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她疼,他也疼。

  傅城深僅剩的耐心和溫柔,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當初費勁心機嫁給我,現在又一臉無情的撇清關係。”


  撫在女人臉頰的大手以一種極慢的速度往下移動,始終停在她的脖頸,仿佛隻要稍加用力,就可以直接掐死她。


  唇角勾起冷漠的弧度,陰測測的。


  “進了傅家的門,想走,可沒那麽容易。”


  沐瑤當然知道沒那麽容易結束。


  江城的傅城深三年前就已經被女人甩過一次,怎麽可能隨著她的心意想離婚就離婚。


  就算是麻煩也隻是耗的時間久一點而已,總比摔死在懸崖穀底要好太多。


  “好歹也在一張床上睡了這麽久,你就算不愛我也應該有點紳士風度吧?難道,你還要我賠償你的精神損失費嗎?”


  沐瑤自顧自的替他分析著。


  “傅總不缺錢,如果是缺女人,那就更應該結束,你知道的,我性冷淡,沒辦法滿足你。”


  低低的笑從傅城深喉嚨裏溢出,在這樣劍拔弩張的氣氛中,更顯陰冷。


  “可能我就是犯賤,就喜歡你這種。”


  寬鬆的毛衣被拉下肩頭,沐瑤推著男人的胸膛想要逃離這種危險的處境。


  “不好意思,我現在不想賣給你了。”


  傅城深單手扣著女人的雙手絞在頭頂,另一隻手毫不顧忌的去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明明手上的動作充斥著粗魯,嗓音卻偏偏端的緩慢低沉,“既然要算賬,那就算的清楚一點,因為你,傅氏可是損失了好幾單大生意,股票曾經一度也跌到低穀,都有據可查,算起來也是一大筆錢,你大概賠不起。”


  沐瑤想過無數種可能,卻唯獨沒有預料到最後的走向會變成這樣。


  衣服被剝落,男人話裏的言外之意讓她膽戰心驚。


  沐瑤慌亂狼狽的護著最後的一層遮擋,強自鎮定,“所以呢?”


  “所以……”傅城深眼角淡漠的譏誚弧度,凜冽著嗜血的寒意,“在我玩兒夠之前,你就忍著吧。”


  男人的身體短暫離開,跨坐在沐瑤腿邊脫衣服,明明臥室裏是開著暖氣的,但沐瑤的的身體卻一點點變得僵硬,手腳都是冰涼。


  忍受不了繼續做這樣親密的事。


  然而,她還沒有逃開,就又被男人扯著手臂摔進床榻,狂風暴雨一般的侵占襲來。


  “傅、傅城深……你冷靜一點好不好,我是在認真跟你談……如果、如果那句話讓你不高興了,我跟你道歉,你別這樣……”


  女人的示弱並沒有讓傅城深消氣,他咬著女人的耳垂,給她最後一次機會,“你收回離婚的話,我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短暫的停歇讓沐瑤可以喘口氣,她失神的望著天花板,喃喃自語,“我不想再繼續了,把自由還給你,你可以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不好麽?”


  傅城深凝著女人毫無血色的小臉,黑眸深處的暗欲濃烈。


  冷笑,“我還真特麽是犯賤!”


  既然離婚協議書都寫好了,那她有離婚的念頭應該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連吃飯的時間都在想辦法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新聞弄幹淨,她卻在想著怎麽甩掉他去找下家!

  突如其來的疼痛,仿佛下體被生生劈開,沐瑤的臉色瞬間煞白,上半身因為難忍的疼痛弓了起來,手指緊緊的攥著身下的床單,骨節都是白色的。


  “傅、傅城深!你不能這麽欺負我……”


  “我為什麽不能?”傅城深毫不顧忌女人的感受,橫衝直撞。


  她疼,他也疼,同等程度。


  沐瑤越是掙紮,男人的動作就越重。


  沒有絲毫溫柔,隻有帶著懲罰意味的侵占。


  沐瑤僵硬的身子沒有任何生理性的自我保護反應,排斥著這種親密的關係,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沐瑤被疼痛逼的戰栗,連嘴唇都是白色的,“你、你講點道理……傅城深……停下來……”


  傅城深所受的教養,不會對女人用強,但現在他卻控製不住自己胸腔裏翻滾的怒氣。


  想離婚?

  怎麽可能!


  濡濕的吻從女人胸前的柔軟往上遊移,力道或輕或重,“現在就忍不了?”


  低啞的嗓音是少有的惡劣,“別急,時間還早,我們慢慢來。”


  沐瑤終於知道了什麽叫生不如死,大概就是她所謂經曆的這樣。


  停停歇歇,一直從天黑到天亮,不知道用了幾個避孕套,她疼的都麻木了。


  最後一次,她被男人壓在浴缸裏,發泄完之後,男人幹淨利落的抽身離開,花灑衝洗身上的黏膩,走出浴室穿衣服。


  然後就是摔門的聲音。


  從始至終,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周姨昨天晚上上樓敲過一次門,被傅城深冷漠的命令嚇到,再也不敢上樓打擾,一直到早上被吩咐去照顧沐瑤,她才走進臥室,敲了敲浴室都門。


  床上的淩亂已經告訴周姨,昨晚這對年輕夫妻之間不僅僅是吵架那麽簡單。


  “太太,您洗好了嗎,我給您送衣服進來。”


  沐瑤啞著聲音開口,“不許進來,我不需要。”


  周姨也不敢貿然推門進去,但如果就這樣不管又很不放心,“我就在門口,您有事叫我。”


  外麵的雨還在下。


  沐瑤在熱水裏泡了半個多小時,才勉強有力氣把自己擦幹,穿上衣服下樓。


  行李也不要了,她隻拿了證件。


  別墅大門被保鏢擋得嚴嚴實實,還是上次的保鏢,但態度堅定不放她出門。


  沐瑤表麵看似平靜,關上門支開周姨之後,從後門草坪出去,多走了半個多小時的路,繞到路邊攔了輛車。


  司機看她外套都濕透,好心的遞了條毛巾給她,還把空調打開了。


  “小姐,您要去哪兒?”


  哪怕已經遠離了那棟別墅,沐瑤總覺得自己身上還沾有傅城深的味道,很反感,很厭惡。


  “隨便開,遇到酒店停下就可以了。”


  司機也不多問,開到一家酒店外停下。


  下車之前,沐瑤拜托司機道,“師傅,我沒有帶身份證,能不能麻煩你幫我開一間房,耽誤的時間我折算成錢給你。”


  她在發抖,頭發都是濕的,看著特別可憐,司機也就不忍心拒絕。


  忍不住問了句,“姑娘,你是不是跟家裏人鬧別扭了?”


  “嗯,”沐瑤隨口應著,因為不想被前台認出來,一直低著頭。


  接過房卡之後,她把錢轉給司機並道謝。


  司機看了手機之後匆忙叫她,“太多了,你等一下,我把錢退給你……”


  沐瑤已經上樓了。


  是一家並不起眼的酒店,連三星都算不上,隻是勉強幹淨而已,管理也不嚴格,沒人關心住進來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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