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1章 :不就是一條狗,你至於像死了親爹媽般咄咄逼人嗎
心臟處突然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咯的生疼,密密麻麻的窒息感堵在心口,難受又悶疼。
唐安寧有些自嘲的扯了唇角,她以為他如此幫自己,至少在他心目中是有一絲的地位。
原來在他心中她一直比不上一條狗。
「我差點忘了這是你的家,是我有些太自以為是。」
淡漠的睨了他一眼,唐安寧轉身往外走,一邊伸手解下身上的圍裙。
她回到客房拿上自己的手提包,走到門口處低頭換鞋。止不住的疼,莫名的侵襲著她的每一寸神經。
手指尖都微微有些發顫,她伸手打開門,沒有猶豫的往外走。
臂彎上的手提包突然被人從后一拽,忘記拉上拉鏈的手提包里的東西掉落在地,零零散散。
唐安寧被他這一舉動刺激的頓時怒火燃燒,一把就將自己的手提包砸在了地面上,「霍璟遇你幹什麼,你發什麼神經!如果有病請你去醫院!不就是一條狗,你至於像死了親爹媽般咄咄逼人嗎!我說了我沒弄你那條色狗,愛信不信。不過,就你這病態紅叫雞的模樣,活該被女人甩。你就一輩子抱著你那條狗睹物思人。」
他微微眯著眼,緊抿著菲薄的唇,唯有那深諳的眸子里,如同陰雨連天的陰霾。
蹲下身撿起掉落在地的東西,慌亂的塞進手提包里。她站起身就往外逃,卻發現手提包被一股力道緊緊攥住。
回頭,她只看見那修長的手指泛著青筋,「貼地在哪?」
胸腔里一口惡氣難消,唐安寧咬牙恨恨,「我不知道!」
她用力的拽了拽,手裡的提包被男人緊緊抓著。
頭頂上方,霍璟遇陰冷的嗓音又沉沉響起,「家裡就你一個人,你要怎麼解釋?」
她拽了幾次自己的手提包,聽到他嚴肅質問的語氣,索性鬆開手。
「霍鯨魚,你眼盲心瞎,罔顧長了這麼一副好皮囊,腦子裡全是骯髒腐臭的小人思想!對,就是我扔了它,我就是看不慣你寶貝著這麼一條噁心的色狗臭狗,不就是甩了你的前女友留下的狗么,你這麼寶貝著,可人還是無動於衷。就算你把自己的命給人家,你不過就是一陣風,吹過無痕!」
男人手指緊握成拳,指節骨捏的咯吱作響。唐安寧不由的有些心虛害怕,不動聲色的往後移動著腳步,靠近大門口,轉身拔腿跑了出去。
手裡還拽著屬於女人的手提包,霍璟遇看著敞開的大門和早已消失的女人身影,緊抿著唇,眼裡隱隱浮現出焦心的煩躁。
夜色琉璃,暖紅色的燈光將黑夜點綴的溫馨。
唐安寧從南斛公寓跑了出來才驚覺自己手機錢包都在手提包里,她站在人來人往的馬路上,竟然茫然無措的不知該去哪。
斜靠在路邊的大樹,她紅著眼,委屈的眼眶裡全是水霧氤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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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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