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凡進入到清虛長老的屋中。
“你個臭小子,說吧,怎麽回事?”清虛長老問。
當下,於凡便是把自己的經曆講述出來。
“藥穀的傳承?這個倒是挺有意思的。”清虛長老微笑,替於凡開心。
“這麽說你現在煉丹也是不錯的了?”清虛長老看著於凡問。
“還行吧。”於凡此時坐在清虛長老屋中的茶桌前喝著茶。
“你這個臭小子,做事能不能不留後患?竟然給你的敵手留下了最後的手段使得你麻煩加身。”清虛長老教訓著。
他說的自然是藥平的事情。
“我這不是大意了麽,應該直接捏爆他。”於凡說。
“下次要注意了,惹麻煩可以,別留下後患。”清虛長老說。
“二爺,你這是在教壞我啊。”於凡奸詐一笑。
“你這個臭小子,我怎麽就教壞你了?”清虛長老說著拉起於凡的耳朵,很用力。
“啊啊啊,痛痛痛。二爺。”於凡慘叫。
他麵對敵人都沒有過這樣,此時被清虛長老穩穩的製住了。
“知道痛就好,自己做事上點心。”清虛長老繼續教訓。
“是是是,二爺。”於凡不耐煩的說。
此時,他的內心是開心的,二爺就如同他爺爺般,自從爺爺離開後,他已經好久沒有這種溫暖的感覺了。
“還有,你說諸葛家族有好東西送給你,但是你暫時不能說?”清虛長老問。
“是的,我答應了諸葛族長,等我得到那件東西後才能說。”於凡撇嘴。
“自己小心點,每個家族都不簡單。”清虛長老叮囑,宛如一個婆婆媽媽的老太婆一樣。
“你這臭小子什麽眼神?”清虛長老說著又要動手。
此時於凡正斜眼看著他。
“沒沒沒,二爺你要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於凡訕訕的笑笑。
“還有,你知道你這次安然無恙是因為什麽麽?”清虛長老臉色變得凝重。
“什麽?難道不是因為二爺你麽?”於凡看到清虛長老的樣子,心中疑惑。
“不是我,這次全力保你的是宗主。”清虛長老說,語氣有些沉重。
“宗主?”於凡重複一遍。
這已經不是宗主第一次保他了,上一次他在宗門滅殺沽族弟子的時候也是宗主出麵保他。
“宗主比我強上許多,最少覺醒了一樣,也可能肉身和神識都是覺醒了。他保你的理由是你天賦異稟,乃是居仙宗的傑出弟子,居仙宗若是連自己的弟子都不能夠保護那麽還有什麽資格成為天元大陸的大宗門。”清虛長老說。
“這不是挺好的麽?怎麽了?”於凡覺得清虛長老有些不對勁。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我總覺得宗主的目的沒這麽簡單。”清虛長老輕撫著胡須,認真的說道。
“他還能有什麽目的?”於凡思考,對於清虛長老的話他不能不放在心中。
“我不太清楚,隻是感覺。我隱藏了自己觸摸到覺醒之境的實力,就是想要看一看這居仙宗到底有著什麽問題。”清虛長老說著握緊了拳頭。
他大師兄,也就是於凡的爺爺屠殺弟子的事情讓他很敏感。
“二爺,沒事,放寬。不論前麵有什麽,我定當以拳粉碎一切。”於凡傲氣說道,眼中滿是自信。
不過下一秒他就變了。
“輕一點,二爺,別揪了,耳朵要掉了。”於凡慘叫。
“你這臭小子別讓我擔心,自己注意了。”清虛長老近乎咆哮的叮囑。
“好好好,二爺,我知道了…”於凡無奈。
最終,於凡紅著耳朵坐在茶桌旁,時不時的還用手搓動著紅通通的耳朵。
“還有一件事。”清虛長老喝了一口茶,看著於凡的模樣隻想笑,“幽冥花估計還有個把月才能夠綻放,也就是地獄之門還有個把月才能夠打開。”
“還有個把月?這麽久?”於凡疑惑。
“今日我們幾個長老看過那裏,在那地下有著一條陰脈,陰脈處於沉睡狀態,需要個把月才能夠蘇醒,那時也是幽冥花開,地獄門現的日子。”清虛長老解釋。
“帶我去看看?我猜那裏的地下肯定是有著陣法,或許我能夠提早讓幽冥花開。”於凡沉思,回憶著之前在幽冥花處的所見所聞。
“還是算了,地獄門開雖是機緣,但是也很危險,能多晚開就多晚吧,沒有必要提早使它開放,讓這些人再享受一段時光吧,當地獄之門開啟後,注定有著許多人消失在世間。”清虛長老搖搖頭,並沒有帶於凡去幽冥花處。
於凡默默的點了點頭,正如清虛長老所說。
當地獄之門開啟,瘋狂湧入其中的修士又有著多少人能夠獲得機緣?又有著多少人會喪失自己的性命?
