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直覺非常準
第15章 直覺非常準
一路上,安陽不停的忙著接電話,打電話,遠程協助顧良生安排指揮著。
“對了安陽叔,這兩天,小羽有什麽異常舉動麽?”趁著他剛掛了顧良生電話,黎洛趕緊問道。
安陽眼神停滯了幾秒,搖了搖頭:
“沒有。隻是中間他有和顧老爺子提到過,說等大孫少爺回國的時候,他的身體也恢複得差不多了,他想和大孫少爺一起來黎宅看您。
所以顧老爺子才說既然大孫少爺一時半會回不來,那就讓我先邀請您到家吃個便飯。”
“嗡嗡嗡——”安陽的話語剛落,他的電話再次響起。
“,,”黎洛也不好再問,扭頭望向窗外,內心情緒有點複雜。
早知道,她就不關顧羽笙的手機了。
雖然不能怪自己,但顧羽笙的失蹤,可能和自己也還是有一點點關係。
黎洛和安陽回到顧氏莊園的時候,顧羽笙還沒有找到。
顧家上上下下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一個一米八幾的大活人,就這麽在眼皮子底下不見了,你說給誰聽,誰能信。
前陣子剛從葬禮上緩過勁來的顧鶴南,一急之下,昏倒了。
家裏的事務一下子全部落到身體不好的顧良生身上。
兒子是兒子不見,老子是老子沒醒。
平日裏就沒主見的顧良生,自己也是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一個頭,兩個大。
黎洛前腳跟著安陽剛踏進顧宅主會客廳,後腳便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住了。
她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現場簡直就是一派作戰指揮部的場景,異常的興師動眾。
幾百平的會客廳被分成了幾堆人,有負責地麵搜尋的,有負責空中搜尋的,有負責莊園地圖排查的。
地麵搜尋的,又分成了室內組,室外組。
空中搜尋的,則是集中在了顧氏莊園邊緣的大片樹林和公園。
顧羽笙失蹤時間不足12小時,警|局也沒法立案跟進。
顧家也隻能先用自己的手段進行搜尋。
寬大的落地窗外麵,太陽不知道什麽時候躲進了陰暗的雲裏。
看樣子,要下雨了。
“現場的還要再抓緊,一會可能要下雨了!”
顧良生神色暗沉無比,正背對著兩人,焦急的望著投影屏幕上的電子地圖。
黎洛抬眼看了一下,諾大的莊園地圖,除了右上角的邊緣部位外,已經悉數快被小紅旗標記完了。
“大少爺。”安陽疾步快走,到了他的身旁,在他身邊耳語了幾句。
聽完安陽的話語,顧良生這才轉過身來。
看見黎洛來了,他眼前一亮,就像找到了兒子的救命稻草般,朝著黎洛大步走了過來。
“小洛,你來了。”
“顧叔叔,您別著急。小羽這麽大了,興許是在房間裏呆的時間太久,出去透氣去了。”黎洛趕緊安慰起顧良生來。
顧良生微微抬眸,輕歎了一口氣:“但願是吧。”
黎洛手裏,緊緊抱著之前放了寶石項鏈和鑽石手機的那個愛馬橙禮盒。
她抿了抿唇,在猶豫著要不要請顧良生幫她先保管一下。
這種緊要關頭,她也不好先提歸還的事情。
“這是——?”顧良生注意到了她手裏的盒子,有一點詫異。
“顧叔叔,這是給小羽的東西。能讓人幫我暫時保管一下嗎?我想自己去找一下小羽。”黎洛見他注意到了禮盒,這才把禮盒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
“好。”顧良生點點頭,吩咐人來先取走。
“顧叔叔,我想問一下,那是什麽地方。”黎洛走到電子屏幕前,指著右上角一小塊空白的地方,問顧良生道。
“是顧氏陵園。陵園的圍牆很高,平時都是鎖著的,有人專門看守,一般人進不去。陵園周圍我們已經派人搜過了,沒有他的痕跡。”顧良生猜到她在想什麽,不假思索道。
黎洛思忖了幾秒,拿定主意:“顧叔叔,我可以讓安陽叔帶進去嗎?我有種預感,小羽,很有可能會在那裏麵。”
“這——”聽見她的話語,顧良生和安陽都愣了一愣。
這一點,他倆是根本沒有想到的。
顧氏陵園一般不輕易讓人進,尤其是外人。
一是不想擾了逝者的清淨,另一個,也是裏麵的環境有些陰森,也不適合人進去。
尤其現在天色陰沉,那裏的環境和氛圍,細思極恐。
但是目前看來,整個顧氏莊園,確實沒有仔細搜過的地方,就隻剩那裏了。
“那好,安陽,你多帶幾個人手,和小洛一起去。”顧良生垂眸猶豫了幾秒,這才抬頭道。
“不用,顧叔叔,就我和安陽叔就好。”黎洛想都沒想,便拒絕了。
黎洛隱隱有種直覺,她知道顧羽笙藏在了哪裏。
在她看來,顧羽笙既然能在自家莊園消失,便肯定是不想見太多人。
他既然要選擇把自己躲藏起來。
那人去的越多,便越不容易找到。
所以,她決定相信自己的直覺一次。
“,,”安陽也蒙了。
“好。”望著黎洛篤定的眼神,顧良生頓了一頓,答應了。
死馬當做活馬醫吧。
興許小洛這孩子,真能把兒子找出來也不一定。
兩人和顧良生道了別,離開了主會客廳。
出於安全起見,安陽讓安保給他拿來一根電警棍。
黎洛則隻是要了一把藏青色大傘。
顧氏陵園距離主宅有一段距離,為了節約時間,兩人坐上電瓶車,直接往陵園方向駛去。
天色越來越暗沉,像是有瓢潑大雨要來了。
顧家主宅裏的燈,漸漸亮了起來。
主宅一樓的側廳裏,一片燈火通明。
房間裏一男一女兩個人,正在臨窗對坐飲茶。
和主會客廳裏忙碌異常的緊張氛圍相比,這裏的畫麵確是悠閑又愜意。
“這個小病秧,就沒讓人省心的時候,,”坐在左邊錦衣玉服的中年女人,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看不出實際年齡已經四十多歲了。
“母親也不用太擔心,上次讓他僥幸逃過一劫,這一次,他要自作孽,那我們便讓他,不可活。”接話的,是坐在她對麵的少年。
少年二十出頭的模樣,戴了一副金絲邊框眼鏡,長相斯文端莊,眼底,卻是有種不屬於這個年齡的狠戾。
“說到上次,淮安,我就奇了怪了,黎家那個小姑娘,也太邪乎了點。她怎麽就知道,顧羽笙那個病秧子,還活著?!”
中年女人把手裏的白瓷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杏花眸底,全是滿滿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