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糊弄王爺還
竟然把鬼面男和廢太子的坐騎甩在了後面。
這個時候,鬼面男故意讓馬兒放緩了速度,目的就是看一看廢太子要怎樣追上那西利亞人。
廢太子的功夫,他只知很高,卻從來不知道高到什麼程度。
這時,就見廢太子竟是從馬背上騰空而起,身體如幽冥鬼影一般倏倏倏地就到了那西利亞男子的馬後。
那速度,決對是鬼面男見所未見償。
他一直知道廢太子在修練某種邪門功法,看來一點兒不假,剛剛,他用來追擊西利亞人的輕功,看起來就邪氣的狠。
廢太子一槍將那西利亞人挑下馬,在廢太子的槍尖指向西利亞人的喉尖時,西利亞人快速地將一樣東西塞進了嘴中,嚼巴幾下咽掉了攖。
廢太子見狀,二話沒說,槍尖撲哧一下挑開了西利亞人的喉尖,用力向下一劃。
西利亞人的喉嚨到胸口被凌利剛猛的槍尖劃開一道大口子,整個喉嚨到胸口都被劃開了。
鮮血頓時崩賤。
廢太子被濺了一身一臉的血,卻毫不在乎,槍尖探進去,在西利亞人從喉嚨長到胸口的大口子里胡亂翻攪,尋找著那個被西利亞人吞進腹中的東西,而此時,那西利亞人還沒有斷氣。
綠色眼睛瞪著,眼球凸出來,死死盯著廢太子。
廢太子什麼都沒找到,卻把西利亞人的心臟、胃管,一堆胸腔里的東西都給挑了出來,最後又在西利人的眼睛上刺了一槍。
西利亞人終於斷氣了。
以讓人毛骨悚然的殘忍方式。
廢太子還在恨恨地罵著,「MD,老子將你碎屍萬段!」
鬼面男自認自己已經夠狠了,可是在面對廢太子對待西利亞人的手段時,仍然感到一陣惡寒,接著是翻江倒海般的噁心。
廢太子走了過來,帶著一身血腥氣,「TNND,忘了留個活口了。」
鬼面男又是哧了一聲,他真不知道這個太子,是有腦子還是沒腦子。
而此時,在城中一所院落中,白芷正用刷子幫小馬白梳理著毛髮,一邊梳理一邊嘴裡念念有詞,「小白你不要傷心,我只是給小雪找了一個更好的去處,早晚你們都會見面的。」
「小雪去哪兒了?」
在她身後,鬼面男飄然而至,一身黑影在一片白色的雪地上,顯的特別肅殺。
白芷聞到了一股子血腥味,不由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你去殺人了?」
「殺了幾個。」
鬼面男眼神閃了幾下,神情顯的有點兒不自然,早知道她鼻子這麼敏感,他應該沐浴后再過來。
白芷皺眉道:「真煩你們這些個男人,成天就知道殺人。」
鬼面男笑道:「以後少殺便是。」
「哎,你剛說的小雪去哪兒了?」
自從把那小傢伙給接生后,鬼面男還沒見過它,不知道那小東西什麼樣了。
白芷道:「讓藍子介給司馬驚鴻送過去了。」
鬼面男倏然抬頭,「什麼?」
他有沒有聽錯,她把小雪讓藍子介給司馬驚鴻送過去了。
那麼說,藍子介牽過去的那匹,自稱是他託人從蒙古找來的旋風,就是這小白馬跟汗血馬的雜交後代了。
鬼面男眉尖抖了抖,這個藍子介,回去削他。
白芷渾然不知鬼面男所想,只顧自說道:「那汗血馬呢,是藍子介帶我去司馬驚鴻的別苑時,被我偷來的,藍子介因此被司馬驚鴻怪罪,我就想找一匹差不多的還他。」
「所以讓石中物色了這匹小白馬,讓小白馬跟汗血馬生了小雪。現在我把小雪讓藍子介去還給司馬驚鴻,藍子介就不用挨罰了。」
白芷笑呤呤地說,自以為,此計很是完美。
鬼面男面對著眼前女子笑呤呤的一副我是不是很聰明的樣子,卻是鬱悶的不得了。
這個藍子介,竟然胡弄他。
怪不得,他覺得那旋風眼熟,原來就是他親自接生的小雪。
不過也真是奇怪,小雪才只一個月大,怎麼會長的那麼高大健碩,不知道這女人每天都喂它些什麼。
「喂,你是不是有什麼法寶,能讓小馬迅速長大?」
鬼面男長臂一伸落在馬背上,不著痕迹地將她圈在他包圍圈裡,鬼面逼近,一副要馬咚的姿勢。
我撲。
白芷為自己想到的這個詞暗自噴飯。
她看到過床咚、壁咚,就沒看過馬咚。
這傢伙難道要馬咚?
