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扣緊她細軟的腰肢,渾身惹火
第104章扣緊她細軟的腰肢,渾身惹火
誰願意給秦睿傑當助理,誰就會倒黴。
還沒等沈老夫人回話,虞姝涵就當即拒絕,“我有喜歡的人,秦副董別想了。”
虞姝涵慢條斯理的夾菜吃。
沈老夫人也不好再說什麽,繼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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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後。
家裏客人都走了,裴熠跟老夫人在房間聊工作,蘇惠惠抱著婭婭,來到樓上房間找蘇挽梨說點南城的事。
“小妹,謝鵬宇跟陸離進沈東陽公司了,這事你聽說了嗎?”
蘇挽梨愣了一下,“什麽時候的事?”
“就在昨天。”蘇惠惠回道。
“昨天?”
她繼續把鬧鬧的東西歸置擺放好,“他倆不是合夥創業嗎?怎麽又去給別人打工了。”
“喜歡給別人當狗腿子唄。”
“姐,你怎麽打聽的這麽清楚?不會是……”
蘇惠惠動了動唇,才扭扭捏捏道:“謝鵬宇想跟我複合,還說,願意跟我一起撫養婭婭長大,他不在乎是不是親生的。”
管家的兒子雖然好,但他對婭婭有成見,說什麽就算想要領養,也想領養一個兒子。養女兒太不劃算,等將來嫁人了,就徹底沒關係了。
就因為這事,蘇惠惠就跟他分了。
現在謝鵬宇想當舔狗,蘇惠惠又是那種優柔寡斷的女人,當提出願意撫養婭婭的時候,她的戀愛腦又發作了。
“所以姐是想跟謝鵬宇複婚?”蘇挽梨停下手上動作,回頭看著蘇惠惠。
蘇惠惠抱著婭婭坐在椅子上,“你知道的,要想領養婭婭,必須是夫妻兩人共同領養,我目前沒有合適的結婚對象,隻能跟謝鵬宇複婚。”
“我不為別的,就想好好把婭婭養大。”
看的出來,蘇惠惠是真的很喜歡婭婭,小家夥兔唇手術的錢,她硬是沒要別人的一分錢,全是自己辛苦掙來的錢交的手術費。
“還有就是,”蘇惠惠思慮半晌才說出口,“謝鵬宇明天就來接我回南城,姐也就不能留下來陪你了。”
蘇挽梨看著蘇惠惠懷裏的婭婭,隻是淡淡道:“姐要是真的決定好了,我也無話可勸,畢竟勸了也是徒勞。”
蘇惠惠隻是笑笑,並沒再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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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夫人舍不得小曾孫,晚飯後就留下來過夜了。
蘇挽梨剛從浴室洗澡出來,老夫人就抱著小鬧鬧走過來,“小梨花,奶奶今晚呀想跟鬧鬧睡,但怕這小家夥又隻黏你,半夜會哭鬧,所以你今晚也跟奶奶一起睡行嗎?”
老夫人笑容和藹的看著她,就算想委婉的拒絕,好像也找不到理由。
“好啊奶奶。”她熱情禮貌的答應了。
“好好好!那你把頭發吹幹,就到樓下來。”
“嗯,好,奶奶。”
老夫人笑嗬嗬的,一邊下樓,一邊抱著懷裏的鬧鬧哄著:“我的小曾孫乖乖的,先洗個澡澡,待會兒媽媽下來,就陪我們的鬧鬧睡覺覺哦。”
“嗯,我們的鬧鬧好乖呀,棒棒的……”
蘇挽梨回頭看了眼那邊書房,虛掩的門內燈光明亮,裴熠正坐在裏麵處理郵箱裏的公司文件。
如果現在進去告訴他,今晚不能陪他睡覺了,要陪鬧鬧,到時候會不會不太好哄啊?
她輕手輕腳走到門邊,就伸著腦袋,看向靠窗的書桌前,此刻,裴熠正核對著郵箱裏的文件,跟合作方的老董電話交涉。
“劉總,你這個方案我看了,不怎麽樣,我已經給你打回來了,你再改改?”
對方也算是國內一線大企業,被裴熠拒絕後,卻甘之如飴的當舔狗,笑哈哈的回應著:
“沒想到裴董還能親自過目,像我們這類小企業,本就高攀不上你們泱泱大企裴氏。雖然這個策劃方案您瞧不上,但我還是想舔著這張臉,想請裴董賞個臉,一起喝杯酒?”
郵箱裏被塞了不下千份的策劃方案,要是誰的邀請都隨口答應下來,裴熠豈不是要醉死在酒會現場。
他絲毫沒有猶豫,抿了抿薄唇,果斷拒絕:“不了,我對酒精過敏。”
酒精過敏?
對方笑嘿嘿的恭維道:“既然裴董不喝酒,那就吃頓飯?我聽業界說,裴董喜歡吃……”
裴熠揉揉隱隱作痛的眉心,後背靠向真皮椅,“請客就免了,我不喜歡欠人人情。”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對方也不好再說僵持。
通話結束,裴熠抿了口咖啡,繼續看電腦。
趁這時,蘇挽梨輕輕推開房門,再悄無聲息走到裴熠身邊。
“老公?”
