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小計被識破,十九夫人慘了
哪怕被人發現,他身懷武功的事實,哪怕就此不再復仇,他也不能讓靠山王的人傷了她。
而此時的白芷,她心裡也有些微的感動,司馬驚鴻每一次的話都似出自真心,可他又從不能放下那麼多的女人只要她一個,白芷只能在心裡嘆氣。
「李青檸!」
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大喝攖。
靠山王帶著一群王府護衛還有青霞郡主走了進來。
白芷眉心一跳,手指,不由攥住了司馬驚鴻的衣襟。
感應到了她的不安,司馬驚鴻輕握她的手,低聲告訴她,「別怕。」
司馬驚鴻轉過身來,臉上的神情也不太好,「王爺,這店是怎麼回事,堂堂靠山王,莫非也做些打家劫舍的勾當?償」
靠山王也看到了葯堂中的情景,頓時一愣。
不由瞪向一旁的青霞郡主,打砸這樣的事,他相信他的寶貝女兒做的出來。
「爹爹,這不是我做的。」
青霞郡主見父親瞪她,立即否認。
白芷哭著從司馬驚鴻身邊走了出來,撲通跪在了靠山王面前,兩眼含著淚,「王爺,青霞郡主想嫁給我家王爺,我們都知道,青霞郡主想當西南王的正妃,讓王爺休了我,我們也知道,可是總得給青檸一點兒離開王爺的時間,不能這麼等不及地來砸青檸的店。這店可是青檸離開王爺後生存的本錢。」
此時,店外有很多人圍攏過來,他們都好奇地向店中瞧過來。
「堂堂郡主怎麼做這樣的事,真是太過分了。」
「就是。」
靠山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你莫亂說,沒人逼你離開西南王!」
白芷用手帕擦了下眼睛,「王爺,青霞郡主親口所說,若是我不離開王爺,她做了王爺的正妃后,就會讓王爺把我殺了。」
「我說我生是西南王的人,死是西南王的鬼,以後就守著這葯堂過日子,不會去打擾他們。可青霞郡主卻命人砸了我這葯堂,說我若不立即離開西南王,她就要我好看。」
白芷一邊哭一邊說,聽的靠山王一張老臉劇烈的抽抽。
要知道,這靠山王在人前的形象,雖說算不上一身正氣,可也算一個比較正面的存在。
可眼下,他的寶貝女兒竟然做出了這樣讓人鄙視的事,靠山王心口憋了一團火。
旁邊的青霞郡主氣的牙齒打顫,連這葯堂根本不是她砸的都忘了,更不知道,白芷其實是用了一計。
「李青檸,西南王遲早是要娶本郡主當正妃的,勸你還是趕緊離開他!」
外面圍觀的人一聽,紛紛議論起來,「真是豈有此理,是郡主很了不起嗎?竟然逼人家休妻,還砸人家的店,真是沒有王法了。」
靠山王一張老臉都黑了,偏他那寶貝女兒還不知死活,「三哥哥,你快點兒休了她,這女人簡直討厭死了!」
忽地又一把抓住了司馬驚鴻的衣襟,「三哥哥,這女人她給你戴帽子,剛剛這裡有個男人……」
「閉嘴!」
靠山王老臉被寶貝女兒丟盡了,一聲厲喝,嚇的青霞郡主眼神縮了縮,「還不給我滾回去,想丟光我的臉嗎!」
靠山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氣的臉色鐵青。
青霞郡主見狀,小心臟一抖,靠山王手指著她,「回去再跟你算賬!」
說完,臉色鐵青地走了,青霞郡主顧不得跟司馬驚鴻解釋什麼,趕緊追了出去,「爹爹……」
靠山王的人都走了,外面圍觀的人也紛紛散去,司馬驚鴻驀地回身,手指著那個跪在地上,正要起來的女人,「李青檸!」
白芷被這驀地一聲駭了一跳,膝蓋一軟,竟是撲通又跪下了。
「王爺做什麼?」
她明眸中閃爍著絲絲不安,顯然,她的謊言,被他識破了。
她這明顯是心虛的表現。
司馬驚鴻咬牙切齒,一張俊臉都青了,「李青檸,你耍本王是不是?這店根本是你自己砸的是不是?你故意演這齣戲給本王看是不是?」
白芷頭皮一陣發麻,囁嚅地道:「這也是迫不得已嘛。」
「好你個迫不得已!」
司馬驚鴻簡直了,氣壞了。
他一進來時,看到的那個柔弱無助的小女人,原來是裝出來的。她心思一向狡猾,他都忘了。還以為她真的是受了委屈。
原地暴走了一圈,忽地又手指著她,「青霞郡主說的那個男人是誰!莫不是你真的給本王戴了帽子?」
白芷眼前一排草泥馬。
氣的呼的一下從地上站起來了。
「王爺莫要冤枉我,這樣的罪名青檸承擔不起!」
「冤枉?」
司馬驚鴻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既是冤枉,你告訴本王,那個男人是誰,本王自會找他理論!」
白芷無語,「司馬驚鴻你別說風就是雨的,別說我李青檸青青白白的,就是真的有個男人,也是你逼你的!」
這話未說完,她就看到男人的臉刷的一下就綠了。
那張好看到人神共憤的臉,暴發出凜冽怒氣,他的大手如鐵鉗一般鉗緊她的腕子,「李青檸,你想死!」
白芷後悔說了這話,可是話已說出去,收不回來了,她只能硬著頭皮,面對他要把她活活剝皮的眼神和喝問。
「王爺,您誤會夫人了,夫人是清白的,那個人只是夫人救過的人,是青霞郡主要廢了奴才和夫人的胳膊,那人看不過,才將青霞郡主打跑的。那人是來報恩的,並非和夫人牽扯不清!「
石中生怕司馬驚鴻一怒之下傷害了白芷,趕緊解釋。
司馬驚鴻雙眸跳動著怒火,卻是沒再給石中說話的機會,「來人,把這店給我封了,十九夫人給我帶回王府去,軟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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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還有一更,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