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打退第一次攻城
丁定山待集合好了隊伍后，就下令在城外挖溝壑，設障礙，將天水城團團圍住。雖然實際兵力不到二十萬，但對外號稱五十萬，開始在天水城外製造攻城器械，準備直接攻下天水城。
萬本源就守城一事，將所有總指揮使叫來，共同商討對策。
「萬將軍，怎麼辦，怎麼辦啊？」李蜚武焦急的問萬本源，他因為自己所處的環境而感到害怕。
「蜚武啊，你先冷靜一下，我軍尚有四萬人，結合城中的糧草，守住天水城兩個月應該沒問題。在火國圍城之前，我派人給金王報信了，到時候一定會派人來救援的。」萬本源居然寬慰起李蜚武來。
「萬將軍，你說怎麼辦，我們聽你的安排。」其中一個總指揮說道。
「恩，現在只能加強四個城門的防守，我預計每個城門暫時各分一萬士兵把守，視火國進攻情況來調配。」萬本源說出了自己的安排。
「我聽說火國有五十萬人，我們就四萬人，怎麼防啊？」李蜚武顯然覺得不保險。
「我覺得他頂多二十萬人，五十萬是嚇唬人的，根本不用擔心。」段天對李蜚武實在看不上眼，忍不住說道。
「你怎麼知道，莫非你是姦細？難怪最後回來的，是不是串通好的。」李蜚武立馬叫起來。
「夠了，與守城無關的事情，你們就不要鬧了。我現在分別在四面城池上設一個主將，分給萬人進行防守。天水對我金國關係重大，我們就算死也要守住。」萬本源制止了李蜚武的胡鬧，開始交代正事。
待各城門主將分配完成，萬本源讓所有人下去，單獨將段天留了下來。
「段天啊，我沒想到事情會到今天這一步啊。如果我有什麼事情，你一定要想辦法突圍出去。我這裡有一封信，你無論如何要交給我妻子和女兒。」萬本源說著，就將信交給段天。
「將軍，我軍還能撐住，守軍不夠，還有城中十萬百姓，可以讓他們幫忙守城。」段天並不接信，他不希望萬本源有這種悲觀的想法。
「呵呵，實話跟你說吧，城中糧草只有一個月不到。我現在只是想盡量拖住火國，好讓金王有所準備。你說，是這樣的話，我軍能守到一個月已經是極限。」萬本源將實情告之段天。
「那我帶將軍突圍，一定力保將軍回到金京。」段天的個性是不可能丟下萬本源的。
「段天啊，我萬本源是不能活著回金京的。天水城一破，火國勢必長驅直入，到時候我就是金國的罪人。是我料敵不明，指揮不力，我只能和這天水城一起死。」萬本源知道，他回去肯定會被彈劾治罪，與其這樣，不如和天水城共存亡，或者還會被稱讚為國捐軀。
「將軍。」段天知道萬本源講的是實情，不知該如何勸阻。
「好啦，你只需記住，回去后一定要將這信交給我妻子和女兒。切記。」萬本源說著，把信塞在段天手裡，段天只能接受這個任務。
「你去吧，這期間還是要防備火國攻城，你只要守好你的城門，其他事情，我來處理。」萬本源最後對段天下達了任務。
「屬下知道了。」段天說完就出去了。
「唉，想不到我萬本源，一生崇尚中庸，想著明哲保身。沒想到會落到今天的地步。」萬本源看著段天離開，嘆息道。
段天負責把守南門，萬本源將親衛營和出征前負責守城的軍隊都交給段天指揮，差不多剛好一萬人。段天從萬本源處出來，將所有負責防守的指揮叫了過來，那跟著段天跑回來的幾百將士中，基本上都是各軍中剩下的將官，段天暫時將他們分配到守城軍隊中，而魯大元，則單獨被段天留在了身邊。
「我們必須要把守好南門，且時刻服從萬將軍的調令。我料定火國這幾天就會有行動，我們要趁現在是最強盛時期，給他們來個重創。」萬本源對各指揮使說道。
「將軍，我們要準備好防城工具，可以搜集城中的磚石，隨時準備燒一些金汁好應對火國的進攻。」魯大元看段天沒有提出關於城防的準備工具，所以提醒道。
對於戰爭，段天也只是個門外漢，他最擅長的是打造軍隊的凝聚力，對於戰場對敵，他也只是通過自己在格鬥中的經驗，以及讀過的一些兵書，給出建議。這次被火國慘敗，正好給段天當頭一棒。他終究還是太嫩了，戰爭本就不是簡單的打鬥，還有陰謀詭計，實力強弱。段天內心雖沒有表達，但他知道，行軍打戰，他還有很多東西要學。而魯大元，就是在天水邊軍里幹了很多年，從基層爬起來的。
「大元，以後我有什麼不足，你有什麼想法，只管說出來，不要猶豫。經此一敗，我覺得我還有很多東西要學啊。」段天對魯大元說道。
「將軍，屬下既然已經效忠將軍，一定儘力而為。但將軍不可妄自菲薄。」魯大元希望段天操持振作，故而說道。
「好，那我們再來談一談具體安排。」段天說完就和下屬們談論起守城細節來。
丁定山組織軍隊圍城后的第十天下午，部隊已經做好了幾百架雲梯，十架攻城城。丁定山看攻城時機已經成熟，於是下達了第二天上午攻城的命令。丁定山將部隊暫時將攻城部隊集結在了南面，打算先從南城門進攻。此時，他並不知道南城門的守將是段天。
