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顧昭南的秘密
林川從天穹閣走出,緩步往返。
回到天方苑的一刻,顧昭南一個噴嚏接著一個打。
林川鬆開緊皺的雙眉,緩慢來到顧昭南身邊,說道:「你再這麼下去不行,我都不忍心看了,要不我讓人給你找個尿壺吧?」
「不不不……不需要。」顧昭南整張臉紫得不能再紫。
林川不由輕嘆,那件事情他不知道或許還好,眼下已無法扭轉,心情異常複雜。
當然,這事兒他不能告訴顧昭南,因為他現在無論說什麼都屬於嘲諷,若是真講出來,顧昭南指不定會發瘋。
林川實在看不下去,忽然覺得自己下手太重,連忙呼喚侍女小樂,趕緊去找個尿壺。
頓時間,顧昭南神色劇變,那張清秀臉從發紫變得發紅髮燙。
然後林川靠住顧昭南的肩膀,笑道:「喲喲喲,男人老狗你還害羞?我怕你憋死了啊,我這是在做雷鋒。」
「你別碰我,你走開!」顧昭南莫名其妙的急了。
林川點了根煙,弔兒郎當的說道:「額咳,你就別跟我在這兒犟了,你又不是女的,大老爺們的害羞個雞毛,莫非你還是女扮男裝不成?哈哈哈。」
「你你你不準碰我,否則不管三七二十一,我都要殺了你。」顧昭南艱難的憋出一句話,幾乎要用光他最後一絲餘力。
林川還起勁了,樂呵呵的說:「你殺不了我,你就是殺不了我,就算你解開定身,你也不能殺我,因為我對顧家很重要,你老爺子是不會允許的。」
「那你離我遠點,我保證不殺你,你不是說還有幾個小時嗎,讓我站完為止。」顧昭南硬是像個是牛皮一樣。
嶄新的尿壺被侍女小樂送來,後面還跟著兩個男佣人。
顧昭南徹底抓狂,拚命大喊:「滾吶,聽見沒有!誰也別碰我,不然殺你全家。」
此話一出,兩名男佣人怕得縮著腦袋,表示不敢不聽。
林川沒了辦法,總不能強行逼迫他吧?暗罵這死娘炮死要面子活受罪,三番四次的想幫他,結果就是不肯答應,簡直是一根筋的固執狂。
得,你繼續忍吧,老子佩服你。
數個小時后,時間已是凌晨午夜。
天方苑的傭人們,包括侍女小樂都已然睡去。
林川在房間千思萬想,該如何應對一個月後的武鬥大會。
突然的,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股腦的衝進洗手間。
林川拉開房門走出去,外面洗手間的門正緊閉著,裡邊傳來顧昭南解脫一般的聲音。
「終於.……結束了。」
「我還是做到了,這該死的林川,我不會放過他的,竟然一次次的來可憐我,我才不需要他可憐。」
「差點憋死,太難受了,差點被他發現我的秘密。」
林川挑起眉頭,整個人是由內而外的佩服到底,顧昭南這種強大的意志力,連他都自愧不如,倘若換成他被定身,是斷然忍不了這麼久的。
厲害了我的哥,有史以來憋尿第一人。
嗯?不對,什麼叫差點被發現了秘密?
