭靠在了李清肩上：「這個我知道！綠萼姐姐以前說過的！」柳如是和李香君也聽到了，心中有些竊喜。


  「她們和你們說過了？」李清道感覺到了肩上的重量。


  「嗯，以前私下裡閑聊的時候，聽她們說的！所以李大哥不用在意的，我不在乎的！」董小宛小聲回答道。


  「看來她們把我賣的很徹底啊！」李清道。


  「李大哥你知道嗎，當我遇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和我是命中注定！能茫茫人海中相遇，同樣有著青蓮的號！相遇相知，這是多麼難得地緣分！本來還怕你無意於我，但當程夫人暗示我們的時候，我就答應和你離開了！小宛現在真的好開心！」董小宛道。柳如是聽著看著，有些羨慕，卻又不知所措，慢慢退回了馬車裡就看到李香君正趴在車邊偷聽，四眼相對，尷尬不已。還弄出了一些響聲。這次連董小宛都察覺兩人已經醒了，知道自己的話被聽去了。


  李清聽著眼前之人的告白，伸出了左手摟住了董小宛的小蠻腰，使得她身子一顫。李清認真道：「你真的決定了？我這個人佔有慾很強的，一旦你進入我的世界，我就不會再放你離開了！哪怕是把你關上一輩子，我也不會讓你逃走的，所以最後給你們一次離開我的機會！」同時這句話也是和柳如是等人說的。


  董小宛臉紅細聲道：「那、那李大哥就把我關一輩子吧！」


  聽著董小宛的回答，李清將她擁得更緊了，額頭上輕輕一吻道：「上車睡覺吧，這裡涼！」說著帶著滿臉通紅，一臉不敢相信表情的人來到了不遠處的車邊，扶了上去。車裡又是一陣忙亂的聲音，拉開帳幕，柳如是和李香君正在裝睡！

  李清下定決心理清身邊的關係，花心就花心吧。快刀斬亂麻假意對董小宛道：「睡得很快嘛！我的話應該都聽到了吧，是做我的知己還是做我的紅顏？小宛啊，明日我會問你景色如何？如果回答我碧水藍天就是只想和我只做知己！那以後我們只做朋友，不涉其他。但如果回答山清水秀，意思就是後者了，那某些人一輩子就跑不掉了！」說著丟下不知所措的三人回到了火堆旁，只留下三人心煩意亂，直到凌晨才睡去。


  一早起來趕路，眾人還有些不適應。李清沒有說過一句話，使得柳如是和李香君很不安！董小宛雖然想和李清說話，但也因為昨天晚上的一席話，看著其他兩女的樣子，等待著李清的問題。直到正午，幾人再野外用完餐。


  「你們覺得這裡景色如何？」李清終於開口了。


  「山、山清水秀！」董小宛下意識說道。其他兩女心道：你的意思昨天不就明確了嗎？這個問題是問我們的吧。


  過了一小會兒，柳如是臉紅道：「小宛說得不錯，這裡的確山清水秀！」


  「是啊，山清水秀！挺好的、挺好的！」李香君附和道，似是鬆了一口氣。


  李清笑了笑道：「山清水秀啊！你們喜歡就好，我們上路吧，爭取太陽落山前到下一個城鎮吧！」


  「李大哥要不要進馬車休息一下，你已經兩天沒睡了！」董小宛聽到其他兩人的回答后邀請道。


  「可以嗎？」李清反問道。


  「公子的確累了，休息一下也好！」李香君答應道。


  「讓雪兒趕車吧，索性她以前也學過一些，慢一點應該不打緊的！」柳如是推薦自己的侍女趕車。


  「那我就不客氣了！」李清回道。


  四人接連上了車，李清對三女小聲道：「以後你們就是我的人了！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死人。現在想反悔已經來不及了！」李清的話很霸道，聽得三人的心嘭嘭直跳。


  「以後請公子憐惜！」柳如是緊張道。


  「知、知道了！李大哥怕是乏了，這裡可以躺一會兒，我們替你捏捏吧！」董小宛臉紅道。


  「枕頭還在另一輛車上，我去拿吧！」李香君起身說道。


  「不用了，只是眯一會兒！不用那麼麻煩！」說著李清找了一個位置，躺了下來。董小宛見狀，慢慢上前替李清揉捏了起來。手法輕柔，力道恰到好處。


  柳如是看著覺得這樣睡怕是不舒服，心中既然決定跟了他，就自當以他為主，猶豫了一會兒。慢慢靠近問道：「公子可否起身一些？」


  「怎麼了嗎？」李清問道，但身子還是起來了。只見柳如是慢慢坐到李清躺過的位置，臉紅著扶著李清慢慢躺下，李清的後頸正好枕在柳如是的玉腿之上。柳如是不敢看其他兩女，甚至不敢看著李清，將頭側過一邊，躲避眾人的視線。


  李清沒有想到柳如是居然會這麼照顧她，聞著她的體香，不由得心中別樣心思。李香君見兩女上前侍奉李清，自己總不能不做什麼，也學著董小宛替李清按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李清慢慢睜開眼對著揉捏的兩女道：「不用按了，你們也休息一下吧！」


  「我們不累的！」董小宛道。


  「叫你們休息就休息，你們自己也是舟車勞頓的！很累的！如是也是，腿麻了嗎？」說著李清起身關心道。


  「公子，沒事的！」柳如是臉紅道。


  「那換我吧，姐姐也休息一下吧！」李香君說著移到了柳如是坐的位置附近，柳如是見狀愣了一下，但還是讓開了。李香君學著柳如是又將李清扶了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