這一切隻有在幽冥花開,地獄門現的時候才知道。
最後,於凡和清虛長老又是交流一番才離去。
他回到自己的房屋中,從乾坤戒中取出兩塊獸皮。
一塊是他自書籍中翻到的,一塊是丹愜給他的。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他很好奇,總覺得這兩塊獸皮並不簡單。
雖說他們已經是碎裂開來,仿佛隨風就要消散,但無論於凡多麽用力,這兩塊獸皮卻還是原樣,沒有絲毫變化。
“嗯?”他眼中有著好奇。
當他將兩塊獸皮靠近在一起的時候,他發現其中的裂紋似乎組合在了一起,透露著某種訊息。
“這好像是…功法?不對。異寶?也不對。到底是什麽呢?”他很是好奇,但就是看不出來。
他將兩塊獸皮反複在手中顛倒,重複組合,使得兩塊獸皮上的裂紋以各式各樣的方式組合在一起。
經曆了一個小時的多重組合,桌子上被他畫滿了裂紋的組合圖案。
最終他盯住了一個圖案,久久不能移開眼睛。
“這是一副地圖?”他驚疑,這絕對像是一塊地圖。
不過,這地圖是殘缺的,並不完整,缺少了關鍵的一塊。
“這是去什麽樣的地方的地圖?”他疑惑。
地圖中的山川河流他都不認識,並不是他現在見過的。
“算了,明天去查閱一番天元大陸的地圖吧。”他收起獸皮,決定明天再說。
一夜無話,當晨曦灑進他的屋中,他睜開了眼睛。
“哎,聖體所需元氣果然可怕,若是普通人如我一般每日在紫氣東來中修煉,恐怕早已經是凝聚十輪了吧。”他輕歎一聲,推開了房門。
不一會兒,他便是來到了居仙宗的藏經閣,直奔眾多地圖而去。
“天元大陸地圖…”
他拿出一本厚厚書籍,開始翻閱。
“到底是哪裏呢?怎麽找不到?”他嘀咕,眼睛看著地圖。
“西部、東部、中部、南部、北部、這裏還有著海域。”
天元大陸的所有地方都是被他翻了一個遍,但是他卻難以找到附和的地方。
“難道不是天元大陸?”他疑惑,不過此時他的眼角瞥到了地圖一處。
這是一個不起眼的海域,相比其他的地方這裏要顯得很小,很不起眼,但就是這麽一個地方吸引住了他。
他取出自己懷中的地圖,細細與之對比,發現有些地方能夠吻合。
這獸皮上的地圖應該就是這片海域的詳細地圖,隻不過也是殘缺了。
“這片海域…”他想著又是開始翻閱關於這片海域的書籍。
接著,他怔住了。
這片海域被稱為迷海,來往的修士若是不小心進入其中,就再也沒有了消息,就此消失在了世間,不知道是生是死。
曾經各個宗門也是浩浩蕩蕩的派人前往那裏查看,但是那一隊人馬卻也是消失在其中。
但凡事進入其中的人都是不見蹤影,不知生死,是海域中很是詭異的一處地方。
無論是陸地上還是海中的種族,都是不願意靠近這個地方。
漸漸的,這片迷海也是被稱為死海,是天元大陸為數不多的禁地之一。
“迷海…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地方。”於凡自語。
“這塊獸皮為何記錄著其中的地理環境呢?難道是有人曾經進入其中並成功出來了?”他不知道,這困擾著他。
隨後,他收起一切,不再去想。
一切隻有等他實力提升之後才能夠去探查,現在還不夠,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想要先把獸皮地圖集齊,這樣他會更有把握。
之後的幾天他都是在丹殿中繼續研究著煉丹術,並且他將自己的心得告知了那些師兄弟,讓他們也是受到了啟發。
“師弟,你可真牛,我懂了。”楊修讚歎。
“師弟,你和師妹當真是一對兒啊,連煉丹天賦都同樣厲害。”楊明嘿嘿一笑的調侃。
一時間,這些人又是開始調侃他和邱靈兒,唯恐天下不亂。
最後邱靈兒被說的滿臉通紅的跑了。
“師弟們,你們再說可就別想學煉丹了。”於凡擺起架子。
“呦呦,還擺起架子了。大家夥搞他。”楊修和楊明帶頭。
接著眾人蜂擁而上的和於凡打鬧起來。
對於這些人,他還是有著不錯的感覺,他們不似其他人那般勢利,這裏都是一心向往煉丹的純淨修士,保持著純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