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一物降一物

  相王一臉窘色,平日里這兩女纏著他也就罷了,今日又來纏著,他氣憤地甩開手臂,「都給我哪來滾哪兒去,再敢胡言亂語,我一劍全殺了!」


  他作勢拔劍。``

  兩女看了看司馬驚鴻,皇帝在這兒,相王定不敢殺她們。於是又無所畏懼地纏了過去,將相王的手臂抱住了,「殿下,您怎麼能這麼凶,好歹,我們也是您的夫人,跟您夜夜同寢了這麼些日子的……」


  「誰跟你們同寢過,再不滾,本王一劍一個,在你們心口刺個透明窟窿!」


  相王臉色泛紅,惱火之極醢。


  一個多月前,皇帝將這兩女硬賜給了他,還親自監視他跟兩女拜堂,拜完堂,還把兩女都關進他的寢殿里。


  逼著他洞房,但他偏不如他的意,就那麼枯坐一個晚上。


  皇帝雖是逼著他跟兩女拜了堂,卻不能再逼著他洞房,他對兩女厭惡之極,自然不會有反應,沒有反應,他便不能人道,他又不能逼著他人道緹。


  任憑那兩女使盡渾身懈數,脫光了衣服,百般勾/引,他自巋然不動,那兩女無計可施,反倒自己累的不行,雙雙睡倒在他腳下。


  天亮時,兩女全被他讓人丟了出去。


  相王面色兇狠,手中長劍也已拔動,兩女臉色變了變,相互使了個眼色,卻是雙雙跪在司馬驚鴻面前。


  「陛下,求您為我們姐妹做主。」


  「我們姐妹是皇上賜給相王的人,可是成親一月有餘,相王都不曾碰過我們,相王既如此嫌棄我們,陛下倒不如准了我們姐妹出家去算了,嗚嗚……」


  兩女哭的梨花帶雨,甚是可憐。想著以退為進,讓皇帝逼著相王跟他們圓房,卻不想……


  「嗯哼。相王既不與你們同房,想是真的不喜歡你們,朕就准了你們出家的願望,去與青燈古佛為伴吧!」司馬驚鴻原是想下個必須圓房的命令的,但臉上涼嗖嗖的,像有小刀子在刮他的臉。


  那是他女人的目光。


  司馬驚鴻不得不直接命這兩女出家為尼。


  兩女頓時傻眼。


  什麼與青燈古佛為伴,她們才十八歲,還想著跟著相王穿金戴銀,做王妃呢,可不想出家當什麼尼姑啊。


  「陛下,不要啊……」


  兩女又哭倒在地。


  司馬驚鴻卻對兩旁侍衛使了個眼色,兩個侍衛過來分別拽起兩女,把她們架了出去。


  白芷陰了司馬驚鴻一眼,「回去跟你算賬!」


  說完,顧自轉身走了。


  司馬驚鴻也沒有停留,明黃身影追著他家皇後去了。


  「小白,你慢一點兒,這肚子里還有小皇兒呢,別驚著他……」


  眼看著那道明黃身影追著那道纖秀走了,相王臉色又黯了幾分,她竟是已經有了小太子。


  「滾開,別碰我!」


  在司馬驚鴻的大手搭上白芷的手腕時,白芷憤怒地甩開,看看她的男人都做了什麼?賜給相王兩個女人,還是那種一看便風塵味十足的女人,真要是把哪家的大家閨秀指婚給相王,她也會高興啊,可看看他都做了什麼?

  竟然指給相王指了這麼兩個女人。


  這一看便是故意為難相王。


  她還不知道,司馬驚鴻親自坐陣,監督相王跟兩女拜堂,又派人守在新房外面,逼著相王洞房的事。


  如果知道了,怕是連殺了司馬驚鴻的心都有。


  「小白,別生氣嘛,朕不也是為了我們自己好嗎?你想想,相王他若一日不成婚,便會一日對朕的女人虎視眈眈,朕怎麼能呆的安穩呢?你看看你,現在都有了小皇兒了,相王他若是再把你拐了去,朕不是虧大了嘛……」


  遲郁和萬田,還有幾名侍衛都遠遠地跟著,看著皇帝對著皇后百般哄勸討好,心想,真是一物降一物,滷水點豆腐。皇帝金尊玉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吧,他偏就怕皇后,真是有意思。


  遲郁和萬田臉上都憋著笑,原來皇帝也是有剋星的。


  「哎,老遲?」


  萬田側頭,「藍子介真的就留在那邊了?」


  「別跟我提他,丫,想宰了他!」遲郁一想起藍子介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了他家皇帝,也放下了他們多年的友情,便心裡氣悶的不得了。


