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悶騷男遛妹子
管事麽麽瞪了一眼那個多嘴的丫鬟多事。
容銜過來看凌元爾的時候聽管事麽麽說夫人喝醉了。
容銜想到大概是凌元爾思哥親切,多貪了幾杯酒,這倒是沒什麼。只是吩咐道多照顧你們夫人。
他便離開了。
管事麽麽問道:「侯爺要不要老奴把公子抱過來?」
容銜擺了擺手,小孩子瞌睡多,想必這會兒已經睡著了,就不要再去打擾了,明天我再過來看望。
容銜隨後來到了姬茶茶的房裡。
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凌元爾因為喝酒的緣故頭有些痛,全身沒力氣,管事麽麽見夫人醒了趕緊呈上了醒酒湯。
喝了之後凌元爾整個人好多了,她問道:「麽麽昨晚侯爺有沒有過來?」
管事麽麽回答道:「侯爺來是來過了,可是卻又走了,侯爺昨晚又去了賤蹄子哪裡去了。」
凌元爾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仇恨,像怪獸一般吞噬著她的心,使我不思飲食,坐立不安,她眼裡迸射出仇恨的火花。
「侯爺的心思真是越來越偏向那邊了,我不能坐視不管,任由那個女人在我面前逍遙自在,身體好都好了最近也不過來請安真得寸進尺。」
「麽麽你說怎麼辦?」
管事麽麽說道:「要不然找少主幫忙找個江湖上的高手。」
凌元爾搖了搖頭,如今風頭剛過,好平息的事情不能在讓侯爺懷疑到了我頭上。
「那夫人怎麼辦?」
凌元爾她的兩眼變暗了,如今唯一的計策就是在哪一個妾進來,那個女人願意為自己喜歡的難燃納妾,如今這不是萬不得已嗎?
想到要自己親手為她納妾心如刀割,自己又要把他送進另外一個女人的懷抱。每每想到這裡她的心就在滴血。
管事麽麽見夫人憂鬱的心情,說道:「夫人,這也不是唯一的計策我們還能想想別的辦法不是嗎?」
凌元爾點了點頭,如果沒有實在沒有別的辦法真的只能做了。
姬茶茶最近過的是及其的開心,而西苑的凌元爾就沒有那麼好了嫉妒心吞噬著她的內心。
外邊陽光正好,容雪兒這個小傢伙坐在秋天上盪鞦韆,她是誰也不讓人給她推,就是要讓姬茶茶給她推鞦韆。
每一次鞦韆盪的高高的,容雪兒就哈哈大笑就像一隻小鳥一樣。嘴裡還不停喊到娘給我推高一點。
姬茶茶見到容雪兒高興,她也不自覺的高興起來了。
最近的天氣活動量大了還是很熱的,等兩母女玩夠了回到屋裡。
「姨娘我給你打了熱水!」她左右兩手抓住扶把,搖搖晃晃對的走了進來,姬茶茶說道:「這麼大一桶水你怎麼提的動,怎麽不讓人幫忙。」
門外的嚴啊三聽到了,眼睛斜視的看了一眼碧荷,「哪人愛逞能,不讓人幫忙。」
碧蓮跟嚴啊三就像兩個死對頭一樣,每每碰見都是看對方不爽。
其實嚴啊三這個人還是挺可以的只是碧蓮心裡透露著一種自卑,她覺得自己是殘破自身每每看見這樣的男子都會讓道行走,可是這個嚴啊三就像故意跟她做對一樣,每每就要主動跟她說上幾句話。
碧荷反駁道:「嚴啊三,誰要你管?」
嚴啊三嘴巴俏的老高,誰跟你說話了,你那隻眼睛看到我跟你說話了,我這是和姨娘在說話。
姬茶茶笑了笑,「好了,嚴啊三,你是男孩子理應多讓碧蓮一點。」
碧蓮帶著小郡主到另一間房裡去洗了,姬茶茶每每洗澡的時候總是不愛讓人在身邊伺候著。
她脫了衣服在浴桶里泡澡,暖融融的熱水讓她整個人都有些昏昏欲睡了,不過等泡完卻又精神了起來。
姬茶茶原來的衣服汗死了,換了身玫紅色的松衣裳,她坐在椅子上她擦著頭髮,碧蓮從外邊推門進來,後邊跟著已經洗的乾乾靜靜的小丫頭了。
碧荷走了進來,連忙說道:「姨娘這種活還是讓奴婢來干吧!你要是幹了奴婢的活,奴婢幹什麼活?」
姬茶茶把手中的帕子教給了碧蓮,碧蓮擦拭著姬茶茶烏黑的頭髮,眼裡充滿了羨慕,姨娘的頭髮有多有好而且黑的發亮。
而自己的頭髮稀疏少而且不夠黑亮。
人家都說女人的一頭烏黑的頭髮可以給自己的容貌加分。
一切整理好了之後,碧蓮去廚房剛在廚房看他們有新鮮的蝦,奴婢讓他們炒了。
碧蓮把飯菜放到桌上,一雙手也是瘦瘦的沒多少肉,但是白白凈凈的,那會兒剛好的時候這丫頭整個人身上就沒有幾兩肉,如今仔細觀察雖然瘦卻比那會兒好了很多
飯菜一共六菜一湯,圓盤子里裝著剛炒的蝦。
小丫頭是最喜歡吃蝦不過的了,姬茶茶生怕她被湯著不停說道:「慢點沒有人願意和你搶。」
