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風起時想你73
第801章 風起時想你73
許美君安靜了下,沒說話。
大半個月呀。
那手就這麽在桌麵上敲了敲,說不出是在思考還是在別的情緒使然,而這樣的許美君看在沈灃的眼中,卻好似一種輕鬆。
不看見自己的輕鬆。
“噢——”許美君有反應了,“正好我這段時間也有事,可能也不會在北潯。我們不見最好了。”
這話並不是許美君的本意,但是在口舌上,許美君怎麽都不想趨於下風。
許美君說完,原本還和許美君保持了適當距離的沈灃卻忽然停下了部分,直接朝著許美君的方向走來。
“沈太太。”沈灃叫著許美君。
許美君被這三個字叫的有些心驚肉跳的。
其實沈灃不會這麽陰陽怪氣的腳許美君,大部分時間是【美君】或者偶爾興起的時候戲謔的叫【老婆】。
而叫著【沈太太】的時候,更多的是沈灃在嘲諷,或者沈灃要做什麽的時候。
許美君不吭聲。
沈灃陰沉的看著許美君,在路口就這麽把許美君攔了下來:“你老公去出差,你覺得很輕鬆?”
“當然。”許美君想也不想的應著。
“需要我提醒你,你結婚了嗎?”沈灃一字一句的問著許美君,麵無表情的,就這麽居高臨下的看著,“不要讓我知道,你趁著我不在的時候做了什麽,我的容忍也是有底線的,嗯?”
不鹹不淡的話,是在警告許美君,也是沈灃壓抑的情緒。
而許美君卻在不斷的火上加油:“既然知道我可能會做什麽,沈總大筆揮一揮,簽一下離婚協議,我們就沒關係了,這樣沈總也不會惦記我要做什麽,這樣不是挺好的?”
許美君就隻是想反駁沈灃,想在和沈灃的口舌之爭裏占據上風。
但【離婚】兩個字卻徹底的激怒了沈灃。
沈灃的麵無表情變成了陰沉,那下頜骨繃的緊緊的,就這麽看著許美君:“你把你說的話,再說一次。”
“我說我們離婚……”許美君毫不避諱。
然後——
許美君驚呼出聲,不敢相信的看著沈灃,她的手腕被沈灃扣住,那過大的力道好像在下一瞬就可以把許美君的手腕拉脫臼。
沒來得及有任何的反應,就已經被沈灃直接拽到了床上,重重的摔了下去。
柔軟的床墊,把許美君回彈了一下。
但也就僅僅是瞬間,沈灃就壓了上來。
許美君尖叫“沈灃,你要幹什麽!”
“你。”沈灃說的直接。
許美君想也不想的就跟著反抗沈灃。
在平日,沈灃會哄著許美君,一直到許美君願意了,才會這麽做,而現在的沈灃,就好似完全不在意許美君的反應,隻是在自己的盡情,盡歡。
在看著許美君的眼神,多了一絲的陰沉,下頜骨繃的緊緊的,連聲音都顯得一瞬不瞬的:“沈太太,這是你應盡的夫妻義務。”
“去你的義務。”許美君氣喘籲籲的吼著沈灃。
她是真的覺得委屈。
沈灃願意哄著你的時候,對於這種事,許美君一直都是願意的,那是一種身心愉悅的感覺,就算是現在被動結婚的情況下,沈灃也可以讓你完全不能自控。
而現在許美君知道,那緊緊是在沈灃願意哄著你的前提下。
一旦沈灃不想哄著你,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就隻是你的幻覺,這人的狠戾會展現的淋漓盡致。
讓你痛,但是卻又要讓你深深的記住這個人。
而現在沈灃就真的不想哄你了。
再看著沈灃野蠻的姿態,甚至這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帶了一絲的冷酷無情,再沒了之前的繾綣和溫柔。
更不用說,還軟言軟語的和你說話。
許美君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好像是一個掛著沈太太名義的人,甚至還不如沈灃曾經在外麵的女人。
這樣的想法,讓許美君的眼眶一下子紅了起來。
“委屈什麽?”沈灃也看見了,陰沉的問著許美君。
許美君想反抗,但是被這人狠狠的禁錮著,完全沒了反抗的能力,但是又帶著極度的不甘心。
明明是疼,可是那種熟悉的感覺也在一點點的額吞噬著許美君的抗議和掙紮。
她是喜歡的。
這因為這個男人是沈灃。
可是麵對沈灃的時候,許美君卻已經把壓抑許久的怒意徹底的爆發了出來:“沈灃,你這是婚內強暴!”
