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冷戰

  任常新並不是個強悍的人,相反的,他性格中的軟弱和依賴性,讓他無法真正地反抗。他被動地被另一個男人按壓在牆上反覆地吞噬。大股大股的津液從他們相連的地方流了下來,將兩人的衣服都打濕了。


  馮意抬起頭,惡狠狠地沖著那個男孩喊,「還不滾出去。」


  那男孩嚇得逃也似的跑了出去。馮意才按住任常新,又親了下去。不過這次他溫柔多了,唇舌技巧性地撫慰著,勾引著任常新的情~欲。反覆地勾纏,粗暴又溫柔的噬吻,緩緩地將任常新的欲~望帶了起來。


  兩人的衣服都濕透了,馮意乾脆扯開任常新的上衣,俯下~身含著他的喉結,鎖骨,還有那兩個已經顫顫立起來的兩個小紅點。他的手不停地撫摸著任常新的身體,挑~逗著又似在安慰著。


  最終他將任常新打橫抱到了沙發上。稍微恢復了理智的任常新急切地推開他,胸口處都是或輕或重的吻痕,他被扒得只剩下條內褲,身下的玩意更是不爭氣立了起來。


  馮意撥弄了下他那玩意,笑嘻嘻,「這不是挺精神的嘛,你對我也挺有感覺的是不。」


  任常新羞憤地罵道,「他媽是個男的都有反應。老子是正常男人。」


  馮意喲了聲,一手扒下任常新的內褲,那東西就彈了出來,筆直地站著軍姿。任常新羞恥得幾乎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馮意拿手碰了碰,笑得咧出一口大白牙,「寶貝,流水了。」


  草泥馬!

  馮意調戲了任常新一頓,用手握住他那玩意,動了起來。任常新已經許久沒有發泄過了,雖然不是正兒八經的那種發泄,但是別人的手怎麼都比自己的五姑娘要強,何況這還是馮意的,這種感覺讓他爽快中又感到莫大的羞恥,卻又無可奈何。


  不久他就發泄了出來。馮意笑嘻嘻地給他看自己手上的液體,調戲夠了才抹掉。


  任常新其實挺想問馮意需不需要他用手幫他也弄弄,不過馮意這個人特別會得寸進尺,任常新猶豫了半天還是咽下了那句話。沙發挺大,馮意躺倒他身邊,心滿意足地抱著他。


  「寶貝,你以為就你一個知道鴛鴦壺,我一看就知道那是什麼玩意。裝醉看看你想幹什麼。沒想到你竟然給我帶了只鴨子過來。」


  「我看到是那鴨子在撩我,我他媽有多噁心,我還他媽還找不到你。」


  停了一會,馮意翻身壓到任常新身上,眼光閃爍,「為什麼回來?你是不是,喜歡我?」


  任常新愣了,他為什麼回來?因為突然他不想馮意抱別人,他心裡酸得冒泡。


  喜歡?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詞,他喜歡男人,喜歡尋找一個又一個情人,喜歡逍遙自在的生活。但那都是不確定的人或物。


  喜歡特定的人?某個獨特的人?任常新生出一絲的懼怕,他還太年輕,太任性,他不想擔負這個詞帶來的責任。


  他避開了馮意的眼,暗淡的光將他的臉打得青白,「你想多了。我不喜歡你。」


  他怎麼可能喜歡一個壓他的男人。馮意比他還年輕,比他還能玩,會有幾分真心?

  馮意的眼暗了暗,扯出一抹長長的笑,聲音干啞,「是呀,你怎麼會喜歡我?」


  馮意乾笑了聲,「反正你回來了。」


  他翻身站起來,一腳踩到酒瓶碎片上,操罵了聲。幸好他的鞋是特製的,沒有刺破。任常新也起身,馮意皺眉,悶聲道,「你別下來,我給你拿衣服。」


  這滿地都是之前馮意摔碎的玻璃碎片,兩人糾纏那麼久竟然都沒受傷也算是個奇迹。任常新的衣服全都散在地上,馮意走過去撿起來,仔細檢查沒半點碎屑才將衣服給任常新遞過去。


  兩人悶不作聲,等任常新將衣褲鞋子都穿好后,馮意低下身,彎腰將任常新抱起來。


  任常新一一米八幾的大男人被人這麼抱著,臉上立刻掛不住,他掙扎著要下來,馮意皺眉,「別動,下面有玻璃。」任常新更是不爽,推了馮意一把,「小爺又不是女的,你他媽放開。」


