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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南星對渠念的懷疑

  第531章 南星對渠念的懷疑

    “嗐,狗肉你害羞什麽!”任盈盈道,“你得相信我啊!”


    南星看著渠念,若有所思地道:“你想做什麽?”


    “我給他隆個胸試試?”任盈盈笑嘻嘻地道,“說不定他會高興,不高興也能取出來!”


    在南星的目瞪口呆中,她繼續道:“如果高興的話,我考慮幹脆把他閹了。”


    渠念氣得撞門。


    是真的撞門。


    他要讓任盈盈知道,他現在就很不高興了。


    南星忽然道:“盈盈,你有沒有感覺到,狗肉似乎,能聽懂我們的話?”


    渠念忽然緊張起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是期待任盈盈知道真相,還是希望自己保有這個秘密。


    任盈盈:“我知道啊,狗肉可通人性了。他還可以叼著籃子出去幫我買東西……”


    不過那都是前世了。


    南星:“這,正常嗎?”


    她總覺得任盈盈這狗有點邪門。


    任盈盈大大咧咧地道:“可正常了,他就是比別的狗懂事。”


    “那你還是問問他,想不要想被閹了,我覺得剛才他好像有點不太對。”


    南星仔細打量著渠念。


    “我甚至覺得,他像個人,像個男人。”


    渠念凶狠地回看著她:看什麽看,沒見過男人嗎?

    “真的?”任盈盈不太相信,“難道狗肉已經習慣了?那回頭去找秦夫人借鬆獅來試試就知道了。”


    行的話,就接受現狀;不行的話,咱們就及早變性。


    無論如何,你都是我的好兒子!

    娘接受你的任何取向!

    至於像男人,她表示,絕對不可能。


    上輩子就談過一次戀愛,而且遇到個渣男。


    那渣男要是這輩子還跟來,佛祖啊,請讓信女立刻魂飛魄散!

    渠念認真思考,他到底是要接受一條狗,還是接受殘缺?

    啊啊啊啊啊!

    未來一段時間裏,該如何讓任盈盈把注意力從他身上轉移走?

    南星也沒多糾結這個問題,問她道:“你小姑子什麽時候走?”


    “誰知道呢?”任盈盈現在想起渠嫿就覺得掃興。


    渠嫿在,她的麻將局都不好組織了,煩。


    “她還來找事?”


    “抽風式的,今日好好說話,明日翻臉無情。”


    這茶花,肯定是精神分裂。


    比如昨日,她就來和任盈盈說,懷疑京城有人給她哥紮小人。


    任盈盈當即無情地諷刺她:“要是紮小人有用的話,你這種人緣的,還不被侍衛紮死了?”


    “渠嫿一直以為我不知道她秘密,聽我這樣說就翻臉了。”


    任盈盈翻了個白眼:“敢做不敢當的玩意兒。你等著,她今日肯定還要來報仇。”


    渠念:已經報到我身上了。


    女人掐架,他倒黴。


    不過任盈盈,怎麽知道渠嫿秘密的?

    南星:“你們兩個到底算撕破臉還是沒撕破?”


    “我覺得撕破了,”任盈盈道,“我都那麽說了。但是茶花女和咱們不一樣,臉皮厚,隨她去。”


    渠念終於隱約明白過來,茶花不是好話,應該是罵人的話。


    “南星,我有點按捺不住了。”


    “要出牆?”


    任盈盈:“……”


    “要不你去勾幾個渠嫿的侍衛,到時候估計能把她氣半死。”


    渠念:他直接氣全死,死透透那種。


    這都是什麽缺德主意啊!


    裴深,你知道你女人這樣嗎?

    “打住打住,我是說池子地下的東西,急死我了!”


    這渠嫿再不走,任盈盈都要被自己的好奇心折磨死了。


    南星想了想後道:“也不是全無辦法。”


    “什麽辦法?說來聽聽。”


    “晚上就說你想在池子裏戲水,隻要能讓渠嫿閉嘴,別人應該沒那膽子靠近。”


    任盈盈:“那行嗎?會不會顯得我很蠢?”


    “你在乎嗎?”


    任盈盈咬牙:“……不在乎。”


    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


    好奇害死貓,她就是那隻貓。


    商量了一會兒,裴深來接南星了。


    “天還沒黑呢!”任盈盈擠眉弄眼。


    南星站起身來道:“晚上我偷偷來找你。”


    “晚上收斂點,別到時候腿軟,翻牆的時候掉下來,哈哈哈。”


    南星:“……再腿軟,也比你強。”


    任盈盈起身去送她,“你說我要是跟裴深說,幫我個忙,讓你再大一圈,他能答應嗎?”


    南星麵無表情地道:“我不答應。他要是答應,你給他做,我不介意。”


    任盈盈大笑:“到時候你們倆比誰更大?”


    渠念趴在地上裝死。


    他死了,什麽也聽不到了。


    送走南星,任盈盈也不安分。


    她用手指敲擊著桌麵,自言自語地嘀咕道:“晚上怎麽才能不讓茶花搗亂呢?啊,有了!錦瑟,錦瑟,你來!”


    渠念:又要幹什麽!

    他冷眼看著,花茶已經被任毒婦染得不能要了。


    那就可著這一個霍霍,別挨個下手好嗎?

    錦瑟抱著琴進來。


    她的琴,幾乎從不離手。


    “錦瑟,”任盈盈道,“你忙什麽呢?”


    錦瑟道:“在弄棉花做塞耳朵的東西。”


    “嗯?那不是耳塞嗎?你做耳塞幹什麽?”


    錦瑟道:“嫌自己彈得難聽,堵上耳朵就好了。”


    任盈盈:“……我覺得你彈挺好的啊。”


    渠念:那是你沒見識。


    他就沒覺得錦瑟彈得好,反而覺得有種詭異的感覺。


    錦瑟道:“達不到自己要求,總是被聲音所擾。”


    “你想要好耳塞早說啊!你等著!”


    這個她手術室裏真的有。


    別問為什麽,問就是她自己之前隨手放的。


    這個可不是再生的,隻此一對。


    但是她也沒啥用,所以就假裝進內室取出來,大方地送給了錦瑟:“你試試這個。”


    錦瑟懷疑地試了試,然後漂亮的眼睛瞬時睜大。


    她不懂,但是她大受震驚。


    世上竟然還有這般隔音的東西嗎?


    “好用吧。”


    錦瑟看著她的嘴唇點點頭,把耳塞取出來:“世子妃,這個,真的是送給我的嗎?”


    “是啊,這有什麽?”任盈盈不以為意地道。


    也不是什麽稀罕東西,就是到了古代,一副耳塞能有什麽用?


    沒想到,錦瑟鄭重行禮道:“日後定不忘世子妃的恩德。”


    任盈盈:“幹嘛說那麽誇張。坐坐坐,我有事求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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