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蛇鼠一窩
玉琉璃看出司馬驚鴻眉宇間氤氳的怒氣,心裡暗自高興,那女人不是皇帝的妃子嗎?那麼用不了多久,她便應該有好戲看了。
司馬驚鴻什麼都沒說地從玉琉璃身邊走過去了,那種沉凜的氣息,以及高高在上的王者氣息讓玉琉璃不敢大聲呼吸,一直到那一皇一侍走遠。
「小姐,你剛剛說的什麼呀?」
玉琉璃的婢女完全被玉琉璃弄糊塗了,「奴婢沒有說過李姑娘陪著殿下沐浴呀!攖」
「混賬!說你說了就是說了!」玉琉璃一個巴掌揮在婢女的臉上,婢女委屈,卻咬了咬唇,一個字都不敢說了。
「陛下,您不是要去找相王的嗎?」
遲郁大步跟上大步流星的男子,然而迎接他的是君王拂起的袖子,「滾!」
那袖子捲起來的颶風,直接將遲郁給掀了個跟頭償。
再看司馬驚鴻,他已經頭都不回地走了。
這個李妃,也太不像話了。遲郁暗自里腹誹白芷。
白芷正在殿中盤膝聚氣,修練內功心法,殿門呼地一下被人推開,氣勢凜凜的皇帝大步走了進來。
白芷慌忙站起身形,「陛下。」
司馬驚鴻帶著一肚子氣來的,「李青檸,你可知罪!」
白芷跪下了,有些無辜地道:「陛下,我又犯了什麼罪呀?」
司馬驚鴻氣道:「你還裝糊塗!說,你是不是陪著相王沐浴過!」
她跟相王怎麼搞小曖昧,他都可以原諒,可她竟然陪著相王沐浴過,司馬驚鴻不能忍受。他感覺,自己頭上正在冒綠光。
白芷道:「陛下,您聽誰說的呀,哪個混賬王八蛋亂嚼舌根子,我什麼時候跟相王沐浴過,簡直是莫須有,太氣人了!」
白芷說話間就氣的站了起來。
「誰讓你起來的!」
司馬驚鴻斷喝。
白芷又跪下了,「陛下,你可千萬別聽人瞬說八道,我給相王治過病沒錯,可是陪他沐浴這樣的事,可是斷斷沒有的。不信你去問相王。」
「混賬!你們蛇鼠一窩,我問了他有什麼用!」
司馬驚鴻這用詞也是讓白芷無語了,蛇鼠一窩,有她這麼好看的蛇,有相王那麼俊秀的老鼠嗎?
司馬驚鴻氣夠嗆,一個人在屋裡暴走了一圈,最後手指著她說:「李青檸,朕回宮再收拾你!」
然後他便氣沖沖地走了,白芷鬆了一口氣,卻是把門打開,對外面的侍衛道:「你們把遲郁給我找來,就說我叫他有事。」
兩個侍衛對看了一眼,似乎在琢磨要不要聽這個罪妃的吩咐,但最後還是決定按著她說的去找遲郁了。
遲郁被叫了來,站在大殿門口,與白芷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這個女人邪氣的很,他真怕從她那張小嘴裡又迸出什麼讓他難以置信,又無地自容的話來。
白芷道:「遲侍衛,我且問你,是誰在皇帝面前亂嚼舌根子,說我跟相王有染。」
遲郁沒好氣地咕濃道:「這個還用別人說嗎?娘娘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最清楚了。」
白芷臉一沉,「你這是在說,我跟相王有染?」
遲郁哼了一聲,「這可不是我說的,是邊城郡守的女兒說的。」
遲郁心裡對李妃這人非常鄙視,皇帝對她這麼好,她竟然還背叛皇帝,跟小叔子不清不楚,真真是可惡之極。
「原來是她。」白芷眸光凌利起來。
玉琉璃從相王府離開的時候,卻還把相王府的婢女小香叫了來,塞給她一隻金釵,「府里有什麼消息,立刻去郡守府告訴我。」
「是,玉小姐。」
小香緊攥那枚金釵。
景泰閣中
司馬驚鴻一身肅氣沉沉,背對門口而立。身後,相王撩衣擺跪下。
「參見陛下。」
「相王,你可知罪。」司馬驚鴻轉過身來。
相王道:「臣弟知道,臣弟不該投機取巧,逃避陛下給的杖刑,臣弟這就去領那一百板子。」
相王以為司馬驚鴻還在恨他沒有挨完那頓板子的事,正欲起身,卻聽皇帝陰鷙的聲音道:「那一百板子固然得罰,要李妃陪你沐浴又是怎麼一回事!」
「什麼?」
相王愣住了。
「陛下,這是哪裡的話,臣弟怎可能做出那種下作的事,陛下是聽了哪裡的閑言碎語,臣弟要問個清楚。」
司馬驚鴻冷笑,「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既有人如此說,你就一定是做了!」
「陛下!」
相王大驚,冤枉他可以,但卻不能冤枉李青檸。何況是這種敗壞人名節的事。
「陛下,這事純屬子虛烏有、胡說八道,您若是不信臣弟,還不信李妃娘娘嗎?我們怎可能做出那種人盡可夫的事!」
「是與不是,朕自會查清楚,來人,把相王給我關起來,聽候發落!」司馬驚鴻冷聲吩咐。
「是。」侍衛走了進來。
相王就這麼著也被關起來了。司馬驚鴻仍然氣憤難平,他在景泰閣中踱了幾圈步子,一轉身又向外走去。
「陛下。」
「陛下。」
外面傳來侍衛行禮的聲音時,白芷扭頭,大殿的門呼的一下敞開,司馬驚鴻一身紫色,氣度沉凜地走進來。
「陛下。」
白芷起身行禮,司馬驚鴻明顯,又是來興師問罪的。
司馬驚鴻在她面前站住身形,氣息沉沉,卻是一個字都沒說地,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接著狠狠往床上一甩。
「啊。」
白芷被這下子摔的七葷八素,驚叫出來。
司馬驚鴻衣袂翩飛,大步走了過去,白芷還沒等爬起來,便被那人壓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