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FATEZERO
相聚在一起的時光總是顯得十分短暫。
小櫻三天後還是狠下心跟戈薇告別，與周防站在食骨之井的邊緣。
「小櫻。」
戈薇跟犬夜叉一起給他們送行，抱著孩子站在他們身後，不舍的喊小櫻的名字。
小櫻回頭，同樣也有些不舍，但是也明白不能繼續這麼放縱下去。
「你昨天不是試過了嘛，可以通過食骨之井回到原來的世界，那等我們取得足夠多的代價就能再見面了。」
「嗯。」戈薇點頭，不希望自己的不舍讓小櫻感到為難，看向周防。
「周防先生，請你保護小櫻。」
「當然。」
周防回答完，在小櫻跟戈薇打招呼之後，攔住她的腰跳下去。
這一次進入食骨之井的感覺跟上次不一樣，跳進去后井底閃過一圈耀眼的白光，他們落進白光里，被白光所籠罩，視線里只剩一片白色，等白光慢慢退去后，兩個同樣佝僂的身影出現在視線里。
間桐雁夜看著白光里出現的人影，忽略掉多出來的那個人影，一瞬間就判斷出對方的屬性。
「berserker！是berserker！」
太好了！有了berserker，一定可以獲得這次聖杯之戰的勝利。
櫻……有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間桐雁夜爬滿『皺紋』的臉上露出瘋狂的笑容，扭曲了整張臉，然後被口腔里的唾沫嗆到，劇烈的咳嗽起來。
間桐臟硯看了一眼不爭氣的兒子，冷哼了一聲，看向魔法陣里英雄出現的地方。
周防跟小櫻感覺到腳著地的一瞬間包圍他們的白光也慢慢消退，前面兩個佝僂著身體的人有一個發出瘋狂的，聽不到意思的聲音，隨即捂著腹部痛苦的咳嗽起來。
白光退散，面前兩個人的身影也完全展現在眼前。
一個老人，一手拄著木頭拐杖，一手背在身後，頭頂的頭髮全部脫落，身穿群青色與深灰色搭配的和服，露在衣服外面的脖子和頭骨瘦如柴，深陷的眼眶裡露出矍鑠的精光，讓人極其不舒服。
還有一個，頭髮花白，身材瘦弱是年輕人？
應該是年輕人，至少聽剛剛說話的聲音是年輕人。
間桐臟硯看著現身在魔法陣的兩個人，露出懷疑的目光。
黃種人？
聖杯的起源在歐洲，所以相應的被召喚的英靈按道理來說應該是白種人才對。而且怎麼會有兩個？是berserker？也不對。召喚儀式上會被施加的狂化咒語，如果是berserke，那麼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幅樣子。
完全不像是失去了理智。
「你們誰是berserke？」間桐臟硯眯著眼睛，幽幽的開口。
不對，是兩個人都不像berserke。
「berserke？」小櫻不解他說狂戰士的意思。
間桐臟硯背在身後的手捏緊，問：「你們不知道聖杯戰爭？」
小櫻站在周防身邊，莫名聞到一副*的氣味，不舒服的捂住口鼻，搖頭。
「不知道。」
不知道？那他們召喚出來的到底是什麼玩意！
額頭上的青筋鼓起，撐起乾枯的皮膚。間桐臟硯眼睛中透露出陰狠和殘忍的訊息，在他準備使用刻印蟲的間桐雁夜伸出手阻止。
「不……他就是berserke。」
「他就是……berserke。」
「……我的。」
雁夜抬起頭，露出被蟲子所侵蝕的猙獰的面容，眼睛中的情感如同絕望的人尋找到希望。
周防在間桐雁夜抬頭之後將小櫻攔在懷裡，皺著眉，看了一眼間桐臟硯。
「你們有什麼事情要說？」
吠舞羅的王，被軍師草薙出雲稱為是個反應遲鈍的傻子，但在對人性的了解程度卻比誰都清楚，但是用八田的話來說，尊先生是擁有王者氣度的，也就可見周防總是對周圍的發生的事情視而不見的原因。
這個老者，他的殘忍幾乎寫在臉上。
周防那淡淡的一眼撇過，漫天蓋地的威壓襲來，間桐臟硯感到自己如同猛獸手上的獵物，渺小而絕望。但作為歷經風霜的聖杯起源御三家家主之一，同時也是個活了這麼多年的老怪物，瞬間就調整好自己面上微妙的恐懼，並改變原先的計劃。
「或許是意外召喚，這也並不稀奇。」間桐臟硯轉身往走到門外，回頭，問周防：
「不知道閣下有沒有興趣坐下來談談？」
間桐臟硯拄著拐杖的身影消失在門邊，周防摟著小櫻錯過間桐雁夜才放開她，走到門邊，回頭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幾近殘廢的男人。
