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裴熠撒嬌:“寶寶,疼,幫我摸摸?”
第79章裴熠撒嬌:“寶寶,疼,幫我摸摸?”
小兩口被徐麗霞強行留在南城。
裴熠要忙裴氏集團的事務,每天都是早起坐飛機到帝京,晚上很晚才回南城。
蘇挽梨基本都見不著人,更別提懷孕的事情,她索性就找了份工作上班。
轉眼間,已過半月。檸檬㊣刂
徐麗霞每天看小兩口各過各的,也有些犯頭疼,莫非這女婿還真是性冷淡?這都半個月過去了,房裏一點動靜都沒有,而裴熠還甚至睡在了書房。
趁著周末裴熠在書房辦公,徐麗霞就支走蘇挽梨去超市買菜,端著水果跟蘇惠惠一塊兒進去勸勸。
“裴熠啊!”徐麗霞笑眯眯的走到書桌前,“媽給你洗了點新鮮的藍莓,有機采摘園采的,好吃又純天然,你嚐嚐?”
剛才老蔡派出的眼線提供了情報,裴熠此刻正在埋頭分析案子,聽到開門聲,才將電腦裏的公司數據分析報表打開。
“謝謝媽!”他端過果盤,指尖捏起一顆喂進嘴裏,“媽,姐,你們也吃啊。”
“不用不用!”對麵站成排的母女倆同時擺擺手。
“女婿啊,”徐麗霞推著椅子坐過來,“這兩天我跟你姐跑了好多醫院,終於……”
“醫院?”裴熠眉心微蹙,“姐是……”
前幾天聽說蘇惠惠有流產征兆,他以為是她要進醫院。
“不是,”徐麗霞掏出一張男科專家掛號單,“我瞧著你跟梨梨最近也不給力,所以就給你倆都掛了專家號,明天周一,去看看怎麽樣?”
怕他覺著尷尬,徐麗霞又緊接著補充,“噢,梨梨那張婦科掛號單我已經給她了。”
裴熠嘴裏細嚼慢咽,抿了抿唇,問:“小梨花答應去檢查了?”
“嗯!”母女倆保持口風一致。
“好。”
裴熠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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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裴熠戴上黑色口罩鴨和舌帽,衣服拉鏈拉到最上麵,全副武裝,準備去醫院。
蘇挽梨還摸不清情況,從衛生間洗漱出來,就看到裴熠神神秘秘的樣子,“去執行任務?”
“你不是也要去麽?”裴熠淡淡應聲。
“我不在你們編製內,也能去?”蘇挽梨還有點小興趣的問道。
“嗯?”裴熠聽懵了,“怎麽不能?你不在編製內,我一個人怎麽可能完成領導交給我們的任務。”
他過來摟住她的腰,“要去一起去,丟臉一起丟。”
蘇挽梨臉上表情雲裏霧裏,但是聽說要完成上級交代的任務,也就很興奮的換上和裴熠的同款裝扮。
兩人偷偷摸摸出了小區。
車子直接開到醫院門口,裴熠探頭探腦察看一番,才開車門,“走,可以下車了。”
蘇挽梨覺得做臥底這活兒簡直是驚險又刺激,也學著裴熠的樣子探頭探腦往車外望一圈,才偷摸摸下車。
兩人鬼鬼祟祟進醫院。
“醫院人多眼雜,咱們走正門會不會更容易暴露?”蘇挽梨還往上拉了拉口罩。
裴熠握著她的手,快步往裏走,“身體放輕鬆放自然,就沒人知道我們是進來幹嘛的。”
“噢,好!”
蘇挽梨挽著裴熠的手臂,緊緊跟在身邊,生怕暴露目標。
一路走樓梯上三樓,就在男科就診室門外排隊,裴熠什麽都不怕,就怕在這尷尬的科室門口碰到老熟人,所以還從兜裏掏出一副墨鏡戴上。
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蘇挽梨左顧右盼,歪著頭問:“還要多久?”
裴熠偷偷看手掌裏的掛號單,“快了。”
旁邊有對中年夫婦看兩人捂的如此嚴實,那位大叔就忍不住坐過來問問:“兄弟,你幾年了?”
裴熠很排斥問到這些事關男人尊嚴的問題,往蘇挽梨這邊靠了靠,假裝沒聽見。
“我快八年了,再不行,就隻能放棄了。”大叔歎氣,拍拍他的肩膀。
裴熠縮回肩膀。
蘇挽梨歪頭靠近,“目標是不是在裏麵?”她認定是裏麵就診室的醫生。
“十三號,裴熠!”護士清脆響亮的聲音喊道。
裴熠捂緊口罩,拉著蘇挽梨趕緊進去。
“醫生,我沒病。”裴熠剛坐在就診桌前就提前申明一下。
病?
蘇挽梨納悶,難道這是暗號?
她也跟著附和:“對醫生,他沒病。”
“沒病還來看什麽男科?”老醫生抬了抬眼鏡,“你倆結婚多久了?”