這下,沈灃的臉色是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原本麵對許美君的委屈,沈灃有的憐惜,卻在許美君的話裏,完全的消失殆盡了,再看著許美君的時候,那眼神多了一絲的陰鷙,一瞬不瞬的。
許美君也不認為自己說錯了什麽。
她瞪著沈灃:“難道不是嗎?婚內這樣的事情起碼也是自願的原則,你這樣算什麽!”
沈灃忽然就笑了。
許美君在這樣的笑意裏,那心跳越來越快。
因為她根本揣測不到沈灃的想法,這樣的沈灃是讓許美君覺得恐懼的,想也不想的,許美君先發製人。
“沈灃,你滾,你滾——”許美君是怒吼著。
怒吼後就是在拚命的掙紮和反抗。
沈灃的大手就這麽扣住了許美君的手腕,許美君的手腕被拽的生疼的,半強迫的看著沈灃。
而沈灃卻仍然沒有停止。
“沈太太,你這樣做,是要給誰守身嗎?”沈灃已經被許美君氣的有些口不擇言了。
許美君也直接吼出聲:“我給任何一個男人守身,也不想委身在你這!”
“你——”沈灃的麵色越發的嚴峻。
沉了沉,沈灃深呼吸,沒再理會許美君,之前的暴躁和惡劣的情緒被激怒到了極點。
許美君尖叫出聲。
她看著自己現在的模樣,緊緊的咬著下唇,死活不讓自己示弱,更不能在沈灃麵前發出任何可恥的聲響。
沈灃見許美君這樣,那姿態也跟著越發的強勢起來。
彼此的糾纏,再沒了之前的濃情,剩下的就是僵持,但偏偏這樣的僵持裏,卻又是本能的欲罷不能。
許美君在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沈灃也好不到哪裏去,那呼吸的粗重變得顯而易見起來,再看著許美君的時候,眼神裏的複雜不免多了幾分。
兩人的姿勢沒變。
沈灃仍然是在居高臨下的看著許美君。
那是盡歡後的釋放。
許美君被沈灃壓著動彈不得,她直接轉過身,完全不理會沈灃。
沈灃的喉結滾動,看著身下的小女人,那是一種無奈,他想逼著許美君投降,但是完全沒想到,最終投降的人會是自己而不是許美君。
沈灃深呼吸。
那拽著許美君的力道也跟著放鬆了下來,再看著許美君的眼神或多或少帶了一絲的後悔。
終究還是把情緒遷怒到了許美君的身上。
他半軟下態度,就這麽轉了一個身,把許美君抱到了自己的身上,許美君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你放開我,不需要你假仁假義。”許美君的口氣很差。
想掙脫沈灃,但是在沈灃的禁錮裏,許美君卻怎麽都沒辦法掙脫,沈灃在看著眼前倔強的小女人,那頭也跟著隱隱的泛疼。
“美君——”沈灃叫著,那聲音早就沒了先前的強勢和冷酷,倒是變得溫柔的多。
許美君並不領情。
甚至許美君沒看沈灃,一字一句卻說的再不清楚:“放開我。我要去洗澡。”
那聲調也平靜的不帶一絲感情,看著沈灃,眉眼裏原本閃爍的光芒也徹底的消失不見了,變得淡漠的不能再淡漠。
那是在無形之中在自己和沈灃之間拉出了距離感。
沈灃怎麽會接受這樣的事情。
“不放。”沈灃也顯得霸道了起來。
許美君就這麽瞪著沈灃,完全不介意自己現在的樣子,反正他們再出格的事情都做過了,也不在意現在這樣的情況了。
她直接伸手把沈灃的手指一根根的掰開,讓自己徹底的從沈灃的禁錮裏掙脫出來。
“沈太太,需要我提醒你的身份嗎?”沈灃沉沉的問著。
“不管我是沈太太還是誰, 我也沒義務被人囚禁在這裏。”許美君說的一點都不客氣,“我有我的人生自由,而非你的。”
沈灃的呼吸跟著粗重了起來。
再看著眼前許美君的樣子,那眼神裏是真的不帶一絲的感情,平靜的完全不起任何的波瀾。
莫名的,沈灃想到那幾封的郵件。
沈灃以為自己從來不會在意這些,但是現在沈灃發現自己錯了。
他從來都在意的,甚至他還害怕和恐懼。
從來都強大的人,卻在這一刻覺得自己敗給了時光。
他和許美君不過半年的光景,甚至最後的時間裏還是極為不愉快的,最淺的時間裏,也是在爭鋒相對的,真正甜蜜的時候是少之又少。
而許美君和季飛揚卻一起經曆了十年的光景,甚至是朝夕相處。
沈灃第一次沒了自信。
再看著許美君纖細的身影已經即將沒入洗手間,低沉帶著沙啞的聲音幾乎是脫口而出:“沈太太,別告訴我,你還在想著你的前未婚夫,我想,你要記得你的身份。”
“是。”許美君直接轉身,“我是想著飛揚又怎麽樣。我就算是沈太太,難道我沒權利想別的人了嗎?何況,我和你的婚姻是怎麽來的,沈灃你心裏不清楚嗎?”
