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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二)第二穿

  第二十九章


  「避火圖沒看過?」古代的小黃本是叫避火圖吧?尤悠有些拿不準是叫.春.宮圖還是避火圖地奚落道。


  臉頰酡紅的皇帝陛下眼一睜就怒了!


  他努力瞪著自己迷濛的雙眼,臉紅脖子粗地嚷嚷道:「朕知道怎麼行人倫大禮!」皇后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看不起他嗎?!陛下覺得十分火大,此時『君為臣綱』還在其次,他非常有必要讓皇後知道什麼是『夫為妻綱』!

  被傷及大丈夫自尊的陛下,抬手猛一下撥開身上壓著的人。接著,一個翻身反壓上去:「朕早該給你點教訓,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惱羞成怒的陛下長腿一勾,圈住尤悠的兩隻腿。然後,以身壓住底下的女人,雙手扣住金線勾絲的華服衣領,奮力一撕,尤悠本就鬆散的裙裾便被撕開成兩半。大片的雪白的胸脯露出來,万俟左猝不及防之下窺見皚皚雪峰上嫣紅的梅色,玉白的臉頰騰地就燒紅了。


  他驚呼出聲:「尤氏你不知羞恥!竟然不穿小衣!!!」


  尤悠冷眼看著他的一番動作,自體力值跟上之後,緊繃的心態鬆開不少。她懶洋洋地仰躺著,眼皮子翻都不翻一下:「本宮樂意。」


  「你!」


  皇後娘娘意興懶懶,繼續道:「況且,你都可以不穿,本宮為何一定要穿那塊薄布片?」


  万俟左臉一鼓:「那怎麼能一樣!」


  「怎麼不一樣?」


  皇後娘娘十分從容不迫,強詞奪理道:「左右你是人本宮也是人,你不穿本宮也不穿,有什麼不一樣?」


  万俟左氣得差點窒息:「你,你,你胡言亂語!這能一樣?朕是男人!!」


  什麼男人女人?

  哎喲,就那塊薄布片能擋什麼?

  磨蹭到現在,其實尤悠的耐心早磨光了。不想再與他掰扯,她不耐地揮開趴在身上嚷嚷的玉人,抓過滾到一邊的万俟左就摸了他一把:真是!廢話那麼多,磨蹭得天都快亮了,你還要不要進行皇嗣大業?


  万俟左被她摸得一顫,一句話都說不出了。


  酥麻入骨的觸感從身下一過,皇帝陛下的腳趾無意識地動了動,心跳默默快了幾分。他側過臉,不去看手在他身上磨搓的女人。嘴裡小聲地咕噥了兩句不要臉后,由著她摸了。


  尤悠見狀,表情似笑非笑。


  俯下身含住他滾燙的耳垂,舌尖微微一舔,感受到他身子猛地一震,終究是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話這麼多,陛下你還想要皇嗣嗎?」


  當然要!

  說到正事,皇帝陛下渙散的意識稍稍回來了些。然而,再親眼看到自己的皇后對自己為所欲為,羞恥感伴隨著鄭重心態,又讓他的反應更加強烈起來。


  他張著嘴,或輕或重地喘著,直到感到尤悠的舌尖撥弄著胸腔的茱萸,陛下突然一個重重的喘息,聲音大的他都沒法否認。


  万俟左渾身羞紅,抬起一邊手臂蓋住臉自暴自棄了。


  沒什麼,一切都是為了皇嗣……


  尤悠趁機瞥了眼他自欺欺人的姿態,冷哼地扒掉了他的褻褲。冰涼的手毫無阻隔地摸上滾燙的龍根,冰與火的相遇,差點刺激得陛下立馬交代了。


  万俟左驚得坐了起來,然後就親眼看見自己的龍根正昂揚向上地被皇后給攥在手裡。尤悠慢悠悠抬起頭,挑了一邊眼角:「作甚?」


  他羞恥地閉了眼,泄氣地躺下:「哦,沒什麼。」


  尤悠又控制不住想笑了。


  最後,皇後娘娘憑藉戰遍情場高手的碾壓式經驗值,給了玉人皇帝一個熱情似火、火辣刺激、欲.仙.欲.死的夜晚。


  第二天,皇帝陛下連走路都是飄的。


  御前太監總管杜文海杜公公見自家主子爺一天心情都很好,很是不解。胳膊肘搗了搗身邊一起跟著的冰塊臉侍衛長李銘。


  李銘死人臉瞥了他一下,直接對他的眼神疑問視而不見了。廢話,沒看見早上是從皇後娘娘的宮裡出來的?

  呵,太監能懂什麼男人的樂趣!


  嘗到滋味的皇帝陛下,食髓知味,像是剛知情.事的毛頭小伙(貌似他確實是哈→_→),一連連續十幾天剛入夜就往中宮跑。


  尤悠自從體質升了一個點后,應付陛下一人自然綽綽有餘。這日,分心計算了下頻率,污力濤濤的皇後娘娘立即就皺了眉,次數太密集了反而會不容易懷上。


  於是,這晚万俟左再雷打不動的過來,尤悠躺在一邊,再沒有對他動手動腳。


  燈火通明的內寢里,香氣浮動。自從第一次無人旁觀同房之後,万俟左放開了很多。所以後來這類記載皇帝臨幸事務的彤史,便被尤悠給打發走了。伺候的宮女太監們識趣地退得遠遠的,私下裡寂靜無聲。


