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在李非正的金庫遇見司馬驚鴻
第373章在李非正的金庫遇見司馬驚鴻
李非正挨個箱子都打開看了看,看到一樣物件未少,便放心地將那張銀票也放了進去。
這銀子暫時還是不要提出來了,省點招人眼目,那個小皇帝,他看他看的緊呢!
要不是他緊緊抱住了於太后這條大腿,恐怕那小皇帝早拿他開刀了。
李非正又在金庫中站了一會兒,心滿意足地走了,臨走之時,還把金庫的門小心翼翼地合上。
李非正一走,白芷便現出身形,往一箱珠寶前走去。
她掀開蓋子看了看,這一箱的珠寶,什麼珍珠翡翠、珊瑚瑪瑙,叫的出名字的,叫不出名字的,讓人眼花繚亂。
這李非正放著這麼多的金銀珠寶從來不捨得用一分,全都堆在金庫里八成等著生小的。
白芷正想往清靈界中移送金銀珠寶,金庫的暗門無聲移動,又有一道身影鑽了進來。
看到金庫中彎身數金子的女子時,那人一愣。
白芷意識到身後的異樣時,猛地回了頭,這一看之下,卻是滿眼驚恐。司馬驚鴻,他怎麼來了。
白芷做夢都想不到,司馬驚鴻會來。
他是來踩點兒的嗎?
前世,他把李非正的老底都給抄了,是不是就是這樣來踩過點兒?
白芷一顆心驚疑不定,眼瞅著那人走過來,她竟是獃獃地定在那兒了。
「你怎麼在這兒。」
一襲黑衣的司馬驚鴻,神情冷咄。他走到她面前,信目掃了一眼那滿室的金銀,又把目光移到她臉上,如冬夜月光一般清寒的眼睛里竟是多了一分促狹。
「朕,到是忘了,你這女人,有心計的很,一定是跟著李非正悄悄進來,又用了什麼隱身法術隱了身,準備李非正一走,便搬光他的金庫吧?」
「你……你怎麼知道。」
白芷一顆心驚的不得了,這人怎麼連她用了隱身法都知道?
司馬驚鴻勾唇一笑,笑容有著不知不覺的勾魂懾魄的魔力。
「看來,朕是說對了。」
他只是隨便一說,便把她詐的驚慌失措,司馬驚鴻心底暗笑。但他不知道的是,白芷真的是隱身而來。
司馬驚鴻將一個箱子蓋掀開了,裡面黃燦燦的金錠子讓他濃眉皺緊,他緊跟著又掀開了第二個箱子,仍是滿滿的一箱金錠子。
剩下的不用掀也知道,裡面一定裝滿了李非正收受的好處。
司馬驚鴻一張俊臉,越發的陰晴不定,李非正呀李非正,看太后還怎麼保得住你。
司馬驚鴻拔腿便走,走之前,沒忘了一把攥住白芷的手,在他按動牆壁開關的時候,白芷把一箱金錠子送進了空間里。
不能送太多,這個金庫,司馬驚鴻已經發現了,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派人來查抄李非正的家,她要是都給搬空了,司馬驚鴻就沒有證據抓捕李非正了。
司馬驚鴻鑽出去的時候,握緊她的手,將她一起拽了出去。又緊接著按動開關,牆面自動合上,那嚴絲合逢的技術,讓白芷這個現代人都嘆為觀止。
司馬驚鴻攥緊她的手,借著夜色掩護,出了李非正的書房。他本想一個人離開,忽地心頭一動,卻是將她纖腰攬住,帶著她飛身上了房頂。
他抱著她,身形起落間,很快出了丞相府。
白芷只聽到耳邊呼呼生風,再一睜眼,卻已經在皇城一條偏僻的街道上。而他的手臂還攬著她的腰。
「你要幹嘛?」白芷一雙清水明眸閃動著驚慌。
司馬驚鴻低頭盯著她,一雙俊目涼氣森森,「給自己的親姐姐下藥,迷惑相王,又潛進自己父親的金庫偷金子,李青檸,你倒真讓朕刮目相看。」
白芷氣的小拳頭在他胸口砸了一下,「我沒有迷惑相王,你別亂說話!」
「你敢打皇上!」
司馬驚鴻眯起一雙眼睛,樣子危險。
白芷愣了愣,這一世,他已經不是那個忽而邪魅,忽而霸道,忽而纏著她不放的西南王了。
他是萬萬人之上的九五之尊,當今皇上。
「是你先亂說話的。」
白芷被他錮著纖腰,彆扭地扭了扭身子,「你放開我,不然我就喊人了!」
司馬驚鴻勾唇一笑,夜色下,那容顏說不出的魅惑,他耐人尋味地盯著她,「金子呢?拿來!」
他朝著她伸出一隻修潔的手,那隻手掌透著男性和武者的力度,白芷不滿地斜勾唇角,「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有金子了?想要金子去李非正的金庫里拿,那兒有的是。」
白芷說罷,理都不再理他,扭身便走。
可是下一刻,她的肩膀一沉,司馬驚鴻的手搭在了她肩頭,就這麼看似輕飄飄地一搭,白芷的肩膀便感到了一股重壓,硬是邁不動步子了。
「別跟我玩花樣,你拿了李非正的金子,我都看見了。」司馬驚鴻低喝。
白芷的耳根登時一驚,自己把一箱金子送進清靈界的時候,他竟然看見了?
