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第401章
白芷對著司馬驚鴻翻了個大白眼,「這件事我來想辦法,你先回去吧。」
司馬驚鴻轉身,陰沉的目光瞪著她,「朕今天留宿冷宮。」
白芷:……
「這裡可是冷宮啊,皇上留宿不怕給自己招晦氣。」
白芷沒好氣地說。剛剛情急之下,她把相王送進了清靈界,不知道他在做什麼,現在一定滿腹狐疑了吧!
她得進去看看。
「朕是天子,天子什麼都不怕。」
司馬驚鴻的天然自負勁兒又上來了。
話說,這一世的司馬驚鴻,不光身分變了,就連性子都變的又驕傲又自負。
白芷一頭黑線。
「你不怕,我怕。」
白芷轉身就進屋了。
司馬驚鴻隨後推開大殿的門時,他看到裡面空空如也,那女人,又失蹤了。
司馬驚鴻氣的想一掌把這大殿給催毀。
白芷進了清靈界,放眼四看,沒有看到相王和雪羚貂的身影,她想,他們一定是上山了。
白芷便向那座山走去。
該死,她又得重爬這座山。
那可怕的重力,和類似高原反應,又要折磨她了。
白芷一步一步向山上爬去。
果真,爬到一半,那種反應就變重了。白芷趴在半山處喊:「相王,雪羚貂……」
喊聲都有氣無力的,也不知道他們聽得到不。
白芷又堅持著爬了一會兒,實在不行了,她感覺自己要暈過去了。就在此時,她聽到熟悉的喊聲,「李青檸,你堅持一下!」
白芷費力地仰頭朝山頂上望去,她果真看到了一身白衣的相王。
相王看到她,身形往下一縱,腳蹬在石棱上,一手提起了她的后衣領,就那麼把她拎上了山,又放在地上。
白芷像死豬似的趴在地上不動了。
相王很擔心,「喂,你怎麼了?」
他摸摸她的頭,為什麼她好像生病了。
雪羚貂對著相王叫了一聲,主人,這座山你設了禁制的,任何人想上來都是死路一條。
不過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燕王的命魂。
相王見白芷像死了似的趴在地上,鼻子還流出兩條血線,嚇壞了,他把她抱了起來,手心拍打她的臉,「喂,你怎麼了?」
白芷費力地挑開了眼皮,「我還沒死嗎?」
「屁話,你怎麼能死?」
相王情急之下出口成髒了。
白芷咧嘴一笑,其實有時候,她蠻喜歡看相王這緊張兮兮的樣子的,傻乎乎的可愛。
白芷的缺氧感慢慢減輕,再睜眼時,相王正在用衣袖擦她鼻子下面的血痕。
他滿臉的憂心讓她一陣感動,「我沒事了。」
她慢慢坐直身形,想起上一次的時候,也是爬到半山便意識迷離了,好像有個人抱著她飛躍到山頂,那個人是誰?
白芷想不起來。
「你剛才怎麼了?」
相王擔心地問。
白芷道:「別提了,這破山,每次爬到半截就累的要死,好像有人往下拽似的,還出不來氣。」
「這樣?」
相王面露疑惑,為什麼,他上來的時候沒有這種感覺。
「你沒有感覺到?」
白芷忽然發現,相王怎麼會好好地在山上呢?他就沒有感到那種強烈的重力嗎?還有,他不缺氧嗎?
相王搖頭,有輕功底子,他很輕易就上來了。
白芷很喪氣,「看樣子,這破山就是欺負我一個。」
她站了起來,「走,帶你去看點兒東西。」
她當先往那山洞走去。
相王跟在後面,雪羚貂跑在前面引路。
相王已經進過這個山洞,裡面有什麼他都知道。白芷把他帶到那大片閃爍著夜光的洞元草面前時說道:「你瞧,就是這種藥草,配上雪羚貂的眼淚,便可以治癒瘟疫了。」
相王若有所思地點頭,對這裡,他莫名熟悉。
就好像他曾住在這裡,這些洞元草,是他一手栽植,這小貂,也是他養大的。
「我知道怎麼治瘟疫了。」
相王忽然開口,白芷一陣驚愣,「你知道?」
相王點頭,「我們走。」
他將白芷的纖腰攬住,又向著小貂招手,雪羚貂便跳上了他的肩頭。相王抱著白芷,讓那小貂騎在肩頭,身形飛縱,很快便下了山。
白芷用意念帶著他們出了清靈界。
且說司馬驚鴻,他憤怒地站在冷宮的大殿中,那女人又跟他玩失蹤的把戲,而且很可能,她在他進來之前,還把一個人藏了起來。
那個人,很可能就是相王。
這個認知,讓司馬驚鴻心裡越發不得勁兒,一個人在大殿中暴走。
忽地,他聽到身後傳來異響,扭頭看去,卻見大殿外面,有人影晃動。
「什麼人!」
司馬驚鴻一掌揮出,直接將大殿的門給擊飛了,兩個小太監被掌風掀飛,直跌出去老遠,口鼻流血,倒在地上。
大殿的門口,一壇酒被撞翻,烈酒的味道瞬間撲鼻。
「你們在幹什麼?」
司馬驚鴻一腳踏出殿外,怒視著那兩個倒地不起的小太監。
小太監嚇的爬起來,拚命磕頭,「陛下,不關我們的事呀,是太后,太后她……」
司馬驚鴻已經看到了地上散落的火摺子。
司馬驚鴻明白了,他身形飛掠過去,將兩個小太監一手一個,擰斷了脖子,然後向著於太后住的鳳瑤宮而去。
半個時辰前,
於太后慢悠悠地品著一杯香茗,初雲公主站在她身後,兩隻小拳力度恰到好處地輕砸著於太后的背。
「太后,這樣舒服一點嗎?」
初雲公主的聲音像鶯哥燕語一般好聽。
於太后微閉著眼睛道:「舒服,舒服多了,比那些手腳粗笨不知輕重的宮女們,不知道要舒服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