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睿的無奈
「喵喵喵。」
一隻毛髮雪白的漂亮母貓見到沁兒,立刻開心的跳到了她的身上,可愛的小腦袋蹭著沁兒外罩的驤著銀狐毛坎肩,親熱的和她打起招呼。
「乖乖乖,小貓咪,有沒有想我啊。」
前些日子沁兒有事無事來到慕容家玩,遇見了這隻很聰明的貓,她特別喜歡,就隨手訓了它一些招式,哪料到這隻母貓便整天纏上了她,見到她就不肯離開她了。
「看來,沁兒的馴獸技術又飛速增長了。這隻貓她才訓了幾天,就把這隻貓纏她纏的那麼緊,一流爺爺養了它那麼多年,也沒見它這麼喜歡他。」
兄弟倆呆在門口,湊在一起聊閑話,這一幕卻被梁尋昭看見了。
他十分驚訝,因為以往見到玄睿時他總是慘白著臉,力氣虛弱到只能坐著已經是最大極限,這才回了慕容家幾天,居然已經能站起來,臉色看起來也頗為紅潤。
「玄睿你,你能站起來了。」
梁尋昭結結巴巴的幾乎不能說話了。
慕容淵一驚,這位什麼時候不聲不響的來了,眼光偷偷瞟了一眼站的筆直的一根竹竿似的小表弟,開始為他擔心。梁家和皇家聯手對付小表弟的事情他可是聽說了,這梁尋昭亦是皇家安插的暗樁。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小弟弟連姑母都要瞞著,但他相信如此聰敏的小表弟是不會做太大錯誤的事情的。如今這個謊言被拆穿,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擔心小表弟過不了關,這裝病一招恐怕要徹底報廢了。
「沒什麼,我的傷勢早就好的差不多了,站不起來只是因為腿部缺少力量,這幾天來到這裡,一流爺爺給我開了幾張方子,我的腿部又有了力量,雖然不能跑啊跳啊,但是正常的行走基本上沒有問題了。」
玄睿鎮定的搜颳了一條謊話來忽悠梁尋昭。
「唔,唔,對一流老先生的醫術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
梁尋昭的腦袋還是比較天真,考慮不出有什麼錯的地方,只暫時停了這個疑惑,等回家后報告給老爹再說。
「玄睿,既然這樣你回家吧。」
梁家和皇家聯手對付小表弟的事情他可是聽說了,這梁尋昭亦是皇家安插的暗樁。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小弟弟連姑母都要瞞著,但他相信如此聰敏的小表弟是不會做太大錯誤的事情的。如今這個謊言被拆穿,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擔心小表弟過不了關,這裝病一招恐怕要徹底報廢了。
「沒什麼,我的傷勢早就好的差不多了,站不起來只是因為腿部缺少力量,這幾天來到這裡,一流爺爺給我開了幾張方子,我的腿部又有了力量,雖然不能跑啊跳啊,但是正常的行走基本上沒有問題了。」
玄睿鎮定的搜颳了一條謊話來忽悠梁尋昭。
「唔,唔,對一流老先生的醫術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
梁尋昭的腦袋比較天真,考慮不出有什麼錯的地方,只暫時停了這個疑惑,等回家后報告給老爹再說。
「玄睿,既然這樣你回家吧。」
梁尋昭殷勤的邀請玄睿回家。
「不行,睿兒的傷勢剛有起色,正需要修養,如果他不能恢復到以前的那種狀態,你讓他如何來生活,如何行走於危險萬分的江湖?」
慕容淵伸手攔住玄睿,瞪了一眼梁尋昭,這個傢伙,居然真的也成了皇家的鷹犬,他可不會眼睜睜瞧著小表弟那麼早回到梁家危機四伏的地方。
「可慕容表哥。」
梁尋昭剛想拒絕,慕容淵卻不由他說話,直接命令下人抬來了藤椅,命令玄睿坐上去,抬走了。
「那這樣的話,沁兒,我們回去吧。」
見不能帶走玄睿,梁尋昭沒有繼續死纏爛打,而是聰明的選擇了離去。
「不行,要走你走,今晚上我要在這裡和表哥一起過年。」
