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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白月光的殺傷力

  第70章 白月光的殺傷力


  有些事在無形之中已經發生了變化。


  沈時荇與太子之間,默契地不再提起沈家被滅的事。


  那天沈時荇突然受到皇後的傳召,說是很久沒見,見麵說說話,聊一聊。


  沈時荇當時在幹什麽呢?


  哦,她想起來了,她拿著太子派人送來的沈家昱的刑部筆錄,厚厚一遝,就跟一本書似的。


  她剛翻開一頁,來不及看上去上麵寫的字,皇後的人就來叫了。


  沈時荇站起身,簡單收拾了一下,隨即跟著人去了。


  上次見皇後的經曆並不美好,她的心情現在隻能說是平淡如水,但是她不能保證一會兒會不會掀起什麽波瀾。


  皇後的宮殿不愧是六宮之主的地方,氣勢十足,正殿的門,台階高聳,甚是難上。


  她雙手掂起裙擺,一步一步往上走著,她本以為會很難走,可是,好像不過是幾步之後,她就到了。


  過程到底有多麽累,她卻已經好像是做過夢的那般遺忘掉了,姑且就當作沒發生過吧,她的表情變作小輩見長輩的那種乖巧的笑容,抬腿走了進去。


  “兒臣參見皇後娘娘。”


  沈時荇跪下,行了個大禮。


  皇後端坐於上首,沒什麽表情,“起來吧,賜座。”


  她到底還是懷了太子的孩子,不能太刁難啊。


  皇後身邊的嬤嬤搬來一個板凳,雕花精細,自然是上品,沈時荇簡單掃過一眼,理了一下裙擺,沒說什麽,坐下來,衝著皇後,儼然一個洗耳恭聽的姿態。


  她今日來的原因,一點兒都沒猜到,或者說,她完全不想去猜,別人的想法根本不重要,她之所以皇後叫她來她就乖乖來了,也是抱著最後一點耐心在服從這個世界的規則,但是,別試探。


  別試探她對這個世界的最後的耐心。


  “聽說你,有了身孕了。近些日子感覺身體還好嗎?”


  沈家昱的那夥人分利的案卷裏麵,有一個女性角色的身份背景被隱藏去掉了。


  沈時荇嘴角的微笑一直沒放下,“回皇後娘娘,最近的吃食承蒙太子殿下還有皇後娘娘的照拂,變得特別好,臣妾近來吃睡都好。”


  那個女性角色,沈時荇的一雙大眼睛,炯炯有神看著上首的那位,嘴角那個微笑,不知為何,變了點什麽。


  她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說不定,就是上麵這位呢。


  “……聽說了你家裏的事情,真的很痛心,你也別太難過,每天出去走走,散散心,別擔心,都會過去的。”


  嗯,當然,本來就沒有過不去。


  沈時荇頷首低眉,“是的,皇後娘娘,兒臣謹遵教誨。”


  她好像和皇後之間並沒有什麽可說的,那些婆媳之間的關係,她懶得處理,皇後眼前有更棘手的事情擋在眼前,也沒有精力像上一次那樣來找她的麻煩,至於她要是想在沈時荇的身上尋找出口的話,那恐怕是不成。


  沈時荇的月份還小,這個時候什麽也看不出來。


  她的小腹,近來也沒有什麽感覺,今日的太陽,確實很好,她準備一會兒回去的時候在路上曬曬太陽,再拐去太子的書房,看一眼,她還從來沒去過那裏呢。


  身為他的孩子的母親,身為他的妻子,去看他一眼,這實在是太正常了。


  對吧。


  沈時荇的心思在這種空隙中間亂飛,無邊無際,隨便想著點什麽東西。


  她甚至想,不知道她在現代的屍體怎麽樣了,如果她在這邊懷孕了,她在那邊的身體也會懷孕嗎?


  好像不太合理……


  神識就這麽慢慢蔓延出去,她到最後都有些昏昏欲睡。


  皇後也在上麵坐著有些訕訕,半天一動不動,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打坐呢。


  這叫她過來到底是幹什麽呢?


