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一定早一些將你吞掉
第104章一定早一些將你吞掉
她沒有說話,隻是緩緩地回過頭。
宋拾安突然抱著餘知鳶,一隻手托著她的頭,“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帥?”
“雖然是事實,但也沒必要說出來。”
“大家都不在,我們在客廳裏麵,沙發上,你一定很喜歡。”
“不是。”
餘知鳶趕緊搖搖頭,他這個人的腦子裏麵從來都沒有別的事情。
“現在除了那個被打發出去的宋時初之外,沒有敵人了,不做任何措施,生下孩子吧,剛好,,祖父想要抱孫子了。”
“不,,啊,,”
餘知鳶哆嗦著身子,從回來開始,她就一絲不掛地躺在沙發上,頭放在沙發扶手上的靠墊上,那上麵散落著她烏黑的頭發,而宋拾安,則跪在她的麵前。
“你真的很漂亮!”
聽到宋拾安的聲音,餘知鳶嗚嗚地叫了一聲,不自覺地將手伸進他的發絲裏麵。
“真好!”
宋拾安低聲地說,額頭上的汗水滴在餘知鳶的身上。
餘知鳶不悅地說:“你就會說甜言蜜語的話。”手抓著宋拾安的頭發,更緊。
宋拾安緊緊地抱住餘知鳶,用力地仿佛要將她揉進身體裏一樣,並在她耳邊,用著低沉的聲音,“不,,你是真的漂亮,讓人欲罷不能。若是早知道遇到你會讓我這樣,我一定會早一些將你吞掉。”
“有沒有人說過你是禽獸。”
“你!”
“嗯,,”
餘知鳶在他的胳膊上豎起了指甲,像樹窩一樣緊緊地抱住了自己。那種刺痛的感覺也成了一種奇妙的刺激。
宋拾安喘著氣,從背後撲向餘知鳶。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春節的時候了。
“很快又要見到宋時初了。”
餘知鳶漫不經心地說。
“你很想見到他?”
宋拾安坐在他旁邊,低聲問。
“現在才是戰爭的開始。”
“你好像很期待。”
“嗯。”餘知鳶點點頭,“我可以報仇了,你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你不期待嗎?”
“也許吧。”
他回答的語氣並不高揚。
宋拾安收到了老爺子發過來的消息,要他們回家過春節。
宋拾安和餘知鳶走向了約見老爺子的大廳,約定見麵的地方是祖父平常用來接待合適的客人的地方。
他們穿著深黑色的禮服和套裝,似乎是定做的。
餘知鳶化了妝,把長長的頭發修整好,垂在身後,戴著銀製發帶,胳膊上戴著手鏈,顯得方方正正又自然,像是在異性中稱雄已久的人。
門打開了,等候在門附近的人依次向他們致意,這是一個長長的隊伍。
“歡迎回來,老爺子已經在裏麵等著了。”
老爺子的秘書鄭重地說。
老爺子在這個時期會這麽安靜地挑選收藏品,看到他們來了,說:“宋拾安,在我看來,你妻子有水般的天賦,這不是壞話,別擺那種表情。”
宋拾安的表情看起來確實有些不悅,或許是因為稱讚,他才沒有打斷。
“像餘知鳶這樣的孩子就像水一樣,不管你裝在什麽容器裏,都會改變自己的狀態和樣子,有時會在短時間內變化到認不出來。”
餘知鳶微笑地回了一聲:“謝謝!”但她心裏麵卻想,當前世是個抵押品的時候,你何曾有過她是水的想法呢?
上輩子的她,臉上有疤痕的醜陋女人,何曾聽說過這種話呢?
“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餘知鳶搖搖頭,她對於老爺子的這些藏品沒有任何的興趣。
“要過年了,我請了一下珠寶商來家裏,你們看看有沒有需要的。”
“嗯。”
宋拾安答應著,牽著餘知鳶的手走出去。
“祖父的收藏品都是價值上億的古董,你沒有喜歡的嗎?”
“我不懂,所以在我的手裏麵是沒有價值的。”
宋拾安嘴角帶笑,“別管了,看看珠寶吧。”
餘知鳶看著工作人員在大廳內擺出來的珠寶,其中一名工作人員和藹地說:“夫人的脖子很白,這條黑珍珠項鏈很適合夫人,要不要試一試?”
她並不是很在意,但還是點了點頭。
“夫人,你能幫我拿一下你的頭發試試項鏈嗎?”
餘知鳶乖乖地把她那垂下來的長發舉起來。
就是那個時候。
“啊!”
一瞬間,餘知鳶的身體大浮動,等到她回過神來,不知不覺間,她的身體已經坐在了宋拾安的膝蓋上。
“宋拾安,你幹什麽,,”
“在我的麵前,就這樣把頭發撩起來交給別人?”
宋拾安緊緊地摟著餘知鳶的腰說。
話音剛落,就狠狠地猛咬了餘知鳶的脖頸,令她的臉頰瞬間火辣辣地漲了起來。
“呼!”
餘知鳶不禁深呼吸。
“現在變紅了。”
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傳來,令餘知鳶的臉頰更加的紅了起來。
“對不起,,”
工作人員連連道歉。
“出去!我想和我的妻子單獨看這些珠寶。”
“不好意思,東西,,”
工作人員看著宋拾安的臉色陰沉,沒敢繼續說下去,猶豫不決地站在原地,咬著嘴唇。
他們帶過來的珠寶很貴重,如果丟失其中一個,他們可能一輩子都還不起,才會寸步不離,生怕出現任何閃失。
“剛才想摸我妻子脖頸的家夥是你。”
宋拾安冰冷的話嚇得工作人員吞了一口口水,身軀顫抖一下,差一點跪在地上的感覺。
“滾出去!”
宋拾安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是石頭一樣砸在地上,他們看了看眼色,小心翼翼地離開了房間。
餘知鳶盯著宋拾安,他這是生氣了嗎?
她一邊拍著宋拾安的胳膊,一邊看他的眼色,似乎安慰他,又似乎在看他是不是生氣。
宋拾安乖乖地將餘知鳶放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看著餘知鳶,突然吻了她。
沒多久,他鬆開餘知鳶,抬起手,手指插進頭發裏麵,扶著額頭,“沒辦法,,”他歎了一口氣,“看到別的家夥被迷住似的盯著你看,就沒辦法冷靜。”
“宋拾安,,”
餘知鳶驚訝地喚一聲他的名字。
“你太迷人了,你說,我要把你關在哪裏才能讓人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