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歷史軍事>科技興隋> 第十九章 楊廣與楊素

第十九章 楊廣與楊素

  卻說那楊廣走上前來,身後還帶著數十個小廝,於昨日無異,唯一不同的是身邊多了一位四五十年級的老者,穿的也是錦緞華服,個子不高,臉上始終帶著微笑,不過眼神之中卻多帶有不屑之意,顯然是一個位高權重而且驕傲之人。


  靜茹急忙推開了繆會業,行禮道:「參見晉王殿下!」眾人一見原來是晉王,驚訝的同時不免一起行禮,繆會業是現代人,不吃這一套,然而入鄉卻難免隨俗,見眾人一起下拜,自己一人金雞獨立,未免有些鶴立雞群,再說這古代封建等級制度甚嚴,未免受人權柄,於是也慢慢悠悠的準備行禮。


  那楊廣不知道是看出了繆會業不想行禮還是想裝出一副禮賢下士的樣子,急忙上前扶到:「繆先生不必多禮!」隨後又對周圍的人說道:「都起來吧!」


  待眾人都起身過後,李百葯又走到了楊廣身邊的老者身前,拱手作揖道:「拜見內史令大人。」


  「原來這老者竟是楊素。」繆會業心下震驚不已,急忙拱手作揖道:「拜見越國公。」下跪繆會業是不情不願的,但是作揖無所謂啊,何況楊素真的是很牛逼啊,連他這樣的歷史小白都知道,要不是他死的早,隋煬帝根本掌不了權,可以說在楊廣登基的兩年之中,大小事務都要問過楊素,其本身是過得很壓抑的。


  即使在楊素死了以後,他還要通過殺死所有繼承者和宇文弼,賀若弼,高熲等隋朝功臣才能逐漸掌朝。然後還不放心,於是遷都洛陽,啟用了一大批南方集團和寒門士子為官。雖然從側面說明隋煬帝心眼小,但同時也說明了楊素的影響力巨大。


  「不必多禮。」楊素見楊廣親自扶繆會業起來,想必是他必有不凡之處,所以對繆會業也極為客氣,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見完禮以後,楊廣繼續剛才的話題:「誒,你還沒與我說這曲喚作什麼?」


  繆會業呵呵笑了一聲答道:「詞曲本天成,妙手偶得之。這曲既然是寫給我家靜茹的約定,便喚作約定吧。」繆會業不知道這詞牌名代表著什麼,只是想到原來這首歌叫約定,於是便隨口答道。


  「約定?」楊廣細細咀嚼了一下這個詞,「不僅詞牌簡單,詞也是朗朗上口,娓娓道來,彷彿在敘述一個愛情故事一般,妙啊,真是妙啊!」


  楊素見楊廣一心只問他詞曲之事,有些不悅,咳嗽了一聲。


  楊廣歷史上也是一個喜好詩文,也好彈曲,只是在謀奪太子的過程中,為了表示自己不玩物喪志,所以琴放在桌子上長時間不彈,積了厚厚一層灰。可是你看後來楊廣所做的《江都宮樂歌》形式上已經十分接近七律,可謂七律之祖。楊廣在開汴渠時作的《水調歌》,更是流傳千古。


  凡讀過詩文的人,幾乎都知曉唐代張若虛寫有名篇《春江花月夜》,但少有人知道楊廣在張若虛之前早就寫有《春江花月夜》。這詩題原為陳後主所創,但原詞早已失傳。楊廣曾以此題作曲。其後才有唐朝張若虛的同題詩《春江花月夜》。但張若虛是擬題作詩,已非原有曲調。如果把張若虛的《春江花月夜》與楊廣的《春江花月夜》相比,可清楚地看出其描寫春江花月夜景是受到本篇啟示的。


  壓抑良久,此刻又見獵心起,所以忍不住的問道,那意思還有想要和他交流交流的意思。楊素的咳嗽倒是把他從對詩詞的熱愛上拉了回來,也明白了現在還是要忍。雖然這個時代沒有錦衣衛,但王子甚至王公大臣的一言一行還是有人盯著的,若是無錯自然沒什麼,一有錯立馬有人彈劾。


  反應過來的楊廣整了整衣服,掩飾了一下尷尬,道:「繆先生昨日所售之物可還有啊,或其他甚稀奇之物啊?」


  原來這楊廣已經得到了獨孤皇后和皇上的認可,並且成功讓皇后討厭了太子。很高興的回到府中,隨喚段達商議。


  但是段達卻潑了他一頭冷水,說:「太后既肯幫你做主,這件事就有七八成的可能性了。但太子乃國家根本,立東宮時,天下皆知。若只太后一人要廢,未免涉私。皇上怎麼會聽呢?就打算皇上聽了,百官也決然不服。」