白芷回頭,沖著司馬驚鴻彎唇一笑,司馬驚鴻只看到眼前的女子忽地露出一張如花的笑臉,縴手一揚,便有什麼瞬間進了他的鼻孔。
司馬驚鴻大腦瞬間一陣混沌,視線里,那女子笑容素淡,如清新白蓮,
她伸手在他臉頰上捏了一下,「司馬驚鴻,是你屢次跟我過不去的,給你點兒教訓,下次長點兒心哦。」
白芷說完,笑容斂起,回身向丞相府門口走去。
此時已是半夜時分,丞相府大門已經關閉,白芷知道進不去了,便進了清靈界。數她的金錠子去了。
司馬驚鴻費了半天的勁兒,才將那迷/葯的效力從身體里趕出,他定了定神,那女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一個口哨,召來了白馬旋風,飛身上馬,向皇宮方向飛馳而去。
白芷坐在清靈界的草地上,把箱子中的金錠子一個個地拿了出來,來回來去地數了半天,原諒她,就是這麼愛錢。
見她拿著那些金錠子美滋滋地瞧個不停,看不見的空間里,神秘人忍不住了,「是不是用隱身法偷來的?」
白芷嘿嘿一笑,「你說對了。」
一邊說,還一邊把一塊金錠子擱嘴邊咬了一下,果真咬不動。
神秘人道:「我老頭子活了這一世又一世,還真沒見過像你這麼愛財的姑娘,你說你也不花錢,要這麼多金子幹什麼?」
上一世,順帝賞了白芷那麼多金錠子,她除了買了幾處房產之外,一件首飾都沒給自己添置過。
神秘人真想不透,她要這麼多金子卻一分不花,要的什麼勁。
白芷笑呵呵地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如果哪一天我有回到現代的機會,有這麼多金錠子,我就是百萬富翁了。」
神秘人一陣汗顏,「那如果回不去呢?這些金錠子豈不是要爛在這裡?」
「呸呸呸!」
白芷不愛聽了,「什麼叫回不去了,我一定會回去的!」
神秘人道:「你捨得那小皇帝?」
白芷又蹙了眉,她當然捨不得他,可那傢伙,不但不認識她,還處處為難她,這個怎麼破。
看白芷突然嘟起嘴唇,一臉憂鬱不言語了,神秘人道:「這就叫好事多磨。你和他,都這麼糾纏了好幾世了,也不在乎再多這麼一世。
好好努力吧,小姑娘。」
神秘聲音消失了,白芷卻驚的大喊了起來,「喂,你說什麼?什麼糾纏了好幾世?你什麼意思?」
看不見的空間里,白鬍子老頭連聲說:「罪過罪過,說錯話了。」
白芷鬱悶了,她真的和司馬驚鴻糾纏了好幾世了嗎?
那麼前幾世,她和他是什麼關係?
而這一世,她和他能修成正果嗎?
白芷想不出個所以然,反倒亂了心智,索性不想了,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她從空間里出來了。
正是早上,相府門前,停著一頂小轎,李非正鑽了進去,這是要上早朝了。
李非正這貪官,家裡放著數不清的金銀珠寶,出門卻愛裝寒酸,一身洗的發白的官袍,一頂二人抬的小轎,顯的這人好清廉。
李非正走了,白芷才用隱身咒進了府。
進了自己所住的院落,白芷現出身形,碧玉正焦急不安地在屋裡踱著步子,「小姐去哪兒了?一晚都沒回來,真是急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