  她還是沒琢磨出來。


  終於,一個人的到來打破了他們之間的沉默。


  “姑姑,青月參見皇後娘娘。”


  來人,有些熟悉。


  沈時荇聽見這個聲音,慢慢抬起頭。


  果然是太子的小青梅女士,青月郡主。


  這個身體的原本的主人,好像就是當時因為挑釁了青月,傷了她的膝蓋,兩把匕首猛地捅進去,幾乎廢了她的兩條腿。


  也不知道現在好了沒有,沈時荇的目光打量了一下青月——她明明好好站在那裏。


  這個時代是有什麽醫學奇跡麽?


  那兩把匕首紮進去兩條腿都屁事兒沒有?

  沈時荇覺得,還是自己的學術不精,改天要跟人請教請教。


  她盯著青月的眼光,終於還是被本人發現了,青月順著沈時荇看她的目光,看過來,一雙眼形狀極美,內裏的神色有讓人覺得無比高貴,這才是天家貴女該有的眼神,而不是沈時荇這個半吊子的昏昏欲睡的好奇的眼神。


  “這位,就是太子妃娘娘麽?”


  點名了。


  沈時荇這才掛上一副友好的微笑,好像第一次跟她見麵的樣子,“正是。久仰大名。”


  久仰。


  如果沒有你,她都不會來到這裏。


  青月輕彎了膝蓋,垂下眼瞼,“青月參見太子妃娘娘,以後,就承蒙姐姐照顧了。”


  沈時荇麵上還在笑,心裏卻已經知道了今天皇後叫她來的所有的目的。


  就是眼前這個,跟太子青梅竹馬,原本,本來應該是現在她在的這個位置的女人。


  青月郡主。


  皇後到底是怎麽想的?


  想用以前的舊情打敗她?


  那她肚子裏的孩子即便是生下來也可能到不了她的手裏。


  她的背後直冒冷汗。這種令人骨骼都發寒的感覺,她沒想到有一天居然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以前她根本不會處在這個尷尬的情況,因為她根本不願意為別人而甘願處於這般境地。


  所以現在看來,應該是錯付了。


  皇後替太子做主,改變了她在東宮現在的唯一的位置,放進來一個太子沒辦法像忽視之前死掉的那些人一樣忽視青月郡主,她不想讓沈時荇好過,這是她當時唯一的出來的結論。


  但是,為什麽呢?


  她自從成了太子的太子妃,還沒幹過什麽得罪皇後的事情吧。


  倒是幹了不少沒把太子放在眼裏的事情,他不也愛上她了嗎?


  要不然,肚子裏不可能有孩子的。


  沈時荇點頭,“那是自然,咱們姐妹,一定要,和睦相處。”


  至於太子,他就別想要好過了。


  沈時荇是懶得惹事兒,但是並不代表誰都可以站在她的頭上蹦迪。


  皇後又如何?

  不也還是個人麽?

  沈時荇的心向來不是什麽粉紅色的,她的心是黑的啊,沒裝進過任何天地良心。


  皇後娘娘,你恐怕不清楚。


  那天,是沈時荇領著青月回去的,是她親手把青月郡主帶到東宮去的。


  她本來打算回去的路上慢慢曬太陽的想法,還有去太子處理政務的書房看一眼的想法,全都被打斷了。


  東宮裏麵與往常無異,她們二人跨過東宮高高的門檻的時候,裏麵甚至連一個奴才都沒路過。


  一點兒儀式感都沒有,沈時荇在心裏唾棄了一番,側過臉看了一眼青月的表情,看上去沒什麽表情。沒有不滿,沒有矯情,也沒有臉紅和拘謹。


  對這種情況的出現,好像已經看淡了。


  沈時荇心裏不知道是什麽個想法,她竟然直接把人帶到了自己的寢宮。


  “青月,來我這裏先坐一坐吧,等他們先把一個空的宮殿收拾出來,你再過去。”


  青月的姿態依然是完全沒得挑剔的完美,一副天鵝優雅的氣質卻偏偏低眉順眼,微微垂首,行禮恭敬道,“那妾就在此謝過太子妃娘娘的大恩大德,謝過娘娘的照拂,妾感激不盡。”


  沈時荇嗯了一聲,抬腳走向自己的寢宮的方向,但是心裏怎麽想怎麽別扭。


  這個青月上次留在她腦海裏的印象好像並不是這樣的低眉順眼,也不是這樣的沒有棱角,她明明記得青月的姿態不僅高貴,而且,誓死不從來著。


  上次,如果不是她帶的人多,強行迫害了青月郡主,她一個人肯定是幹不過的啊……


  當然,是原本的那個蠢貨,不是現在的她。


  現在的她即便是再隨心所欲,也跟蠢貨談不上相似。沈時荇剛進去,卻發現自己的寢宮裏不知道為什麽這麽熱鬧?


