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冷戰。

  226

  沐瑤換好衣服在休息室熟悉下一場的台詞,沒安靜幾分鍾,就有一位不速之客連門都不敲就進來了。


  “這位小姐,不好意思,我們這裏不允許外人進來。”


  蔣希兒禮貌的微笑,“我和沐瑤是朋友,好朋友,來探班的。”


  工作人員看向沐瑤,“沐小姐?”


  沐瑤連頭都沒有抬,“我不認識她。”


  工作人員懷疑的眼神讓蔣希兒臉上的笑僵了幾秒鍾,但很快自顧自笑開。


  “瑤瑤跟我開玩笑呢,你們也知道她平時就是這樣,高冷女神範兒。“


  蔣希兒擺了擺手,示意門外的男人把東西給大家分分。


  “天氣幹燥,我帶了好喝的奶茶給大家,謝謝你們對瑤瑤的照顧,我找瑤瑤有點事,就幾分鍾,不會耽誤你們拍戲的。”


  蔣希兒的態度很好,沒有任何架子,她身上裝備沒有一件是便宜貨,一看就不是普通家庭的女兒。


  拿人手短,工作人員也就懂眼色的回避了。


  燈門關上,蔣希兒就把手裏提著的盒子放到沐瑤麵前的桌子上。


  “諾,這是紅糖水,老人家說流產的女人喝這個比較好。”


  沐瑤翻看劇本的動作連一絲停頓都沒有,眉眼清淡疏離。


  “送上門找羞辱,都二十多歲的人了,腦子怎麽還沒有長好?”


  蔣希兒在房間這裏看看那裏看看,很悠閑,“沐小姐怎麽這麽說話呢?我可是好心來關心你,怕你太難過。”


  難得被她抓到這樣的機會,當然要來看看笑話。


  “我難過什麽?”沐瑤抬起頭瞧了她一眼,清淡的語調毫無起伏,“難過你懷了周季陽的孩子卻被弄去打胎嗎?”


  蔣希兒得意的模樣瞬間被這句話打回原型,臉上紅白交錯,怒目而視,眉筆都被她折斷。


  “你也不看看自己算什麽東西!長著一張嘴一天到晚就隻會胡說八道嗎?誰打胎了?我跟季陽好得很!”


  “噓……”沐瑤揉著耳蝸,提醒道,“聲音小一點,這裏的隔音不太好,我們可是‘好朋友’,被外麵的人聽到你這麽氣急敗壞,可不怎麽好解釋。”


  許是心虛,蔣希兒都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麽的。


  “走著瞧,等被傅家掃地出門的時候,我看還有誰能護著你!”


  一句話就被氣的方寸大亂,匆匆撂下老套又毫無氣場可言的警告就走。


  真的是很不能打。


  蔣希兒氣衝衝的跑到車上跟梁如暖抱怨,“氣死了!那個賤人不知道從哪裏知道我做了手術,本來是我要看她的笑話,卻被反過來被羞辱!”


  梁如暖一直沒說話,等她摔這個摔那個發泄完了,才試探著開口。


  “希兒,你是不是真的反感沐瑤繼續這麽囂張?”


  “那還用說嗎?我恨不得她去死!”


  梁如暖抿了抿唇,像是經過強烈思想鬥爭之後才做了決定。


  她把手機從背後拿出來。


  “我偶然拍到了一段視頻,保證能讓沐瑤摔的很慘,可以給你,但你不能跟任何人說這視頻是從我這裏來的。”


  ————


  沐瑤拍完戲回到南水灣,玄關的鞋架上沒有男人的皮鞋。


  “他不在嗎?”


  周姨接過沐瑤的外套,掛到衣架上,“是的,先生還沒有回來。”


  這已經是第四天了,沐瑤隻在酒店住了一晚。


  無論她深夜幾點回來,傅城深都不在。


  也沒有一通電話和短信。


  雖然傅城深的司機還是跟之前一樣,每天接送她,一日三餐按照她的口味準備好送到劇組,所有的工作人員都看在眼裏,在人前看沐瑤羨慕的眼光。


  但……也掩蓋不了冷戰的事實。


  那晚過後,她就就沒有再見過傅城深。


  周姨憂心的道,“太太,要不我給先生打個電話?”


  沐瑤搖了搖頭,往樓上走。


  “不用,他很忙,可能是出差了。”


  周姨看著沐瑤的背影歎氣,有些心疼。


  沐瑤最近累及了,她洗漱完躺在床上卻依然沒有睡意。


  良久,沐瑤拿過手機,撥通了傅城深的電話,但耳邊隻有無人接聽的忙音。


  她看著手機屏幕上被係統掛斷的界麵出神,久久都沒有多餘的動作。


  ……


  深夜,錦夜會所。


  肥頭大耳的男人酒醉之後指著女孩大罵,“裝什麽良家婦女,再不過來給老子倒酒你信不信我就在這裏上了你?”


  女孩單薄的身子瑟瑟發抖,聲音哽咽,“我不賣……”


  “臭婊子!”李總抓著女孩的頭發,他的手剛摸到女孩飽滿的胸脯,一道偏冷的嗓音就響起。


  “李總這樣的身份,跟一個小姑娘計較什麽……”


  包廂裏所有看戲的人都尋著聲音看過去。


  坐在角落的傅城深周圍幾乎融進了夜色,隻有緩緩搖晃著的酒杯反射著光亮。


  李總很快就反應過來,鬆了抓在女孩胸部的手,嗬嗬笑著討好,“傅總說的對。”


  “還是個雛兒,如果傅總看著順眼,那一會兒樓上房間的卡我讓人給您送過來?”


  女孩看向那矜貴的神,含著淚水的眼睛充滿了期待和祈求。


  向來根本不會出現在這種場合的傅城深這幾天卻來者不拒,平時傷透腦筋都攀附不上這位商界新貴的人都瞅準了機會邀約。


  眾人還驚訝於他今晚竟然幫一個賣酒的女孩出頭,他又說了這麽一句:“叫什麽名字?”


  好了,他們可以撤了。


  眾人隨口編了理由前前後後離開,沒幾分鍾服務生就送進來了一張房卡。


  包間裏就隻剩下跪在地上的女孩和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半醉的傅城深。


  安靜。


  女孩仰望著英俊如斯的男人,眼裏的愛慕藏都藏不住。


  她在劇組見過那位沐小姐,確實很漂亮很有氣質,但她也不差。


  而且,而且傅先生那晚隻喝她敬的酒,剛才也是傅先生把她從李總的魔抓解救出來的。


  心髒砰砰跳,欣喜讓她大膽。


  “我叫如煙,傅先生,我是幹淨的……你……你可以帶我走嗎?”


  ……


  男洗手間。


  “也是稀奇,傅城深竟然還真的把人留下了,如果我家裏有一位天仙似的美人兒,這些不上檔次的鶯鶯燕燕我看都懶得看,死在床上都願意。”


  “還很年輕啊小夥子!哥哥告訴你一個更古不變的道理:家花不如野花香,懂了嗎?”


  “嘖……也不知道有沒有搞起來……”


  “啊哈哈哈哈你還想去聽牆角?”


  “不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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