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活著更痛苦,還不如解脫。
也許傅城深是有心想轉移沐瑤的注意力,或者還有什麽其它心思,今晚的他格外讓沐瑤招架不住。
或輕或重的廝磨,旖旎繾綣的吻,但就是不進去。
沐瑤化成了一汪柔柔泉水軟在他懷裏,所有的外殼都被一層一層剝掉,浴室裏氤氳著熱氣,她壓抑的喘息低嚀混在朦朧霧氣中,魅骨天成。
想讓她開口求歡是不可能的。
“傅城深……”
她隻叫了男人的名字就在不肯說別的。
傅城深吻著她泛紅的脖頸,沙啞的嗓音在特定的情況下幻化成了最蠱惑人心的魅力。
“叫聲老公來聽聽?”
沐瑤全身的皮膚都蔓延著朦朧緋色,呼吸微氳,似嗔非怒的瞪了男人一眼
,“你……你好煩啊……”
傅城深不是熱衷於在床上玩這些花樣的人,但滿腔喜悅漸漸在夫妻獨處時從土裏探出嫩芽,就不再滿足於單純親密的情事,總想聽她說點什麽。
“瑤瑤……”
傅城深含著女人緋色欲滴的耳垂,卷進溫熱的口腔,唇齒輕磨,低沉的嗓音越發啞澀,濃濃情欲並不掩飾。
“瑤瑤,我想聽,叫一次好不好?”
肌膚相貼,廝磨輕蹭,沐瑤都能清晰滴感覺到男人的蓄勢待發,紅著臉轉身就想跑,卻被男人按著腰往他懷裏壓。
“跑什麽?”傅城深凝著女人水色瀲灩的杏眸,勾唇低笑。
男人的動作太直白,瞧著沐瑤的目光似笑非笑,沐瑤臉頰紅的幾乎要滲出血來,“傅總,你過分了……”
她一開口根本毫無威懾力可言,更像是在撒嬌,思維牽製不了行動,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一口咬在了男人肩頭。
傅城深眸裏有火焰燃起。
他抱著不著寸縷的女人往臥室走,每走一步都刻意撞著她的敏感。
“乖,一會兒再咬,如果今天晚上再害我丟臉,我就剝了你的皮。”
從浴室到臥室的大床,短短十幾步遠的距離,沐瑤就被男人色情的動作逼的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傅城深把她放到床上的同時,吻著她的唇,下身挺進。
“好了,不勉強你。”
本就是逗著她,聽不聽也沒那麽重要。
落地窗外是水波粼粼的海,皎潔月光透過薄紗窗簾落進臥室,映著一室旖旎風光。
————
第二天早上,沐瑤是被傅城深吻醒的。
睡意未散,她睜開眼睛也還是朦朧不清,迷迷糊糊看到男人沐浴在清晨日光裏的俊顏,翻了個身埋枕頭裏繼續睡。
模糊的低聲呢喃,“你這是笑什麽呢……”
傅城深笑而不答,隻是又把女人的小臉從被褥裏挖出來,溫熱掌心捧著廝磨親吻。
“白天睡太久晚上又會失眠,先起床。”
沐瑤拽了個枕頭砸在男人臉上,扯起薄被把自己蓋住,“你去上班吧,不用管我。”
傅城深昨天晚上有多過分他自己很心裏清楚,所以絲毫不介意傅太太的起床氣和壞脾氣。
“說好要給我刮胡子,忘記了?”傅城深作勢要解開襯衣的扣子,“看來我很有必要做點什麽讓你回憶起來。”
沐瑤惱羞成怒般瞪著他。
傅城深也不說話,含笑瞧著她,顯然是在等她落實行動。
最後,沐瑤還是被磨的沒了脾氣,從床上坐起來,輕薄睡裙下蔓延著曖昧的吻痕,讓男人的喉結不太自然的上下滾動。
沐瑤什麽時候有過給男人刮胡子的經曆,完全不知道要從哪裏下手。
“這怎麽弄……”她拿著刮胡刀不知所措,“沒有電動剃須刀嗎?我手生,萬一刮花了你的臉你怎麽上班?”