許美君問的直接,甚至是坦蕩蕩的,就這麽看著沈灃,完全沒任何妥協的意思。
那脊梁骨都挺的筆直,眼神裏不帶意思的情緒。
沈灃的呼吸跟著粗重了起來,手心的拳頭就這麽攥著。
“許美君,我勸你死了這條心,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這輩子都不可能。”沈灃說的直接,“嫁給我起,你就沒任何資格了,和外麵的男人斷的幹幹淨淨的,不然我會做什麽事情,我自己都不知道。”
許美君的麵色也嚴肅了起來:“沈灃,你就是個禽獸。”
“是。我是禽獸。”沈灃承認了,“但是你要記住,禽獸也是你的老公。”
許美君不說話,直接摔門走進淋浴間,也擔心沈灃是否會跟上來。
沈灃並沒跟上去,他的呼吸越發的局促起來,看著許美君的背影,全身的肌肉緊繃,那是一種極為壓抑的情緒,無法爆發。
他用了極大的意誌力,才斷絕了自己朝著許美君的方向走去的衝動。
看著關閉的洗手間的門,沈灃深呼吸,隨著呼吸,喉結滾動。
而後,沈灃用力的掀開被子,快速的下了床,直接抓了衣服套在身上,穿好,再重重的摔門離開。
他害怕自己的情緒牽連許美君。
更害怕這樣的情緒最終讓現在的關係徹底的陷入僵局,再也無法挽回。
而在巨大的摔門聲後,是許美君就這麽靠在洗手間的門板上,低低的咒罵了聲:“王八蛋,沈灃。”
許美君沒動,也沒出去,很淡定的朝著淋浴間走去,把自己身上沈灃的味道給清楚的幹幹淨淨的。
但是眼底的委屈卻怎麽都止不住,眼眶有些紅的可怕,她不斷的深呼吸,才把要掉落的眼淚給徹底的逼了回去。
許美君在心裏咒罵了無數次的沈灃,一直到衝洗的身體的皮膚都已經起了褶皺,許美君才從洗手間離開。
看著空蕩蕩的主臥室,許美君一言不發。
但是主臥室內,卻仍然殘留著先前曖昧的氣息,怎麽都揮散不去。
那是沈灃的氣息。
這樣的氣息縈繞在許美君的心頭,把許美君的情緒攪和的越來越混亂,最終,許美君是奪門而逃,生怕在被沈灃牽連。
明明不想吵架的,但是為什麽最終又會變成這樣。
甚至,沈灃為什麽忽然情緒惡劣,許美君都覺得莫名其妙。
在之前,許美君覺得她和沈灃的關係最多就是欲拒還迎,但是從今天沈灃出現的那個瞬間開始,那個怒意是衝著自己來的。
她什麽時候又得罪了這個男人了。
莫名其妙。
許美君不斷的深呼吸,很久才平複自己的情緒。
等許美君走出主臥室的時候,別墅早就已經空蕩蕩的了,哪裏還有沈灃的身影。
再看著偌大的別墅,許美君直接拿起手機給明美打了電話:“去,把年假給請了。”
明美被許美君說的一愣一愣的:“你還是我?”
“我現在是無業人員!需要請什麽年假,當然是你了。”許美君哼哧了聲。
“為什麽?”明美完全麽反應過來。
“我們去澳洲玩。”許美君說的直接,“花沈灃的錢。住最好的酒店,坐頭等艙,想買什麽買什麽!”
明美:“……”
好半天,明美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這是瘋了?”
“你不去?”許美君挑眉,“反正又不花你自己的錢。”
明美倒是安靜了下:“說吧,你這是和沈灃又怎麽了?”
許美君曆來冷靜,但是自從和沈灃再見後,許美君的冷靜已經徹底的喂了狗,明美沒少聽許美君抱怨沈灃。
但是在這樣的抱怨裏,或多或少還有意思的嬌嗔。
所以,明美很清楚,許美君對沈灃,並不是無動於衷的,起碼還是有感覺的,但是這麽大動幹戈的事,明美倒是第一次見。
明美才覺得奇怪,
“那個王八蛋。”許美君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難怪這種男人要注孤身的。”
話音才落下,明美輕咳一聲,一本正經的:“沈灃注孤身,那你是亡故的身份?”
