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我和她的事,輪到得你說話?
第88章:我和她的事,輪到得你說話?
聞笙驚魂未定的瞬間,看清了男人的麵目。
她下意識眉頭緊蹙,“你來幹什麽?”
話音才落,聞笙的唇已經被封鎖住。
男人的凜冽氣息霸道闖入她口中,囂張的掠奪,帶著幾分霸道,幾分怒氣,還有幾分痞氣,很快把她攪暈了。
不僅如此,他雙手也沒閑著,一手在她臀上捏著,一手從她白膩的脖子間穿入發絲,把著聞笙的腦袋偏向自己。
“唔……你鬆……鬆開!”
唇齒間的聲音艱難地溢出來,帶著凝脂又粗重的喘息,她聲音本來就清淺,這樣的時候總有幾分軟糯在,楚楚可憐的,叫人聞之心動。
傅硯臨狠狠吮吸了下她的唇尖,粗重的聲音從薄唇間溢出來,低沉而囂張,“外頭那個男人就是你的新歡?嗯?”
說完,他又心癢難耐的把腦袋埋到她脖頸間,一寸寸尋覓著,留下密密匝匝的炙熱。
“跟你什麽關係!”聞笙察覺到不對勁,雙手握成拳頭砸在他肩頭。
“他是什麽東西你弄清楚了嗎?什麽都不知道還敢出來跟人喝酒?”傅硯臨起了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子摁在門板上,心裏火氣洶湧,一句好話都說不出來,“你是不是蠢?”
男人的嫉妒心一旦發作,堪比洪水猛獸,他現在就想好好給聞笙“上一課”,好好教育教育,外頭的男人根本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和誰在一起,與你無關!”聞笙怒道。
傅硯臨冷笑一聲,“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和誰在一起……”
隻是這回她話沒說完,就被傅硯臨狠狠吻住了。
聞笙反抗不過,索性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血腥味頓時彌漫開來,腥甜腥甜的。
傅硯臨吃痛鬆開她,漆黑的眼底盡是燎原的火光,他舔走了唇上的鮮血,肅冷的一張臉上是不羈的怒氣,一把抬起聞笙的下巴,語氣慍怒,“這麽迫不及待找下家?嗯?”
聞笙連生氣的情緒都懶得給他,根本不願意和他廢話,拍開他的手,略過他身邊去到盥洗台麵前,打開水龍頭,彎腰捧了熱水漱口,然後用紙巾不停地擦拭被他親吻過的唇。
扔掉紙巾的同時,聞笙臉上盡是冷漠疏離,“我找不找下家,跟你什麽關係?”
“像傅先生您這樣的資深玩家,搞半天是弄不靈清的?”
聞笙抬眸看他,一雙小鹿眼裏盡是冷漠疏離,“分了手的前任就該像死了一樣別出現在對方麵前膈應人,更何況,傅先生你還不算我什麽前任。”
這話出自祝老師的良言寶冊。
“怎麽,傅先生您是後悔了?”聞笙嘲諷道。
她不明白傅硯臨如今這一出是想做什麽。
在瀾台,他不是躲起來麽?生怕她口香糖似的著找借口黏上去,如今又來這一出——豈不是搞笑?
傅硯臨黑眸沉沉,無聲地看著聞笙,麵上波瀾不驚,心裏早就暗潮湧動。
他眸光一斂,眼底分明是不甘心,“是,我後悔了。”
忽地,他捧住聞笙的臉再次親了下去。
可這次,聞笙沒給他任何進攻的機會。
她狠狠推開傅硯臨,繼而抬手一巴掌扇了上去,巴掌狠狠落在傅硯臨臉上。
聞笙氣得發抖,麵無表情地說,“傅硯臨,你當我是什麽人?能讓你隨意踐踏是麽?”
