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鬼畜傅
沐瑤想,她大概是被這個男人衣冠楚楚高冷禁欲的模樣欺騙了太久,所以才忘了他來興致的時候到底有多禽獸。
用手……
蒼天啊!她可還是個孕婦。
沐瑤甚至連看都不敢看他,僵著身子絕望的垂死掙紮。
臉紅耳熱,“我不會啊……”
不會?
傅城深幽暗的黑眸滲出幾縷譏諷的意味。
【傅總,沐小姐和曆先生應該是兩年前就在一起了,當時有狗仔拍到,但在曝光之前照片就被高價買走。】
兩年的時間。
即使那張膜還在,代表沒有發生實質性的性關係,但……
擦邊球的花樣,多的是。
“感受到了麽?”傅城深牽引著女人僵硬的手滑動,讓她更加有更加清晰的感官,“難道,傅太太希望我去外麵找別的女人解決?”
酒後的傅城深已經忘記他曾經說過不在乎沐瑤的過去,成熟男人根本就不屑於追究,更何況這種沒有愛隻有性的肉體關係。
他忽略了,胸腔裏那熊熊燃燒的怒氣都來自於曆漠臻的惡意挑釁:【瑤瑤左腰靠後的位置有一塊心形的胎記,很小,不知道傅總有沒有注意過?】
或者說,他心裏其實是清楚,但不想承認一個事實:這個女人已經可以輕易影響他的情緒了。
“我……”沐瑤隻來得及出聲,還沒有說話,男人的手就爬到了她的頸部。
“好好想清楚,如果敢亂說話,我就掐死你。”
低沉沙啞的嗓音繞在耳邊,這是溫和的警告。
沐瑤恍然驚醒。
她急於擺脫男人的欲望,差點就把讓他去找別的女人的話脫口而出!
好險。
“……可是我真的不會……”
那雙清澈的眸子此時披著一層水霧般的朦朧,落在傅城深眼裏,就成了最烈性的催化劑。
讓人想狠狠的欺負她!
傅城深翻身靠在床頭,隨後把女人抱到他身上,溫熱的吻從她的眼睛開始,慢慢輕啄,像是在安撫受了驚的貓咪。
“怕成這樣,以前沒做過?”
即使男人身上那股暗黑氣息淡了很多,但沐瑤緊繃的神經依然僵硬。
她身上的睡裙還在,隻是發絲淩亂,麵頰緋紅,黑色的內、褲掛在腳踝,顯得活色生香。
繞是這般讓人想入非非的旖旎,她混沌朦朧的眼睛卻在慢慢變得清明,眉眼也淡了。
對於男人慢條斯理的親吻,不迎合,也不拒絕。
“你、你到底想說什麽?”
傅城深低低的笑,“寶貝生氣了?”
相處久了,沐瑤對傅城深鬼畜一般的脾氣了解到幾分。
越是溫和就越可怕,冷著臉惡言惡語的時候反倒是好相處的。
這段時間以來,今晚是傅城深第一次醉酒回家。
她白天都在劇組拍戲,在傅城深抽走她手裏的劇本吻她之前,她連話都沒有說,不可能惹到他。
到底怎麽了?
她是惱怒的,卻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淡淡的回答,“沒有,沒有生氣,你要問什麽可以直接問……”
傅城深微微垂首,咬著女人的耳垂,緩緩的低笑,“也沒什麽,隻不過今天聽了件很稀奇的事。”
漫不經心的語調,隱藏著令人戰栗的危險。
他的手滑進沐瑤的睡裙,探到她後腰左側摩挲著,“聽說寶貝這裏有塊心形的胎記,是真的麽?”
沐瑤是演員,無論是劇情需要還是參加各種頒獎典禮,很多都需要穿禮服,但也從來都沒有穿過露背款。
她平時衣著簡單,更不會去露要露背。
沒人知道她身上有塊指腹大小的胎記,除了………
沐瑤臉頰的緋色完全褪去,甚至還有些發白。
傅城深就像是沒有察覺到女人的僵硬似的,繼續撩撥,隨著親吻的慢慢深入,真絲睡裙的裙擺堆到了腰往上。
黑眸表層浮著譏諷的薄笑,山雨欲來風滿樓。
“……還真有。”
傅城深腦海裏出現了一幕場景:嫩得能掐出水來的女人被脫的幹幹淨淨,被壓在床上承受男人的親吻撫摸,從頭到腳每一寸皮膚都沒有逃過。
“三年前,寶貝也才二十歲吧,胎記在這麽私密的地方都被看到了,最後卻什麽都沒有做……是曆總不行?還是寶貝不願意,嗯?”
沐瑤終於明白了傅城深身上這股從未有過的地獄般的暗黑是從何而來。
“那天、我喝醉了……後來就沒有過。”
傅太太喝醉了是什麽勾魂奪魄的模樣,傅城深在認識她的第一天就見識過了。
“寶貝又年輕又漂亮,曆總就隻看著不下嘴?嘖嘖……真是暴遣天物。”
傅城深的唇已經遊移到了沐瑤胸口的柔軟,然而在沐瑤臉上卻看不到一絲一毫情動的反應。
她是緊張的,甚至到了手腳冰涼的地步。
“我不可以,你不是知道嗎?”
傅城深確實很清楚。
即使前戲做的再充分,她承受的也很艱難,每次結束之後,她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他當然也沒有多享受。
“知道我為什麽沒讓你給傅氏拍的旗袍廣告播麽?”
傅城深低啞的嗓音性感的一塌糊塗,呼吸熱度持續。
“因為,你看著鏡頭解旗袍扣子的模樣,勾得男人想要犯罪,想要……扒光你的衣服,進入你的身體,然後……操哭你。”
西裝革履的傅城深,此時跟土匪流氓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這能讓女人懷孕的嗓音。
“所以,兩三年的時間,曆總就隻看著不下嘴,不太科學。”
沐瑤抓著男人襯衣的手指都泛著白色,精致幹淨的五官藏在發絲裏,毫無血色。
曆漠臻不止一次挑釁過傅城深,但他根本就不在意,今晚會被一塊胎記刺激到某根怒氣的神經,大概隻是因為男人的尊嚴和麵子。
無關愛情,所以她以為,情況沒有那麽糟糕。
沐瑤低聲解釋,“真的沒有,我經常出國拍戲,他也有其它的事,見麵都很少……”
傅城深冷笑。
所有偽裝的溫和漸漸退進湖水裏,隻剩下最簡單的譏諷。
棱角分明的五官老冷漠的幾乎要滲出水來,然而眸底底火焰卻燃燒的更加旺盛,兩種極端的情緒在他身上絲毫不違和。
傅城深拉著女人冰涼的手放在他皮帶的按扣處,給出命令,“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