沽耗冷冷地盯著獨孤劍,眼中寒光閃爍。
早在一百多年前,他便是登上通天台第七層台階,成為了聖主級人物。
如今被人喝斥為小老鼠,這讓他如何能夠不動怒?
“獨孤劍,你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一年前,你可是像條狗一樣被追殺。”
沽耗冷笑,嘴角上揚,帶著諷刺之意。
“就是,一個被追殺廢掉的人,現在居然如此猖狂?簡直是不知死活!”
“老老實實的做條狗多好,何必亂吠。”
沽耗身後的那些沽族人都是冷言諷刺,眼中滿是鄙夷之色。
聽聞一年前的事情,獨孤劍臉上的怒氣便是浮現而出,那次追殺,是他最丟人的事情,太過憋屈。
獨孤劍點指而出,一道劍芒劃過蒼穹,直直地朝著沽耗轟擊而去。
沽耗不屑的笑著,同樣是點指而出。
在他眼中,這不過是一個被廢了的人,能夠有什麽威能?
況且,獨孤劍這一指,所有的鋒芒都是掩藏起來,會讓人大意。
沽耗此時便是大意了,並沒有察覺到其中的危機。
當那一道劍芒臨近的時候,他顏色大變,感覺不對勁,急忙出手。
然而,已經是完了,來不及了。
劍芒橫空,當場炸開,直接是將沽耗震飛出去。
沽耗左臂飛落,鮮血飄飛,臉上滿是驚怒之色。
他驚訝的是獨孤劍並沒有廢,似乎還有著一定的能力能夠戰鬥。
他憤怒的是獨孤劍算計他,居然示敵以弱,讓他大意麻痹。
“好!”
於凡在後方拍手掌,臉上滿是笑容。
“災星……”
沽耗眼中滿是恨意,殺意湧動。
“是你這個災星救出了獨孤劍?”
“都給我上,殺了他!”
沽耗命令道,而後後方的那些沽族弟子便是朝著於凡殺過去。
獨孤劍冷哼一聲,仿若是一顆隕石砸落在那平靜的湖麵,濺起漫天的浪濤。
“今日,是我的主場,你們所有人的對手,都是我。”
獨孤劍攔在了於凡的麵前。
他倒不是擔心於凡的安危,而是害怕於凡將這些人都宰了。
這樣,他拿什麽發泄內心的憋屈?
於凡很自覺的退在了一旁,任由獨孤劍出手發泄這一年的憋屈。
“災星!可敢與我一戰,別龜縮在後方!”
沽族一名聖子叫囂,想要把於凡騙出來。
於凡直接是忽視了他,斜眼瞥了一下之後便是靜靜地站在那裏。
“嗖!”
獨孤劍瞬間出手,直接是將那聖子轟爆,成為了一片血霧。
“都給我站在那看著,誰敢亂動我就宰了誰!”
獨孤劍森然地說著,而後宛若是野獸般盯著沽耗。
“既然你老子不過來,那麽你就先替他償命吧!”
說罷,獨孤劍衝了出去,身化巨劍,鋒利無比,仿佛要將這方天地割裂。
沽耗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這獨孤劍不是被廢了麽?怎麽還是這麽強大?
他看向了後方的於凡,眼中怨恨更大。
肯定是這個災星搞的鬼!
不過他現在可沒有時間找於凡算賬,他隻能夠硬著頭皮抗下獨孤劍這一招。
“噗!”
