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抓姦
任常新臉一熱,推開那男孩。馮意從來不用這些東西,他身上只有男人味,那是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尤其是他們做~愛的時候特別濃烈,任常新特別喜歡。這男孩身上這種軟玉溫香的脂粉味,任常新以前挺喜歡的,但是現在突然覺得甜膩得讓人作嘔。
那男孩眨巴眨巴眼,可又不敢說什麼,這些公子哥兒,別看表面人模人樣,可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任常新算是他伺候過的最好脾氣的,也從不讓他玩兒什麼刺激玩意,出手也大方,他自然不願意惹任常新不高興。
和任常新玩得好的一人湊近來,笑嘻嘻地,「任少,怎麼著,轉性了?喜歡女人了?」
任常新就著那男孩遞過來的酒杯綴了口,瞟了那人一眼,「女人有什麼好,還是男人夠味。」
任常新這一眼誘人得很,他長得精緻,外表看上去就像是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單純乾淨,可內里也不知是不是和馮意做得多了,抬眼間自帶著一種別緻魅惑的味道,風情得緊。那人也是花叢中玩兒的主,不拘男女,玩兒的多了去了,被任常新這麼一眼瞟過來,半邊身子都酥麻了。
他哂笑了聲,又不敢過於明顯,半是調笑地,「這麼漂亮的小孩都沒興趣,是不是那玩意不行了呀。要不我的借你用用。」
任常新冷哼了聲,「我沒你眼光低。」
換了第二個這麼說那人,那人肯定發作了。但是任常新這句話他卻受用無窮,恨不得任常新再嗔怒他幾句才舒服。
可惜任常新家勢大背景深,他只能遠觀不能褻玩。
任常新酒水喝多了,雖然酒精度不高,但是擠在膀胱里也挺難受,就到包廂里的洗手間放水。他剛進去,陪著他的男孩就緊跟著進來。任常新懶得管他,掏出玩意就尿。尿完了抖了抖正要放回去,那男孩殷勤地跪在地上,含了進去。
這一下將任常新爽得有些難以自已。
那男孩被專人□□過了,之前也和任常新做過幾次,對任常新的性~致點相當了解,吸吮撥弄了幾下,任常新就有些無法自控。他原本就喝了酒,度數雖然不高,但是喝多了,也有幾分醉意,這種狀態正是享受做~愛的最好時候。
任常新從來不剋制自己,自從了解了自己的性向後,他非常順其自然地享受性~愛帶給他的快~感。他的人生態度是活在當下,該玩就玩,絕對不當道德家克制自己。之前馮意無論是生活上還是*上,都將他餵飽了,他自然就沒有心思打野食。不過現在馮意不在,他自然沒有必要剋制自己。更何況,他和馮意的關係一向就是合得來的炮~友,又不是正兒八經的戀愛關係,更是沒有理由為對方克制的道理。
那男孩口技不錯,伺候得他挺舒服,他靠在牆上,好一會才緩過來。
那男孩滿眼都是情~欲,恨不得任常新能再ying起來,抱著他大幹一場。任常新不喜歡暴露,不像其他的公子哥兒大庭廣眾下直接在沙發上就干。而像洗手間這樣的密閉空間,外面都是認得的人,兩個人在裡面做~愛,格外有種偷情的快感。
他們以前就在洗手間做過幾次,任常新很會*,也照顧對方的感受,長得又是一等一的好。那男孩挺喜歡任常新,哪怕不給錢白做他都干。
任常新閉著眼靠在牆上,他感受到一股又一股的刺激直接竄到腦部神經末梢,快~感密密麻麻地竄上來,爽得他幾乎忍耐不住。
馮意也曾經給他咬過,當時他沒有想到過馮意能做這種事。別看馮意弔兒郎當,整天嬉皮笑臉痞子模樣,其實特別男人,讓他伏在自己身下伺候自己,任常新從來沒有想過。所以當馮意第一次給他舔的時候,他激動得幾乎秒~射出來。這種心理上的快~感遠遠超過了生理上的,他當時幾乎立刻就到了高~潮。
想到馮意,任常新原本起來的性~致就被壓了下去。
靠!他竟然感到某種負罪感,像是偷情的丈夫,對不起自己的伴侶。
這種想法讓他覺得噁心,不過他確實沒有了性~致,淡淡道,「出去吧。」
那男孩失望極了,但是又不敢反抗,只得跟著站起來。
突地洗手間里響起了音樂聲,任常新臉色立刻就變了。這個鈴聲他聽過幾百遍了,是馮意特意設置在他手機上的他的專屬來電音樂。
靠!真他媽巧了!
