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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一件舊事

  第180章 一件舊事


    宋執冷哼,誰也不理,單腳跳,回自己屋。


    溫婉蓉給覃煬遞個眼色,覃煬立刻上去扶一把。


    宋執坐在床,幹瞪眼:“你大爺,我是傷患,我的茶呢!”


    覃煬隻顧自己,還來句:“腿瘸又不是手殘,自己倒。”


    溫婉蓉趕緊給宋執倒杯茶遞過去,說覃煬不是:“你受傷的時候,嚷得比他還凶,我都沒要你自己倒茶。”


    覃煬不屑嘁一聲:“我和你能一樣嗎?”


    宋執嘴賤,非要插一嘴:“怎麽不一樣?你不就欺負我沒媳婦嗎?”


    覃煬恨不得打死他:“你滾不滾?”


    宋執一本正經道:“這是宋府,你要我往哪滾?”


    要不是溫婉蓉擋著,估計覃煬非宋花貨不可。


    稍晚,小廝送來新買的秋梨酥,覃煬沒當自己是外人,打開油紙包,拿一塊給溫婉蓉,接著自己吃。


    溫婉蓉知道聚仙閣的東西不便宜,尤其應季的點心,每天,隻賣熟客,有錢未必買得到,就想給颯颯、英哥兒,以及老太太和冬青都嚐嚐,她也沒舍得多吃,把一大半秋梨酥重新包好。


    覃煬和宋執說話,她在一旁不聲不響的泡茶。


    兩人話說一半,外麵響起敲門聲。


    宋執煩躁嘖一聲,開罵:“沒長眼睛!老子正跟覃爺說事!”


    敲門聲停了停,隨即響起小心翼翼的聲音:“執爺,大夫人這會子出去了,六姨娘心疼病又犯了,還有四姨娘……”


    話未說完,宋執開吼:“你跟四房的婆娘說,要死快去死!不要今天上吊明天上吊後天上吊,好好一棵樹,壓成!操!”


    外麵

    宋執聽見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嘴裏還在罵:“都他媽什麽東西!養在府裏浪費糧食!”


    覃煬難得跟他說正經話:“行了,跟這些貨色別浪費口水,大不了下次再找機會把宋瑞揍一頓,順帶給十三房那小娘們警告,生兒子,一樣的下場。”


    叫人來找我,我這幾天都在府邸。”


    宋執一聽她輕聲細語,眼睛都笑彎了:“還是小溫嫂子好,會疼人。”


    覃煬瞪他一眼,拉著溫婉蓉頭也不回離開。


    路上,兩人坐馬車裏,溫婉蓉問覃煬:“宋執想出去自立門戶不挺好嗎?表叔為何不讓?不讓就不讓,好好說不行嗎?動手打成這樣至於嗎?”


    覃煬摟著她,說宋執的爹就這樣:“表叔自打從雁口關回來後,替我爹背黑鍋,級職,脾氣大不如從前。”


    溫婉蓉疑惑:“你怎麽知道表叔是替爹爹背黑鍋?”


    覃煬無聲笑起來,摸摸她後腦的墜馬髻,低頭親了她一下,說句別擔心。


    溫婉蓉抬起頭,額頭抵他下巴上,心裏不舍,嘴上逞強:“你不是我夫君,我才不擔心你。”


    覃煬拿她開心,歪理邪說:“香綿羊你以前挺溫柔,怎麽牙尖嘴利?”


    溫婉蓉抬頭,一臉不滿:“都是被你逼出來的。”


    覃煬喊冤:“是老子逼出來的,還是寵出來的?說話要講良心。”


    溫婉蓉哼哼:“沒良心,良心被你吃了!”


    老太太歎息,心知肚明道:“他府上能安心養傷嗎?不行就接到我們這邊,客房隨他選,再找兩個機靈的下人伺候,靜心比什麽都重要。”


    溫婉蓉說,表嬸心疼宋執,她不好多問。


    老太太抬抬手:“罷了,宋執鬼主意多,他要在府裏不快活,自然關不住他。”


    說著,又轉向冬青:“你提前把客房備好,以備不時之需。”


    冬青應聲退出去。


    溫婉蓉還懷疑宋執真會來嗎?