可惜沒有用,在獨孤劍淩厲的攻勢之下,沽耗胸口被切開,差點直接隕落。
在沽耗的身旁,有著另外四名聖主出現,分別是血魔穀,金烏族,武鬥皇朝,暗黑殿堂的人,趕來支援。
沽耗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怨毒地盯著獨孤劍,調養著自己的身體。
“他沒有以前強大,體內有著嚴重的傷勢,我們五人聯手,絕對是能夠滅殺他。”
沽耗聲音冰寒,吃下一枚又一枚丹藥,在快速調整自己的狀態。
“桀桀,老東西,沒想到一年前你居然是從我父親手中逃走了。”
血魔穀年輕一輩的聖主,血文光露出潔白的牙齒,冷笑不止。
獨孤劍:“原來是些小兔崽子,趕緊讓你們老子出來吧,若是就憑你們,那就隻有死路一條。”
這些出現的青年聖主便是一年前追殺獨孤劍的老一輩聖主的後代,同樣是早在一百多年前登上了通天台第七層台階。
“你當自己是誰呢?以你現在的狀態,還需要我父親出手?憑我足以碾死你。”
金烏族年輕一輩的聖主,金修能眼神冷漠,高傲無比。
同時,他也是看向了於凡,眼中寒芒大漲。
被於凡滅殺的金烏族八子,是他的侄子,是他們這一脈的希望,但現在全都是破滅了。
如今,在金烏族中,他們十子這一脈遠比不得雙星那一脈,隻因為十子全滅。
於凡自然是感受到了金修能的眼神,但卻渾然不在意,並且是支起燒烤架,在那燒烤金烏。
金烏,那可是傳說中的太陽神鳥,雖說金烏族血脈不純,但依舊是鮮美可口。
那金燦燦的金烏被於凡插在三叉戟上,轉著圈圈,還冒著白煙。
這場景別提多酸爽了。
金修能頓時眉毛豎了起來,殺意爆閃,抬手便是拍出一掌,要滅殺於凡。
獨孤劍冷哼一聲,同樣是轟出一掌,直接是將金修能的攻勢化解。
他也沒想到於凡居然是如此張揚,當著金烏族眾人的麵直接是燒烤。
不過……這滋味很爽!
獨孤劍回頭看向於凡,朝著他伸出一個大拇指。
於凡笑了笑,在那金烏身上扯下翅膀,丟給了獨孤劍。
“獨孤老哥,先吃著,我慢慢烤。”
獨孤劍探手接過於凡烤好的金烏翅膀,大口吃了起來,滿麵油光的。
配合上獨孤劍那蓬頭垢麵的樣子,很像是乞丐吃雞翅。
包括金修能在內的金烏族眾人都是露出憤怒的神色,這是對他極大的侮辱!
“莫要和他們趁口舌之爭了,滅殺吧。”
武鬥皇朝的武陽伯默然開口,周身散發著懾人的波動,使得虛空出現波紋。
“我暗黑殿堂的獵物,可從來都沒有逃掉的。”
暗黑殿堂的殺手刹那消失,隱藏在虛空中,同樣是一位聖主級強者。
“強弩之末,體內滿是傷勢,何須我等父輩出手?我等便可拍滅你!”
五個年輕一輩的聖主刹那出手,使得這方天宇都是崩塌,十方失色,暗淡無光。
這一刻,所有人都是感覺顫栗,這片沙漠都快被打滅,滔天的浪沙衝天而起,遮天蔽日。
“老哥不是說自己這一年得到了很大的好處麽?還有他體內的傷勢,不都被治好了麽?”
於凡吃著金烏肉,露出思索的神色。
“難道……”
於凡心髒猛然一動,猜測到獨孤劍想要做什麽。
“這是要玩大的啊,恐怕這些勢力將會發生大地震。”
於凡賤兮兮的笑著,很是不懷好意。
“獨孤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沽耗、血文光、金修能、武陽伯已經暗黑殿堂的聖主聯合出擊,澎湃的能量波動淹沒此地。
除卻於凡之外,其餘的人都是難以看清楚他們戰鬥的痕跡,隻感覺自己像是瀚海上的一葉扁舟,上下沉浮。
眾人都是倒退,生怕被聖主級能量波動淹沒。
他們可不是太古聖體,可沒有這麽變態的體質,一旦沾染必定是形神俱滅。
“哈哈哈,老家夥,你不行了,一年多了,你早就是個廢人,能耐我們如何?”