不過下一刻,她一把推開了那張鬼面,「去去,醜死了。」
「什麼丑?」
鬼面男被她推開,有點兒鬱悶。
白芷道:「面具呀,丑不拉嘰的。」
鬼面男一樂,「你想知道我長什麼樣?」
「不想知道,一定醜死了,。」
白芷一邊說一邊進屋。
鬼面男玩味一笑跟上。
「如果我跟那西南王司馬驚鴻一樣好看呢?」
「呸呸!別跟我提他!」
白芷一想起司馬驚鴻又來氣了,那廝那天走後再也沒過來,八成又跟那十六夫人耳鬢廝磨去了。
相信男人的鬼話,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白芷氣悶悶地進了屋,一屁股坐在了雕花木椅上。
「他怎麼你了?」
鬼面男來了興味,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白芷氣悶地鼓起了嘴,「你不知道,那廝又娶了個新的十六夫人,鮮嫩的花骨朵一樣,現在八成跟那十六夫人在床上鬼混尼!」
鬼面男暗自勾了勾唇角,他真好喜歡她現在這拈酸吃醋的小模樣,簡直愛死了。
一隻手不由自主伸了過去,隔著黑色手套,輕捏了捏她白皙柔嫩的臉蛋。
「不如你跟了本座,本座保證,決不娶第二個女人。」
白芷七了一聲,「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她現在真的好懷念現代社會的一夫一妻制,那個時代的女人們真是比現在的女人幸福多了。
「去。」
白芷把那隻在她臉上捏來捏去的爪子拍掉了,忽然又手拄著腮,一臉的擔憂道:「不知司馬驚鴻那傢伙,身體怎麼樣了。」
眼看就是月圓夜了,想到司馬驚鴻那立臨得簡直比女人大姨媽還要準時的煞毒,她就嘆了口氣。
鬼面男卻是眸光一深,原來她竟是如此擔心他。
白芷叨叨咕咕,憂思甚重,一抬眼卻發現,旁邊的椅子已經空了,鬼面男不知去向。
真是神經,走了也不打個招呼。
白芷腹誹了鬼面男幾句。
轉天早晨,白芷一身小郎中打扮騎著小白馬來到了西南王府,對司馬驚鴻的擔憂,讓她決定來看看他。
王府守衛都知道這是王爺府上的貴客,見到她一人一馬過來,連句話都沒費的,客客氣氣地讓她進了門。
白芷也算是西南王府上,除了皇族們,極少有騎馬進王府尊榮的一個了。
小白馬噠噠噠,白芷一邊騎著馬,一邊觀賞著王府內的雪景。
杏樹後走出一個小丫環。
那小丫環朝著小郎中打扮的白芷揮了揮小手,「嗨,小郎中?」
白芷側頭瞧去,便奇道:「你叫我?」
小丫環道:「是呀,我家夫人叫我來請先生過去一趟。」
「你家夫人是哪個?」
白芷勒住馬韁。
小丫環道:「是十一夫人。」
白芷恍然,算來,十一夫人的肚子應該已經顯形了。
「好,我一會兒過去。」
白芷說完,又小白馬噠噠向崇華殿方向而去。
而此時,在崇華殿中。
藍子介蔫頭耷拉腦地站在某道紫衣華服的身影面前,頭頂是那人陰沉惱怒的聲音:「藍子介,你竟敢糊弄本王!你想死不成?」
藍子介哭喪著臉道:「子介也是想讓王爺高興高興嘛!」
司馬驚鴻道:「所以,就把不知從哪兒弄來的小雜種,說成是特意託人從蒙古給本王帶回來的旋風?」
藍子介一臉就快要哭了的表情,「王爺,這馬是十九夫人給我的,我哪知道是個小雜種啊!」
「再說,你看看。」
藍子介又不甘心的,手在小雪身上划拉,「你看看,這馬這皮毛跟雪緞似的,又白又亮;而且你看這身形,高高壯壯的,跑起來,那跟旋風一樣。這您要不說,誰知道這是個雜種啊?」
看藍子介振振有詞,司馬驚鴻袍袖一揮,那股勁風直接將丫卷出了崇華殿。
——
題外話-——更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