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隔壁老琴
當洛羽再次看清眼前的事物時,已回到了之前所在那個牆上雕滿了壁畫的隧道之中,而左冰言三人,似乎還沒有從各自被拉進的房間里出來,整個隧道空空蕩蕩,只有他一人的存在。
靜靜的望著手中的那本手札,若不是它的存在,洛羽真的會以為剛才的一切不過是做夢。
緊緊的壓了壓那本手札,又翻開來粗略的掃了眼書中的內容,字跡溫和平淡,與之前在書房中所見的那張宣紙上的八個字出自同一人之手。
確認自己並沒有眼花,洛羽這才默默將手札收起。
之前送自己進入那間書房而翻轉180度的牆不知何時已轉了回來,牆壁上也找不到任何的縫隙,洛羽向另外三人消失的牆上望去,亦是如此,彷彿之前它們就不曾動過一般。
就在這時,洛羽眼前的空間發生一陣扭曲,如同看著火苗上方抖動著的空氣一般。
在空間的扭動中,一個人影漸漸浮現了出來,第二個出現的竟然是東方有琴。
緊接著,空間再次扭動了兩次,左冰言和沈盼兮的身影也各自浮現了出來。
不知是不是洛羽的錯覺,他好像察覺到空間在這之後還發生了一次扭曲,不過卻沒有任何人這次的空間扭曲中出現。
『可能是我眼花了吧?』洛羽在心中想到,隨即便將目光收回到了另外三人身上。
四人對望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夾雜著些許驚喜的不解,洛羽估計另外三人也和自己一樣,都在各自進入的那扇牆後面找到了自己的機緣。
不過很有默契的,除了東方有琴和沈盼兮兩人眉目間邊傳情邊交換了下眼神外,誰都沒有多問一句對方獲得的是什麼。
「看來這裡也沒有什麼可看的,我們走吧。」最先打破這份寧靜的是東方有琴,三人聞言后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跟在幾人的後面,洛羽最後再看了眼壁畫上那名以星辰為陣的男子,本以為看到牆上的這些壁畫,他能了解一番十萬年前的那段被現存所有資料所遺忘的歷史,誰知真正看完后,才發現謎團反而多了許多。
不過來到這裡也未必沒有收穫,至少壁畫上的這名男子讓他看清了自己與真正的天才之間的差距,收起了自己修為和戰技上因為一點小的進步就洋洋自得的心,並有了奮鬥的目標。
走到之前進來的那扇門前,門不知何事已敞了開來,四人直接踏步而入,回到了讓他們陷入幻境的那個隧道之中。
選擇了另一條路,將門推開,卻發現終於不再是讓幾人都有些視覺和精神上雙重疲勞的隧道了。
而且從外面那深邃卻不見一顆繁星的黑夜,以及不知道被哪裡的光所照亮的建築,洛羽可以肯定的是,這次絕對不是幻陣所虛構的影像了。
然而洛羽還沒來得及放鬆下來,眼前的一幕就讓他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了起來。
那個叫函蕊珠的八首蛇血脈的覺醒者正站在不遠處的一座宮殿前,旁邊還站著一名眼神有些猥瑣的男子,相貌上倒是與之前所見的司徒郡有那麼幾分的相似。
當然,如果僅僅是這兩個人還不至於會讓洛羽在這麼一瞬間情緒發生如此大的波動。
真正讓洛羽感到憤怒的是,他看到了另一個人,黑色的短髮,在不動用精神力情況下淡漠的暗紅色瞳孔,嬌小的身軀。
眼前的這個女孩不是慕瞳還能是誰?
可現在這名夢想只是吃遍天下美食,無憂無慮過完一生的女孩卻因為與自己簽下契約跟在自己的身邊,而捲入了這場紛爭被眼前這兩個人傷得滿身的划痕和鮮血。
無明業火升騰而起,洛羽周圍的空氣瞬間就變得凝實起來。
掠影劍和破軍劍嗖的騰空而起,洛羽掐著兩儀劍陣的攻字訣,二話不說,朝著那對他眼中的賤男女照面就是他目前所掌握的殺傷力最強的招式。
早在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函蕊珠就察覺到了幾人的到來,只是連她都沒想到,對方竟然一出場連招呼都不打一下,上來就祭出了讓她都隱隱有些心悸的招式。
倒不是忌憚洛羽的修為,以她一個真武境後期修為的覺醒者,還不至於被先天境後期修士的一個招式給嚇到。
真正讓她顧忌的是來自於洛羽那兩把飛劍上隱隱流露出的鋒芒,竟比自己手中這條已經溫養到二階的鞭子還要強上數分。
一般來說凡兵必須比血武的等級高一階才能與之相提並論,而洛羽祭出的這兩把飛劍卻讓她覺得比自己的二階血武更加強大,難道這兩把飛劍至少都有著四階的威力?
想到這,雖然倉皇招架,函蕊珠已把體內的真氣催動到了極限,生怕洛羽的這兩把飛劍爆發出讓先天境修士越級挑戰真武境覺醒者的力量。
函蕊珠一旁的那名男子雖長相猥瑣,卻也不是等閑之輩,在函蕊珠出手的那一刻,他的身體就襲向了洛羽,想要趁著洛羽與函蕊珠交戰的瞬間,直接將洛羽給擊殺掉。
哪知才行至半路,就被一名油頭粉面,看上去玩世不恭的公子哥給擋在了身前。
就連洛羽身邊的左冰言都吃了一驚,她之前就看出了函蕊珠身邊的這名男子沖向洛羽是打著想要趁著他們幾人都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先將洛羽解決掉。
確實,洛羽動手的太過突然了,她還沒看清眼前發生了什麼,洛羽的兩把飛劍就已經快要殺到了函蕊珠的身前。
更讓她背後有些發涼的是,旁邊這名整天跟洛羽二在一塊的公子哥,在反應力上竟然還要強過自己這個地階血脈的覺醒者。
如果當初雙方碰面的時候,他選擇站在自己和洛羽敵對的一面,若是偷襲的話自己真的能抵擋的住嗎?
好在這公子哥主動選擇了與自己和洛羽組隊,並且非常的夠義氣,竟然能在第一時間出手。
一旁的沈盼兮面帶微笑,看向東方有琴的目光中滿是柔情,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雖然平日里嘻嘻哈哈,不做正經事,但關鍵時刻,絕對是一個靠的住的男人,無論是對朋友還是對她。
不過東方有琴帥不過三秒,接下來的話讓沈盼兮的笑容漸漸僵住了。
「司徒光貴?好久不見啊。」東方有琴朝司徒光貴咧嘴笑道:「聽說你也成為契約者了?本來還想恭喜你的,不過因為平日里有點忙,一直沒來得及,今日才能與老弟一敘。沒想到你竟然找了個血脈如此性淫的蕩婦,這就讓哥哥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恭賀了啊~」
完全不在意眼前這個叫司徒光貴的人不善的面色,東方有琴繼續自顧自的說著,面色還有些為難:「八首蛇血脈的覺醒者是出了名的放蕩,而哥哥我又是聞名尾宿界的各大青樓第一貴客,你就不怕哥哥我哪天去逛窯子的時候給你戴個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