“三四個月吧。”裴熠回。
“那就是還沒到半年,”醫生邊戴手套,邊問,“婚後有沒有夫妻生活?同房頻率高不高?”
裴熠不情不願,拿下口罩,擺著一張厭世臉,後背靠向椅子,“有,高……也不算太高。”
他手臂搭桌邊,“醫生,這種事我講究質量的,不看頻率,至少一次也得持續七八個小時吧。”
說完,他有點洋洋得意。
“最近一次是多久?”醫生問。
“半個月前。”
“最近怎麽沒有同房?”
“有點事忙,就沒……”裴熠抬手摸摸鼻尖,“不是,醫生?你要是看病,就直接開個單子,我去檢查一下不就完了?”
戴好手套的醫生指著那邊的檢查床,“你先躺過去,我先來檢查一遍,確認一下是哪方麵的問題。”
這會兒,蘇挽梨算是聽出來了。
搞半天,裴熠不是來臥底查案的,而是來檢查身體的。
害她還跟著演了一路的戲。
裴熠推著椅子起身,散漫著腳步走到檢查床那邊。
蘇挽梨也跟著走過去,“你怎麽突然想起要來做檢查的?”
裴熠不回答,手指扣在皮帶上時,又拿開,敞著兩條大長腿,撒嬌似的要求:“你幫我脫。”
“啊……這裏人多,不好吧?”那邊可是坐了好幾名醫生看著這邊。
裴熠躺下去,“我不管,就要你脫。”
豐富經驗的老醫生走過來:“你給他脫吧,正好,他要起反應了,還能直接取點精子拿去檢測。”
蘇挽梨:“……”
現在的男科醫生都這麽豪放的嗎?
蘇挽梨靠近檢查床,伸出白皙細嫩的指尖,去解褲腰的皮帶。
脫掉褲子,老醫生走上前來,眼鏡下,那雙極其考究的眼神盯著仔細的看,同時還伸手,翻來覆去的看。
老醫生,男的……
裴熠被人把玩的感覺一點都不好,但也免不了有點敏感。
“都還挺好的,小夥子平時很愛鍛煉吧?這麽快就起反應。”老醫生誇讚兩句。
“每天都有鍛煉,健身房,床上,一樣不落下。”裴熠說話時,還將目光看向蘇挽梨。
而蘇挽梨則是站在一邊,低頭假裝看手機。
男人騷話連篇,在這種場合,還是少跟他搭話為好。
“隻是……”
最怕醫生皺眉大喘氣。
“怎麽?”裴熠呼吸停滯,都跟著緊張起來。
蘇挽梨快步走過來。
老醫生翻來覆去的看著,“嘖!就是稍微有點長,我建議,還是要割個包皮。”
包……皮?
蘇挽梨:“……”
她舔了舔幹澀的唇瓣,有點緊張起來:“這種情況是不是很嚴重啊醫生?需要我做什麽嗎?”
醫生笑了笑:“這是醫生才能做的,你做不了。”
包皮?
裴熠聽得都傻了幾秒,隨即躺下去,動了動唇,問道:“非割不可?”
“非割不可,有少部分不孕不育患者,就是因為有你這方麵的原因,耽誤懷孕的。而且,也為了你的伴侶身體著想,必須割。”醫生嚴肅的回道。
檢查完畢,裴熠還去廁所解決完,才能在醫生這裏交差。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精子質量很好,身體狀況也沒什麽問題,唯一的一點,就是要割包皮。
“多久做?”醫生問。
裴熠不是怕疼的那種人,但要在那種地方動刀,醫生要是手抖,他怕有去無回,就敷衍道:“過兩天。”
“又不是大手術,割一下的事兒,我看就待會兒吧。”醫生毫不含糊的決定道。
“行!醫生。”蘇挽梨替他答應了。
真的就是小手術,很快,進去不到半小時就解決掉。
裴熠穿著超大號的病號褲,敞著兩條腿走出來,表情略顯酸楚走過來。
他拿過口罩和墨鏡戴上,歎聲氣:“回家。”
“你還好吧?”蘇挽梨踮起腳尖,把鴨舌帽扣他頭上,“要不住兩天院?”
“不用。”他平靜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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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區車庫裏,裴熠就把褲子換回去。
“到家後,替我保密。”
蘇挽梨解著安全帶,“行,我替你保密,但爸媽要是問起,我怎麽說?”
裴熠提起褲子,嘶的一聲,布料摩擦到傷口還是很疼的,“不用說我割過,就說檢查沒問題就行了。”
“嗯。”
電梯上樓,指紋解鎖進屋,還好都沒在家,裴熠站在門口鬆了口氣。
回到房間,關上門,他就躺在床上忍不住悶悶的哼起來,“寶寶,我好痛。”
“幫我脫……脫掉。”他手指戳戳下身褲子。
“別裝了,”蘇挽梨坐到床邊,還是幫他很溫柔的輕輕褪掉褲子,“以前你滿身是血,子彈穿膛,都沒見你這麽哼哼過。”
黑色褲子脫掉扔一邊。
裴熠還要求:“內褲也要。”
“你都手術了,還穿什麽內褲。”她看著那條緊繃的小褲子,都埋怨起來。
但她還是捏著指尖慢慢往下脫。
“寶寶,輕點。”
“痛!”