許美君:“……”
然後許美君低吼一聲:“陳明美,你到底要不要去澳洲。不去的話就拉倒。”
“去,沈總的便宜,不占白不占。”明美說的直接。
“機場見。”然後許美君直接掛了電話。
明美挑眉看著掛斷的手機,嘖嘖出聲,看來這一次,沈灃還真的是吧許美君氣的不清,氣的連理智都沒有了。
這下,是真的難哄了。
不過明美到是也不含糊,快速的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查看了護照和澳洲簽證是否過期,就直接攔了車去了機場和許美君碰頭。
……
而同一時間。
北潯國際機場。
沈灃已經在機場的貴賓廳裏,紀一笹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嘖嘖嘖,你這是有家歸不得啊。除了許美君也沒人可以把你踢出去了。”
“閉嘴。”沈灃警告的看著紀一笹。
紀一笹一臉無所謂:“你和許美君結婚這還算是在新婚期吧,結果沒事你就住我那?我沒有改變性取向的意思,所以你能放過我,回去你老婆?”
沈灃閉目養神,不理會紀一笹。
紀一笹倒是淡定:“現在倒好,我要回美國一趟,你這也準備跟著我回去了?”
沈灃:“沈氏在美國。”
“沈氏已經把一半重心搬到北潯了。”紀一笹直接戳穿了沈灃。
“紀一笹,你話太多了。”沈灃的聲音更沉了。
紀一笹挑眉,一攤手,一臉的無辜。
沈灃直接背對著沈灃,兩人就這麽站在貴賓廳透明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麵來來去去在免稅店購物的人群,誰都沒再開口。
忽然,打破沉默的是沈灃:“怎麽才可以讓女人死心塌地的在你身邊,不再想著別的男人?”
這下紀一笹是來了興趣,嘖嘖出聲:“你的意思是,你不僅被許美君逐出家門,人家心裏還沒你什麽事?要真這樣,你還費那麽心思讓許美君和你結婚做什麽?等著以後許美君給你戴綠帽子?”
說著,紀一笹詭異的看了一樣沈灃:“沈灃,我怎麽不知道你的口味這麽重。”
這下,沈灃的臉色是已經陰沉的可怕了。
紀一笹拍了下腿,也沒理會沈灃的陰沉,說的倒是直接:“簡單啊,栓著女人,那就讓她懷孕,有了孩子,怎麽的都不會輕易走了。”
“當然。”紀一笹的聲音抑揚頓挫的,“就你和許美君那情況,恐怕難。你又舍不得對許美君暴力,不然的話,你也不用這麽和我糾纏不清了。”
沈灃:“……”
“你不做避孕措施,許美君可以做的滴水不漏,你想換她的藥,都沒辦法,因為她看的緊的很。所以,白瞎。”紀一笹說不出是幸災樂禍,還是擺明了在看熱鬧。
反正說出的每一句話都顯得格外的不負責。
說完,倒是紀一笹看著沈灃不言不語的樣子,他挑眉:“你這是真打算跟我回美國,把你老婆丟在北潯?”
沈灃還是沒說話,但是那眼神已經微眯了起來。
這下紀一笹看向了沈灃,然後紀一笹一臉興味的挑眉:“你老婆這是準備把你拋棄了,找自己的老情人去了?”
話音才落下,沈灃已經第一時間就走出了貴賓室,快速的朝著在免稅店購物的許美君的方向走去。
一邊走,沈灃一邊快速的給安寧打電話。
而後,就這麽在許美君的不遠處停了下來,但是那眸光卻怎麽都沒從許美君的沈灃挪開,灼熱無比。
“沈少,您有什麽吩咐。”安寧的聲音恭敬的傳來。
“查夫人去了哪裏。”沈灃沉沉的下達命令,“我現在就要知道。”
“三分鍾後給你答複。”安寧立刻給了答案。
沈灃沒掛電話就這麽站著看著不遠處的許美君,而在許美君的邊上,沈灃卻沒看見其他的人。
但是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卻跟著越來越明顯起來。
沈灃不想承認,自己是真的害怕,害怕許美君回巴黎找季飛揚了。
越是這樣的想法,越是讓沈灃抄在褲袋裏的手緊了緊。
甚至就連這點等待的時間,都讓沈灃覺得度日如年起來,一直到安寧的聲音傳來:“沈少,夫人定了去澳洲的機票。”
“澳洲?”沈灃楞了下。
“是,剛剛確定的,國泰航空的頭等艙。同行的還有陳明美小姐。”安寧如實的說了,“所有的錢都是從您給夫人的卡裏走的。”
沈灃就這麽徹底沒了聲音。
他有些不明白許美君的想法了。
安靜了下,沈灃問:“季飛揚在哪裏?”
安寧被沈灃問的莫名,但是還是第一時間查了:“季飛揚昨天的航班,飛往悉尼,住在四季酒店,受邀出席設計師大會。”
安寧的話音落下,沈灃的臉色就越發的陰沉。
所以,這一切是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