她輕輕在裴熠耳邊喚一句。
裴熠猶如全身酥酥麻麻猶如觸電,手指敲擊鍵盤的動作頓住。
蘇挽梨走到前麵來,兩條腿又細又直,明亮燈光下,還白的晃眼。
蕾絲的睡裙邊邊隻勉強遮住半截大腿,裏麵的粉色小短褲更是欲隱欲現,帶著些許挑逗。
最近這段時間還不能,她剛出月子,身子抵抗力還比較弱,等它慢慢複原了,再要也不遲。
裴熠能忍住下半身。
但忍不住跟鬧鬧爭風吃醋,晚上就想搶著跟她睡在一起。
他視線抬起,盯著她的嬌胸盈滿,目光癡癡定格幾秒。
“老公,我想……”
剛要說出口,裴熠伸出的大掌,就一把擒住她細軟的腰肢,天旋地轉間,那副嬌瘦的身子就被圈進溫厚的懷裏抱著。
“終於知道叫老公了,嗯?”
男人的胸膛寬厚結實,粗壯的手臂捆住她的身體,絲毫動彈不得。
既然動不了,那就乖乖依偎在他懷裏,“今晚,你能不能……”
自己睡?
“能,怎麽不能?”他冷白的指斷扣住她的腰肢,欲望被她輕易惹火。
“寶寶想要親親,還是正要痛痛?嗯?”
小姑娘剛洗完澡出來,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青檸味,順滑的長發從肩頭披散下來,堪堪遮住胸前半截春光。
身嬌體軟,好想狠狠吻下去。
“我想……陪鬧鬧?”她試探問出。
他愣兩秒,心裏掀起萬千巨浪。
臭小子,都回來了還要搶。
他以為,給他找的那幾個月嫂都是拿來擺設的嗎?!
他心中不免冷哼,兩抹薄唇卻依然勾著迷人的弧度:“床大,不差他一個。如果覺得實在太擠,我可以把嬰兒床搬上來。”
“這……”她傻了。
裴熠也急需被嗬護,唇角揚起,“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郵箱的文件也不打算看了,他抱著懷裏的嬌小隻起身,準備先將她放到房間的床上,“我先去洗澡,等我。”
不能做,親親貼貼可不能漏掉。
蘇挽梨舔了舔唇瓣,依偎在寬厚的胸膛裏跟隻小貓似的,“可是鬧鬧哭鬧的厲害,不肯睡,我和奶奶怕打擾你白天工作,所以我決定下樓睡。”
“下樓睡?”
剛走進房間,裴熠就頓住腳步,晦黯的眸子低低的著看她,“下樓也行,今晚你必須給我留位置。”
都一個沒摟一起睡覺了,真怕這樣下去,小姑娘就隻以兒子為重心,不管他了。
“睡不下的,奶奶想跟鬧鬧睡,鬧鬧想靠著我睡,一張床就那麽大,根本就……容不下你。”
她裝乖巧,腦袋輕輕蹭了蹭裴熠的,說話都柔聲細語的。
“容不下我?”
裴熠開始處於自我懷疑狀態。
他將她壓倒在床上,帶著薄荷清香的熱氣噴薄在她臉頰,淡粉的羞色瞬間蔓延至耳根。
裴熠帶著占有欲的熱吻很快席卷而來,狠狠落在她白皙細滑的脖頸上。
“別!奶奶還在,裴……唔……”
他一邊吻的熱烈,一邊低沉嗓音問:“有了那臭小子,就真的不要我了?”
蘇挽梨陷入他的熱吻裏,意亂情迷,“真的不好,奶奶還在,聽到會很尷尬的,明天還要不要出去見人了。”
“寶寶在想什麽呢?”裴熠的手掌捧著她的小臉蛋,“你是覺得奶奶會聽到什麽?”
“我……”她竟然躲在他懷裏臉紅了。
即使生了寶寶,她每次被他撩撥,對上那雙目光灼灼的眸子,還是會羞澀的像隻受驚的小鹿。
“你不是想……”
她想問,是不是想要那個?
裴熠吻了吻她忽眨忽眨的眼睛,“我就是想摟著你睡。可不可以,嗯?”
她指尖輕輕滑過他凸起的喉結,“好,你先洗澡。”
裴熠給她腦門兒上啵了一個大大的吻。
他就知道,臭小子怎麽可能取代自己的位置。
可等他洗香香從浴室出來,床上的人兒早就溜沒影了。
裴熠眸子一沉:“……”
又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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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鬧鬧的專屬浴室裏。
月嫂給鬧鬧脫下身上的小衣服後,小惡魔肯定是預料到接下來要被泡在水裏戲耍一番。
張著櫻桃小嘴,就開始哇哇大哭起來。
“哇!哇!哇……”
脆生生的奶萌音從浴室傳出,老夫人趕緊過來詢問情況,看到那張小臉急得又紅又脹的,頓時心疼的不得了。
“怎麽了?我寶貝曾孫怎麽哭了?”