  楊廣當時就不高興了,道:「若如此說,豈不枉費了許多心機?」


  段達道:「心機倒也不枉費,只怕還有心機不曾費到。臣聞眾口可以鑠金,以臣愚見,還須交結一個有權望的大臣,使他檢摘太子的過失,先在外面談論,然後太后從中詆毀,內外交攻,皇上自然深信,百官自然聽從,方是萬全之計。若輕舉妄動,誠恐太后一人一口,單絲不線,孤掌難鳴,將一場好事轉弄壞了。」


  煬帝聞言,大喜道:「卿言深得人情,雖隨何借箸(指的是隨何幫助漢王說服英布一起),陸賈持籌(指的是陳平採用陸賈之計,用重金結交周勃,剷除了呂氏),不過是也。但大臣有權勢者,當今朝中,非楊素不可。怎奈這個老兒,為人剛愎驕傲,又倚著自家的功高位尊,孤又是封出的親王,管他不著。恐一時交結他不來,如之奈何?」


  段達說道:「臣觀楊素,是個好大喜功之人,外雖悻悻,其中未必無欲。況當今太子,不達世務,待他辭色甚嚴,此老心必不平,定懷異念。殿下若肯卑辭厚禮,結之以恩,誘之以利,不怕這老兒不甘心為殿下驅使。」


  後來就不用說了么,一個有意結交,一個有意上位,一拍即合。今早上朝後,楊廣又和他走到一塊,然後就說起了昨天的事情,楊素聽了有些驚奇,又有些不信,正好無事,便隨他一塊來看看了。


  說實話,剛剛他們來的時候,正好是他們開始談論李百葯和楊素之間的事。楊素聽了微微有些得意,而楊廣則是想看看繆會業如何處理此事,所以都在外面聽著,不曾打擾,方才聽到繆會業高歌,楊廣實在有些忍不住了,便讓手下分開了人群走了進來。


  卻說李百葯立在那裡,保持著那個行禮的姿勢,他是第一個向楊素行禮的,楊素卻好像沒看到他,他是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好生尷尬,見他們要從音律聊到下一話題了,忍不住插嘴道:「那個,內史令大人,下官這廂有禮了!」


  眾人這才看向了他,其實剛才楊廣為音樂所醉,一心只有繆會業,是真的沒注意到他,但是楊素不一樣啊,李百葯是單獨向他行禮的,他怎會不知呢!只是說實話,楊素是挺看不起他的,年輕人,一點都把持不住,還敢夜入楊府,當初看在他父親的身上放了他一碼,現在還不知悔改。說來也好笑,當時是存心戲想弄他一番的,沒想到他還真做出來了,至於給錢,呵呵呵,花錢要是買到好名聲,他在乎么?

  此時,再聽到李百藥行禮,楊素也不好再裝糊塗了,於是不陰不陽的問道:「喲,白葯賢侄啊?綠姬最近如何啊?」


  李百葯立在那裡就不見答本就尷尬,聽他這麼一問,更有些不好意思,只得道:「額,甚好,甚好!」


  「那你在這作甚啊?」楊素有一些不依不饒的問道:「有了綠姬,你還敢出來沾花惹草不成?」


  「額,不敢,不敢……」李百葯此刻被嚇得冷汗直冒啊,都說楊素後來還舉薦他做官,可沒人知道他是繼承了老爸的爵位才出來為官的,做的《北齊書》也是他爸編製的,他只是幫他完成了而已,其本人在隋朝的時候一直鬱郁不得志。


  哈哈,扯遠了哈,卻說李百葯此時被楊素嚇得連道不敢,楊廣本在旁邊欲和繆會業討論一下今天賣的東西,卻發現那邊站的是太子舍人兼東宮學士李百葯,心下想到:「這李百葯就是太子招的東宮學士吧?看來人品不咋的啊!不過我倒是可以利用一番。」於是說道:「你便是那李百葯?」


  李百葯此時正在尷尬之中,正好晉王來問他,正好解了他的尷尬,於是想也不想便答道:「是,是,是,正是在下。」


  「哼,太子就是因為與你們為伍,才不思上進,整日就知道遊戲玩耍,與那雲昭訓廝混。」楊廣一臉大義凜然的說道。


  李百葯原以為楊廣是過來解圍的,不想楊廣一下子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呆立當場,不知道說什麼了。


  這楊素在楊廣一開口,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害怕他操之過急,讓楊勇有了防備,於是呵斥道:「還立在這裡作甚,還不快滾回去陪太子讀書!」


  「是,是,是……」這李百葯啊,也是個心思聰慧之人,知道自己此時多說無益,而且只怕已經得罪了這兩位權臣而父親又已經不在其位了,所以回去便稱病辭官了。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