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佔有慾

  任常新著急忙慌地想將馮意給推開,但別說是馮意清醒時,此刻醉眼迷離,滿臉情~欲泛濫的男人,根本不是他能抗得住的。


  馮意的胳膊略微一壓,任常新就動不了了。


  馮意湊了上前,被酒氣熏得喑啞的嗓音瀰漫在這封閉的空間,充滿了男性荷爾蒙氣息,濃濃的誘惑一波又一波地湧上來。


  「寶貝,我想要你。」


  任常新天人交戰,情~欲和理智在頭腦里打得一塌糊塗。別說馮意的那東西硬得跟鐵杵似地,就連他自己也被折磨得幾乎發狂。


  可惜,馮意的要和他的要是同義詞,彼此不相容。


  馮意的指尖伸到任常新的後背,划拉著那細膩高熱的肌膚,一點點地撥弄,就跟蚯蚓似地鑽來鑽去,讓人心癢難耐。任常新咬了咬牙,聲音擠了出來,「要,也是我在上面。我要你。」


  馮意嗤笑了下,那副神情可憎得很,「寶貝,不是我說,你這樣的,一晚上能硬幾次?」


  男人最不能講的就是這個,任常新白凈的臉漲得通紅,其實他算是正常男人,但是馮意是不正常的,他媽地哪有男人有這種瘋狂的體力連續做上一個晚上!關鍵是他還被馮意給干暈了!


  任常新咬牙切齒,「你試試就知道了。」


  馮意嘿嘿幾聲,手直接按到任常新那個位置,激得任常新倒抽了口氣,「寶貝,還用試嘛,我用手就能給你弄出來。」


  「寶貝,你下面的每次都夾得我好緊。我出來的時候,它都捨不得,一直不停地吸著我的大寶貝。」


  任常新臉快滴出血了。操!他怎麼就遇到這麼個沒臉沒皮的傢伙!可是這些下~流話卻愈發刺激他,男性象徵的部位愈發挺拔。


  「你他媽放開我。」


  馮意嘿嘿笑了,「寶貝,一會你就捨不得讓我走,你會不停地讓我進去,勾住我的腰,喊著別走。」


  任常新都快被氣無語了,惡狠狠地罵回去,「放屁!」


  馮意喜歡看任常新這個模樣,白凈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眼圈因為羞恥而泛起了淚花,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


  這種害羞,氣惱,又無可奈何的模樣,真他媽可愛爆了。


  馮意後來調查過,才知道任常新一向只做1,難怪那次被他上了后反應那麼大。馮意是個很大男人主義的男人,獨佔欲特彆強,當他知道任常新後面只被他用過後,產生了這個男人只是他的人的想法。這種想法讓他特別有成就感,也對任常新更是充滿了佔有慾。


  他想要將人圈在自己身邊,永遠只能和自己在一起。


  馮意還太年輕,想不了太長遠的以後,但是無論如何,他要先將人弄到手。他是個狩獵性很強的男人,長年的訓練培養出他的韌性和耐力,他能等,也能忍。他要慢慢地將網鋪開,讓這個男人永遠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這種狩獵的過程以及最終獲得獵物的念頭,讓馮意只要稍稍想到就興奮得血液都沸騰了。


