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萌萌噠的司馬驚鴻
第264章 萌萌噠的司馬驚鴻
眼前的男人就像一個急於吃到美食的孩子,一臉的急不可待,嘴裡吧啦吧啦。
白芷聽的一頭黑線。
他說的這是什麼?
他是第一次?怎麼可能!他有那麼多小妾。
還有那什麼小冊子,還畫的很詳細,春工畫嗎?
他竟然看那個。
白芷一腳踹在那人心窩,「司馬驚鴻你噁心死了!」
司馬驚鴻毫無防備,又被迷失了心智,這一腳把他直接踹倒了,他手捂著心窩又爬起來,「夫人,這是嫌本王動作太慢嗎?」
「放心,馬上就好了。」
心窩被踹的挺疼,他卻只低嘶了一聲,便又繼續解自己的衣服。結實強健的胸肌很快露了出來。
接著便解褲子。
玉帶被解開,司馬驚鴻將褲子褪到了膝蓋處,還沒等徹底脫下去,左腰處又挨了一腳,司馬驚鴻再次被踹趴。
或許是藥物的作用,也或許是他此刻太想吃到這塊美味,連生氣都想不起來,一手捂著腰眼爬起來,很委屈地說:「夫人幹嘛總踹我?這要是傷到腎就不好了。」
「傷到了腎,本王就不能滿足你了。乖乖,做了之後,你就會知道那滋味有多美妙,本王保證你會愛上那種感覺。」
司馬驚鴻說話的時候,一張臉露出無限神往的神情,「雖然本王沒有做過,可本王也知道,那滋味定然美妙極了,因為那些畫面上的女人,看起來都享受死了。」
「乖乖,來感受一下本王的雄風吧!本王保證,讓你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白芷嘴角都快抽歪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人,這還是司馬驚鴻嗎?這人八成是中邪了吧?
這說話的神情和語調,怎麼都不像那個邪魅王爺呢?
白芷忽然想起,那個小次瓶來,碧玉說那裡面是一種讓男人服服帖貼的葯,莫不是純/葯?
白芷的臉上嘩啦啦滑下一大排黑線。
司馬驚鴻八成是中藥了。
白芷暗罵了一句藍子介,
如果司馬驚鴻醒來后,知道他自己都說了些什麼,八成會氣的拿把刀子去把藍子介給宰了。
可是眼下,她得趕緊把司馬驚鴻的葯給解了,不然他要真跟她硬來,她就完了。
白芷拿出一枚靈藥丸來,不由分說地往他嘴裡塞。
司馬驚鴻撲棱著腦袋,嘴巴抿的死死的,就是不肯吃那個藥丸,「夫人,你給為夫吃什麼?」
「莫不是助興的藥丸?夫人你真有情趣。」
司馬驚鴻一邊伸手捏捏她的臉,一邊把那藥丸給吞了下去。
剛才還滿眼的情浴,在那靈藥丸在他身體里化開的時候,一點點地退去了。
司馬驚鴻扶了扶頭,感到有點兒暈眩。
一眼看到白芷頸子上和蝴蝶骨上的紅痕,他大怒,「好啊,你背著本王偷男人是不是?」
白芷眼前一片草泥馬。
這人吃了靈藥丸,反倒變的這麼不分青紅皂白,早知道不給他解毒,直接一棍子打暈他就得了。
「你才偷男人!」
白芷怒不可遏,回頭一定要把藍子介那傢伙給宰了。
司馬驚鴻手指著她,「還說你沒偷,你身上那紅印子咋回事?」
他再沒吃過豬肉,可也見過豬跑,那是男人親出來的,他閉著眼睛都知道。
白芷心說,司馬驚鴻我日你大爺。
「司馬驚鴻你自己弄的,你不承認是吧?你的衣服誰給脫的?是不是你也偷女人了?」
司馬驚鴻這才意識到什麼,低頭一瞅,立時眉心亂跳。
「這、這怎麼回事?」
他的衣服都脫了,只剩下面最後一層屏障,某個部位正處於鬥志昂揚狀態。
司馬驚鴻臉頰登時一燒,連忙拾起衣服將自己裹上,「一會兒再收拾你。」
他一步跨到地上,很是狼狽地出去了。
碧玉在外面正擔心她家小姐呢,忽然看到西南王衣衫不整地從屋裡出來,趕緊進屋去看白芷,「小姐!」
「你……你受傷了!」
碧玉看到了自家小姐頸子上的紅痕,蝴蝶骨上也有。
「沒事。」
白芷皺眉,將衣服合攏。
「司馬驚鴻走了嗎?」
「好……好像是走了。」
碧玉一臉的驚悚表情,小姐頸上子那些紅痕,莫不就是……
碧玉未經過情事,她家小姐也未經過,她從她家小姐身上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
不能不讓她好奇又擔心。
白芷道:「把門鎖上,別讓任何人進來了。」
那個可惡的藍子介,回頭非好好收拾他不可,竟給她弄這些邪門歪道的東西。
且說,司馬驚鴻離開白芷的住所,跨上馬背,一張臉兀自像火燒似的。剛剛他都幹了什麼?
他隱約記得,好像說了一大堆莫明其妙的話。什麼第一次,什麼小冊子,什麼很***,當真是糗的要死。
在她眼裡,他可一直都是博彩眾花的存在,什麼時候要靠著通過春工畫來學知識了?
司馬驚鴻很鬱悶,同時也很奇怪,他怎麼會忽然就行為失控了。莫不是中了什麼葯?
他忽然想起那個被白芷扔出來的小瓶子,他把那塞子一擰開,好像就不對了。
對,一定是那小瓶子的事。
司馬驚鴻又打馬回來了。
冷風一吹,他身體里那種***漸漸低了下去,人也能冷靜下來思考問題了。
他又啪啪叩門。
碧玉貼著門板問:「誰呀?」
司馬驚鴻沉聲道:「我!」
碧玉嚇了一跳,這人剛才沒有得懲,莫不是又回來欺負夫人了?
「你……你趕緊走,我家夫人不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