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108章 :要是你不聽話,我把這雙眼睛給挖下來怎麼樣?
唐安寧站在外面,想要跟上前,甚至想象著就這麼推開包廂的門走進去,當著他們的面,甩給你男人一巴掌,然後在高傲的甩了他,告訴他,霍璟遇,我不要你了!
可是,腳下的步子就像是被定住,她只能站在原地,眼睛直直的盯著包廂處。
她現在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和本事,更沒有這個勇氣做到如此瀟洒。
靠在透明的玻璃牆壁上,她一個人就這麼站著。直到有路過的服務生上前詢問她是不是需要幫助,她才回過神來,轉頭迅速出了會所。
開車回到了公寓,不知何時,那條白色的大狗竟然又出現在了公寓裡面。
許是因為見過幾面,貼地沒有之前那麼的排斥,見著唐安寧回來,還主動的走上前蹭了蹭她的褲腳。
安寧蹲在它的面前,伸出手來摸了摸它的腦袋,「你的主人回來了,是不是他知道了所以才把你接了回來?你說他見著了你的主人,回來後會不會就跟我離婚了?」
貼地用頭又蹭了蹭她的手,汪汪的叫了一聲。安寧看著這條憨憨的狗,轉身就自己回了卧室。
洗了澡躺在床上,安寧腦子裡全是霍思虞的警告,還有在會所里見到白韻昕的一幕。她閉著眼,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夢中,她似乎看到了七年前的霍璟遇跟白韻昕,兩個人牽手走在大馬路上。她站在馬路對面,尖叫著霍璟遇的名字,可是他最後都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徑直從她身邊走過。
「不要,霍璟遇不要。」她追上前,攔住了霍璟遇,質問著他。可是那個男人一把就將她給推倒在地。
「霍璟遇你不能這樣對我!不能這樣!」
安寧從夢中驚醒,臉上慌亂的四處尋找著霍璟遇的身影,卻發現她此刻正在他公寓里的卧室,而那個男人根本都還沒有回來償。
拿過手機看了看,現在都已經快凌晨了,可霍璟遇卻還沒回來。
是不是他見到了白韻昕,然後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兩個相愛又深愛的男女,難免不會做出什麼越軌的事。
正在她胡思亂想時,大門口傳來了細小的推門聲,緊接著霍璟遇就出現在了卧室的門口。
他一眼就見到了坐在床上的女人,上前擰開了床頭燈。
「怎麼這麼晚還不睡?你是在等我嗎?」霍璟遇見著她神色有些不對,伸出手來摸了摸她的額頭。
他一伸手靠近,他清凜的身上就隱約的傳來一股淡淡的屬於百合的香水味。
她皺了皺眉,伸手就推開了他的手,「沒事,我就是剛才做了個噩夢就醒了。你這麼晚才回來,有什麼事情這麼重要要忙到這麼晚。」
霍璟遇眼神暗了暗,「沒什麼,就是工作上的事。我先去洗個澡。」
工作上的事?果真,這個男人又是以工作為由來做借口。
今天早上還口口聲聲信誓旦旦的說著要跟自己過一輩子,不會背叛自己。可是還沒過一天,這個男人轉身就把她給忘了。
這男人,還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
霍璟遇迅速沖了個澡就走了出來,關了床頭燈,掀開被子就鑽了進去。
唐安寧背對著男人,睡在床邊上。霍璟遇似乎對她這般不滿,伸出長臂一把就將她給撈了過來,然後緊接的抱著她。
男人溫熱的呼吸在她的脖頸之後,搭在她腹部的手掌輕輕的摩挲,男人的唇若有似無的在她脖頸後面輕輕的擦過,帶著恨明顯的挑逗。
安寧假裝閉著的眼,一下就睜開。身體也不由的僵硬了一瞬,就在著瞬間,男人的大手就扳過了她的身體,他俯下身,唇瓣在她的唇上和脖頸處移動。
「我知道你沒睡著,你都不想我么?」
他一邊輕吻著她白皙的脖頸,一邊沙啞的在她耳邊呢喃。
「你別鬧了,這麼晚了,早點睡了。」
安寧伸出手來推了推他的身體,小手觸碰到他的胸膛,就被男人的大手抓住。那吻就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有些兇狠的猛烈,像是在狂風暴雨里的掙扎的樹木。