  「你想要女人,隨便找去,別將小爺當女的!」


  馮意冷了臉,馮意這人很奇怪,平時就是個流氓惡霸,但嚴肅起來特別有種氣場,壓得人難受。任常新有些不自在,但又掛不住面子,嘴裡不服氣地,「反正你也不是彎的。」


  馮意沒搭理他,將他抱到門口沒有碎片的地方才放下來。兩人一前一後地到了停車場,開車回家。


  很快馮意就將任常新送回了家,這一路兩人都沉默著,任常新受不了這種氣氛,正要下車,就被馮意從前座拽住了。


  地下車庫的光線很暗,馮意抓住任常新對著他的嘴狠狠地咬了口,這一口猝不及防,來得又狠又重,任常新剛剛癒合的血口子又崩裂了,痛得他幾乎沒叫出聲。


  馮意長驅直入,舌頭將任常新的嘴攪得天翻地覆,直到任常新身子都軟了才停了下來。


  馮意心滿意足地放開任常新,又恢復原先那痞痞的模樣,咧著嘴,「寶貝,這是對你的懲罰。要是你再敢帶小鴨子來惹我,我就上了你。」


  任常新哼了聲,他有些害怕,又覺得沒面子,囁嚅地說,「你他媽究竟是不是直的。」


  馮意笑嘻嘻,「老子頂天立地男子漢,比電線杆都直。不過老子就看上你了。就對你一個彎了。」說著還特別淫~盪做了個挺腰的姿勢。任常新又被他弄得臉紅耳熱,切了聲,甩開馮意就下了車。


  任常新和馮意恢復了以往的狀態,兩人跟夫妻似得一起上下班,平時在家吃飯,興趣來了就到外面玩兒,看電影或是逛逛街,周末出去旅遊。


  任常新越來越信任馮意,將公司大部分的事都交給了馮意,當然他也沒有和以前一樣當個甩手掌柜,遇到不懂的就問人,要是實在不明白的,就特「不恥下問」地詢問馮意。馮意別看私下在他面前一副惡霸流氓的模樣,但是遇到正經事特別地穩,挺拿得出手,懂得也挺多,工作能力強,耐心地像是教小學生似得解釋給任常新聽。


  任常新對做生意越來越感興趣,他原本交際就廣,人脈也不錯,約著幾個朋友出來吃了飯也談成了幾單生意,這將他高興壞了。成天得意洋洋地在馮意麵前炫。其實那幾個朋友都是看在任家的面上,舍小利釣大魚,讓任常新開心罷了。


  馮意也不點破,笑嘻嘻地讓任常新請客。任常新平日就大方,這個時候乾脆大手一揮,請全公司的人都去搓了一頓。


  馮意的身份越來越為人所知,最開始公司里就當馮意是普通剛畢業的大學生,但是隨著任常新將越來越多的重要的事交給了馮意,不少人也看出了端倪。各種小道消息亂傳,將馮意描繪成了個背景深,家世好的貴公子,其實這猜的也算是*不離十了。


  馮意不仗勢欺人,以前怎麼著,現在依舊怎麼著,將人際關係處理得如魚得水。尤其是公司里的女孩子,都擠到他身邊,嘰嘰喳喳地找他聊天。馮意對女孩子向來非常體貼,紳士,周到,更是惹得女孩子們傾心。


  任常新一進了酒樓包廂,就見到馮意身邊圍著一群女孩,聊得火熱。他臉就沉了下。馮意是直男這個事他一直知道,但是兩人相處這麼久,他幾乎就快將這事給忘了。這時候看到心底頗為不自在。


  原本馮意給他留了個主位,就在馮意旁邊,他也不過去,他們這些高級管理層都在一個桌,他就坐到財務總監旁邊,原本那裡沒有位置了,他讓人加了位,坐在那裡。


  財務總監是任嘯多年的好友,年紀都快六十了,是退休后又返聘回來的,算是看著他長大的,幾乎拿他當兒子般看待。見任常新這段時間這麼有出息,特別高興,拉著任常新說話。任常新一向嘴甜,也不將人當正兒八經的下屬看,將人哄得很是開心。