沽耗幸災樂禍的聲音傳了出來,很是得意。
在他們五個人看來,如今的獨孤劍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體內的傷勢實在是太重。
獨孤劍不語,很賣力的在演戲,期間還被他們打到,吐出了幾口精血。
於凡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這演戲不是賣力啊,是在賣命啊!
“哈哈哈,老東西,今日我們看你怎麽走!”
沽耗大笑,張狂不已。
方才,就是他一掌轟在了獨孤劍的胸口上。
獨孤劍眼中閃爍過一道狠辣之色,瘋狂地衝了出去,直接是撲在了沽耗的身上,而後漫天金色的劍氣從他體內直射而出。
“噗噗噗!”
在獨孤劍拚命還擊之下,沽耗當場斃命,化為齏粉飄落而下。
眾人都是傻眼,沽族弟子更是慘叫,恐慌不已。
獨孤劍再次吐出一口血,道:“就算我今日要死,但拉上你們還是足夠的。”
“上!不要在隱藏手段了,這老家夥的賤命有些硬。”
血文光眼眸森寒,當先化作一頭魔鬼朝著獨孤劍衝了過去。
緊隨著血文光,金修能,武陽伯以及暗黑殿堂的聖主也是衝了出去,都是施展出各自的秘法。
於凡看著獨孤劍的背影,嘴角不由抽搐。
他知道,獨孤劍這是在憋大的。
“要不是我知道你傷勢全好了,甚至修為還有著精進,我都快被你的演技騙過去了。”
一刻鍾之後,血文光被獨孤劍撕裂,血肉散落天空,血水灑滿蒼穹。
金修能,武陽伯以及暗黑殿堂的聖主都是露出駭人的神芒,緊緊地盯著獨孤劍。
“這老家夥命這麽硬?這都被他拉走兩個墊背?”
他們都是感覺古怪,似乎哪裏有問題。
可看著獨孤劍那狼狽的樣子,他們又說不出不對的地方。
獨孤劍現在這樣子,似乎隨意一個人都能夠殺了他。
“獨孤老哥,再嚐一個金烏腿。”
於凡扯下一個巨大的金烏腿,丟給了獨孤劍。
獨孤劍蹣跚地走了過來,撿起那金烏腿,大口吃了起來。
他滿臉血漬,身上更是碎裂多處,骨頭渣子掉落了一地。
在他的胸口處,有著一個碩大的傷口,足以看到那心髒在跳動。
於凡眨巴著眼睛,看著獨孤劍,道:“老哥,演戲這麽逼真的麽?你也是專業的?”
獨孤劍瞪了他一眼,悄悄地道:“不這樣怎麽讓那幫該死的家夥出來?我要一網打盡!”
於凡擔憂道:“你行不行啊?十個老牌聖主來了,你真的能夠打?”
獨孤劍冷然一笑,道:“哼,男人能說不行?”
於凡:“……”
“老家夥,你命倒是想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的,但接下來,你不會再有機會了。”
金修能冷笑,體內的氣勢在攀升。
“被你拉走兩個倒黴蛋墊背,算他們倒黴,但你的命也到頭了。”
武陽伯神情冷漠,看著獨孤劍仿佛是在看路邊被打殘的野狗。
也就在這時,傳送門的波動出現,一個個身影出現在了天空中,正是那一年前圍殺獨孤劍的十大老牌聖主!
這些勢力的弟子也都是跪拜下來,露出真誠的表情,很是恭敬。
“獨孤劍!你還我兒命來!”
沽茂大吼一聲,直接是朝著獨孤劍衝過來。
獨孤劍靜靜地站著,掃視著全場,淡淡地道:“終於來了啊。”
在他眼中,是無邊的戰意和狂意,這一年來,他實在是憋屈。
望著衝殺而來的沽茂,獨孤劍同樣是舉拳而出。
金修能、武陽伯以及武鬥神朝的那位聖主都是冷笑,就憑這幅樣子還想和老牌聖主過招?
不用想,也知道獨孤劍會被一拳轟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