  就在任常新無可奈何的時候,馮意突地停了下來,他離任常新的臉不到十公分,熱灼的氣息直接噴吐到任常新的臉上。


  濃濃的低沉的男子嗓音,如同最強烈的催~情~劑,讓任常新渾身微顫,


  「任常新,你真的不記得我?」


  任常新被那強烈的男性荷爾蒙弄得迷迷糊糊,「你說什麼?」


  馮意低低道,「你記不記得,十五年前,在杭州。」


  什麼杭州,十五年前,你當拍神鵰俠侶還是還珠格格。兩個大男人搞得那麼文藝,真他媽肉麻。


  「我記得,你當時穿著白色長裙,長發又黑又直,臉很漂亮,眼睛很大。」


  「我以為遇到仙女了。」


  「當時有人想要欺負你,我拼著命保護你,將他們趕走了,獻寶似地想要得到你的誇獎,可是你卻指著我的鼻子說,『小屁孩,不許跟著我。』」


  馮意的眼裡有一絲受傷,雖然任常新完全不記得這回事,但是他小時候確實去過杭州,也確實被他那惡癖好的老媽打扮成女孩子,帶著假髮穿著長裙招搖過市。


  但是他小時候有那麼惡劣?完全不記得了。


  他有些心虛,辯解道,「小時候的事誰記得那麼多。你怎麼那麼小心眼,記了那麼多年。」


  馮意咧嘴笑了笑,「沒錯,你這麼對我,我還一直記著你。」


  那時候他愕然,難過,傷心,眼睜睜地看著那個仙子般的女孩走出了他的視線,默默地回了他家在杭州的房子。然後他沉默不語,將自己關在屋子裡好幾天。


  而後他開始瘋狂地想再見到那個女孩。可是無論他怎麼找,也沒有那女孩的蹤影。


  不管是他想告訴那女孩他不是小屁孩,還是其他什麼原因,總而言之,這個女孩成功地進駐了他的心裡,一住就是十五年。


  「寶貝,我很不高興,我想了你那麼久,你卻完全不記得我。」


  任常新無奈地,「我怎麼知道你會想我。大不了以後我記得你好了。」


  馮意嘿嘿了聲,「哪有那麼容易。除非你將自己給我。我就原諒你。」


  真他媽無賴,誰知道你說的那事是不是編的,就算是真的,誰他媽會為了小時候的事賠上自己!

  任常新真是無奈了,只好使用緩兵之計,「行,你要是能喝贏我,我就將自己給你。」


  得,只能將人徹底灌醉了再說。


  馮意眼睛一亮,蹦了起來,就要倒酒。任常新慌忙起身搶過來,「我來倒。」


  兩人又喝了不少,馮意終於迷迷糊糊地趴在沙發上。任常新不敢將馮意灌得太沉,男人真醉死了,那玩意連動都動不了,他偷偷出去,將那男孩給叫了進來。自己就揣著包煙出去。


  外面的空氣很清醒,任常新雖然喝的是甜酒,但依舊有些犯暈。他心底翻湧著某種滋味,很不舒服。過了十幾分鐘,地上的煙頭已經一大片。


  他腦海里掠過許多畫面,馮意對他的好,給他做飯,陪他打遊戲,兩人嘻嘻哈哈打打鬧鬧,最終定格在馮意那雙略微受傷的眼睛。任常新的心突地刺痛了,他操了聲,捻熄手中的煙,返身就往回走。


  他疾步最後甚至是跑著回到包廂,用力推開門。


  昏暗的光里,酒水砸了一地,到處都是玻璃碎片,茶几整個翻倒一邊。那個男孩瑟縮地躲在角落,抱著頭不敢動。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聽到他進來,猛地抬起頭。


  哪怕是這樣昏暗的光,任常新似乎能看到一隻暴躁的野獸,眼裡充滿了血絲,兇狠地朝他看過來。


  任常新心一松,卻立刻又被提了起來。雖然馮意從來沒有對他發怒過,可是他就是知道馮意發怒時很可怕,非常可怕!

  他幾乎想轉身逃走。


  可是腳步剛剛一動,就被人狠狠地拽了進去,將他狠狠地按壓在牆上,燙得灼人的吻落了下來。


  那簡直不是一場親吻,那是野獸在噬咬,在宣示這是自己的佔有物。


  任常新痛得厲害,拚命想要推開馮意,馮意的手如同鐵箍,將任常新雙手反擰到身後,單手卡住他的臉頰,齒尖在任常新的唇上咬下一個個血口子,又將那些冒出來的血珠全都吞噬下去。厚實的舌頂了進去,肆虐地將他的每一寸地方都吃下去。


  任常新嗚嗚地發出聲,被強迫地吃下馮意的津液,這種強迫性的親吻讓他難受極了,被肆虐被侮辱的感覺,讓他眼淚不自禁地流了下來,哪怕是第一次,馮意也不曾這樣對他。這種完全獸性的,霸道的,強悍的,不僅僅是愛人之間的親吻,更是主人對所有物的宣示占有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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