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你不能殺我
馬匪頭頭提刀而來,說話間的功夫,甩手朝前便是一刀劈斬而出。
唰!
真氣翻湧,當即就是一道刀芒生出,在地上犁出了一道深溝,朝著對面江城呼嘯而去。
「來得好!」
江城見此,瞳孔微縮,趕忙舉劍相抗,劍技『七十二煩惱風』同這馬匪頭頭的刀芒狠狠的撞擊在了才一起。
嘭!
當即只聽得一聲炸響自場中傳出。
勁氣如同颶風一般朝著四面濺射開來,驚得四面馬匪座下白骨飛電都是一聲長嘶,朝後齊退。
「鍊氣八層?」
一刀之威,竟是逼得江城一臉退後的數步有餘,隨後抬首,看著面前這馬匪頭頭,端坐在高頭大馬之上的刀疤男子,伸手擦了擦自己嘴角流出的血漬,眉頭微微一皺。
與江城這邊的認真相比,一刀逼退他的刀疤男,顯得越發的肆無忌憚了起來,此刻提刀指著江城的腦袋,仰天大笑道。
「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原來是個只有鍊氣氣層的臭小子。」
「小子,我最後一次警告你,留下剛才那個玉舟,還有你身後那個女娃娃,然而沖著勞資磕頭道歉,否則的話,我保證你們這波人,沒有一個能或者見到明天早上的太陽。」
「老大,你這話可就說錯了。那不還有個女娃娃么,等老大您還有兄弟們爽完再送她去死,怎麼著的話,也要到幾天之後了吧。」刀疤男身後,一獐頭鼠目,軍師模樣的人附和著淫笑道。
刀疤男聞言一愣,隨後整個馬匪匪群都迸發出了鬨笑之聲,尤其是刀疤男,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江城身後的顧芊芊,桀桀怪笑道。
「師爺說的不錯,這件事,還真的是我欠考慮了……這等極品女娃,抓來直接咔嚓那還真的是太可惜了,應該好好憐惜一番才是。」
「放你娘的屁!」
江城聞言,劍眉倒豎。
他平日雖自詡也是好色之徒,但是再怎麼無恥,也有個底線,那就是不對未成年少女下手。
更別說像這幫人一樣,對一個還不滿十四歲的女孩子,起了***之心。
「臭小子,你是不是找死?信不信我大哥一會兒第一個宰了你?」獐頭鼠目的軍師聞言一個瞪眼。
江城見此冷笑,言語森然如同冬日冰泉,「宰了我?我現宰了你!」
話音剛落,整個人直接化成一道殘影從原地消失不見,朝著這軍師的所在疾掠了過去。
「你放肆!七層的螻蟻而已,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虎殺!」
斬馬長刀平舉又是朝前一揮,刀氣翻湧之間,竟是從這刀疤男身上凝結出了一道凶虎虛影,朝著這江城的所在撲殺而來。
「江城,小心啊!」
後方顧芊芊等人見此,忍不住揪心驚叫出聲。
然而說時遲,那時快。
她話音不過剛剛落地,這記迅猛刀勢,便已經畢竟了江城的面門。
呼!
刀氣的腥風吹得江城黑髮亂舞。
刀疤男見此,忍不住大笑出聲,彷彿下一瞬,就能看到江城分屍在此的情景了。
在他笑的時候,江城也是忍不住冷笑了出聲。
在這刀芒將要劈斬到自己身上的前一瞬,江城翻手間,驟然從懷中取出了一枚低級挪移符,狠狠捏碎。
整個人身形在莫名氣機的牽引之下,於原地一陣扭曲,最終是化成了一團青光直接從原地消失不見,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了這奸笑的軍師的身後。
「這怎麼可能,你怎麼……」
「我怎麼在這兒是么?下去之後,自己可以去問問閻王,我沒空回答的你問題。」
江城冷笑,也不同這剛才淫笑的軍師過多廢話,翻手就是一劍,直接將這軍師的腦袋給摘了下來。
不過眼下看著這骨碌碌,如同西瓜一般滾到自己腳邊的腦袋,江城還未來得及高興,便聽得一旁的刀疤男,仰天怒吼道。
「小畜生,你這是找死!一個鍊氣七層的臭小子,也敢在我面前逞凶,看我不宰了你!!」
刀疤男怒髮衝冠,不過如此生氣倒並非是因為這軍師的死亡,而是江城當著他這麼多手下的面戲耍自己,讓他根本就下不來台。
渾身真氣翻湧,刀疤男舉刀劈殺而來,刀勢如山如海,洶湧迫人。
江城見此冷哼,這次眼見刀疤男衝殺而來,非但不躲,反倒是直接舉劍迎了上去,冷笑道。
「鍊氣七層?那是剛才,而現在我是……八層的修士!」
說話之間,江城身上氣機陡然一變,整個人周身無形之中又多了一層威壓,身形閃爍間,速度再快一倍,朝著這刀疤男的所在撲殺了過來。
之前斬殺了那麼多『炎翅魔』,江城本來積攢的經驗就已經到了臨界點,方才斬殺了那個獐頭鼠目的師爺之後,系統終於提示江城能夠升級,那他還有什麼猶豫,自然選擇升級到同這馬匪頭子一個境界,準備好好血虐他一頓了。
「該死的。」
刀疤男見此,瞳孔微微一縮,終於是不敢託大,開始了全力以赴。
「虎殺!」
「七十二煩惱風!」
兩人在場中激斗,你來我往不過數招功夫,便聽得咚的一聲悶響,有一人影被直接打飛了出去。
「就這麼點本事,還出來學人家當馬匪?我看你腦袋,也別想要了。」
江城提劍一臉陰翳的從場中緩步走出,真氣如同火焰在雙手的劍刃之上燃燒,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剛從地獄走出來的修羅。
刀疤男踉蹌倒地,起身見此一幕之後,終於是怕了,張口哇的一下,噴出了一記鮮血,慌忙朝著身旁叫道,「破陣弩!快用破陣弩殺了他!」
「破陣弩?你說的那玩意兒,還存在么?」江城冷笑。
刀疤男聞言扭頭,朝著身後望去,卻是見不知何時,李杜已然將場外的三架破陣弩給轟爆,成了一堆廢鐵。
「現在……你還有什麼倚仗么?」
「不,你不能殺我!」刀疤男慌忙從腰間翻出了一塊令牌,亮給了江城,道,「我是北地屍鬼老祖的子嗣,你若是殺了我,我老祖定然不會放過你的。」
「屍鬼老祖的子嗣?」江城挑眉。
刀疤男見江城猶疑,當即就是面色一喜,忙不迭點頭,然而還未來得及繼續說話,便聽得唰的一聲,長劍出鞘之聲響起。
他就永遠停留在了這個表情,腦袋直接被江城給砍了下來。
江城低頭,看著自己腳邊一臉驚愕的刀疤男的腦袋,一臉的淡漠,反問道。
「與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