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月下營救

  第117章 月下營救

    質量、款式什麽的就不能要求那麽多了。


    沈聽瀾環顧四周,目標明確的奔向掛在武器架上的一對彎刀,抽出雙刀比劃了一個瀟灑的招式,有點好奇,“我若是沒記錯的話,這是北莽彎刀吧?

    瑞麟軍的武器庫裏怎會有這玩意兒?”


    “知彼知己,方能百戰不殆,懿安皇後帶出來的幾位老將軍都是使北莽彎刀的高手。”


    惠安郡主說著,也從旁抽出一把大刀來,“這把刀不錯,我要了!”


    順手解下刀鞘就就將那把看起來平平無奇,揮舞間卻寒光四射的大刀給據為己有了。


    沈聽瀾見狀有樣學樣,將那對彎刀背好,這才轉身問傅景淵,“這一路走來,看王爺是拿起什麽用什麽。


    所以,王爺的慣用兵器是什麽?”


    傅景淵站在一旁看著沈聽瀾毫不客氣的在那兒拿著武器架上的兵器比比劃劃,神色難得的放鬆。


    “戰場上用馬刀,尋常用劍,不過本王對兵器並無特殊的要求,如你所說,都是拿到什麽用什麽。


    倒是你,就要這對彎刀,不打算換了?”


    沈聽瀾放下手中的狼牙棒點點頭,“就要這對彎刀了,你也不用費心找人給我打新的武器了。


    我看這對彎刀挺好的,像你我這種身份,固定的武器不見得殺敵能更快一些,隻會帶來數不清的麻煩。


    如你那般,拿起什麽用什麽挺好。”


    沈聽瀾自己還好,像是傅景淵這等三軍統帥,慣用的兵器就是有實無名的兵符。


    萬一落入心存不軌之人的手裏,隻會引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而且對於傅景淵這等高手而言,除非真的能找到那種已經有了靈氣的傳世神兵,否則用什麽兵器於他根本沒有任何影響。


    傅景淵聞言若有所思的看了沈聽瀾一眼,倒也沒有多言。


    正往回走呢,梁崢來了,“霍四公子和那個玉虛宮之人的落腳點已經確定了。


    接應的弟兄們也已經準備好,隨時可以展開救援。”


    話說完,才對沈聽瀾道:“王妃要的替身也準備好了。


    是一個被流放的罪犯,身形五官都與霍四公子相仿,偽造一下傷勢,再把臉毀了,應該沒問題。”


    頓了頓,他又道:“對了王妃,屬下去的時候發現有人在保沈思白一家子。


    尤其是沈思白,他已經有快十天沒做礦場的苦力活了。


    沈家兩位夫人和沈夜闌、還有幾位那幾個男丁雖然身在礦場,但這些天他們不幹活,工頭管的也沒能那麽嚴格了。”


    沈聽瀾聽的腳步一頓,“十天?

    那豈不是說明他們精神恢複正常後生活條件就得到改善了?”


    梁崢點頭,“按時間來算,差不多是這樣的。”


    沈聽瀾回頭直接找惠安郡主,“娘,您在沈家的日子不少,有沒有聽說沈思白有什麽通天的人脈?”


    惠安郡主明顯也聽到梁崢的話了,聞言果斷搖頭,“他能有什麽人脈?

    就連那刑部郎中的位置都是人家看你爹和將軍府的麵子才勉強讓他坐上的。


    貪心不足的當了郎中還不到三年就想升刑部侍郎。


    不是說他那官職是薛太後許的嗎?


    許是薛太後著人關照吧?


    畢竟西山礦場那塊也是薛候在負責的,薛太後想保一個人,應該還挺簡單的。”


    走在前麵的傅景淵聞言也回過頭來,擺手示意二人走快點,自己卻駐足等在了原地。


    “沈思白一家到北荒這一路將近五個月,中間從未有人出麵保這一家子。


    可就在沈思白精神恢複正常後,他們一家的生活條件立刻得到了改善。


    這是不是說明,沈思白和這個幕後之人的交易之中,沈思白也掌握了一定的主動權?”


    傅景淵這個角度刁鑽的推測瞬間讓沈聽瀾眼前一亮。


    “說的對啊,一開始,我以為薛太後隻是看中了沈思白與我爹的兄弟關係,他又恰好在刑部任職,由他來誣陷我爹,成功率比較高一點而已。


    可仔細想想,沈思白既不曾身居要職,又無才華傍身。


    若不是有什麽倚仗,他如何能那般篤定的與大沈氏說出又不是不回來了那種話?”


    兩個人一拍即合,傅景淵轉而對梁崢道:“著人盯著沈思白,不要驚動他,等我們回來後親自提審他。”


    梁崢應聲,不多時,蕭綏從容的迎過來,“王爺,膳食已經備好了。”


    軍營裏的膳食自不比長安城豐盛,甚至比之沿途小餐館裏的也差幾分。


    不過以沈聽瀾對餐食的標準,山珍海味和糠咽菜於她而言也沒什麽區別。


    惠安郡主初到軍營,更不好意思要求什麽。


    於是,一頓簡單的晚膳飛速結束,不消多時,沈聽瀾已經策馬北上,踏上了去往北莽的路。


    如傅景淵所說,北莽的防禦早就被珈藍人弄的一團糟。


    傅景淵這邊有人接應,從青陽關到第戎部落,準備好的通關文牒和路引竟然完全沒有用武之地。


    一路上都有傅景淵的人提前帶路,這給眾人省了許多麻煩。


    而沈聽瀾也在探子的帶領下,成功找到了關押霍擎蒼的地牢。


    如往常一般,以幻術將守衛弄暈,沈聽瀾大搖大擺的走近了地牢裏。


    然而,踏入地牢的那一瞬間,她那即便是闖入敵營也難以遮掩的瀟灑勁兒徹底消失了。


    死活要跟著同來的惠安郡主亦是沒忍住低咒了一聲,“畜生!”


    傅景淵下意識的遮住沈聽瀾的眼睛,低聲道:“別看。”


    隻可惜,沈聽瀾已經看到了。


    地牢中間一個巨大的鐵籠懸空吊著,霍擎蒼像一隻狗一樣被人洞穿琵琶骨鎖在鐵籠裏。


    從幾人的角度看過去,他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肌膚。


    處處都是猛獸撕咬、鞭笞、甚至是被刀劍刺傷的痕跡。


    而他的手腳處的關節都病態的粗壯,看上去就好像幾根楔在一起的木頭一般。


    跟著進來的無不適傅景淵麾下浴血沙場的戰將,看到這一幕也不由的心境不已。


    而霍擎蒼聽到動靜後也動作緩慢的抬起了頭,茫然的眼神從一個個敬安王府的護衛臉上掃過。


    再看到沈聽瀾和惠安郡主時,本能的想掙紮,卻又想起什麽,所有的動作都僵住,隻瞪著一雙猩紅的眼睛緩緩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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