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暮婉兒懷疑薑瀲

  第219章 暮婉兒懷疑薑瀲


  暮婉兒走後,殷時訣才想起自己的手機落在了衛生間。


  害怕長時間沒理薑瀲,她會炸毛。


  趕緊拿到了手機。


  電話已經被掛斷了,指尖一點想撥過去的時候又停住了。


  算了,她估計已經睡了。


  這邊的薑瀲左等右等,都沒等到殷時訣再回一個電話過來。


  心裏酸溜溜的,行,太行了!


  這對狗男女,指不定背著自己做什麽呢!


  另一邊的暮家也焦頭爛額的,暮婉兒剛和暮夜吵了一架就跑了出去。


  暮夜被氣的不輕:“這些年我真是太寵她了,這才讓她無法無天。”


  暮玄倒了一杯溫水:“你身體要緊,生氣傷身,葉澤宣現在不在國內,你要是出了什麽事,可沒人能治了。”


  暮夜咳嗽了幾聲:“薑瀲呢?她還在生我們的氣嗎?”


  “生氣談不上,不過不想和我們有什麽牽扯倒是真,巧了,她和葉澤宣現在都在國外。”


  暮夜,“他們在國外做什麽?”


  暮玄溫潤一笑:“我剛和葉澤宣通了電話,他說薑瀲的朋友出了些事情,他們是去幫忙的。”


  暮夜點了點頭,胸脯還在上下起伏,看得出來被暮婉兒氣的不輕:“對了,你上次不是說要去爺爺以前清修的地方查什麽線索嗎?怎麽樣了?”


  “正要和你說呢。”暮玄拿出來一張泛黃的照片:“這是一張家族合照,這是你,我,帝淵姑父,婉辭姑姑,小時候的帝弦,以及中間的帝傾妹妹。可是你看,這個人是誰?”


  照片的最角落,暮婉辭的身邊還有一個人。


  暮夜眯起了眼睛,開始陷入了回憶:“這個人,好像是當年婉辭姑姑的陪嫁丫頭,她們感情好像很深厚。”


  “沒錯,就是這個人。”


  模糊的身影在腦海裏一閃而過,暮夜道:“好像,叫什麽崔……”


  “崔靈!”暮玄提醒。


  “沒錯,崔靈,就是這個名字。”暮夜疑惑:“可是我記得這個人好像在帝家出事的時候就死了吧。”


  “不,她沒死,甚至可以說,我還見到她了。”


  暮夜大驚,“你說什麽?”


  暮玄正色:“我當時也以為她死了,直到我在薑瀲母親的葬禮上,柳箐墓碑上的照片,我當時覺得眼熟,但是對比起來,就是崔靈!”


  暮夜喝了口水壓驚,開始分析:“如果崔靈就是柳箐,那她當年是怎麽逃出來的?婉辭姑姑那麽信任她,她會不會知道傾傾得下落?”


  暮玄:“哥,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我覺得傾傾可能就在我們的身邊。”


  幾人對視一眼,暮夜一下就猜到了,“你的意思是說薑瀲?”


  “嗯。我已經調查過了,柳箐和薑瀲,沒有血緣關係,而且那天葬禮上馮軍也說過,薑瀲不是他的女兒。”


  “對啊,薑瀲長的和傾傾也有幾分相似,年齡什麽也都對得上。”暮夜激動的差點哭了,好不容易,這麽多年,終於有傾傾得消息了。


  “哥,你別著急,一切等薑瀲回來再說!”


  門外的暮婉兒把一切都一字不落的聽到了耳朵裏,拳頭緊握,尖銳的指甲刺入掌心。


  薑瀲?竟然是薑瀲?這怎麽可能?


  究竟是怎麽回事?她一定要調查清楚!


  ——


  薑瀲和葉澤宣兵分兩路。葉澤宣去了何氏公司。薑瀲和非鬱則去了何家老宅。


  何家老宅一片荒涼,再不複往日輝煌。


  薑瀲敲了半天門,才有一個年邁的管家開門:“哪位?”


  “你好,我想問下何芮煙最近回來過嗎?”


  “什麽煙?沒聽過。”


  砰的一下就把門關了。


  他關的速度很快,以至於薑瀲故事了他眼裏一閃而過的慌亂。


  非鬱嘖了一聲:“薑小姐,你這麽問,肯定不行啊。”


  “那你說,怎麽問?”


  “看著啊!”


  下一秒,非鬱的高端操作就驚到她了。


  非鬱一腳將大門踹開條縫!


  “老頭,開門!再不開門把你這門給你拆了!”


  他把土匪氣質展現的淋漓精致。


  薑瀲看的目瞪口呆,她真的發現,非鬱來到這邊整一個放飛自我。


  管家嚇壞了,慌慌張張的跑到了裏屋。


  “大人,門外有個神經男人在踹門呢。”


  熾煬皺眉:“幹什麽呢?”


  “說是找芮煙小姐。”


  “你說什麽?”熾煬快步走到外麵。


  透過門縫,清晰的看到了薑瀲的臉。


  心裏一慌,他們竟然這麽快就找來了?

  “沒我的吩咐,不準開門!”


  “可是他們一直在敲門呢,那個男的像個神經病一樣,一直在踹門。”


  熾煬暗想,他如果不開門,恐怕會讓薑瀲旗疑,看了一眼裏屋。


  何芮煙睡眼朦朧的從裏麵出來:“誰啊?”


  熾煬趕緊捂住她的嘴,將她帶到裏屋:“不是說了嗎,穿點衣服再出來,著涼了怎麽辦?”


  何芮煙懵懵的:“熾煬,我剛剛好像聽到有人在敲門。”


  “兩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那為什麽一直敲,是來找我的嗎?”


  熾煬眯了眯眼,眼神鎖定在她的臉上,不放過一絲一毫的麵部表情:“你真的不記得了?”


  “不記得什麽?”


  “薑瀲啊,你最好的朋友。”


  何芮煙眨了眨眼,隨後搖了搖頭:“誰啊?我應該認識嗎?”


  熾煬鬆了一口氣:“不認識,我們去密室休息吧。”


  “又去密室啊?”


  熾煬溫柔的親了親她的額頭:“那兩個精神有點問題,我們去密室躲一下,他們進來找不到我們自然就離開了。”


  “嗯,都聽你的。”


  薑瀲都要開始懷疑這宅子有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時候,管家匆匆跑了出來開門:“別敲了,別敲了,來了來了!”


  他們終於進了何家,卻發現何家荒涼的隻有這老管家一個人了:“何家除了你沒人就嗎?”


  “沒了。”


  老管家惜字如金,再問也問不出來什麽。


  薑瀲和非鬱轉了一圈,什麽都發現,她在後花園多停留了一會兒,因為以前何芮煙經常帶著她來這兒賞花。


  她在草叢中,意外的發現了一個發夾。


  這個發夾很新,不像是以前掉的,倒像是最近遺落的。


  不動聲色的把發夾收到了手裏。


  偌大的宅子裏,隻有老管家一個人,這個發夾從何而來?


  她現在無比確定,何芮煙就算不在這裏,最近也一定來過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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