  財務總監說得興起,說起自家有個侄女,模樣挺好,溫柔嫻淑,看任常新有沒有意思,他什麼時候介紹給他們認識。其實按照正常來說,財務總監不應該張這個口,畢竟不是一個圈子的,但是財務總監知道任嘯不在意什麼門當戶對,特想要找一個溫柔賢惠的兒媳婦。任嘯肯定不會和外人說自己兒子的形象,所以財務總監也不知道。


  以前財務總監看不上任常新,覺得任常新沒有出息,也沒在意這事,但是現在任常新這麼有長進,就大為高興,忍不住想撮合這樁婚事。


  任常新頗為尷尬,推說以後再說。


  很快就開了席。任常新開始輪著給每桌敬酒,尤其是他這一桌,挨個敬,只不過到了馮意時,他似乎忘了,直接給下一個敬酒。後來公司高層和員工們又過來給任常新敬酒,一頓飯吃得熱火朝天,每個人都開開心心。


  唯獨馮意和任常新兩個人互不搭理。


  酒宴結束后,任常新安排司機將人都送回了家,財務總監臨走時還不忘囑咐任常新他家侄女的事,任常新只好敷衍他會好好考慮。


  他自然是要娶妻生子的,雖然他是彎的,但那裡又不是不能用。雖然說試管嬰兒也能生出寶寶,但是他這樣的家庭是要面子的,不管私下裡怎麼花怎麼玩,但還是得有一個上得了檯面的女人。只不過現在他還那麼年輕,還不需要考慮這些問題。再說了,他就算找,也不能找這些普通人家的女人,這可不是害人嘛。將來他肯定會找個女人,協議結婚。反正他也出得起價,到時候再說。


  最後是馮意送他回家。


  馮意沒有喝酒,他喝的水,鵬城查酒駕查得很嚴,馮意在這方面一向非常注意,所以如果不是必要,酒宴上都是滴酒不沾。


  兩人等將人都送走後,臉上的表情就都冷了下來。互相不搭理地上了車。平時兩人至少會調笑一陣,說說話。但是這次完全冷了場,任常新到了地方就直接開門下車。不過還沒走到電梯口,就被人從後面拽住了。


  冷冷的熒光燈下,馮意麵色冷淡,連聲音都冰涼涼,帶著淡淡的嘲諷,「你一個彎的還想要娶老婆了。別他媽地害人了。」


  任常新藐視了他一眼,「孤陋寡聞了吧,我不僅娶,還會生一堆小孩子。」


  馮意臉色愈發地沉了,手猛地往下按到任常新的下面。


  「你他媽有毛病呀!」任常新顫抖地推開馮意,不過身下那玩意已經不爭氣地立了起來。操!這段時間沒有瀉火,一點就著。


  馮意邪笑著,湊近他,「寶貝,你看你那麼精神,不如我們來一炮吧。」


  任常新氣得臉色青白,狠狠地踢了他一腳,「操~你媽比地去死!」


  轉身就進了電梯。任常新在電梯里越想越氣,恨不得將馮意拽過來狠狠地揍上一頓才能解氣。他他媽地怎麼就惹上了這麼個破爛玩意。這輩子再也不想見到了!


  第二天馮意來接他,但是任常新提前了一個小時就走了。馮意給他電話時,他毫不客氣地說,「你以後不用接我。」就將電話給掛了。


  兩人開始了冷戰,連公司的人都看出來了。不管馮意說什麼,任常新哪怕最後同意了,但總是先冷嘲熱諷一番。馮意也是冷冷地,以前那嬉皮笑臉厚臉皮耍賴的一套都收起來了。兩人如同行走的冰櫃般,所有人看了都躲著走。


  任常新非常不習慣,原本兩個人甜甜蜜蜜的小生活,突然變得孤單影只,他一個人回家,吃飯,看電影,打遊戲。雖然以前也這樣,但是以前他無聊了就找小情人或者狐朋狗友們陪著,就算真地一個人這麼過也沒什麼。


  只能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經歷過了天天有人照顧著陪著的溫暖小日子,突然跌回了冷冰冰的生活,他哪哪哪都不自在。要不是強烈的自尊心撐著,他早就要找馮意了。


  他媽地以前馮意不是不管他怎麼趕怎麼打怎麼罵都不會走的嘛,這次不過他罵了一回踢了一腳就真地不理他了!