傅硯臨張嘴剛要說話,聞笙搶白,“滾。”
說罷,聞笙打開門走了。
傅硯臨被那一巴掌打懵了——從小到大,他挨了不少打,但聞笙這一巴掌,是最痛的。
可他寧願被聞笙打,也不要忍受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他打定主意,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把聞笙搞到手。
誰也阻止不了。
管他媽的以前發生過什麽。
肇事逃逸導致聞笙父親去世的十惡不赦的事情不是他做的,憑什麽他要犧牲自己藏了多年的感情?
這時,有人來洗手間,看到傅硯臨一個大男人站在裏頭,對方臉色明顯變黑了。
傅硯臨鎮定地拉開門出去,嚇得對方趕緊往邊上讓。
待他回到餐廳大堂,看見林遠之正在和聞笙言笑晏晏。
傅硯臨氣得捏緊了手心。
他負氣回到座位上,顧斯宜見他一臉菜色,調侃說,“擺著個臭臉給誰看?”
傅硯臨根本沒心思回應她,抓了麵前的酒杯,一口幹了。
顧斯宜發現他一直盯著某個方向看,便順著看了過去,好家夥,這下可不得了——坐在那邊的,不正是她這怨種弟弟心心念念的那位麽?
看樣子是在約會,對麵的男人格外紳士風度,把牛排切好了遞過去,好不貼心。
怪不得有些人吃了火藥似的。
顧斯宜幸災樂禍說,“好氣哦,人家聞笙隨便找一個約會都是青年才俊。”
傅硯臨一記冷光掃射過來,寒光刺骨,“就你這眼神和智商,是人是狗都分不清,被殺豬盤騙五十萬不難理解。”
“……”顧斯宜氣結,咬牙切齒道,“就你這嘴賤毒舌的性子,活該聞笙不要你去找別人約會!”
傅硯臨覺得自己被挑釁了。
這時,林遠之又給聞笙倒酒。
在他們正要碰杯時,傅硯臨箭步上前,一把將聞笙手裏的酒杯奪走,一飲而盡後,漆黑的眸子鎖著聞笙滿是錯愕的小鹿眼,臉黑如墨,聲音冰冷又命令,“起來。”
林遠之立即站起來,“這位先生,你是誰?”
傅硯臨根本不鳥他,仍舊盯著聞笙,“你聽不聽?”
聞笙端坐著,拒絕道,“請你不要打擾我和我朋友——”
她話沒說完,傅硯臨一把抓住她手腕子,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這下動靜太大,四周的人都看著。
林遠之連忙上前去,“你想……”
當他看到傅硯臨的臉,瞬間和車禍那晚,那輛故意撞他的庫裏南半降車窗裏的男人的臉重合。
火光四射,刀光劍影。
林遠之頓時明白了自己那晚為什麽有“飛來橫禍”——原來是因為女人。
他想起那晚傅硯臨的警告:不是他的東西,不要想,更不許碰。
嗬。
原來如此。
林遠之冷聲道,“鬆開她。”
傅硯臨眸光一凜,掃向林遠之,“我和她的事,輪到得你說話?”
林遠之抻了抻西裝,麵不改色,“她不願意,你不能帶走她。”
傅硯臨冷笑了聲,“嗯,你在教我做事?”
沒等林遠之反應過來,傅硯臨忽然抄起拳頭,狠狠一拳頭砸在林遠之臉上。
林遠之沒躲開,被傅硯臨一拳頭砸破了嘴角,幾絲鮮血溢出來。
聞笙驚呼,“傅硯臨!你瘋了!”
她上前去,擋在林遠之麵前,問林遠之有沒有事。
林遠之搖搖頭,抹了嘴角的血跡。
傅硯臨根本不怕事情鬧大,拽住聞笙的手,“跟我走。”
聞笙冷聲拒絕,“不。”
傅硯臨眸光裏星火燎原,他也不廢話,抄起聞笙放在椅子背後的包和M家沙色風衣外套,走上前去,一把將人扛在肩頭。
林遠之攔著,質問傅硯臨,“你是聞笙什麽人?憑什麽帶她走?”
聞笙又不停掙紮著叫傅硯臨放開她,傅硯臨狠狠拍了她臀部一下,不羈地看著林遠之,“我是她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