“嘶……”
裴熠哼哼唧唧,在她麵前,突然變得嬌氣起來。
“寶寶,疼,幫我摸摸?”
剛小心翼翼替他脫完,蘇挽梨就聽到他提這種要求,“摸?想剛縫合的線被崩斷嗎?”
她替他蓋好被子,“好好養著,這段時間就別想了。”
“想都不許我想?這麽狠?”裴熠皺眉。
蘇挽梨拍拍他的腿,“躺好休息,我去給你熬粥。”
等她離開房間,裴熠拿起床邊的手機搜索:〔割完包皮,多久能有性生活?〕
搜索結果:一個月左右。
這麽久???
他可是半個月沒吃上肉了,忍了半月,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竟然還要一個月?!
裴熠此刻後悔無比,早知道就不跟著來南城,不就不用活受罪了嘛。
沒一會兒,徐麗霞就和蘇惠惠回來了。
客廳裏的聲音隱約傳進房間。
“怎麽樣?醫生怎麽說?”
蘇挽梨慌亂攪動著鍋裏的蔬菜瘦肉粥,已經一股糊味兒散發出來,“誒呀媽媽媽,快幫幫我,糊了糊了。”
大驚小怪,徐麗霞慢悠悠的關掉火,並不關心鍋裏的粥,“檢查結果怎麽說?”
“挺好。”她聞聞鍋裏味兒,歎氣。
看這神態也不像挺好,徐麗霞和蘇惠惠相視一眼,“挺好就好。”
肯定是受打擊了,後麵再旁敲側擊的問問,該治還得治。
裴熠正在房裏聽著,旁邊手機就突然響起,是小助理打來的,他不耐煩的拿起接聽:“說事。”
“總裁,沈總以股東的身份,昨晚約了劉董見麵,搶走了D區那邊的開發項目,就在半小時,已經簽了合同。”
“並且就在剛剛,他還聯係了北溪那邊的張總。總裁,接下來該怎麽辦?”
聽聞此言,裴熠從床上坐起,眸子裏逐漸聚起寒意,思考半晌,沉聲道:“搶就搶了,能怎麽辦?你聯係北溪那邊的張總,這單生意我們不做了。”
“什麽?”助理有點驚詫,“那可是副董好不容易拿下的大……好吧。”
總裁的吩咐不容置喙,助理乖乖照做就是。
通話掛斷,裴熠摩挲著手機,深幽的目光下,不禁冷哼一聲。
沈東陽向來穩如老狗,就因為上次在會所包廂的事,這麽快忍不住有所動作了。
以為這樣,裴氏就能輕易衰敗?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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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趁著一家人都睡著,裴熠叫醒身邊熟睡的蘇挽梨。
蘇挽梨揉揉眼睛,“回帝京?可這是半夜啊。”
裴熠已起身穿衣服,“回去辦點事,今晚必須走。”
“什麽事?”她扒拉著被子又倒下,“我明天還上班,沒請假回不去。”
裴熠撐著手臂俯身過來,暗柔的房間裏,那雙冷俏的眸冷冷盯著她:“蔡叔剛才跟我說,你去過黑熊灣?”
黑熊灣?
蘇挽梨突然變得清醒,撐著手肘坐起,驚愣的目光對上裴熠黑黢黢的眼,“去……去過。”
裴熠死死咬住牙,一把摟起她的腰,臉逼的更近,“沈東陽強迫你去的?”
“嗯。”
她聲音變得弱下來,此刻的裴熠,滿身殺氣騰騰,猩紅的眼裏更是掀起驚濤駭浪。
“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麽?”他嘴裏的牙齒磨得咯吱響,嗓音低沉的咆哮道:“說,他對你做過什麽?”
蘇挽梨突然有點害怕起來,隻是拚命的搖頭。
“真的沒有?”裴熠的眼裏布滿擔心,但目光依舊顯得陰狠毒辣。
“他沒碰過我的身體,他連手指頭都沒碰過我,”她說著說著就要哭了。
“真的沒有,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她繃不住情緒,嗚咽著聲音快哭出來。
裴熠一把將她摟進懷裏,狠狠吻著她的頭發,“寶寶,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我知道他沒有能力碰你,我不是問你這個,我是問你他有沒給你吃過什麽,服過什麽藥……好好,別哭,別哭了。”
一聽這個,她才穩定情緒。
“吃過一種藥,就是上次給蔡叔發的那個藥品檢驗單。”
“你吃了?”裴熠緊張的捏住她的下巴,“吃了多少?為什麽不跟我說?”
“我都吐了。”
她抬眸,眨了眨眼睫,“沒有服下去。”
裴熠這才輕輕鬆開她的下巴,“那就好。”
隨後,裴熠走到窗前,慢條斯理拿起一根煙點燃,咬在嘴邊時,他說:
“沈東陽是北緬的頭號毒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