  任常新越想越煩躁,決定去赴某個朋友的邀約散散心,順帶看看有沒有合作機會。


  那個人叫周昀,在政府那一塊很有些關係。任常新存心不想用他老子的人脈,利用自己的關係做出些成績。這段時間和馮意一起,都和那幫人疏遠了不少。周昀約了他不少次,他都給推了,現在正好,可以散心還能談生意,一舉兩得。


  這時候已經入秋了,今年的天氣冷得挺快,不過十月末就已經挺涼的,周昀約他去泡溫泉,兩人去了家隱秘性挺高的溫泉山莊,有的吃有的玩還能泡溫泉,這在和馮意冷戰後簡直是高級享受。


  兩人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收拾停當后就先去吃飯。這家餐廳幽雅安靜,稀稀落落地坐著幾桌客人,中間舞台上一個漂亮的女孩正在彈鋼琴。他們坐在一個安靜的角落,周昀點的全都是任常新愛吃的,兩人閑聊了會,菜就上來了。


  兩人聊了會,周昀道,「這女孩挺漂亮的,不知老蔡什麼時候轉了性,找了這麼一人。」老蔡是這家山莊的老闆,也是他們圈裡的,不過經常被他們詬病品味低下。


  任常新抬頭看了眼,嗤地聲,「那是客人,什麼轉性。老蔡那德行能轉就怪了。」


  他話只說了一半,另一半就噎在咽喉處。那女孩返身回到座位,笑著和對面的人不知說了些什麼,而坐在女孩對面的人,正是這段時間和他冷戰的馮意。


  或許是他過於驚訝看得有些久,馮意竟然迎著他的目光看了過來。兩人視線碰上了,就像剎那間電閃雷鳴,又像是突地世界一片黑暗,唯剩他和他兩人。


  馮意的目光緩緩地落到坐他對面的周昀身上。


  任常新心底一個咯噔,他想起之前馮意說的話,他說要是他和其他男人一起,他會打斷他的腿。


  操!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憑什麼他能和美女吃飯,他就不能和帥哥一起?他媽的雙標黨呀。任常新決定無視馮意。


  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明明是據說從米其林挖過來的頂級大廚的手藝,可是任常新愣是連什麼味都沒能嘗出來。他明顯能感覺到馮意的目光如同刀子一樣剜在他身上。


  真他媽冤家路窄!明明是想來散心的,可是心沒散到,反而添了堵。可馮意自己都在和美女約會,他媽有什麼資格管他!

  原本周昀還約他一起打球,然後再一起回去泡溫泉。任常新推說自己暈車不舒服先回去了。


  他們定了兩間帶獨立溫泉的房間。任常新回房后,休息了會,就下去泡溫泉。他正泡著,忽然聽到有聲音,轉頭一看,竟然是周昀。任常新是個沒有廉恥的貨,他泡溫泉從來是將自己脫得光溜溜的。


  此刻他泡得有點久,頭有些暈乎,一時反應不過來為什麼周昀會在這裡。


  還是周昀驚訝地問,「你怎麼在這。」


  周昀很快又說,「難怪我找不到房卡,原來是被你拿走了。這間房是我的,你的在隔壁。」


  任常新哦了聲,繼續泡的溫泉,錯了就錯了唄,大家都是男人,有什麼大不了。他閉上眼享受著溫暖的泉水,覺得全身真他媽地沒有一處不舒服。那些馮意帶給他的不快似乎都不翼而飛了。