「那好吧,明天你記得回來啊。」
沁兒耍起了脾氣,梁尋昭只叮囑了一聲,就轉身離去。
「看來,睿兒,你的敵人又多了幾個。」
慕容淵站著自言自語,回首忘了忘正興奮地拉著玄竹韻的手往花園裡跑著去觀賞梅花的沁兒妹妹,嘆息道:「如果,我們都能夠在小時候,該多好啊。可惜不能,姑母只是個女人,我,包括你們,都必須快快長大,分擔她的擔子。只有長大了,強勢了,才能保護她。」
大年初一的晚上,幾個年輕人聚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由自主的笑了。
因為,這裡沒有小孩,沒有老人,只有兩男三女,都是彼此熟識的人。
「我們今天玩什麼。」
玄竹韻玩心大起,首先提問。
「玩什麼,大過年的,我還有事。」
幾人之中最為繁忙的慕容淵嗆聲,他還有一大堆的賬本要看,頭都快大了,而且還要準備年節時送給各大權貴外戚世家的禮單,哪有這個閒情逸緻陪著他們玩。
「你說什麼。」
坐在旁邊的玄竹韻瞪了他一眼道:「你敢掃興。」
「我還有事。」
慕容淵看了他一眼,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們都在玩,就你有事。」
玄竹韻不樂意的剜了他一眼,憤憤不平道。
「好了,竹韻,別鬧了。我哥他是真的有事。你不知道他有多忙,一個不留神的時間,只怕他就會犯很多錯誤了。你別打擾他了,讓他去吧,咱們四個一起玩。」
慕容淵一走,卻苦了玄睿,三個女人,只有他一個男性。他坐在一旁看著三個女子聊著各種話題,什麼哪種衣服配膚色啦,冬季的衣服應該怎麼選啦,夏天的衣服該如何挑了,頭飾該如何戴,頸飾該如何搭配啦,甚至連涉及到醫藥方面的護理肌膚的什麼藥膏,也被玄竹韻扯了進來。
三個女人一台戲,尤其是找到了女人天生就共同擁有的興趣——如何美麗這一點后,三個女人更是嘰嘰喳喳討論個沒完,你說你的心得,我說我的經驗,她說她的理念,說得興起處,三個女人都沒了矜持和端莊,越說臀部挪動的距離越近,有剛開始的各自的緩慢和聲輕聲細語的春雨,瞬間變成了夏季下的嘩嘩作響的瓢潑大雨,唾沫幾乎橫飛,說話的音調也時不時的瞬間提高到能掀了房頂的程度。
他原想暗示雪輝趕緊停嘴,或者離開,或者找個別的話題,千萬別繼續這個話題了。哪裡料到這三個女人中,興緻最高、最活躍的反而是平日里最為穩重的她。
不過想想也難怪,三個女人中,竹韻自出生以來就沒出過忘憂族,雖然人長得清逸秀雅,但看她的日常生活中就可以知道那裡的人是不時興這些虛無縹緲之物,她自然對這些穿衣打扮飾物裝飾沒什麼概念和見解,只有對如何保養自己的肌膚頗有心得。
沁兒,那更是個女人中的二愣子。從小就不喜歡戴那些金金玉玉的東西,嫌棄累贅。到了天一庄,更是萬年不變的白衣白褲,頭上只綰了一個髻,光禿禿的跟褪了毛的孔雀一般,更別提有什麼多年心得了。也只有在回家這幾個月後,在周圍人的無意識的渲染下,心思開始有些活動了。
只有雪輝,天生愛美。
從小長在那種地方,耳濡目染,肯定比良家婦女的這二位知道的多。尤其長得又美,對這些漂亮的能夠吸引人目光的衣服飾物,有一種天生的狂熱。她行過萬里路,見識又多,整個天下,關於女人的各種裝扮之物,她門清。南方的東西,北方的東西,塞外的東西,西域的東西,甚至包括波斯那個地方的東西,她也知道一些。
如今遇到了同道中人,她無疑是其中的泰斗,自然是有停不下來的話匣子,流不盡的感悟。
所以,現在的玄睿,枉費他飽讀書籍,天文地理五行八卦詩書詞賦樂理詩畫無所不精,甚至連醫藥商業農物也頗有涉獵,此時他卻只能精神懨懨的雙手托腮,無奈的看著心上人正唾沫橫飛的給兩個一知半解求知慾卻很旺盛的兩個小妹妹講解著那些他怎麼都不懂的東西。
聽了大半個時辰,見幾個女人還是沒有停下來,玄睿呆不下去了,只能訕訕的起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