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為什麼容顏不老
越王對司馬驚鴻拱手一禮,又端起了眼前酒杯,「本王敬你一杯。」
司馬驚鴻端起酒杯跟越王碰了一下,旁邊,岳陽公主自作主張地坐在了兩人中間的位置。
自已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對司馬驚鴻道:「你叫燕帝嗎?本公主敬你一杯,謝謝你救了本公主。」
撲、
白芷差點兒把剛剛吃到嘴裡的芒果肉給吐出來攖。
這個岳陽公主也太天真了吧,說她天真是好聽的,說白了簡直是腦子裡有水,燕帝那是名子嗎?
那是大順皇帝的稱號償。
可這岳陽公主竟然以為司馬驚鴻叫燕帝。不過話說回來,司馬驚鴻是什麼時候成了岳陽公主的救命恩人的?
白芷忽然想起了那一日,自已在越王殿前,聽到的話,岳陽公主說:找到那個救命恩人,便要越王將他指為附馬。
呸呸呸。
竟然惦記起她男人來了。
白芷這個芒果頓時吃不香了,氣惱地向雨花閣下面一拋,正好砸了一個小太監的腦袋,小太監拿起腦袋上那吃了半截的芒果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雨花閣上,這是誰扔的?
好像上面也沒站著人啊?
「岳陽?」越王沉了臉,「這是大燕帝,不是尋常人,豈是你在這裡大呼小叫的,趕緊回去!」
一面又對司馬驚鴻帶著歉意地道:「燕帝莫怪,小妹無知,本王代她賠罪。」
越王自罰了一杯酒,當做賠罪。
司馬驚鴻淡淡地勾了勾唇角,對他自罰的這杯酒根本不以為意,「另妹沒做什麼錯事,不必如此。」
「你就是大燕帝?」
岳陽公主一雙清澈眼睛剎時冒起了無數小星星,這天下諸國,有幾個國君最為出名,當中便有大燕帝。
傳聞說這人,雄才大略,又英勇非常,十餘歲,便平定了內亂,活捉了前陳餘孽,周邊諸國都對他心存畏懼。
想不到此人,竟是如此年輕好看。
岳陽公主一雙清靈的眸子竟是盯在司馬驚鴻的臉上移不開了。
越王凜了眉目,這丫頭,真不嫌害臊。
白芷也慪了氣了:司馬驚鴻你找我是假,千里迢迢來找這岳陽公主才是真吧?
她想起了司馬驚鴻曾兩次寫信求娶岳陽公主的事,心裡那真是打翻了醋罈子。
什麼聲音?
司馬驚鴻耳力是極好的,他似乎聽到了一點異響,好像是女人的慪氣聲。眼角餘光,並沒有發現這四周有熟悉的人。
越王也感覺到了空間中一點異樣,似乎有人在生氣,而那人應該就在身邊,可是這雨花閣中,明明除了他們三個,便是幾個宮女太監,哪有什麼慪氣的人。
越王也是心存了疑惑。
只有岳陽公主,對空氣中存在的微妙全然無覺。
她滿腦子都是一個念頭:大燕帝長這麼好看,又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要以身相許。
旁邊總是拋來赤熱熱的小眼神,司馬驚鴻皺皺眉,「越王,小弟忽然想起,答應我那女人要早些回去,今日我們就此別過吧。他日,越王大駕光臨大順的時候,小弟定然跟哥哥好好喝幾杯。」
司馬驚鴻起身客氣地行了個禮,便轉身揚長而去。
「哎,燕帝?」
岳陽公主失落的眼神直直望著司馬驚鴻大步邁下台階的身影,他就這麼走了,都不跟她說一句話。
白芷卻站在雨花閣的護欄旁,因為司馬驚鴻的話一愣。
他剛剛從她身邊走過去時,低聲說了一句,「還不走嗎?」
他竟是知道她在這裡。
她是隱著身的,他是怎麼知道的?而且,方位找的這麼準確。
白芷立即邁下台階追著司馬驚鴻去了。
「還看什麼看,人都走了!」
越王黑著一張臉,看著自己唯一的妹妹。
岳陽公主很懊惱地道:「他怎麼突然就走了呢?一定是我哪裡做的不好,惹他生氣了,王兄?」
岳陽公主拉住越王的手臂,「王兄,我要嫁給司馬驚鴻。」
……
白芷跑下台階,在司馬驚鴻鑽進轎中之後,也跟著鑽了進去。