那個男人所散發出的絕望的氣息，還有魚死網破的掙扎，只要一眼就能看穿。
但是……
「尊。」小櫻回頭。「怎麼了？」
「沒什麼。」
周防轉過頭，拉著小櫻的手，叮囑她：「跟我身邊不要亂走。」
「嗯。」小櫻老實的點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這個房子，有股陰森森的感覺，還有剛剛那個男人，皮膚上爬滿了奇怪的線條。
跟在面對戈薇那個世界的妖怪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小櫻忍不住握緊周防牽著她的手，周防感受到她的情緒，安慰的回握。
兩人跟在間桐臟硯身後來到另一個桌子上擺著茶點的房間，進房后間桐臟硯站在其中一個椅子旁邊，背在身後的那隻手擺出請的手勢。
大概間桐臟硯的形象實在不是個和藹的老人，甚至說讓人感到莫名的恐懼，反正小櫻是喜歡不起來，能夠跟他共處一室已經是忍耐了。
周防拉著小櫻入座，雖然不想讓小櫻面對他們，但是按照現在這個情形來看，一個人說不定還會更危險。
那個白頭髮的男人，他皮膚之下的東西，可能就算是成年人看到也會因此而受到驚嚇。
「說吧，現在的情況。」周防沒有跟他們慢慢來的閒情逸緻。
「現在的情況……你是我兒子，也就是間桐雁夜的。」間桐臟硯說的時候試探的看著周防，見他臉上沒有意外的表情后，繼續說：「你來到此的目的，自然是協助我們取得聖杯。」
「聖杯，那是什麼？」
間桐臟硯捏進手上的拐杖，努力維持臉上不露出其他的表情。
本來berserke有理智就是一件意外的事情，原來連聖杯的存在都不知道嗎？聽他的口氣似乎連自己是berserke的覺悟都沒有嗎？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意外。
絕對是聖杯之戰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出現的意外情況。
「聖杯，是萬能的許願機器。」間桐臟硯一邊回答一邊在心中開始重新整理計劃。
「這裡是冬木市，聖杯每隔六十年會出現一次，而被聖杯所選擇的七位魔術師可以通過召喚古老的英靈，成為自己的，參與到聖杯的爭奪戰中，獲得勝利的魔術師和英靈則可以向聖杯許願。」
間桐臟硯說道這裡停頓了一下，流露出狂熱的眼神。
「聖杯.…..擁有無論何等願望，都能立即實現的力量。」
只要得到聖杯，他就可以不老不死，拜託這幅由印刻蟲製造的無用身軀。
「擁有無論何等願望，都能立即實現的力量.……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的確足夠考驗人性。
所以才變成這幅樣子嗎？
周防抬頭不耐煩的與間桐臟硯充滿算計的眼睛對視。
一眼，只是一眼，間桐臟硯就感受到這個男人讓人顫慄恐懼的的強大。
強大……要的就是這個。
間桐臟硯恐懼的低頭，興奮的抖動著身體，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周防微微蹙去眉頭，百般無聊的瞥了一眼如同幽靈一般靠在門口的間桐雁夜，問：
「所以你們要我幫你們一起搶奪聖杯？」
「當然！」
間桐臟硯抬頭，不敢只是周防，於是看向他旁邊的小女孩身上。
不管是出了什麼意外，只要他們能替自己拿到聖杯就行！
小櫻坐在周防身邊，突然感到一束不善的目光射過來。
「喂。」
周防看過去，放在桌子上的手沒動，但是桌子卻在頃刻間被紅色的火焰所包圍，化為灰燼飄散在空氣中。
「再看就挖了你的眼睛。」
周防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但間桐臟硯卻感覺到這句話里的決心和力量，立馬識趣的收回目光。
「那如果我們不打算參加進去呢？」
「那可不行。」間桐臟硯看向自己兒子的手，陰陰的說：
「r擁有可以絕對命令自己三次的令咒，即使是對自己執行死刑，你也會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