「不是說每晚都要好好鍛煉鍛煉才行,你這身體素質實在是太差了。」他的話落,又是被男人的情潮給緊緊包裹住。
不知是不是因為白韻昕的回來刺激到了他,安寧覺得這次的他就像是磕了葯一般,死死的折騰著,一次結束之後又是一次的折騰。
但是至少她明白,這個男人這麼兇悍,他跟那個女人今晚沒有發生什麼。
想到這,她心裡的陰霾漸漸的消散了許多,主動的迎合著他的索求。
事後,她被他緊緊的抱著,最後沉沉的睡在了他的懷裡。
……
顏諾回到慕西承的公寓時,屋子裡是一片漆黑。她剛走到大門口處。啪嗒一聲響,房間里的燈光就亮了起來。
顏諾就看到了坐在沙發里的男人,他穿著寬鬆的浴袍,一隻手執著酒杯,此刻正懶散的搖晃著高腳杯里的紅酒,唇角里似笑非笑。
看到這樣的慕西承,顏諾的心,一下就跌至了谷底。
「你怎麼還沒睡?」顏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故作輕鬆的笑著問了他一聲。
男人挑開那風流的鳳目,勾起唇角,「不是在等你嗎?讓你九點鐘回來,現在都快十二點了。難道你都不該給我個解釋?」
「今天劇組的人聚會,我走不了。」
「那電話呢?打你電話為什麼會不接?」慕西承依舊是淡笑著勾著唇,輕輕的仰頭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那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莫名的帶著一絲的撩人。
屋子裡很靜,顏諾迅速的扯了個謊,「手機被偷了,所以沒有接到你的電話。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回房睡吧。」
她走了過來,伸手取下他手中的酒杯,主動的挽住了他的手臂。
卻是身體一個翻轉,男人一下就將她給壓在了沙發上。
慕西承陰沉沉的眸,就這麼犀利又尖銳的盯著她。他什麼話也沒說,就這麼伸出手來輕輕的撫上了她的眼睛。
他的病態,顏諾沒有真正見識過。可是上一次的事情,已經深深的烙在了她的記憶里。外界的人都評價他陰沉森冷,就像是一條潛伏的毒蛇,隨時都能咬你一口讓你致命。
看到他這樣,顏諾只覺得有些害怕,身體不由的瑟縮了幾下。
「你說這雙眼睛多美,要是你不聽話,我把它給挖下來怎麼樣?」他的嗓音低低沉沉,就像是黑暗中爬行的毒蛇,窸窸窣窣的散發出冷意。
她身子一僵,眼裡充滿驚恐和不可置信的盯著他。
慕西承的手指依舊是輕柔的在她眼睛周圍撫摸,「怎麼?害怕了?」
他的陰森恐怖,讓顏諾想要逃離。掙扎了幾下,想要推開他,卻又是無法推開,「你到底想要怎樣?慕西承,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麼你要這麼折磨我?你告訴我,為什麼!」
男人平和的眼底,一下就變得狂風暴雨,附魔在她眼睛上的大手一下就握住了她的脖頸,「為什麼你還不配知道,你違反了我的規定,今天的懲罰是你不聽話活該!」
「不要,你放開我!」顏諾掙扎著,雙腳一下就踹到了男人的後背。
慕西承一下就扯掉了她身上的外套,抓著她的毛衣往上一推,遮擋住了她的眼睛。他將毛衣的袖子一下就捆綁住了她的雙手,讓她無法反抗。
「晚上跟你的小情人過的怎麼樣了?他有沒有滿足你?嗯?」
伴隨著他陰沉嗓音而來的是他的橫衝直撞。顏諾死死的咬著唇,不想讓自己哭出聲,可那個男人卻像是惡魔般,故意折磨非讓她叫出聲。
因為劇組聚會,第二天又下起了小雪,劇組通知不用開拍。唐安寧還在睡夢中,就聽到了身旁傳來輕微的起床聲,她一下就睜開了眼。
「你不是還在休假嗎?起這麼早幹什麼?」她惺忪著眼,開口對著男人的背影問了一聲。
「卓越那邊有點事要去處理,你今天沒戲就多睡會,不想做飯我讓人給你送過來。自己在睡會。」他轉過身看了她一眼,然後湊上前吻了吻她的小臉,才起身離開。
安寧又睡了過去,迷糊中被電話吵醒。
「安寧,上次不是說我跟你介紹了一部女二的戲份嗎,今天導演聯繫了我,讓我們過去談談。快點起來,我們中午在雪季見面。」
安寧這才懶洋洋的起床,低頭看了一眼右手上的婚戒,嘴角里不由的揚起了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