「今天，將是歷史性的一刻，你們將載入歷史。就讓我們打進天水城，奪下進軍金國的第一座城池。」丁定山騎著馬，在所有攻城部隊面前大聲鼓勵著。
「凡第一個登上城池的，隊率一下，升指揮使，指揮以上，獎勵一千火國錢幣。有種的，就給我殺光金國守城部隊，讓我們明天在天水城飲酒歡樂。」丁定山繼續鼓勵著。
「將士們，衝鋒。」丁定山終於下達了攻城的命令。被安排攻城的三萬人，開始扛著雲梯，推著攻城車向天水城南城門攻去。
「將軍，敵人攻上來了。」魯大元說道。
「恩，大元，你讓弓箭手準備，等他們靠近點再射。」段天說完，讓魯大元負責守城軍弓箭手的攻擊。
「大山，讓兄弟們都準備好石塊，等他們靠近了給我狠狠的砸。」段天讓大山帶著隊伍用石塊砸火國攻城隊伍。
「山豹，你讓兄弟們把搜集起來的金汁燒起來，讓兄弟們忍著點，一會倒的時候注意點。」段天讓仇山豹帶隊伍負責燒金汁，所謂的金汁，就是茅廁里掏的屎尿。
「其他人隨我準備，待敵方登城，跟我一起將他們殺下去。」段天對所有人命令道。
「是，將軍。」所有人領命開始行動起來。
「殺啊！」火國攻城部隊開始喊殺著靠了上來，已經進入了弓箭手的射程範圍，紛紛舉起盾牌防備金國的弓箭手。
「放。」魯大元下達了放箭的的命令。只見數千支箭支，瞬間飛了出去。雖然火國士兵都用盾牌保護著自己，但百密一疏，終有縫隙，立馬有百人倒下。但距離城牆還較遠，不得不繼續忍受金國弓箭手的打擊。
「放。」魯大元一聲聲下達著射箭命令，每次都有百多火國士兵倒下，但攻城人數實在太多，倒下的火國士兵，轉眼就被繼續攻城的士兵踏過。在幾輪射箭后，火國攻城部隊中於到了牆角，搭上雲梯，準備開始攻城。
「放。」申大山示意自己的部隊將石塊不斷從高空拋下。火國士兵儘管有盾牌阻擋，但哪裡承受的住高空拋下的石塊，瞬間被砸的脛骨折斷，倒地呻吟，更慘的，直接被砸的腦漿迸裂，一命嗚呼。石塊很快被砸完，也只傷亡了火國幾百士兵。很多火國士兵已經開始登上雲梯，向城上爬來。
「給我倒。」仇山豹讓人將剛燒好的金汁從城牆一鍋一鍋潑下，立馬將準備登城的士兵燙的大叫，有些忍受不住，直接從雲梯上跌落下去。金汁給人的傷害，一開始是燙傷，但之後確實傷口的感染，而且陣陣惡臭，會影響攻城的隊伍。
幾輪下來，火國士兵損失過千人。但依然阻擋不了火國士兵進攻的步伐，他們忍著惡臭，嘴裡大叫著，向城上爬來。魯大元依然組織著弓箭手射擊，而段天則抽出雙刀，和其他將士，準備將即將登上城池的火國士兵砍倒。段天在防守的時候，還不忘派人通知萬本源，同時希望萬本源派人幫他們繼續準備石塊和金汁。
「殺。」第一個登上城池的火國士兵剛大叫一聲，就被段天雙刀連劈，給砍下城去，接著是各個雲梯處，剛露頭的火國士兵被親衛營的士兵砍死。一時間，雖然火國能連續登上城池，但是都被守候在那裡的金國士兵給砍死。一時間，火國雖然不斷經受著損失，但卻拔不動南城門一個牆角。
「攻城車，給我搭上去。」負責攻城的指揮官大聲下答著命令。只見火國將一輛輛攻城車靠近南城牆，然後將攻城車上的搭板搭到了城牆上。
「上。」被精選的勇士踏上了攻城車的斜坡，開始上百人一起向城牆攻了上來。
「各指揮，給我堵住。飛虎營，跟我來。」段天看攻城車也搭了上來，肯定會迎來火國一群士兵攻上來，連忙以指揮為單位，找就近的一個攻城車，開始堵截。
「殺啊。」攻城車上突然衝出一波火國士兵，段天帶著飛虎營，揮著雙刀就迎了上去。
只見段天雙刀齊舞，瞬間將最先登上的兩人砍了腦袋。血水瞬間從兩人頭顱飛出，濺到了段天的臉上。而此時，其他的飛虎營成員相互配合，將從攻城車登上來的人不斷斬殺。
段天抽出身來看其他地方的情況，發現除了魯大元組織弓箭兵從旁射箭外，其他人都以指揮使為單位分散開來，或負責十幾架雲梯，或負責一輛攻城車。一時間，火國士兵傷亡慘重，但還沒有一人能完全登上天水城牆。
「將軍，我方損失慘重啊，不想這守城的士兵如此強悍啊，要不要先撤回來，從長計議。」賈道然建議道。
「再等等。」丁定山不是沒看到損失，但他攻城的目的，不全是攻下城池，而是消耗敵方守城工具。至於攻打前動員的那句話，無疑只是冠冕堂皇的鼓勵。
萬本源收到了段天派人送來的報告，連忙組織其他城門防守軍隊，抽部分兵力分別趕往南城門協助防守。同時讓人知會天水太守陳華年組織人準備防守用的石塊，金汁。
但是，等萬本源的援軍趕到，丁定山已經下命撤退。火國對天水城的第一次攻城，在留下數千人的屍體后，草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