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日更,每晚8:00)
馮意是從樓頂用吊索下來,雖然這套房子裝了防盜網,不過這種粗細的鐵條根本就不夠他瞧的,他取出工具擰斷後,從卧室的陽台鑽了進來。
他的人引開了莫城后,他迫不及待地進入了卧室,一眼就看到了沉睡中的任常新。
任常新的酒量不行,不過酒品還算不錯,喝醉了除了撩人之外就是沉睡,不哭不鬧不吐,非常好伺候。任常新只是除掉了外套,其他一切都好好的,身上除了醉酒之外也沒有別的痕迹,馮意這才放下心。
馮意坐到床邊,任常新白天的模樣還歷歷在目,他忽地有些慌,他不知道任常新醒來後會怎樣,會不會又要和他分手。
他以前也不是沒談過,和女孩交往,上床,分手,跟程序似地。玩兒得他都有些膩了。他從來沒有經歷這樣的事,至少他從來沒有動用過自己的資源和人脈去尋找一個戀人。短短的幾個小時,他跟經歷過一場生死諜戰似地。
難怪那個人嗤笑自己,真他媽地陷進去了。
他的手指在任常新的臉頰上輕輕撫摸,柔滑溫潤的觸感,奇異地平撫了他不安的心,讓他徹底焦躁的心情瞬間安寧。如果這就叫愛情,他必須承認他真地愛上這個人了。
外面傳來了動靜,是他的人制住了莫城。他站了起來,既然莫城沒有碰過任常新,他自然沒有必要對付他。
留下人善後,他抱著任常新坐進了車子,司機將他和任常新送回了任常新的房子。他將人抱進了卧室,天色早就亮了,他卻再也捨不得離開,脫下衣服,抱著任常新躺在床上。
任常新醒來時,頸畔痒痒的,熱灼的呼吸順著肌膚傳遞上來,他被裹在一個溫熱厚實的懷裡。以前馮意就喜歡這樣抱著他睡覺,不過這樣的事彷彿是上輩子般,他懷念地縮了縮身體,然而很快他就意識到不對,轉過頭,竟然真地是馮意!
他的頭枕在馮意的手上,身體被裹在馮意的懷裡。馮意那張俊帥的臉放大地出現在他眼前。微閉的眼睛,高挺的鼻樑,薄削的嘴唇,俊帥得讓他心動。
他迷戀地看著這個男人,兩人緊緊貼付在一起的觸感讓他生出了這個男人屬於他的錯覺。
當然除了腳踏兩條船。
「寶貝,好看嗎?」沙啞磁性的男人嗓音,唇邊是新長出來的青色鬍渣,那張薄唇彎了彎,露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任常新動了動,想從馮意懷裡出來,卻被他更強勢地抱住,馮意低低道,「寶貝,別動。讓我再抱抱。」
馮意探過了身子,幾乎將他半壓地攬在懷裡,沉重的男人身體無縫地貼合在他身上,連同身下那粗~硬的傢伙也硬邦邦地頂住了他。
任常新臉燙了,腳動了下,卻被更強勢地勾纏住。馮意的呼吸吐在他的臉頰,低低笑道,「寶貝,再動我就不負責下面會發生什麼了。」
任常新哼了聲,別過臉去,差不多一年了,馮意的厚臉皮有增無減,他真是自愧不如。
「老婆,別生氣了。」
「我錯了,原諒我吧。」
軟軟麻麻地吐在耳畔,激得他渾身如過了電般,馮意很少用這個詞,調笑時也是用諸如寶貝這一類*用的甜言蜜語。任常新臉又燙了,言不由衷地,「少他媽亂叫,誰是你老婆。」
馮意笑嘻嘻地,「你呀,你可不就是我馮意的老婆咯。」
「雖然你不會煮飯刷鍋收拾家務,但誰讓老公就喜歡呢。老婆,別生氣了,我錯了,你打我罵我都行,實在不解氣,拿刀子朝我胸口戳都行,但咱們別說分手行嗎。」
「這輩子你就是我老婆,我們永遠都不分開。死都不分。」
說到最後幾個字,馮意的聲音都微微變了調。
那些白天說的氣話,在外人面前無法說出口的情話,如今在這張兩個人曾經日夜纏綿的大床上,馮意什麼話都能說出來,他的胸口蕩漾著快要溢出來的柔情,這種感情是他從來未曾有過的,與父母親情,戰友生死友情全然不同,這種感情來得更加激烈,純粹,排山倒海般地覆滅了他,讓他感受到完全不同的人生體驗,這種感情無關乎性,卻能讓性更加完美,更加激情。
馮意以前就知道自己想要任常新,但是他不知道也不明白自己對任常新迷戀到怎樣的程度,經歷這樣一場風波,經歷了他從未體驗過的不安擔心,他清楚地意識到,任常新比他自己還要重要。什麼尊嚴,什麼丟臉沒面子,算得了什麼,男人對自己的愛人軟一點算得了什麼,本來嘛,對自己老婆就是要有應必求就是要化作繞指柔,他心疼老婆,愛老婆聽老婆的話怎麼了,誰敢說他怎樣!