  人來來往往,數十人整整齊齊站在她的房門口,還拿著東西。


  她先看了一眼青月,青月很是機靈,站住了腳步,微微笑了一下,行了蹲禮,那意思就是,您先去吧。


  沈時荇沒話可說,提起裙子,先行踏上了自己的房門,她進門之前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一排奴才,還有更往後一點的青月郡主,忽然感覺到人的命運可真是不可捉摸。


  轉過頭,撞進一個人的懷裏。


  熟悉的龍涎香竄進鼻子,沈時荇本來準備推開的一雙手索性攬著人的腰,環抱了上去。


  自然是這個神出鬼沒的太子殿下,他的鼻尖都被沈時荇身上新換的蜜桃梅花香氣充盈著,她的身體軟軟的,很好抱,兩個人就這麽無言,但是緊緊擁抱在這裏,她埋頭在他的懷裏,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麽。就在她又快要在他的溫度裏慢慢睡著的時候,忽然被太子推開了。


  推開的力道甚至有些大,她本來快要睡著的感覺一下子被推出去老遠,推的她一個踉蹌差點站不穩,極其狼狽摔在了身後的凳子上。


  草。


  這是什麽狗屎劇情,沈時荇的耐心就要告罄,擰著眉頭抬眼裏滿含戾氣,直到這個時候,誰還能看不出來,她就是故意的?她是個傻的?明顯就是自己的強勁的情敵,這麽上趕著給人送上去?

  她用手扶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忽然覺得這個世界真是有趣。


  她掛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太子站在沒有被陽光直射的室內,雙眼專注的盯著院子裏站著的青月郡主,沈時荇抬眼看過去,青月就隻是站在那裏,什麽都沒做,就已經足夠吸引走太子的全部的目光了。


  這可真是礙眼呐。


  這年頭,挖掉自己男人的眼珠子,應該不是不行吧。


  沈時荇撐著桌子站起來,站直,背脊自然而然挺直,臉上的表情能把人給凍死,她並不介意古代的男人三妻四妾,但是,隻有一個,就是不能讓她受了委屈。


  如果男人不聽話了,怎麽辦呢?


  那就給他一些懲罰好了,比如,搶走他想要的,奪走他擁有的,殺死,他碰不到的。


  沈時荇擁有的東西,遠遠比太子能想到的多。


  太子在此後的日子裏無數遍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可惜,那時已經晚了。


  那天太子已經帶來的禮物,還是留下了,但是他帶走的,是另一個女人。


  這多好啊,他隻失去了一個被他玩膩的煩人的不懂哄他歡心的女人,卻得到了自己從小到大都渴望的白月光。


  此時此刻,到看上去像是沈時荇把人給親手送到了太子的身邊了。


  這還是挺有意思的,沈時荇還從沒幹過這樣的事,今日陡然品嚐到了這般滋味。


  說實話,並不好受。


  但是,沈時荇卻也已經想好了接下來的遊戲,到底該怎麽玩。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明天就是大梁三年一度的科舉考試了。


  她捏著手裏的身份文書,百無聊賴丟在了地上,並不怎麽髒的鞋子碾壓過去,她的背影,怎麽看怎麽虛幻,光影四散的時候,好像她的人也要消散掉了。


  這是在她身後一直跟著的,那個之前很有眼色的婢女看見這樣的場景的時候的第一反應。


  不知為何,那一刻,她突然很遺憾,太子殿下竟然是個眼瞎的。


  看不到沈時荇這樣的林下寶藏,卻隻貪戀那兒時的撥浪鼓。


  這張臨時搞出來的身份的證明,是沈時荇前一個月的時候就讓她出去辦了,那個時候她想不通沈時荇準備幹什麽,現在,站在這裏,她好像明白了。


  站在這個身份證明的上麵登記的地址的考點門前,人來人往,馬車就停在身後,奴婢的心咚咚直跳。


  她還沒有這麽大膽,但是沈時荇已經把這件事落到了實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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