  看遲郁臉都黑了,萬田也是嘆了口氣,「想不到子介還倒是個兒女情長的,平時看著他最不近女色,那麼多人給他說親,他都不肯同意,想不到,卻為了一個一千年後的女人,把咱家皇帝都給拋棄了。」


  關鍵聽遲郁說,那女人長的還不怎麼的,站在人堆里,你都看不出是個女人。


  那張臉比他老遲還要黑上幾分,身材也沒任何特點,一馬平川的,咳咳,他這是想什麼呢,不過,想想,藍子介為了一個這樣的醜女,放棄了自小一起長大的哥們,放棄了從小追隨的主子,也放棄了這個時代所有的一切,留在了那個完全陌生的時代,倒真是勇氣可嘉。


  白芷一直到回了宮,也沒有理會司馬驚鴻,一個人想回玉華宮,又想起玉華宮早就給了李青檸,想去晨陽宮,又聽說了廢太子火焚晨陽宮的事,白芷發現,自己在這宮裡竟是無處可去了。


  一雙男人的手臂牢牢將她后腰摟住了,「娘子,不要生為夫的氣了好嗎?為夫知錯了。」


  司馬驚鴻把胸口貼著她的背,下頜擱在她肩頭,像做錯事的孩子乞求大人的原諒。


  白芷回過身來,抬手捏他的臉,「再這麼算計人,皇兒生下來,我就不讓他認你這個爹,哼!」


  司馬驚鴻趕緊又一把將她抱住了,很是委屈地道:「還不是因為娘子非要與他拜什麼兄弟,朕平白無故的吃了個那麼個悶虧,明明是皇兄,竟然變成了妹夫,朕這不是心裡不舒服嗎。」


  白芷撲哧樂了。


  原來是這檔子事。


  「我與相王拜了兄妹,你應該更放心才對,從此之後,相王便是我兄長,你也不用擔心他搶你女人了。」


  司馬驚鴻卻癟癟嘴,兄長算什麼,又不是一娘生的,一娘生的還有亂論的事情發生呢,更別提這八杆子打不著,毫無血緣的。


  當然,這話他不敢跟他女人說,若是說了,一準兒腦袋上得挨一記暴栗。


  「不搶最好。」


  司馬驚鴻低頭,吻在她的唇瓣上,唇齒輾轉著那縷芳甜,心裡卻仍然在盤算著,為相王指婚的念頭。


  晨陽宮被毀,司馬驚鴻指派專人在原址重建,在此期間,他和白芷搬到了一處叫芬芳閣的地方。


  這裡的宮殿沒有晨陽宮莊嚴,但卻自有一種類似江南的韻味。閣前有小橋流水,荷花滿池,景緻不錯。


  入夜,司馬驚鴻便在這裡一邊陪著他養胎的妻子,一邊處理政務。


  「陛下。」


  外邊傳來遲郁的聲音。


  「進。」


  司馬驚鴻威凜的聲音開口。


  遲郁走了進來,躬身道:「陛下,我們的人已經發現了廢太子的蹤跡。」


  司馬驚鴻狼毫筆尖微微一頓。


  遲郁道:「可是廢太子不但狡猾,還會用毒,我們好幾個兄弟都著了他的道兒,生死難測。」


  司馬驚鴻雙目一凜,狼毫筆丟下,「你們在哪裡發現的他。」


  遲郁道:「就在城西翠峰山處。」


  「帶朕去。」


  司馬驚鴻起身便要走,白芷急忙將他攔住,「不,陛下!」


  廢太子使的什麼毒,他們現在完全不知,皇帝去了,若是中了毒……


  白芷不敢想象那後果。


  「遲郁,那些中了毒的侍衛在哪兒。」


  「在……侍衛房。」


  遲郁回。


  白芷道:「帶我過去。」


  遲郁看了一眼皇帝,司馬驚鴻皺眉道:「小白不能去,他們都中了毒,你現在身懷龍種,為了小皇子的健康,你不能去看他們。」


  白芷道:「我會保護我自己,但如果我不看看他們中的什麼毒,根本不可能幫你想到防禦廢太子的辦法。」


  司馬驚鴻凜眉,似在沉思,遲郁卻罵了一句,「這個藍子介,真想一腳踹死他!」


  如果這個時候有藍子介在,就不用娘娘出面了。


  「提他無益,我們走吧。」


  司馬驚鴻沉思片刻,決定帶白芷過去看看,但決不許她的手去碰那些侍衛。


  因為怕白芷會累,司馬驚鴻叫人抬了軟轎,自己和遲郁一左一右地護著,去了侍衛房。
——

  題外話-——

  還有一更要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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