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說話要過腦子
特伯克所說的話的確讓攝政王非常滿意,只不過,這位將大廈將傾的公國,給穩定下來的政治家,同樣也不是傻子。
他心裡很清楚,在沒有萬全的準備下,貿然就將夏哲逼上絕路,那公國將會成為共濟會第一個靶子,而其他國家也不會有任何幫助自己的可能,他們只會看著老牌強國與新興勢力血與火的碰撞,然後等待雙方兩敗俱傷,並從中撿漏。
但是,放著一個足以致命的組織不管,最後也容易出事,所以,攝政王糾結了。
而每當攝政王遇到無法選擇的時刻時,他總會爭取他人意見來給自己打開思路,所以,特伯克說完了,現在該溫德索爾說出自己的想法了。
只見攝政王看向大騎士,而大騎士堅定的目光也與之對視起來,「攝政王,我覺得賜婚是個不錯的方式,畢竟這一年多來,夏哲為血繼者的努力也並不是白費的,至少許多人已經不再將「血繼者」這個詞當成是洪水猛獸,而是把他們當成需要了解,需要探索的新鮮事物。」大騎士仔細想了想這段時間在他領地內發生的一些事情,「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幾個月前,在我的領地里,出現一隻奇怪的畫展,那是一群由帝國來到我的領地的販畫游商,而那些他們帶來的畫作里,有相當一部分,詭異的很……因為那些畫可以自己動。」
說到這,大騎士還用手比劃了幾下,彷彿嘆為觀止的模樣,「後來我從那些販子手上得知,這些畫作,全部是由一位帝國西境的血繼者畫師所做,而他的畫子在當地有價無市。那叫一個貴,足足是我兩個月的俸祿啊。」
「曾幾何時,這種明目張胆的與血繼者產生關係的事情,居然都出現在人們的周圍,而且人們還在逐漸的接受和習慣……也許用不了多久,這個世界將真的會像夏哲說的那樣,「讓所有人在同一片藍色的天空下抬頭挺胸」。」
「所以,我覺得用最溫和的方式,對夏哲潛移默化,才是最穩妥的方式。」
大騎士的話,同樣讓攝政王贊同不已,帝國此刻就是這麼做的,用土地,用貴族頭銜,用特權,用戴妮公主……總之,這是一種在不知不覺間,加深夏哲與帝國的關係的方法,而且看起來還非常有效果。
公國其實在這方面起步算完,畢竟阿爾溫和這座塔奇鎮,都是夏哲在這個世界不可放棄的存在,所以,公國只要看看抓住這兩個籌碼,那夏哲就永遠不會是公國的敵人。
想到這裡,攝政王總算有了一個大概的頭緒,「溫德索爾,特伯克,你們做的很好,不愧為國王的左膀右臂,夏哲的事情,就按照你們的意思辦,不過要稍微改變一下……」
……
夏哲並不知道,只是為了偷懶而自己給自己放假的宅男,還沒清凈多久,無數的麻煩就找上門了,暫且不提他不知道的,光是眼前的麻煩,就可以讓他炸裂了。
因為蘇珊大嬸已經一句話不說,就這樣盯著他有好幾個小時的時間了。
再此期間,無論夏哲怎麼討好,都不能使這位壯碩的農婦有任何反應。
「嬸嬸,你到底要怎麼樣啊,我就是我,從來都沒變過,至於用這種眼神看我么?」
「好吧,我知道是我錯了,我不該對你有所隱瞞,可那種事情就算我說出來了,你沒有親眼見到,估計你不還是一樣不相信……再說了,只要等我一段時間,說不定我就辭去所有職位,回家宅一輩子了呢……所以說與不說又有什麼區別呢。」
只可惜,夏哲這話還沒引起蘇珊的反應,反而倒是將房間內的幾個女人給惹毛了。
「夏哲,你說什麼?我就知道,你不可能這麼老實做正事的,只不過,我還真沒想過,你居然想將自己弄出來的爛攤子丟下,難道你不知道現在共濟會有多少人,是靠你這張臉過日子的么?」
歌莉婭的表情最激烈,「如果你是抱著這種玩玩的心態給所有人「希望」的話,那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把自己裝成一個「聖人」。」
歌莉婭這邊話音剛落,安德麗娜就來到夏哲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發起飆來,「老師,你居然能說出這種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你這樣怎麼對得起所有追隨你,支持你,肯定你的人,他們可都是把一切都獻給了共濟會……你有這樣的想法,是不是對他們太殘忍了。」
因為夏哲的一句話,幾乎所有姑娘都對著他發起了火,這不光是因為夏哲說錯了話,同樣也是因為夏哲這麼長時間以來對她們的冷落,和逃避。
所以,這長年累月所積累起來的負面情緒在這一刻瞬間爆發。
不過,也正是女人們的不滿,原本還在生氣的蘇珊吉姆,立刻改變了態度,轉而哄起了這些委屈的姑娘。
等到女人們逐漸穩定情緒以後,蘇珊才重新將注意力放在夏哲身上,「你看看你乾的好事,她們都是多麼棒的姑娘啊,你這個小混蛋,居然能讓她們積攢了這麼多苦楚,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對,現在我也不會幫你了,你這個完全沒有男人擔當的傢伙……快道歉啊。」吉姆說著,還不停地給夏哲使眼色,希望他們開點竅,好好哄哄這些女人。
感受著眼前糟糕的現場氛圍,夏哲也明白,自己是真的捅婁子了,所以,迫於壓力,夏哲不得不慫起來,對著眼前的大小女人們,挨個道起歉,並且保證以後不會再犯這種「意識形態」的錯誤。
只不過夏哲並沒有講到點子上,所以看起來效果並不是很好,甚至兩眼通紅,彷彿隨時都會哭出來的歌莉婭,更是將自己的後腦勺留給對方那張「可惡」的嘴臉。
然而,就在夏哲對於這些女人束手無策的時候,大量奇怪的沙沙聲,伴隨著小鎮上那些熟悉的尖叫,穿透了這間木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