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日更,每晚8:00)
韋延東哼了聲,他不服氣道,「誰是你老婆?」
「許家的許瑩瑩?」
馮意得意道,「一會你就知道。」
韋延東輸了面子,下不了台,恨恨地坐回位置上。連一旁殷勤地遞上的茶水也啪地甩開。這麼一來,韋延東也不再堅持將馬全租下來了,面子都沒了,他又不是傻子。
一群人三三兩兩地去挑馬試馬。
馮意將袋子遞給任常新,裡面是套騎馬裝。
任常新早就猜到這場聚會是馮意安排的,要不怎麼會好巧不巧地馮意趕過來?
他雖然不想理馮意,不過他們剛跟韋延東鬥了場,他可不想讓人看笑話,拎了衣服換了。等他回到馬場,其他人大多都騎到馬上了,有的快的都已經開始溜圈了。
馮意騎在一匹馬上,看他過來,嘩地翻身下馬,將早在一旁蹬腿甩尾巴的紅馬牽了過來。那紅馬和馮意很是親熱,俯下頭在馮意頭邊磨蹭。
馮意笑道,「寶貝,以後你的主人可就不是我了。」他拍了拍那馬,將韁繩遞給任常新,笑道,「老婆,上馬。」
任常新原本打定主意不理馮意,可是這匹紅馬確實漂亮,赤紅色的鬃毛,矯健有力的長腿,格外精神帥氣。
馮意確實是投其所好,任常新玩兒馬那麼多年,也沒見過這麼一匹好馬。他猶豫了會,就蹬著馬蹬上馬。他上馬的姿勢瀟洒,動作迅捷,翻身就坐在馬鞍之上。那紅馬也歡快地仰首嘶了幾聲。
原本任常新就長得漂亮俊俏,此刻白衣少年,鮮花怒馬,立在馬場上,無比精神帥氣,頓時引來一陣喝彩聲。
不知何時馬場廊子里又來了不少人。那些人也都忍不住喝了聲彩。
任常新性格本就張揚驕傲,越是有人關注他越是得意,此刻更是如同只漂亮的孔雀般。
他得意地一帶韁繩,撥轉馬頭,長腿一夾,那紅馬便歡快地往前衝去。
那紅馬原本就是日行千里的良駒,經過訓練之後,更非普通的馬可比。
瞬息之間就如同一團紅色的烈火,越過前面的馬匹。任常新也是玩兒慣的人,他馬術精良,絲毫不懼,那紅馬跑得越快,他越是意氣飛揚。
馬場之上,翩翩少年郎,白衣紅馬,一騎絕塵,姿態瀟洒飄逸,引得不少人都忍不住站起身看過去。
小均走到馮意身邊,樂道,「馮意,你真他媽行呀,這可是花了大價錢呀。」馮意笑了下,翻身上馬,喝了聲,縱馬追了上去。他確實費盡心思,花了重金購回這匹紅馬。連人他都願給,更別說錢這玩意了。
好幾圈后,任常新才回來。騎馬極耗費體力,幾圈下來,他額頭已經沁出細密的汗珠。他翻身下馬,早就有人上來要牽過韁繩,任常新阻止了,他喜歡這匹紅馬。這匹紅馬就跟通曉人性似地,和他非常親熱,他抱著馬的脖子磨蹭著,打算一會親自將馬牽回去。
身後傳來了嗤笑,「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馮意那個瘋子包的男寵。」
任常新這人驕傲得很,他現在和馮意在一起,兩人的地位不平等,他更是特別忌諱別人這麼說他。轉頭看去,卻是韋延東帶著一幫人在後面。
韋延東是個男女通吃的主,男人女人都玩。任常新長得風流俊俏,身姿挺拔,尤其是一雙桃花眼嫵媚多情,就算韋延東玩兒過的人多,不過他玩過的男男女女都沒有這麼好看的。
韋延東心臟蹦了下,剛才在懟小均他們的時候,他就看著任常新長得好看,可惜是小均那一夥的。後來沒想到在馬場上見到任常新縱馬賓士,騎的正是馮意的那匹紅馬,人馬相襯,也不知道是馬更帥,還是人更美。
他們這幫人別看都是男的,八卦起來也厲害得很,他們中間有的人之前就見過任常新和馮意在一起,就有人八卦,任常新是馮意包下的男寵。
先前馮意為了任常新在青城鬧了一場這事早就傳遍了京城的圈子,不過韋延東也沒見過任常新本人,只是聽說馮意為了他包養的一男的爭風吃醋,翻了天了。
韋延東原本並不相信。馮意是個徹頭徹尾的直的,以前不是沒有男的勾搭過馮意,但結果都是直接被馮意打進了醫院。韋延東這人長年在風流場上混跡,這方面看人還是非常准。馮意就是個直男,對男的沒興趣。所以他之前並不相信。只當是以訛傳訛。
然而這天馮意親自將人服侍得周周到到,還將那匹紅馬給人牽過去。韋延東打小就和馮意不對付,鬥了那麼多年,還真沒見過馮意什麼時候這麼「低三下四」過。更何況剛才馮意還親口承認這匹馬是送給他老婆的。
韋延東被馮意下了面子,正要在哪個人身上找補呢。正好遇上任常新騎了馬回來,落了單。要拿捏這麼個被人包了的「男寵」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折損了這個人,豈不是更是能下了馮意的面子?
