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收了個徒弟

  第54章 收了個徒弟


    這時,一隻黑黑的小鳥扇動著翅膀從半空落下來,落在了陸淺淺的肩頭。


    陸淺淺不由得笑了起來:“怪不得剛才那火那麽厲害,原來是小黑你呀!你這太陽真火可真不一般,燒起修行人來也沒兩樣!”


    小黑“嘎嘎”兩聲,得意的揚起了小腦袋,扇了扇小翅膀。


    陸淺淺記得是將她放在家裏,叮囑阿姨好好的照管,不知道這家夥怎麽偷偷的跑出來了,居然還跟到了這裏。


    幸好關鍵時刻它幫了忙,不然那家夥可能又跑了呢。


    看著那落在地上的灰燼,她歎了一口氣,沒什麽好同情的。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最後是夜兒一戒尺要了他的命,終究是有報有還,夜兒也算是替她媽媽報了仇。


    “你怎麽樣?”陸淺淺將冷亦琛從地上扶起。


    他搖搖頭:“沒事,你的手怎麽樣了?”他拿過她的手細看,隻見那北鬥七星的朱砂痕跡已經淡了許多,微微發白,而她的手心,的確出現了幾絲細細的血痕。


    想起方才她用一隻手替自己擋住了劍的情景,他心中不由得一痛。


    “會不會有事?”他擔心的問。


    陸淺淺笑了笑:“沒關係,回去塗點藥膏就好了,連血都沒流呢。”


    聽她這麽說,他才鬆了一口氣。


    陸淺淺想起什麽,還是回去再說吧。


    趙承澤脖子上全是淤青,著實傷的有些嚴重,幸好沒有傷到骨頭。不過倒黴的是,他從半空中跌下來的時候又把腳給崴了。


    現在他可成了整個隊伍裏的頭號傷病號。


    玄一在祠堂裏替其他鬼魂念經超度。


    夜兒用衣服包裹起母親的狐皮,滿眼的悲傷和茫然。


    “你還有親戚嗎?”淺淺問。


    夜兒無助的搖頭:“我阿爸是人,我小時候他上山砍柴出了事就沒回來。我姆媽是白狐,跟別人沒有什麽來往,同阿爸那邊的親戚都沒了來往。我……我隻有一個人……”


    陸淺淺歎了一口氣,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就孑然一個人,以後怎麽過?

    “要不,你跟我回去吧,如果不嫌棄,我收你入我天玄觀。”


    正好她觀中人丁凋零,得多收幾個徒弟。夜兒半人半狐,但繼承了她母親的靈力,天資不錯,是個修行的好苗子。


    夜兒一怔:“真的?”


    “什麽真的?”玄一忙完了祠堂的事出來,正好聽到了這話。


    “我願意拜姐姐為師,加入天玄觀!”夜兒欣喜極了,“撲通”一聲跪在了淺淺的麵前。


    “啊?拜師?”玄一瞧著,羨慕極了,要是他再小個二十歲,說不定也拜了。可惜他已經到了中年,身為一觀之主依舊本事平平。遺憾啊!


    陸淺淺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起來吧,以後你就是我天玄觀的人了。”


    她從挎包裏摸出了一枚玉扳指遞給她:“這是我給你的拜師禮,以後入天玄觀的,每人一個。”


    夜兒接過扳指不由得大喜,高高興興的戴在了手指上,以後,她也是有師傅有組織的人了。而且,她的師傅還是個特有本事的!


    趙承澤在一旁戲謔道:“小丫頭,你還得拜一個人。”


    夜兒一愣,不解的看著他。


    趙承澤用手肘捅了捅身邊扶著他的冷亦琛,笑嘻嘻的說:“別忘了,這裏還有你師公。”


    陸淺淺:“……”


    冷亦琛冷颼颼睨了他一眼,將手一放:“要不,你自己跳回去?”


    趙承澤一聽叫苦,趕緊抓住他:“別,別扔下我啊……”


    一個小時之後,一行人順利的出了森林,上了吉普車。


    可是一到路口才發現,因為暴雨雷擊,山路崩塌了,車子根本沒辦法走。


    趙承澤啞然看著陸淺淺:“該不是你和那廝打架鬧得吧?”


    陸淺淺攤了攤手,她也沒想到啊。


    趙承澤想起周瑩的生魂有時限,頓時急了:“這下咋辦?這路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修好。這要是花個三四天才修好,我們根本趕不及啊!”


    玄一搖頭:“都塌成這樣了,三四天怎麽可能修的好?至少也得半個月吧!”


    “那怎麽辦……”趙承澤急的不得了,要是周瑩死了,可就是因為他自殺的了。


    冷亦琛拿起了電話,打了一個電話,立即說:“不必著急,很快就好了。”


    趙承澤:“這路……哪有那麽快……”


    冷亦琛睨了他一眼:“我說的是直升機。”


    他一拍額頭,忘了,冷少有私人直升機。早知道這麽好用,他也該去買一架。


    一個小時後,直升機直接停在了草坪空地上,幾人上了直升機。


    傍晚時,幾人順利到達了周家別墅。


    床邊,陸淺淺將挎包中的瓶子拿出來,打開了活塞,念動咒語,將魂魄放出。


    不要一會兒,床上的女孩動了動,睜開了眼睛,一臉茫然的看著滿屋認識的不認識的人。


    “怎麽……這麽多人……”她隻想逼趙承澤過來見麵而已啊。


    當她看到趙承澤時,驀地抄起了枕頭下的水果刀衝著他刺過去:“趙承澤,反正我要死了,不如一起……”


    趙承澤被她這架勢嚇得要死,雙腿一軟坐到了地上。


    冷亦琛眼疾手快的攥住了她的手腕,奪下了她手中的水果刀,冷聲道:“周小姐,你還要鬧嗎?你難道不知道,你已經死過一回了嗎?如果你還是要死,刀還給你,悉聽尊便。”


    說罷,那刀子又塞到了她的手中。


    周瑩呆住了,她死過一回了?她好像做了一個夢,到了一個黑乎乎的地方,那裏沒有白天沒有黑夜,一片愁雲慘霧,難道……


    “啊!”她驚叫著扔下了刀子,她不想死,不想死的。


    那種感覺太可怕,太窒息了!


    陸淺淺揭下了床頭和床尾的黃符:“周小姐,在過去的72小時裏,你的魂魄被人勾走了,是我們一起將你的魂魄搶了回來。趙承澤還因為這件事受了傷。俗話說的好,好死不如賴活著,生命可貴,你還是好自珍惜吧。”


    說罷,轉身便走了。


    夜兒趕緊緊隨其後。


    玄一勸道:“無量天尊,人身難得。你要是死了,下輩子還不知道是個蟲子還是牲畜呢,自己想好哦。”說罷也走了。


    周瑩聽得一哆嗦。她既不想做蟲子也不想做牲畜。


    冷亦琛看向趙承澤:“你們有話就說清楚。解鈴還須係鈴人。”


    屋裏隻剩下兩個人,周瑩全身無力的癱坐在床上,抬頭,真的看到了趙承澤脖頸上的傷痕。難道他真的因為自己而去涉險了?

    “發生了什麽?”她疑惑極了,“告訴我可以嗎?”


    趙承澤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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