他示意那男孩不要出聲,就接了電話。任常新有些緊張,馮意就是一隻狗,嗅覺靈敏得讓人髮指。他如果不趕緊接電話,萬一引起馮意疑心,回來不知會怎麼對付他。
他若無其事地,「什麼事?」
電流那邊傳來馮意的聲音,低啞地沉沉地,特別夠味,「寶貝,想你了。」
任常新心裡一個咯噔,只得愈發裝得不耐煩的樣子,「有事沒事?沒事別浪費話費。掛了。」
馮意忙叫住他,「寶貝,別掛。」
他聲音忽地低了些,「寶貝,我想你。一天不見我就他媽地想得不行。好想親你,親遍你的全身,讓我的寶貝狠狠地插~進你的身體里。聽你哭著叫我名字,在我下面高~潮的表情,我他媽只要想想就爽得要命。」
任常新臉熱了,身邊還有隻鴨子呢,也不知道那鴨子會不會聽到。馮意剛才說的,他想象了下,身體都起反應了。他咬了咬牙,做出毫不在意的樣子,「你他媽無不無聊,別他媽隨便佔用移動資源。」
馮意嘿嘿笑了下,撒嬌般地,「老婆,你想我了嗎?剛才我請當地那幫人去夜總會。嘖,那些小姐穿得真他媽夠露的,全都往你老公身上貼。不過老公心裡只有老婆一個,絕對不會做對不起老婆的事。那幫人都笑我假正經。操!他們懂什麼。我老婆有多好,他們全都不知道。老公只要你一個就行了,其他的我誰都不要。」
任常新臉熱得發燙,連呼吸都灼熱了,他靠在盥洗台上,明亮的鏡子里,他的模樣如桃花般春情瀰漫,眼睛朦朦朧朧,卻又亮得如同星子般,漂亮得讓人窒息。
這些話馮意從來沒有跟他說過,他們每天都做~愛,纏綿在一起,但那都是*上的關係。兩個大男人說些什麼愛不愛的,他媽地噁心人呢。然而現在兩人相隔百里,隔著電話,反而能放開了,說些膩死人情意綿綿的情話。
馮意聲音低啞磁性,帶著濃濃的酒意,仿似在任常新的耳畔呢喃般,那膩死人不償命的情話如同泄了洪的水般流瀉進任常新的耳朵里。任常新耳朵都發紅了,心裡甜得跟蜜糖似地。
任常新以前特別膩味這些,覺得假的髮指,他的那些小情人都不敢跟他說情話。可是現在他聽著馮意的聲音,明明知道應該掛了,可卻怎麼也捨不得掛掉電話。
「寶貝,你想我嗎?」
任常新臉又是一陣燥熱,想罵馮意別耍酒瘋,但一顆心甜滋滋的,什麼也說不出來。馮意在那邊等了好一會,低低道,「寶貝,我知道你嘴硬,你心裡有我,對不對。」
突地門被敲響,「常新,好了沒,我要上洗手間。」
電話那頭馮意陡然變色,這家夜總會隔音做得不錯,洗手間的門一關就將外面那些吵嚷的音樂聲隔絕了不少。任常新平時在家偶爾也會放些鬧騰的音樂,所以馮意之前沒聽出來他不是在家。
這下他反應過來,聲音發冷,「你在哪?」
任常新暗罵剛才那人簡直是他媽地笨蛋!可是又沒有辦法,只好打起精神解釋,「朋友叫出來喝酒,嘛呢,就許你去夜總會,我不能出來玩。」
馮意冷哼了聲,聲音冰涼,「你會喝嗎?他媽一點就醉。」
要是換了平時,任常新肯定會和馮意急,不過他現在做賊心虛,只得說,「行啦行啦,我也是男的,也要應酬。你別一點什麼破事就疑神疑鬼。」
馮意冷冷地,「你叫人陪你了嗎?」
任常新哪裡敢說叫了,他心虛地罵回去,「沒有。行了,我掛了。人等著呢。」
馮意又是冷冷地,「你要是敢找人,我,」
馮意的話還沒有說完,外面的人等得不耐煩了,大聲說,「你和那鴨子要做到什麼時候,小心精盡人亡。」
空氣陡然靜止了,落針可聞。任常新乾澀了嗓子,想要說些什麼,可又不知該說些什麼。電話突然被掛斷了,電話那頭只傳來嘟嘟的聲音。
操!任常新煩躁地閉了閉眼,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