任常新冷冷掃了韋延東一眼,就當沒見到這人,回過頭,繼續抱著馬親熱。韋延東先是被馮意下了面子,又被這個「男寵」無視。馮意他不敢動,難道這麼個「男寵」他還不敢不成?
他上前幾步,抓住任常新的肩頭,就想將人弄過來。然而還沒等他動手,就被任常新抓著手腕狠狠地往下一扯,一個用勁,韋延東啪地聲狗吃屎摔到地上。
韋延東狼狽地爬起來,他看任常新長得漂亮,還以為就是專門服侍男人的,誰知道任常新一出手就給他來個狠的。這比馮意打他的臉還讓他難受。他讓「男寵」給打了?!這傳出去他韋延東就甭想在這圈裡混了。
其他人都圍了上來,將任常新圍在中間。任常新倨傲地看著他們,操!小爺這段時間真他媽心煩!非得揍得這幫人都連他媽都不認識才行。
任常新雖然沒有學過什麼專門的搏鬥術,不過打架誰他媽不會。他只是不愛打罷了,要真打他也不怕。還沒等那幫人動手,他猛地一腳蹬出去,將最前面的那人啪地蹬了一個跟頭,緊著又一拳打中旁邊一人的肋骨。
那幫人也不是吃素的,這麼一來,全都動起手。
任常新被人打了幾拳,漂亮的臉腫起了一塊,不過那些人也沒落著好,大都灰頭土臉。被打得最慘的是韋延東。任常新氣惱他不三不四地亂說,絲毫不留手,幾腳直接踹到韋延東的肚子上。將人打得哎喲直叫喚。
韋延東這人嘴賤,哪怕被打,還是胡說八道地亂罵。任常新聽得氣惱,也顧不上其他人的拳腳,上前一腳蹬翻,跨坐在韋延東的身上,握著拳頭一頓亂揍!
任常新只是長得漂亮,拳頭可是實打實的硬,砸到韋延東的身上跟鎚子似地。韋延東這人雖然嘴賤,不過還算硬氣,任常新砸得越狠,他罵得越大聲。最後直接被任常新給打蒙了,說不出話,任常新才解了氣,收了手。
其他人的拳腳也全都朝任常新身上招呼,一個拳頭向任常新的身上砸下來,卻被人中途握住了手腕,猛地一拽一甩,將人整個摔飛了出去。
馮意將那個人摔飛出去,心疼地將人攬在懷裡,掐著任常新的下巴看給打哪了。任常新啪地甩開他,操地罵道,「小爺又不是糖捏的。看什麼看。」
馮意的那幫哥們也回來了,見自家兄弟落了單,被人給打了,哪裡肯服氣。兩伙人乾脆打了起來。
韋延東已經醒過來,任常新嘿了聲,上前拽起韋延東,涼涼地說,「你剛才說什麼?誰是給男人玩兒的?」
韋延東被揍得眼睛腫了老高,臉就跟被人狠狠從高樓上摔下來般,青的紫的紅的綠的裂成好幾瓣,他夾著眼努力睜開看任常新,血霧迷濛中,只看到那個漂亮得如桃花般的男人,一雙桃花眼又冷又涼地看著他。
任常新斜乜了馮意一眼,涼涼地,「馮意,你倒是說說,究竟是誰被男人干?」
馮意咬了咬牙根,道,「寶貝,我喜歡被你玩兒。」
操!這輩子的老臉都他媽丟盡了!
任常新得意地扔下韋延東,桃花眼一瞟,「怎麼著,今天回去洗乾淨,上床伺候小爺。」馮意嬉皮笑臉上來,「老婆,你說怎樣就怎樣。」
反正到了床上就由不得你了!
任常新冷哼了聲,「得了吧,小爺玩兒過的男人多了去了,你算個什麼玩意!」
他的脾氣說來就來,說翻臉就翻臉,又傲嬌又矯情。
這話連韋延東都聽到了,瞪大了眼看著他們。馮意有些掛不住臉,尤其是在這一向的「仇敵」面前。可是又不便說什麼。
兩伙人正打著,原本馬場的人都躲得遠遠的,突然吳哥跑了過來,沖著馮意喊道,「馮少,還不快走!林夫人來了!」
這下別說馮意了,兩伙人都愣住了,小均忙沖著馮意叫,「你還愣著幹嘛,還不帶常新走?」任常新不知道林夫人是誰,不過看這些人,無論是小均還是韋延東兩伙人連架都不敢的模樣,估計不是什麼好事。
馮意咬牙,拽起任常新,「老婆,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