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精神不正常的顧天
第249章 精神不正常的顧天
葉玄清和殷時訣一同盯著監控室的屏幕,今天是周一,醫院裏人流量很大,他們都不是一般人,短時間內眼睛裏就可以過濾掉很多不相關的人。
直到一抹身影的闖入,那抹身影在極力躲避監控視頻,但還是被最角落一個不起眼的攝像頭拍到了。
隻拍到一個不是很清晰的側臉,殷時訣卻能直接鎖定那個人,就是顧天,顧天就是化成灰他都不會認錯。
“該死!”
殷時訣一拳砸在桌麵上,早知道他今天就該陪她一起來的。
眼下不是自責的時候,他必須冷靜下來。
非鬱提議:“五爺,小顧總會不會知道什麽?”
殷時訣想也不想的就排除了:“顧墨寒一直就在我的監視下,再說了,顧天既然敢這麽明目張膽的來醫院帶走瀲瀲,他就不可能再回顧墨寒給他安排的住處,這件事他應該是背著顧墨寒做的。”
不然,憑顧墨寒對瀲瀲的感情他肯定會阻止顧天的。
——
薑瀲是被一陣刺鼻的煙熏味嗆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想要努力看清周圍的環境。
“你醒了?”宛若毒蛇一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薑瀲嚇了一跳,就看見一張蒼老的臉湊在自己的耳邊。
顧天望著麵前的人,眼睛是無限的癡迷,他伸出手想要撫摸薑瀲。
“婉辭,好久不見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他湊過來的手被薑瀲躲開了,語氣裏滿是厭惡:“顧天,你想要做什麽?你看清楚,我不是暮婉辭,你抓錯人了。”
她的躲閃一下子激怒了顧天,顧天一把薅住她的頭發:“不是的,不是的,你就是我的婉辭,你說,你是不是心裏還有帝淵那個家夥,你是不是還是放不下他?你離開我是不是就是為了去找他?”
顧天的神情很激動,說到帝淵眼睛裏是巨大的仇恨。
薑瀲不禁覺得他可笑:“顧天,有意思嗎?暮婉辭從一開始就不喜歡你,她喜歡的是帝淵,她和帝淵才是真正的兩情相悅,你這一生都在執著一個不屬於你的人你覺得值得嗎?”
啪!
薑瀲說到了顧天的傷心處,顧天直接扇了她一個巴掌:“婉辭,我不允許你這樣說,我和你明明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們從小就定下了婚約,你就應該是嫁給我!你怎麽能背叛我?”
薑瀲的臉被打的偏向了另一邊,臉上疼痛,頭腦卻越發冷靜,她觀察著顧天,從一開始他好像就把自己錯認成了暮婉辭,他的精神好像不太對。
故意試探道:“顧天,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是暮婉辭。”
顧天一聽這個,更激動了,他抓住薑瀲的雙臂,使勁搖晃:“不是的,不可能,你就是婉辭,你就是,我知道你又想去找帝淵了,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帝淵那個狗東西已經被我剁碎屍體喂狗了,他再也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顧天的神情幾近癲狂,薑瀲幾乎已經確定,顧天的精神的確不太正常。
顧天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婉辭,沒關係的,你不喜歡我也沒事,隻要你成了我的人,你要是有了我的孩子,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薑瀲一陣惡心反胃,眼見顧天的臉就朝自己湊過來,她趕緊裝可憐:“顧天,你不要這樣,我害怕!”
顧天停止了動作,似是有些不可置信:“你這是第一次向我服軟。”
他神情有所鬆動,薑瀲再接再厲:“你這個樣子我真的好害怕,能不能不要這麽對我?”
顧天果然不再碰她了,激動的看著薑瀲:“好好,我不碰你,你別害怕,等你準備好了我怕再碰你。”
他起身去弄吃的了。
薑瀲才鬆了一口氣,多和他待一秒,她都想吐。
趁機觀察著周圍,這裏應該是一個廢棄倉庫,荒廢很久了,她細聽,外麵好像隱隱有海浪的聲音。
海?
A城怎麽會有海?
咯噔!
心裏一跳。顧天不會帶著她離開了A城吧。
隻有Z城才是麵朝大海的城市。
她該不會真的在Z城吧。
眸中浮現了擔憂,阿訣,我在Z城,也不知道你會不會找到我。
顧天給她喝下了迷藥的水,薑瀲清醒不了多久就又昏昏欲睡。
她咬住舌尖,努力讓自己清醒。
顧天在倉庫裏升起了火,拿著烤好的魚支到了薑瀲麵前,薑瀲懷孕期間最聞不得這種味道了。
饒是再努力忍,也沒忍住,幹嘔了起來。
顧天眼睛淩厲的一眯:“你怎麽了?”
薑瀲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她不敢讓顧天察覺到自己懷孕了,要是讓他知道了,恐怕會做出不利於孩子的事情。
擠出來一個微笑:“你給我的水裏一直下迷藥,我體質弱,自然有排斥反應了。”
顧天半信半疑:“隻要你乖乖的,我不會再給你下藥了。”又把烤魚往她麵前湊了幾分:“吃吧。”
薑瀲看著麵前的烤魚烤的黑漆漆的,還夾著生,反胃的感覺壓都壓不住。
強行啃了一口。
咀嚼的她眼角都閃出了淚花。
看她開始吃了,顧天才滿意的點點頭。
他專門坐在薑瀲身邊,盯著她一點一點的把整隻烤魚吃進去。
薑瀲心裏默默祈禱,孩子,你一定要爭氣,千萬不能吐啊。
好在她吃完魚以後,沒有出現什麽不適。
顧天待在一旁假寐,薑瀲趁機觀察,這個廢棄的倉庫除了大門就隻剩下身後牆上的一個小窗戶了。
要是想從小窗戶逃走,得先爬上油桶。
顧天的手機鈴忽然響起,顧天被吵醒,他先是觀察了一下薑瀲,見她很乖巧,才走出去接電話。
“喂?什麽事?”
電話是顧墨寒打來的。
顧墨寒皺眉,語氣不耐:“ 你又去哪裏了?我不是說了嗎?沒事不要出門,你想要的江北的工程的重要文件我怕最晚明天就能給你拿到。”
顧天不在意道:“行了,我知道了,沒事不要給我打電話,我知道該怎麽做,我過幾天去取文件”
顧墨寒感覺他對江北地區忽然沒有那麽上心了,心裏覺得奇怪:“你不是很著急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