  當然除了隔壁房間的動靜。他們兩人的房間緊挨著,雖然只要關上房門隔音效果挺好,但是顯然隔壁敞開了門,聲音就順著夜風傳了過來。


  「任常新,」隔壁傳來熟悉而狠厲的聲音。


  任常新登時臉色一變。他想過馮意會找過來,但是沒想到這麼快。旁邊傳來入水的聲音,周昀脫得只剩內褲下了水,坐到任常新旁邊。


  「餐廳那人?」


  任常新訝異地看向周昀。周昀笑了笑,「被當成仇人盯了一晚上,我想不注意也難吧。」


  「沒想到這麼年輕。常新,我以為你會喜歡成熟些的。」


  任常新的性向早就不是秘密。不過誰說他喜歡成熟的?他一向都是非漂亮年少不喜好吧。他也懶得說,閉著眼養神。


  周昀不是他平日里的那幫狐朋狗友,雖然也是他們這個圈裡的,不過年齡比較大,已經三十二歲,為人穩重,早就已經接手了自家生意,經營得有聲有色,是任嘯經常讓他學習的對象。不過任常新很不喜歡周昀這老成的調調,若他還是當初那個任常新,根本就不可能和周昀來往。


  隔壁很快沒有了動靜。任常新閉著眼,努力平息心底的波瀾。忽地一隻手掠過他額間的發。


  周昀的臉放大在他眼前,眼底是不加掩飾的情緒,任常新對這種情緒並不陌生,那是強烈的佔有慾~望。然而周昀早就結婚了,孩子都有一個了,據說夫妻恩愛,生活非常美滿。


  任常新哪怕再怎麼想,也不可能想到,周昀竟然是他的同類!

  周昀迷戀地看著任常新,自從三年前見到任常新,他就喜歡上他。可是不管他費盡多少心思,都沒有機會。任常新對名利都沒有追求,自在逍遙。對一個沒有任何所求的人,哪怕設下什麼陷阱都是沒用。更何況任家財大氣粗,只要在任家的庇護下,周昀絕對動不了任常新。


  周昀想了三年,想得幾近癲狂。這段時間他打探到任常新有些動作,拋出了根橄欖枝,沒想到任常新就上鉤了。周昀是個深櫃,他周家並不是只有他一個兒子,周父又是個很傳統的人,如果知道周昀是個gay,肯定會將他從繼承人的名單上除名。所以他隱瞞得很深。


  現在他父親病入膏肓,早就立下遺囑,絕大部分的周家產業都由他繼承。如果沒有意外,他就是周家毫無意外的繼承人。


  一切都是這麼順利,周昀已經按捺不住了,難得任常新竟然給了他這個機會。他下定決心,絕對不能錯過!

  他喃喃地傾述著自己對任常新的痴心,任常新聽了只覺得噁心,他又不傻,立刻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關鍵,什麼拿錯房卡,訂房的人是周昀,肯定是周昀將自己的房卡給了他。最後又假借房卡遺忘在房間或是其他什麼理由用自己的身份證重新開了張卡。乘機進了房間。


  這種帶著陰謀的愛情,讓任常新噁心到想吐!

  他推開周昀,冷冷地,「小爺不喜歡你這型。」說完他就起身走向台階。


  周昀卻從背後抱住他,濕濡的唇壓在他的頸上,「不要走。常新。」


  帶著渴求的低啞的聲音,藏著濃濃的*,壓制不住地頂上了任常新的臀部。


  「媽的,你找死!」任常新反手就打向周昀。這下重重地拍到周昀的臉上,頓時起了五個紅指印。任常新比周昀高,由上而下地冷冷看著他,「你這個傻逼,不許跟著我。」


  這樣的任常新,如同高傲的不可接近的神祗,精緻的五官,墨染的瞳眸,像是天神下凡般的美麗,漂亮得不可方物。


  周昀心底湧起了一陣又一陣的波瀾,衝動。他想要這個男人,只要能得到他,他可以捨棄一切!

  就在任常新剛剛上岸,要拿過浴巾時,猛地被人從背後撲倒。熱灼的吻,一個接著一個地落到了他的後頸,背上。他想要狠狠地翻身將人給弄下去,可是剛剛泡完溫泉,渾身鬆軟一時使不上勁。


  而這種濕濡的噁心的強迫性的親吻讓他羞惱得恨不得一口將周昀給咬死。


  「你他媽滾開!」


  回應他的是更加熱烈的吻,以及瘋狂的撫摸。


  突地他背後一輕,凄厲的慘叫劃破清冷的夜空。隨後他被人從地上扶了起來。落入眼裡的,是馮意那張沒有半點表情的臉。


  然而那雙眼像是被烈火炙烤過般通紅。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