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帝弦失蹤

  第234章 帝弦失蹤

  殷時訣知道她在想什麽,拉住她的胳膊:“別多想,那些事情都和你沒有關係,你也是受害者,不怪你。”


  薑瀲苦笑一聲,低頭吃起了長壽麵,要不是自己泄露密道,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現在聽到還有幸存者她已經覺得是老天的眷顧了。


  回到紫鎏苑,薑瀲將頭深深的埋進男人的胸膛,悶悶道:“對不起,沒有給你準備生日禮物。”


  男人的食指輕勾起她的下巴,聲音充滿磁性誘魂:“傻瓜。你就是我最大的禮物。”


  深夜,薑瀲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她深吸一口氣。


  緩緩走近臥室:“殷時訣,我們舉辦一次婚禮儀式吧。就在年後。”


  殷時訣一怔,隨即莞爾:“怎麽會突然想要舉辦婚禮了?”


  薑瀲走向床邊,眼神飄向窗外,神情莫名:“我不想我們留下遺憾。”


  殷時訣笑著將人摟進懷裏:“好,依你,就在年後,舉辦婚禮。”


  瀲瀲,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


  同一時間,帝弦如鬼魅般靈巧的身影悄然摸進了顧宅。


  他要在這裏尋找關於顧天害帝家的蛛絲馬跡。


  顧宅有一處院落是顧天以前住過的,顧天死後,這處院落就被荒廢了。


  帝弦覺得,這裏一定有他想要的東西。


  摸進了裏麵,顧天留下來的東西不少,查找起來還是有些困難的。


  他如願的找到了一些原本屬於帝家的地契,財產,現在已經變更為顧家的名下了。


  顧天這個老匹夫。


  目光一轉,被牆上的一幅美人圖所吸引。


  畫上的女人很美。


  這個女人,他認識,家主夫人,暮婉辭。


  恭敬的對著畫鞠了一躬。


  可見顧天對暮婉辭有多麽執著,房間裏還掛著關於暮婉辭的畫。


  惡心!


  帝弦實在看不下去,一把將牆上的畫扯下來,顧家不配留著夫人的畫像。


  隨著畫被扯下,身後的牆上悄然開了一個門。


  這裏竟然有一個密室?

  帝弦走了進去,裏麵是一間封閉型密室,最讓他驚訝的不是密室本身,而是桌上的食物。


  這……這食物顏色亮麗,看上去新鮮無比。


  也就是說,這裏有人在住?


  誰會在顧天造下來的密室裏居住,想想就讓人毛骨悚然。


  難道也是顧家人?

  他開始四處摸索,耳廓一動。


  身後突然傳來子彈上膛的聲音。


  大事不好,千鈞一發之際,帝弦回頭,正對上一雙蒼老,充滿陰鶩的眼睛。


  那個眼睛,陰森的讓人毛骨悚然。


  這個眼神,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小時候的恐懼記憶襲來,“是你?”


  那人扭了扭脖子,發出骨頭劈裏啪啦的聲音。就像是許久不曾運動一樣。


  那人聲音蒼老,說話還有些不流利,像是好多年未曾開過口一樣。


  “還真是這麽多年了,第一次見有人能找到這裏。”


  帝弦已經冷靜下來,譏諷道:“你藏在這裏這麽多年,肯定很痛苦吧。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比死還要難受吧。”


  那人陰冷的笑著:“是有點難熬,不過接下來你會留下來陪我吧。”


  帝弦藍眸一變:“你以為,你留得住我?”


  “那就試試!”


  那人扭了扭脖子,似乎在回憶著他是誰:“你這雙藍眼睛但是讓我想起一個故人,不過……我記得他好像死了吧,沒死的話也應該在某個地方出不來,你?不會就是他吧?”


  帝弦眼中出現了強烈的恨意:“你該死!”


  ——


  第二天一早,薑瀲就去了醫院,沒想到今天的手術排班竟然把她和許子陽又排到了一起。


  說來她有一段時間沒見過許子陽了,據說許子陽這段時間一直在外地義診。


  昨天剛回來。


  這次回來,許子陽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他笑著打招呼:“薑醫生,好久不見!”


  薑瀲也點點頭:“好久不見。”


  手術台上,不難看出,許子陽的醫術又精進了許多。


  倆人配合的天衣無縫,下了手術台,薑瀲在洗手的時候,許子陽湊了過來,“最近過得怎麽樣?”


  薑瀲也不見外:“好的不得了。”


  聽她說過得好,許子陽便也放心了,他已經放手了,笑著道:“薑醫生,我這次回來是來辦理離職手續的。”


  “你要走?”薑瀲動作一頓。


  許子陽坦然:“我提交的去國外進修醫術的提案通過了,我準備去國外進修個幾年再回來,畢竟我對醫術也是真的熱愛,學無止境嘛。”


  他能這麽想,薑瀲替他開心,同時也說明,他對自己也放下了。


  許子陽比以前那個陽光大男孩成熟了許多:“這次的手術是我跟別人調換了一下,畢竟算是最後一次和你共同完成手術了。”


  薑瀲向來不喜歡分別,她故作輕鬆:“不會是最後一次見麵的,我等你進修回來,我們依舊是好夥伴!”


  許子陽認同的點點頭,“拜托你一件事情吧。如果有空的話去看看我家老頭子,上次飯局,他很記掛你,經常念叨你,可能是你比較合他眼緣吧。”


  “放心,我會的。”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薑瀲有一絲悵然,人生啊,很多時候大部分人都隻能陪你一段時間。


  說到許老爺子,就算他不說,等事情結束以後,她也要去拜訪的。


  說起來,許家和帝家以前也是是世交。


  許老爺子和帝淵是很好的兄弟,所以薑瀲小時候,也是見過他的。


  自然,第一次見麵的時候,許老爺子才會覺得薑瀲眼熟。


  收回目光,給帝弦撥通了電話。


  她想把自己泄露密道的事情告訴帝弦。


  撥打了好幾個都無人接聽。


  在忙嗎?

  因為接下來還得去急診,就暫時沒有再管帝弦了。


  直到晚上回了家,紫鎏苑門口,一個男人等在那裏。


  這個人,她記得。


  是帝弦的手下。


  那人恭恭敬敬的彎了一下腰:“少主!很抱歉來打擾您,我叫李光,我想問您,帝弦大人聯係您了嗎?”


  他這麽一說,薑瀲才想起來,帝弦到現在都沒給自己回電話。


  又撥打了好幾個,搖了搖頭:“還是沒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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