操!老子就是個有老婆愛老婆的新時代好男人怎麼地,誰他媽敢有意見!
儘管他並不知道任常新為什麼生氣也不知道自己哪兒錯了,但管他呢,老婆不高興,一定是他錯了,道歉了再說。
任常新臉燒得都紅了,他曾經幻想過馮意有一天會跪著哀求他,然後他冷眼瞧著,跟看只狗似地,毫不客氣地抬腳將人踢得滾個三丈遠。現在雖然馮意並沒有當真跪著哀求他,但是這副老婆奴的賤模樣,也著實滿足了他那矯情愛嬌的心。
然而他卻沒了那將人踢得滾個三丈遠的心了。
馮意低下頭,柔軟地親吻他。兩人不是第一次接吻,柔情蜜意的吻也有過不少。不過這次馮意更加溫柔更加體貼更加耐心,細心地開發,溫柔地撫摸,讓任常新哪怕沒有被進入,都達到了高~潮。
馮意像是完全無視自己的需求,只一心為了滿足任常新,拿紙巾擦拭了滿手濕黏的液體,又給任常新收拾乾淨,柔聲道,「老婆,你休息一下,老公給你做飯去。」
任常新滿足地躺在床上,被人好好地伺候照顧之後,渾身沒有一處不舒爽。馮意對他的那份照顧完全是發自真心,不摻和半點假意,細緻小心,生怕他有半點難受,這樣的感情太過強烈,哪怕隔著身體,他完全能感受到馮意對他的愛意。
就像傷心是掩飾不了的,愛情也是無法掩飾的。是否愛一個人,從那些微小的細節就能展露無遺。
馮意愛他,這點他幾乎確定無疑。
馮意將飯菜端到床上,又抱著人去刷牙洗臉。任常新就是這麼懶,跟只懶洋洋的波斯貓似地,如果能只動一個腳趾頭,他絕對不會動一個半。馮意以前覺得這種人特沒用,但是現在他怎麼看怎麼喜歡,他就喜歡任常新這種慵懶的模樣,他就願意這麼伺候著人一輩子。
等任常新吃完后,馮意又收拾好后才回來。
任常新躺在床上,拍著圓滾滾的肚子,抱怨著,「以後不許喂得我這麼飽,看我都胖了。」
任常新一米八二的身高才一百四十多斤,馮意原本就覺得他太瘦了,胖一點有什麼不好,最好胖到沒有別人要,沒有別人覬覦,他才高興呢。
現在他才算明白了,以前自己的心有多大,那麼多人盯著任常新,只要他稍微做錯一步或者少看一眼,就不知會發生什麼。這個世上,莽撞膽子粗的不在少數,萬一他的老婆被那樣的人盯上了,出了點事可怎麼辦。哪怕事後他再怎麼收拾那人又有什麼用!
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他老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伸長著脖子惦記著呢,他真恨不得徹底將任常新養成個大胖子,誰也別想誰也別惦記。
但他可不敢說讓任常新變成胖子的話,任常新這人又矯情又任性,還特別臭美,掉一根頭髮都得糾結個半天,讓他變胖子,這個任務簡直比登天還難。
馮意突然覺得自己挺辛苦的,有個愛美又被一群人惦記的老婆,他得多辛苦才能守住人,想想真是不知該哭還該笑。
他哄小孩似地,「老婆怎樣都漂亮。胖一點顯得更美。」
任常新斜乜了他一眼,哼了聲,「那是,也就是我,天生麗質難自棄,胖一點那就是宋玉,瘦一點就是潘安,換了別的人誰能hold得住。」
馮意對任常新的小表情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這讓他原本就蠢蠢欲動的心愈發躁動,要不是太喜歡任常新,捨不得這麼快碰他,他早就忍不住了。現在將人餵飽了喝足了,該輪到他了吧。
他摟住任常新,柔聲道,「老婆,你要嫌胖要不我們運動一下。」
任常新明白他的意思,臉上一熱,不過他確實也挺想要的,剛才那一下哪裡能解得了渴,充其量就是吃了點零食。不過他向來傲嬌,嘴一撇,毫不客氣道,「運動也是你運動吧,又不是我,不幹。」
馮意小聲地哄他,「老婆,要不你在上面,你來動,咱們以前不就玩兒過那個姿勢,你也挺喜歡的。」
任常新想起以前那些,臉上愈發燙起來,然而這也將他胸口的情~欲燒得愈發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