    不到申時,被老太太一語成讖。


    宋執跛著腿跑來找覃煬時,覃煬還在書房窩著。


    溫婉蓉怕影響宋執養傷,趕緊叫人扶他回客房。


    宋執才不管,回一句:“沒臉沒皮。”


    覃煬差點把他趕出去。


    溫婉蓉見他來,打算出去,被覃煬叫住:“剛才冬青以為你在書房,來找,說晚上去祖母那邊吃飯,叫宋執一起。”


    宋執連連點頭,開心道:“看看,姑祖母多疼我。”


    覃煬罵他二皮臉。


    宋執也不在意,對溫婉蓉笑:“小溫嫂子,你幹脆坐會,等會一起走。”


    覃煬雖然不喜歡宋執那副嬉皮笑臉,不過也叫溫婉蓉一起走算了。


    溫婉蓉輕笑:“我怕打擾你們說話。”


    ,你帶傷留他吃飯,顯得仗義。”


    宋執擺擺手:“得了吧,仗義個屁,我仗義,他不仗義,有毛用。”


    說到這,他想起什麽轉向溫婉蓉:“嫂子,問你個事,的媳婦,是不是溫府姑娘?”


    溫婉蓉點點頭,說:“是啊,齊禦史的夫人是溫家嫡出的四姑娘,怎麽了?”


    宋執別別嘴,嫌惡道:“想當初溫伯公是風極一時的人物,怎麽養出這樣的姑娘。”


    溫婉蓉心思,四姑娘是不是又說了什麽不得體的話,對宋執笑笑:“四姑娘是不大會說話。”


    “何止不會說話,”宋執說簡直討厭,“她坐在一旁聽就算了,全程插嘴,顯擺她和齊淑妃關係多好,臉都變了,她還說個不停。”


    宋執說那也比認識後宮妃嬪,還嘚瑟強百倍。


    溫婉蓉隻笑不語,其實她還有下半句沒說,按照上次齊淑妃去仁壽宮告狀,說牡丹進宮是她的主意來看,她倆的關係已經交惡。


    齊淑妃不在乎仁壽宮的嬤嬤傳話,公然提及此事,證明這場明爭暗鬥開始拉響。


    溫婉蓉起先覺得確實是自己害了齊淑妃,想辦法讓皇上去了景陽宮,而之後的事,也如覃煬所說,她該還已還,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再往深想,哪裏坐得住,就怕過幾天進宮,事態往更不利的方向發展。


    隔天她準點去了仁壽宮,陪太後聊天吃茶。


    太後對她關心有加,問身體哪裏不舒服,一會叫太醫來瞧瞧。


    特別她嫁給齊佑,和覃家比起來,天壤之別。


    覃煬是什麽官職,齊佑又是什麽官職。


    人比人氣死人!


    四姑娘想,當初溫婉蓉在溫府就是個老實受氣包,哪點比她強?

    吃穿用,都是撿她們嫡出姑娘剩下的。


    如今穿得人模狗樣,她幾次注意,溫婉蓉身上的衣服是布莊最好的料子之一,連花色都是燕都時下最流行的。


    再看看自己,每況愈下。


    在景陽宮四


    齊淑妃好似無意道:“你說。”


    四姑娘把溫婉蓉小產的事翻出來說:“雖然妾身與杜家謀逆無關,不過家父當時在世,在府裏發了好大通脾氣,妾身聽見一二。”


    齊淑妃饒有興趣“哦”一聲,身體微微前傾:“什麽事?”


    四姑娘湊近:“說是溫婉蓉把覃將軍帶公文回府的事,告訴了妘姨娘,覃將軍差點為此彈劾,若不是杜皇後及時壓下來,隻怕折子早進了禦書房。”


    “原來是這麽回事。”齊淑妃眼珠子轉了轉,她曾經在杜皇後身邊聽過此事,但一直沒明白其中來龍去脈,眼下正愁抓不到溫婉蓉的把柄,這下抓個正著。


    “不過,皇後黨倒台,死的死,散的散,光憑你一句話,怎能信服?”


    四姑娘正等這個機會:“娘娘,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雖然杜皇後倒台,可覃煬真做過,想查還能找不到證據?您想,樞密院那麽大,來來往往,難道就沒同僚看見?”


    頓了頓,又道:“隻是齊禦史人輕言微,想助娘娘一臂之力,苦於權職太小,您若願意在皇上麵前美言幾句,齊禦史平步青雲,娘娘在這後宮不是多個依靠嗎?好歹齊家是您娘家人。”


    說到“娘家人”三個字,四姑娘特意加重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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