“沒關係,我不介意,”傅城深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電動的壞掉了,還沒有買新的,先用這個。”
沐瑤是不太懂他自己四五分鍾就能熟練的刮好為什麽非得纏著她來。
“先抹剃須膏,等幾分鍾,從上到下,從左往右,再反著方向刮一次就好了。”
傅城深是在正兒八經的教她。
“……哦。”
沐瑤先給他抹剃須膏,無意間沾到自己臉上,她認真專注的模樣,讓傅城深心裏一片柔軟。
想……吻她。
“你別亂動,”沐瑤身子往後仰,避開男人沾著泡沫的臉龐後又站好,“就這樣,頭低一點。”
她腳上穿著的平跟拖鞋,站在傅城深欣長挺拔的身軀前,身高差異讓她仰著腦袋有點吃力。
傅城深的手也不再作亂,黑眸含笑凝著她,很配合。
過了一夜,他下顎長出了淡淡的青茬。
沐瑤畢竟是第一次做這個,手生,傅城深的下顎被刮破了一道小口子。
於是,這天,向來準時的傅總上班不僅破天荒的遲到了,臉上還掛了彩。
雖然貼著創可貼並不影響他的氣場,但開完早會的後,還是有人大著膽子半開玩笑似的調侃。
“傅總這是刮胡子的時候傷到了吧,看來,傅太太有點手生啊,以後還是要多幫您刮幾次才行……”
傅城深點頭表示讚同,“嗯,熟能生巧。”
“……”
引得公司內部上下員工議論了一整天,各種旖旎的小段子堪比小黃文製造商。
———
蘇瀟瀟聽完之後,略帶驚愕的看著蘇蔓,半晌,笑著豎起了大拇指。
“姐,你比我狠,真是沒想到啊。”
蘇蔓從小就是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氣質溫婉,無論是生活還是學業都是拔尖的出色,就連蘇瀟瀟也經常被父母拎出來跟她比較,然後被囉哩囉嗦的數落。
“你是不是傻?做的一點都不小心,不用明天,傅城深到現在還沒有來找你算賬,搞不好是那孩子真的吃了,在醫院搶救,他沒工夫來找你。”
蘇蔓完全不遮不掩,傅城深的人都不用仔細查,稍微動動手指就知道是她做的。
那天,傅城深剛從南城回來的那天,蘇蔓去求他放過蘇家,看到了柒柒拿著喂兔子的胡蘿卜一口一口的咬著。
惡念一旦動了,就再也回不到最初。
“反正蘇家已經這樣了,也不會更糟糕到哪裏去,我不甘心啊,所以……想要賭一把,賭他最後的底線……能為了沐瑤對我做到什麽樣的地步。”
“你會後悔的……”
旁觀者清。
蘇瀟瀟自嘲的笑,看著天花板似癡似夢,“我已經後悔了。”
一廂情願的感情就像是多米諾骨牌,風一吹就倒塌。
“男人啊,都是一樣犯賤,掏心掏肺愛他的他不要,偏偏喜歡那些會演戲的狐狸精……我們姐妹倆竟然都輸的這麽可憐……”
蘇蔓也笑,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出來。
外麵豔陽高照,她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她神色漸漸恍惚,竟朝著蘇瀟瀟遞來的白色粉末伸出了手。
……
然而,蘇蔓等了一個月,等到的不是傅城深,而是蘇瀟瀟父親病死在牢裏的消息,以及……蘇盛不堪巨額債務深夜跳樓的新聞。
蘇瀟瀟的父親是怒氣攻心,死於心梗。
簡單來說,就是活活被氣死的。
而……至於蘇盛,摔得血肉模糊,隻在監控錄像裏留有蒼老的背影。
“是他!一定是陸晏離那個瘋子做的!我早就知道他不會輕易放過我,可是……他怎麽對我能這麽心狠!”
蘇瀟瀟崩潰的歇斯底裏之後,是泣不成聲。
“他踩著蘇家才能爬到現在的位置,我爸幫了他那麽多,就算有錯,可是……”
就像蘇瀟瀟知道陸晏離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一樣,蘇蔓也清楚的知道她的報應遲早也都會來。
傅城深為救柒柒受傷的事,她從頭到尾都知道,隻不過是裝作毫不知情。
蘇盛的人迷暈柒柒並且帶走交給蔣啟明,企圖借刀殺人,孩子沒了,沐瑤也斷然不會再回頭,她以為會達到目的,卻沒想到還是一場空。
所以,才又有了第二次。
正是應了蘇瀟瀟那句話:【我得不到的,她也別想擁有,地獄裏有個伴,也不會太無聊。】
蘇蔓閉上眼睛,蒼白的眉眼早已失了最初的模樣。
“他們活著更痛苦,還不如解脫。”
以傅城深和陸晏離的手段,會讓他們蒼老餘生都生不如死。
蘇瀟瀟捂著臉,哽咽低喃,“我錯了,我們都錯了……”
夜幕降臨,燥熱的江城下起了雷陣雨。
在酒店工作人員的幫助下,緝毒警察沒有驚動其它客人,進入到蘇蔓和蘇瀟瀟的房間。
“兩位涉嫌非法吸毒,請跟我們去局裏接受調查。”
蘇瀟瀟已經沒有太多的反應,任由警察給她帶上了手銬。
蘇蔓看著站在警察們後麵的劉安,啞聲問,“傅城深呢?”
劉安跟警察領隊說了幾句話,他們就先帶著蘇瀟瀟出去,留著兩個人守在房間外。
劉安整理衣袖,開口道。
“蘇小姐放心,我已經在國外找到了非常盡職盡責的戒毒所,幫您和您妹妹戒毒,隻是要先委屈您先跟警察走一趟。”
一旦出了國,生死都不由她。
蘇蔓又問了第二次,“傅城深人呢?他怎麽不來親自處置我?”
他不來,她所有的不甘都是可悲的笑話。
劉安看了看時間,禮貌道,“我家太太有點感冒,又是換季,胃口不好,傅總這個時間點應該在給太太做晚飯,其它人他不關心。”
蘇蔓恍惚,“……他會做飯?”
他認識的傅城深,連洗菜都沒有洗過。
“本來是不會,但傅總想讓太太開心,就學了幾道簡單的。”
窗外驚雷閃電,都不在蘇蔓眼裏,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過往片段如夢幻閃現。
“好了,時間不早了,您請吧。”
(PS:隻更一章3000字,明天再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