她是隱著身的,轎夫自是看不到,但卻明顯地感到轎子抬起來時,重了不少。
一定是這轎中人又喝酒又吃飯的,長斤兩了。
司馬驚鴻看著白芷在他眼前現身。
轎中狹窄,容下他一人,剛剛好,現在又多了一人,便擁擠起來。
因為不想暴露身分,司馬驚鴻只應了越王用一頂最簡陋的小轎接他入宮。
「你怎麼知道我在那兒。」
白芷心頭的疑惑,讓她連司馬驚鴻救了岳陽公主的氣惱都忘了。
正好轎子晃了一下,白芷一頭栽進了司馬驚鴻懷裡。
司馬驚鴻就勢將她摟坐在膝上。
「你這點兒小伎倆,瞞得過越王和那傻公主,瞞不過我。」
司馬驚鴻一邊摟著她纖腰,一邊垂眸,手指在她鼻頭上輕彈了一下。
白芷懊惱地給他揮開,「別碰我,你還是趕緊回去準備準備,怎麼風光地迎娶岳陽公主吧!她已經求了越王賜婚給他的救命恩人,這不也正合了你的意嗎?」
「哦?有這樣的事?」
司馬驚鴻似乎有幾分意外。
但隨即眸光很是玩味地看著她,「如果朕,真的娶了那岳陽公主,你會怎麼樣?」
「我就殺了你!」
白芷狠狠地發聲。
司馬驚鴻忽然笑起來,聲音朗朗,愉悅,「那朕不娶她便是。」
轎夫們聽到轎子里忽然傳出的朗朗笑聲,各個頭皮發麻,心裡說,這位貴客,一個人笑什麼,莫非是個瘋子不成?
白芷跟著司馬驚鴻來到了他所住的客棧,看到那轎中一人上,卻走下來兩人時,轎夫們各個都傻了。
真是見了鬼了,不,是狐仙。
剛才一起下來那女子準定是狐仙。
白芷也不想嚇到這幾個轎夫,但她的隱身術失去了時效,發動不起來了,只能那麼硬著頭皮跟司馬驚鴻先後從轎中鑽出,又被他攜著手進了客棧。
「見過李妃娘娘。」
進了司馬驚鴻包下的客棧院落時,遲郁過來行李,莫名的身上起了一層栗。這個李妃邪氣的很,她一會兒說她給他母親接過生,一會兒又說她有透視眼。
不過接生那件事,他專門問過母親,母親說的狀況與這李妃說的基本吻合。
這讓遲郁更覺得邪門,就是這麼站在白芷面前,他都會一陣陣惡寒。
看出遲郁眼神不對,白芷知他在想什麼,不由一笑,「遲侍衛可是問了你母親?沒錯,我便是當年給你娘接生那人。」
遲郁啊的一聲,竟是掉頭就跑。
「鬼呀……」
白芷見遲郁嚇的那樣兒,不由咯咯笑出來。
司馬驚鴻卻用很深的眼神凝視著她笑的前仰後合的背影,二十多年前她便是此般模樣,二十年後,更是借了李青檸的身分,被他納為李妃,她是怎麼做到的?
二十多年,容顏未改,還越來越年輕。
白芷一回頭,見司馬驚鴻正一臉茫然地瞅著她。
便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怪物?」
司馬驚鴻搖頭,「不,你是我這輩子一直在找的人。」
他忽然抱住了她,「以後再不許不告而別,突然離開。」
他想起了兩歲多的時候,一覺醒來,身邊便沒了她的蹤影,自那之後,他日思夜盼,便是盼著她能再次出現在他面前。
可是他等了二十多年,才找到她。
白芷輕嘆了口氣,「其實當年,是你母親逼我喝下毒酒,我才被迫離開。」
想起當年的小太子,白芷也是諸多不舍和留戀,然而,他總會長大,她不可能真的陪在他身邊二十多年,他慢慢長大,她卻變老了。
「我知道了。」
司馬驚鴻摟緊了她,「以後我會保護你,再不讓你受半分傷害。」
白芷卻將他輕輕推開,「司馬驚鴻,你真的不懷疑我的身分?不奇怪我為什麼這二十多年,還是老樣子,又為什麼會借用了李青檸的身分?」
「我懷疑,但你願說便說,不說,朕也不會勉強,朕只要你在身邊就夠了。」
司馬驚鴻摟緊了她。
白芷在他懷中輕嘆了一聲:司馬驚鴻,如果我跟你說我的經歷,恐怕你都不會相信,世上竟會有穿越時空這樣的事。
藍子介搖著羽毛扇進來了,才進來便見到了那兩道相擁的身影,當時『喲』了一聲。
——
題外話-——更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