姬茶茶認真的給小丫頭薄著蝦皮。
一會兒一個人就把一盤子蝦吃完了。
吃完之後自然要纏著嚴啊三帶她去玩。
最近也不知道爹爹在忙什麼,好久都沒有陪雪兒一起玩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姬茶茶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容銜會來。
容銜也不管姬茶茶那驚訝的表情一把把容雪兒抱了起來,溫和的問道:「剛才聽見你在念叨爹爹是不是想念爹爹了?」
小丫頭睜著亮晶晶的眼睛點了點頭,軟軟的聲音說道:「雪兒每天都在想爹爹,可是爹爹都不陪雪兒玩。」
容銜說道:「我也想雪兒,可是某些人不想我。」
說這話的時候容銜還故意瞟了一眼姬茶茶。
姬茶茶假裝沒看到,低著頭吃飯。
容銜摸了摸容雪兒圓滾滾的小肚子把她放在地上說道:「讓嚴啊三帶你去玩,一會兒爹爹過來找你。」
小丫頭一聽高興的點了點頭。
飛快的跑了出去。
碧蓮站在一旁安靜的為姨娘布菜。
容銜也不管姬茶茶怎麼想,拿起桌子容雪兒還沒有用過的筷子,讓碧蓮添了一碗白米飯配著菜吃的很香。
西苑凌元爾說道:「麽麽時辰也差不多了,快去請侯爺後來用膳。」
管事麽麽說道:「夫人,侯爺這會兒正在姬姨娘哪裡用膳了。」
凌元爾一聽那個女人有把容銜勾引到了她那裡去,她大手一揮一桌子準備好的菜全部灑落在地上。
管事麽麽瞪了一眼旁邊的丫鬟,那丫鬟趕緊過來把地上的飯菜收拾了。
管事麽麽給凌元爾到了一杯茶水。
凌元爾接過茶水抿了一口茶水,淡淡的道:「我兒是將來侯府的侯爺,我不可能讓我的愛情輕而易舉的毀在一個女人手裡!」
管事麽麽看她眼底閃過的一絲狠辣,說道:「夫人那是,就算侯爺再怎麼喜歡也無濟於事!」
凌元爾說道:「麽麽我已經決定了你抽空就去物色姿色好一點的女子。」
這件事情不要太著急,要找那些好拿捏的,為我們所用的才行。
管事麽麽點了點頭。
吃完飯之後,容銜說道:「茶茶,要不要出去玩,我帶你出去玩?」
姬茶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像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她眼睛睜的大大的一臉的不可置信。
容銜滿不在乎的說道:「要是不去就算了,我剛好去去看看雪兒。」
這時候,姬茶茶反應了過來見容銜走出了門外,也顧不得什麼好看的姿勢了,拎起裙角就飛快的追了過去,等她追上容銜的時候,也只有喘氣的份,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了。
「等等我,……。」
容銜轉過身笑米米的看著她,他牽住了姬茶茶的手往前走去。
最近不是她冷落凌元爾疼愛姬茶茶,而是不相信下屬調查的那些事情,所以每每面對凌元爾的時候心裡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上次刺殺的人沒有查不來,可是上次撒冰的事情,幕後的主使人還沒有查不來,如今只能放長線釣大魚。
那個撒冰的丫鬟當場死亡,如今死無對證。
只是說一個黑衣女子指使的。
徐胥說這一件件事情跟到凌元爾脫不了關係,可是那個溫柔大度的女子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
現在每次面對她總會想起徐胥說的那些話,而不知道如何面對她。
姬茶茶以為容銜帶她去哪兒,她沒有想到容銜直接帶她來到了侯府的馬房。
「侯爺,您帶臣妾到這兒幹什麼?」姬茶茶一臉的不解,真搞不懂容銜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容銜懶得和姬茶茶多話,看了她一眼,姬茶茶被容銜的眼神一瞪,嘀咕道:「不願說就不願說,瞪我做什麼,真是悶騷男。」
姬茶茶說的那麼小聲還是被容銜聽到了。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姬茶茶結結巴巴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