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死訊

  方達給胖警官留了個聯繫方式后，才和劉一鳴一起離開。


  「剛才警察說是熟人，你覺得會是誰？」劉一鳴問道。


  方達並不作聲，殺死高琪的和殺死孔寒的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如果是同一個人，那麼他的目的是什麼？高琪在同意和我們見面后立刻被殺，難道兇手想阻止她說出什麼秘密？

  「會不會是蕭越？」劉一鳴見方達沒有回答他，就接著問道。


  難道真是蕭越？那他是怎麼知道高琪要和我們見面的呢？難道是高琪自己告訴他的？不太可能……方達用兩隻手指頂著眉心，他覺得有點頭疼，孔寒的案子才剛剛有點線索……


  「不是他的話，還會有誰呢？」劉一鳴自言自語的呢喃著。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那件意外肯定不是意外那麼簡單，而有人刻意在隱瞞這個事實，孔寒和高琪都是直接參与了這個事情的人，他們的死可以被視為滅口。」方達一邊說，劉一鳴一邊點頭表示贊同。「而這個人肯定是當事人，同時這個人還可以控制所有人的嘴巴，那麼擁有這種能力的肯定不可能是高琪、杜牧這些小人物，所以兇手極有可能是他，就算不是他動的手也是他直接指使的。」


  「我們下面該怎麼辦？」


  「現在能聯繫上並且不在他控制下的只有一個人。」


  「你是說杜牧？」


  「對，我們一定要讓他開口。他現在是我們唯一的突破口。」方達嚴肅眼神像是一頭蘇醒的獅子，「我們還得快，要搶在他之前。但是……」方達有點擔心杜牧是否願意再見他們，畢竟上次見面並不是那麼愉快。


  劉一鳴似乎看出了方達的顧慮，拍著胸口說：「這個問題交給我去解決，實在不行我就搬出出版社，逼都逼到他出來見我們。」


  方達並不懷疑劉一鳴的能力，回到偵探社已經是半夜了，方達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這是種煎熬，又一個人在他面前被殺去，如果不能趕快揪出兇手，那麼一定還會有更多的人死去，想到這裡，方達更加無法入睡。


  第二天早上，高琪被殺的消息果然佔據了新聞的頭條，同時警方已經把這個案件列為兇殺案，全城尋找知道線索的人。


  不知道杜牧看到這條消息後會有什麼反應？方達一邊看新聞一邊想著，突然他做了個決定，他要給杜牧打個電話。


  方達先給劉一鳴去了個電話，「我要親自和他談談。」


  「他？誰？」劉一鳴被方達問得一頭霧水。


  「杜牧，你把他的聯繫方式給我。」


  「哦，好，一會我發給你。」劉一鳴愣了一會才回復到。


  掛了電話后沒多久，方達收到了劉一鳴的短息，上面只有一個電話號碼，方達直接打了過去，電話那邊響起了杜牧的聲音：「那位？」他可能以為是騷擾電話吧，態度有點不耐煩。


  「杜先生，你好，我是方達，不久前我們見過面的。」


  還沒等方達說明來意，杜牧已經在電話那頭極不耐煩的嚷嚷起來。「我已經說過了，那就是場意外，你們還有完沒完啊？」


  方達怕他一怒之下把電話給掛斷，所以立刻挑重點說：「高琪昨天被人在自己的公寓里殺害了，兇手的下一個目標極有可能是你。」


  方達的計劃是管用的，電話那頭的杜牧立刻變得安靜了，「什麼？你說什麼？」


  「我是說和你一起去參加那次活動的孔寒和高琪都被害了，所以你極有可能成為兇手的下一個目標。」方達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再說了一遍。


  「你如果不相信可以看今天的新聞，警方已經把她的案子列為兇殺案了。」方達見對方沒有反駁，立刻繼續說到：「至今為止，直接參与那次活動的人裡面已經有兩個人被殺了，兇手的目標就是跟那次活動有關的人員，難道你還準備保持沉默，當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係嗎？」


  杜牧認真的聽著方達的每一句話，他知道方達分析的並沒有錯，只是如果他說出那次事情的真像是不是就能阻止兇手的再次殺戮呢？不，他不能這麼貿然的做出決定，雖然他覺得這次事情跟他並沒有多大關係，「你讓我考慮一下。」說完，他便掛掉了方達的電話。


  杜牧掛掉電話前說的那句話讓方達知道，他動搖了，雖然他並沒有立刻做出答覆，但是方達知道，現在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杜牧一定會聯繫自己的。


  但是讓方達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他再次得到竟然是杜牧的死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