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傅城深咬她,“讓你勾人!”
晚飯之後,沐瑤先回臥室休息,傅城深照例去了書房,處理郵箱裏的郵件。
傅氏旗下的某個服裝品牌的新品一直壓著沒有上市,就是因為廣告代言問題沒有處理好。
最初的代言人是沐瑤,但廣告隻拍到一半就被曆漠臻半路叫停,然後她喝了果汁過敏住院,就沒有再繼續。
傅氏不想換人,但曆漠臻也不放人。
兩邊公司交涉之後達成共識:沐瑤已經拍過的保留,後麵剩下的部分由另一個女藝人拍攝。
成片前兩天就發到了傅城深的郵箱,他沒有時間看,一直到今天才抽出空來審閱。
沐瑤拍攝的部分在前,烈焰紅唇,長發盤起,精致的鎖骨和漂亮的脖頸在鏡頭裏美的不像話,眼角眉梢都是風情。
各式各樣的旗袍穿在她身上,展露出最完美的氣質,她玲瓏的曲線也被勾勒的恰到好處,說不出是旗袍襯托她,還是她來給旗袍增添光彩。
是相得益彰。
那雙仿佛是被香醇紅酒浸泡過的眼睛,勾魂攝魄。
她看著鏡頭勾唇淺笑,似有揉碎了的星河散在她的眼睛裏,如果身上的旗袍換成飄逸的古風服飾,活脫脫就是聊齋故事裏的勾引書生的狐狸精的化身。
廣告的後半部分,傅城深已經看不到了,即使那是國際超模。
書房裏隻開著一盞台燈,隻有書桌的那一片是亮的,周圍都很昏暗。
傅城深就坐在那把黑色的辦公椅上,棱角分明的五官淡漠依舊,隻有那看著電腦屏幕的目光卻越來越暗。
他搭在桌麵上的手,修長的食指輕而緩的敲打著,就像是某些事情來臨前的預兆。
在視頻來來回回重播了十幾次之後,傅城深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喂,傅總,您有什麽吩咐?”
“把旗袍廣告裏麵沐瑤的部分撤掉,重新再挑一個氣質相符的藝人代替。”
“……”電話那頭的下屬顯然沒有想到會是這麽突然的衝擊。
同事們折騰了這麽久才終於把推遲了一個多月的廣告完成,現在又不要了??
“這……傅總,沐小姐的代言不是您之前親自敲定的嗎?是不是哪個細節我們沒有處理好,可以再改的,如果……如果我們單方麵毀約,恐怕對沐小姐的影響不太好,而且後續賠償金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雖然那些錢對傅氏來說還不夠塞牙縫的,但有錢也不是這麽揮霍的吧?
傅城深對外人向來沒有什麽耐心,冷漠的道,“我怎麽說你怎麽做就行了,哪兒來的這麽多廢話。”
廣告裏沐瑤不是哪裏不好,而是……
會讓男人想撕掉她的衣服,狠狠的欺負她。
這樣的傅太太,怎麽能讓第二個男人看到?
傅城深這樣想,所以,也就這麽做了。
感受到上司不悅的脾氣的下屬唯唯諾諾的應著,“……好的傅總,我明天就去辦,會盡快重新回來拍好給您過目。”
“嗯。”
傅城深掛斷了電話之後,視線才從電腦屏幕上移開。
黑眸裏翻湧的暗潮,似乎能將這黑暗都吞噬。
……
沐瑤大概是累著了,平時入睡很困難的她,今晚躺在床上看了還不到三頁的書就開始犯困。
傅城深還在書房,她就留了一盞壁燈。
半夢半醒時分,她隱約聽到了開門的動靜,還有男人的腳步聲。
她知道是誰,所以也隻是翻了個身而已,並沒有睜開眼睛。
傅城深反手關上臥室的房門,一邊解著領口的扣子,一邊走向床的位置。
躺在床上的女人隻穿了一件真絲吊帶睡裙,因為怕熱,薄被也僅僅隻是隨意的搭在肚子上,大片的肌膚都露在空氣裏。
海藻般的黑發鋪滿了枕頭,襯得皮膚雪白無暇。
藏在裏麵的小臉溫婉寧靜,更鏡頭裏的濃妝形成了反差,但依舊美的動人。
傅城深的耐心僅僅隻限於解開領口的兩顆扣子而已,他走到床邊,右膝跪在床麵上。
附身,伸手將女人的臉蛋從長發裏挖出來,隨後捏著她的下顎吻住那緋色的唇瓣。
所有的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一般流暢,再自然不過。
都快要睡著的沐瑤被男人突入其來的吻從睡夢裏拉了出來,她是嚇到了,身神經醒了但身體的反應要慢很多。
沐瑤都沒有說話的機會,男人的靈巧的舌就闖進了她的口腔,充斥著濃濃的情欲,勾著她給予回應。
這樣激烈帶著攻擊性的吻,沐瑤幾乎要招架不住。
身上唯一一件衣服被剝掉的前一秒,沐瑤還沒有想明白他這突如其來的性致是從哪裏來的。
“傅……傅城深……你怎麽了……”
女人的聲音斷斷續續,隻能勉強成句,傅城深終於施舍般給了她呼吸的時間。
怎麽了?
不怎麽,隻是想睡她。
傅城深撤開了點距離,入目是女人憋出紅暈的臉頰。
大概是還沒有完全清醒的原因,霧蒙蒙的眼睛寫著疑惑和無辜,在暖色調的燈光下灼生輝。
她呼吸紊亂,胸口小頻率的起伏著,紅腫的唇瓣泛著迷人的我光澤,在邀人繼續品嚐。
像是泄憤一般,傅城深一口咬在了女人胸前起伏的柔軟,“讓你勾人!”
沐瑤胸口那處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嘶……疼啊,傅城深你……”
“別急,一會兒讓你咬回去就是了,”傅城深簡單明了的打斷女人不滿的話。
僅剩的耐心隻夠他脫掉身上的衣服,前後隻有兩三秒的時間。
不明所以的沐瑤剛剛撐著床麵座起來,就又被男人摁著壓在了身下,手腕也被扣住摁在頭頂的枕頭裏。
傅城深騰出一隻手扯了個枕頭墊在女人後腰,嗓音又低又啞,“誰教你亂勾人的,嗯?”
屬於男性的荷爾蒙氣息鋪天蓋地的壓了下來,沐瑤被燙的哆嗦了一下。
赤誠相對,她能清晰的感覺到男人抵在她小腹的炙熱堅挺。
沐瑤好不容易才從男人滾燙的吻勢裏逃脫,偏著腦袋大口呼吸。
聲線都變了味道,“傅城深你真是莫名其妙,我……我好好在這裏睡覺,又沒有去打擾你……嘶……你……你別咬我!”
又咬?
這廝是屬狼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