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結婚一周年
第158章 結婚一周年
裏麵有小情侶共騎一輛,也有大人帶著孩子。
時璟辭看著那幼稚到極點的東西,真的不想碰,但當他看到蒲桃眼中的期待時,不由自主的點點頭:“好。”
“走!”蒲桃拉住他的手,她付過錢一起走了進去。
時璟辭人高,坐在上麵有點別扭,電動摩托車在他的映襯下,顯得很小很小。
蒲桃坐進他的懷裏,他從後麵摟著她,她在前麵掌控方向。
聽著她的笑聲,他在她耳邊問道:“喜歡?”
“喜歡。”當然,她喜歡的不是雪地摩托車,而是和他一起騎摩托。
“下次帶你去騎真的。”
“我不,我整天騎電動車,那個跟摩托車差不多。”
時璟辭想起她粉粉嫩嫩的小毛驢,無聲笑笑:“帶你去騎越野摩托,比這些都刺激。”
“要去野外嗎?”
“都可以。”
“那好!”
隨後蒲桃又拉著他坐上炫彩旋轉木馬,男人坐在上麵臉色黑如鍋底,如果不是蒲桃,他絕對不會靠近這麽幼稚的東西。
還去了糖果屋,買了彩色軟糖和棉花糖。
從遊樂場出來,外麵的天已經黑透了。
蒲桃把最後兩個氣球也送給別的小朋友了,手裏隻提著一些糖果。
時璟辭陪著蒲桃瘋玩了一下午,晚上帶她去吃了烤魚,回到家蒲桃累到剛洗完澡倒頭就睡。
第二天上午時璟辭還在她睡夢中就走了,他又恢複了忙碌的生活。
天氣太熱,蒲桃哪裏都沒去,就整天在店鋪裏泡著,擺弄她一畝三分地的草藥。
他們結婚一周年的那天,蒲桃給時璟辭買了一部手機,最新款黑色的,兩萬塊呢!
她都沒舍得給自己換。
買好以後她本來想親自送到時璟辭單位的,但後來才知道他根本就沒在九洲城。
具體在哪,他在信息中沒透漏,蒲桃當然沒多問。
國慶節那幾天,大家都出去旅遊了。
蒲桃本想一直窩在藥店裏,但無意間得知時璟辭就在東湖市,許久未見過自家老公的她再次萌發出偷偷跑去見他的想法。
這次她不知道時璟辭具體位置,隻知道在那個市裏。
去了也不一定能見到時璟辭,她就當出去走走吧!蒲桃就不信這次還能碰到和時璟辭曖昧的女人!
買過票,她拉著行李箱坐高鐵一個多小時就到了東湖市區。
入住的酒店她提前預定的,就在鬧市區,樓下就是小吃一條街。
她在這裏呆了三天都沒等到時璟辭聯係她,蒲桃都放棄了,訂了第二天的票決定打道回府。
晚上她出酒店跟著導航去找吃的,她是在某書上看到一家老字號燴麵,很好吃,吃貨的心瞬間蠢蠢欲動,立刻決定去嚐嚐。
她坐二十分鍾地鐵才到,老字號燴麵館門口排了很多人,最起碼有十幾個。
她背著雙肩包站在原地打量著麵館門頭,低調又簡單,裏麵高朋滿座。
算了,排隊吧!
她在排隊前,看到旁邊有條小巷子,烏漆嘛黑的,小巷子隔壁就是一家奶茶店。
她先去買杯奶茶,回來再慢慢排隊吃麵。
蒲桃不知道的是,黑暗中一雙眼睛盯著她看,最起碼有一兩分鍾之久。
當她路過小巷子時,突然從裏麵出來一個人,先捂住她的嘴,然後把她拖進小巷子裏。
驚恐瞬間將蒲桃包圍,嚇得她腿都軟了,她想起上次自己被大牛綁到山洞裏的事情,心中無限恐懼。
時璟辭不是給她派的有保鏢嗎?保鏢呢?
她拚命掙脫,想尖叫,但對方力氣很大,她掙脫不掉。
她沒看到的是保鏢快速跟過來時,捂著她嘴巴的男人給他們做了個手勢,兩個保鏢立刻退了出去。
就在蒲桃嚇得快要窒息時,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炸開:“別動,是我!”
蒲桃:“……”
熟悉的聲音讓她眼淚瞬間湧出,隻是她來不及說話,紅唇就被男人封住。
呼吸唇齒間都是時璟辭的味道。
蒲桃很快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時璟辭臉上和身上都很燙,他把她往小巷子裏又拖進去一些,直接掀起她的裙子。
“等——”怎麽能在這裏?
時璟辭等不了,這次連前奏都沒有,直接原地占有了蒲桃。
蒲桃咬緊下唇,不敢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耳邊全是男人急促和炙熱的呼吸。
許久以後,時璟辭攬住懷裏軟綿綿的女人,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沙啞著嗓音問道:“怎麽一個人來這裏了?”
蒲桃連回答他的力氣都沒有:“玩。”
她本來就還沒吃晚飯,現在又被他拉著運動一番,這會兒腿都直不起來了。
她靠在他的懷裏,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你又怎麽在這?”
時璟辭簡單的解釋了一下:“路過。”
其實他是為了博取別人的信任,喝了一個女人敬的酒,酒裏下的有藥,還好他在最後一刻脫身了。
他正在去醫院的路上,沒想到在這裏看到了蒲桃。
剛開始他靠在牆上大口喘氣,還以為藥效太重,他出現了幻覺。
當蒲桃越走越近,他才知道那不是幻覺,剛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我餓了。”她委屈地說道。
“想吃什麽?”
“我本來要吃燴麵的,都是你。”
時璟辭眼中帶笑:“我去給你買。”
“你去吧,我去趟衛生間。”她得收拾一下自己。
他挑眉:“你能走?”
蒲桃:“……”她覺得她可以。
也就隻是她覺得,實際上她腿都站不穩。
時璟辭半摟半抱著她,帶她去了衛生間。
他在外麵抽了兩根煙,蒲桃才洗完手出來。
兩個人去麵館吃了燴麵,就是蒲桃沒喝上奶茶。
吃完晚飯,蒲桃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時璟辭沒開車,打車把她送回酒店。
酒店內,他又按著她折騰一番,才放她休息。
後半夜,時璟辭衝過澡,直接離開了酒店。
蒲桃第二天一覺睡到中午,時璟辭早就走了,一句話都沒留下。
她昨天晚上跟他說過了,她今天要回家,他除了讓她注意安全,其他的什麽都沒說。
蒲桃下午坐上回去九洲城的高鐵,半路上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回家了嗎?”
直覺告訴她,這是時璟辭。
她回了一個‘嗯’。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