  明黃色的鳳榻上,兩人並排躺著。


  皇帝陛下屏息,等了一會兒還不見尤悠翻身過來扯他衣服,心裡有些奇怪。


  他閉著的眼皮底下,眼珠子動了動。放在朝外地方的那隻手無聲地伸出來,扒開了一點自己的領口。玉白的脖頸上青青紫紫的吻痕還沒消,而鮮艷的紅痕又上。一瞧便知這段日子裡,陛下的帝後生活過得十分精彩。


  他默默將自己往榻里擠進去了一點,溫熱的身軀挨著尤悠的胳膊。


  男性氣息隱隱躁動,知情識趣的皇後娘娘自然察覺了。不過她淡定地閉著眼,仍舊一動不動地睡自己的。


  人.倫大事上,陛下被動慣了。如今皇后不動手,他即便蠢蠢欲動,也不知道如何開始。眼巴巴地瞪著床頂瞪了大半夜,然後,悻悻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悻悻地睡過去。


  第三天,還是悻悻地睡過去。


  ……


  一連四天都蓋被子純睡覺,第五天,躁動的陛下終於決定去其他宮裡。哼!離了你,朕難道還不行了?可笑!

  糾結了一天,他決定去瀾滄宮。


  淑妃是保皇派的禮部尚書家嫡次女,身家背景算得上清白。內務太監傳令說今晚帝宿瀾滄宮,突然聽上口諭的淑妃及一眾宮女太監大喜過望。入宮五年,不曾有過臨幸,今日可算守得雲開見月明。


  於是焚香沐浴,盛裝以待。


  到了夜裡,陛下真的帶著一群人浩浩湯湯地駕臨瀾滄宮,淑妃激動的差點沒厥過去。


  宮門出掛著的晃眼紅燈籠下,淑妃正一身厚重曳地華服,頭戴正一品宮妃釵環靜靜立於此地。万俟左瞥見她一臉的杏花白.粉,唇上塗得血紅血紅的,當下就起了嫌惡之意。不過念到還未進去便走有些太過武斷,陛下硬著頭皮踏入了滄瀾宮。


  還未踏入內寢,又被一桌滿漢全席給逼得止住了腿。


  淑妃心裡一驚,臉當即煞白煞白的。她拖著厚重的華服小碎步蹭過來,臻首垂眸地輕聲細語詢問道:「陛下可是有不妥之處?」


  万俟左深吸一口氣,突然問道:「還未用膳?」


  淑妃一愣,以為他是在關切她。當下臉一紅,囁嚅地回道:「嬪妾在等陛下。」


  万俟左不痛不癢地『哦』了一聲,手背在身後,轉身到一旁主位上坐下:「朕用過膳了,你自己吃吧。」


  淑妃羞怯的臉一僵,頓在原地,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窘迫地站了一會兒,淑妃心裡慌,厚重的衣服讓她連喘氣都覺得難受。万俟左捧著茶押了一口,神情十分寡淡,一點開口的意思都沒有。兩個主子氣氛不對,瀾滄宮的下人們大氣不敢出,靜的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半晌,万俟左抬起眼帘,不知何意地說了一句:「還傻站著作甚?不是沒用膳?」


  淑妃像是被驚醒一般,又慌又羞地行了個跪安,在貼身大宮女的攙扶下,慌慌張張地退出去用膳了。


  說用膳,也不過是拿幾塊點心墊墊肚子罷了。她哪裡敢將皇帝撂在一邊,自己慢條斯理的用膳?淑妃擰著眉,無聲地呵斥著奉食的宮女動作快點,急急忙忙地吃了幾塊不破妝容的小口點心,喝了一口茶水便回來了。


  此時,万俟左已經喝了一杯茶,正背著手再看牆上的字畫。


  淑妃纖細的嗓音重新響起時,他才不疾不徐轉過身。


  燈火通明的內室,昏黃的火光下,淑妃此時的妝容更得紅的紅,白的白。而這種粉撲出來的白,又與皇後娘娘那天生的白不一樣,帶著濃濃的僵硬感。皇帝陛下不著痕迹地皺了眉頭,嫌惡之心更加清晰。


  陛下深吸了一口氣,堅決深信自己的決定。


  壓下心裡的膩歪,一甩廣袖便進了內室,半晌還是開口道:「去把臉給朕洗了,噁心!」


  話音剛落,淑妃嚇得眼睛都翻白了。


  她『啪』一下趴在地上,臉上的粉撲簌簌地往下掉,淑妃抖著大紅唇,戰戰兢兢地應諾:「嬪妾知罪,這就去,這就去。」


  ……


  洗過的淑妃看著清爽多了,但是比起皇后的神采飛揚,有些木愣愣的。


  陛下坐於床邊的玫瑰榻上,半邊玉臉映著牆角的火光,心裡的不爽更甚。這女人是蠢貨嗎?沒看見他坐這邊都好一會兒了,怎麼還傻站著不動?


  兩人相顧無言,最後,陛下冷著臉去拉淑妃。


  剛坐下床榻,淑妃便垂頭斂目,臉紅的像只煮了的蝦。万俟左看的有些膈應,還沒做什麼呢,這表情是作甚?不戳不動的,難道還要朕伺候你不成?


  情.事上被動的陛下煩躁感層層不喜,冷冷覬著淑妃猴屁股一般的臉,怎麼也下不去嘴。


  半晌,他終究是泄了氣。


  攏了攏散開的衣衫,拂袖而去:「擺駕,去未央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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