林川丈二摸不著頭腦,躡手躡腳的走到洗手間門前,想認真聽聽顧昭南在自言自語些什麼。
嘎吱~
門被瞬間打開,顧昭南站在門后,一頭長發中分,鼻樑高挺,相貌清秀,雙眸煞是好看,此刻面無表情的。
只是那麼一瞬,林川有些恍惚失神,一度差點看成是女人。
怎麼可能嘛,絕對不是女人,妖人倒是很有可能的,畢竟這貨是娘炮。
「咳咳咳,路過路過,但你這頭髮是不是該剪了,長得要命!」林川尷尬的笑道。
顧昭南把眼一瞪,伸手揪住林川的衣領,罵道:「老子喜歡,關你屁事,這次算你運氣好,給我記住了。」
林川不驚不慌,任憑顧昭南揪著,仔細打量這貨的表情,林川緩緩翹起嘴角,說道:「我剛才聽你說,差點被我發現了你的秘密,你的秘密該不會是去過泰國吧,哈哈哈哈,薩瓦迪卡!」
午夜的時分,昏黃的燈光,兩人僵持在洗手間外,這一幕頗為古怪。
「滾蛋!別讓我在武鬥大會上遇到你,到時候我就能名正言順的揍死你了。」顧昭南臉色鐵青,鬆手甩袖便走,修長的影子在月光的照映下,拉得很長很長。
林川雙手撐著腰桿,側頭往洗手間看去。
待到他走進去,解開腰帶準備小解時,忽然看見垃圾桶里,多了幾張帶血的紙巾。
「靠,這貨該不會是流鼻血了吧。」
「肯定是憋得太久,肝火太盛了。」
……
很快的,又過去三天時間。
幾乎每天早晨,都有人準時排隊求符。
雖然有點虧本,但林川還是說到做到,每天派發兩到三張。
期間,顧老爺子罕見的沒有任何動作,顧家之內顯得無比平靜。
除此之外,林川無時無刻不在考慮,接下來該如何面對武鬥大會,到時候必然要展現真實力,單憑他如今的狀況,很難走到最後。
但凡能去參加武鬥大會的,無一不是名府豪傑青年,為奪名頭而各施其招。
利用江南第一高手和定身符,或許能強行忽悠過一兩輪,不過到了後面,就未必行得通了。
這問題弄得林川很頭疼,現在有豪氣不能用,要累積用來完成進階任務,哪怕608億豪氣全部消耗用光,他的戰力頂多也才十幾萬而已,還是不夠用的。
直到第四天,求符依舊火爆。
顧昭南竟然排在最前面,見到林川第一面,直接伸出雙手攤開五指,索求道:「快點,今天我是第一,按你定的規矩,得給我一張符籙,用盒子裝好,這次你總算理由拒絕了吧。」
林川很是詫異,沒想到這死娘炮竟然會遵守規矩排隊,實屬稀有。
沒往深處想,林川立刻讓人弄來個小盒子,把符籙存放進去,隨即交給顧昭南,叮囑道:「我知道你是準備拿給顧老爺子的,給你提個醒,不用符籙的話,千萬別用手去碰,否則馬上就會消散。」
顧昭南接過盒子,沒好氣的瞪了林川一眼,馬上離開天方苑,直奔天穹閣。
天穹閣內,顧老爺子正坐主位,三大元老環繞。
顧昭南拿著盒子,按照吩咐遞交上去。
顧老爺子板著張臭臉,先把盒子放在一邊,呵斥道:「昭南,你上次實在亂來,我已經讓雲帆去替你解圍,為什麼非是不聽呢?你這臭脾氣真的需要多改改。」
「您為何不親自來?」顧昭南拱了拱手,表情很是不忿。
顧老爺子解釋道:「林川這小子太精明,倘若我去的話,會被他抓住痛腳反咬一口,肯定又會提要求,吃過他的一次癟,做什麼都得謹慎點,這事兒只能矢口不認。」
「難道把我一個人扔在那裡不管不顧,隨便說兩句安撫的話,就可以了嗎?」顧昭南面露苦澀的問道。
金袍大元老和其餘兩名銀衣元老,急忙上前打圓場,生怕兩人鬧不和。
「昭南,不是家主不幫你,而是林川太滑頭了。」
「不是讓雲帆去過了嗎?是你自己非是不聽。」
「家主這是在為大局著想,以後會換種方式,多派點人去排隊,只能用這種方式弄符籙了。」
顧昭南苦笑道:「顧雲帆?她不是來幫我,而是來可憐我的,所以我才不接受,上次武鬥大會若不是她,我絕不會……」
話到一半,顧老爺子怒然的拍桌而起,呵斥道:「三年前的事情就不要拿出來說了,而且你無憑無據,怎能說是雲帆做的?分明是你自己出了岔子,還要在這裡找借口找理由,你輸給公孫勝東,只能怪你技不如人。」
「好好好,我沒證據,拿人家沒辦法,你們也不信我,那今年的武鬥大會,我會證明給你們看,我到底有沒有那個能力!」顧昭南猛地抬頭,目光堅定不移,寫滿了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