老夫人快步過去,將脫得光溜溜的小曾孫拿毯子捂著,抱進懷裏哄著。
月嫂也很無奈:“老夫人,除了小夫人,鬧鬧就是不肯讓別人給他洗澡。”
老夫人抱著哄了會兒,還是不乖,直到套上一層小衣服,小家夥才肯乖一點。
但小孩子皮嬌肉嫩的,不能不洗澡。
沈老夫人就打電話把蘇挽梨叫下來了。
“小夫人,這實在不是我偷懶,鬧鬧他……”
“我知道,不好意思啊張嫂,讓這小家夥折騰你了。”
“不是不是,小夫人,我拿著雙倍工資,卻每次還要勞煩您來洗澡,就……有點過意不去。”
“沒事的張嫂,不要太有壓力,你每天都在盡職盡責照顧鬧鬧,我已經很知足了。至於洗澡的事,這樣正好,還培養了我們母子間的感情。”
蘇挽梨抱過鬧鬧,輕輕給他脫去衣服,奇怪的是,還真就乖乖的等著被脫,一點都不哭不鬧。
“在月子中心這段期間,該不會都是你在給鬧鬧洗澡吧?”沈老夫人緊皺雙眉問道。
她抬眸笑笑,“基本都是我。”
“月子期間怎麽能幹活兒呢?”老夫人責備道,“要是落下什麽月子病,我該怎麽跟裴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蘇挽梨:“……”
列祖列宗?
沒這麽嚴重吧。
她給鬧鬧脫掉衣服,就輕輕放在盛著溫水的嬰兒洗澡盆裏,指腹慢慢揉洗,“奶奶,沒事的,鬧鬧又不重,就是洗個澡,很輕鬆的。”
沈老夫人還是不放心,“你快去歇著,我來試試,要是鬧鬧願意讓我洗,以後洗澡的事就交給我了。”
蘇挽梨拗不過,就騰出位置讓奶奶試試。
結果很意外,小家夥在老夫人的柔聲哄騙下,還真就沒哭,乖乖讓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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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把繈褓中的鬧鬧抱進房間。
小惡魔吃完奶,睡在中間,小腦袋側在媽媽的懷裏,回味著乳汁的甘甜,很快就聞著奶香味睡著了。
沈老夫人輕輕撫摸著小鬧鬧的屁股蛋子,毫無睡意,還完全沉浸在剛才鬧鬧可愛的畫麵裏。
“小梨花,奶奶說實話,你是想進公司,還是想留在家裏陪鬧鬧?”
蘇挽梨側身躺著,將左手臂枕在頭下,視線對上奶奶和藹親切的臉:
“其實啊……奶奶,裴氏很不適合我,有很多地方我根本就一竅不通,去了也隻會惹麻煩,壓力也會比較大。我想的是,我先陪鬧鬧待一段時間,等他再大點,我還是想回學校上課。”
聞聽此言,沈老夫人斟酌幾秒,“既然如此,也好,你想做什麽,奶奶都會無條件支持的。”
“隻要你跟裴熠恩恩愛愛,小日子過得甜甜蜜蜜,就是奶奶最大的福分了。”
“對了,裴熠那臭小子,最近還有沒有掐我鬧鬧的小屁股了?”
掐屁股???
她仔細回想著,“……噢!奶奶您是說上回月嫂在月子中心洗澡那次?”
當時鬧鬧一放進水裏就哭鬧的厲害,急的臉都變成烏紫色了,差點就岔過氣去。
無奈之下,隻能當媽媽的下手洗了。
但蘇挽梨是個新手媽媽,剛出生不久後的小寶寶全身骨頭都是軟軟的,她抱在手裏根本就沒轍。
後來,裴熠這個準爸爸想上手幫忙,也被這隻小老虎哭鬧著給唬回去了,就隻想要媽媽洗。
裴熠覺得自己媳婦兒被搶了,就準備伸手輕輕掐一下小屁股以示懲罰的,結果被老夫人抓個正著,還被狠狠訓斥了一頓。
“你說這臭小子,跟自己親兒子都能吃醋成這樣。”
“小梨花啊,裴熠這小子吧,就是從小到大缺愛。他還從來沒像黏你這樣,死心塌地黏上一個人。回頭我再說說他,讓他收斂收斂,別像個小孩子似的。”
“不用的奶奶,其實,我還挺喜歡裴熠每天吃醋的樣子,老男孩嘛,都是孩子,我也得寵著不能偏心。”
老夫人被逗樂了,哈哈大笑起來,“奶奶還擔心你會煩他呢,這下我老太婆總算能放心了……”
說話間,房門輕輕推開一條縫,很快又輕輕關上。
等床上的人都睡熟以後。
一隻大手捂住蘇挽梨的嘴巴,另隻手撈起她的腰,就把整個人打橫抱起來,偷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