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小櫻的崇拜
找回小可的第二天，homra酒吧的吧台上擺了兩隻蛋糕，草薙出雲站在吧台後面，嘴角噙著笑容。
「哎呀哎呀，小櫻太客氣了。我們現在可也勉強算的上是同伴了。」
小櫻搖頭，總是帶著笑容的臉可愛又溫柔。「受到你們的幫助，無論怎麼樣都應該道謝。」
「小櫻，太懂事可不行。」墨鏡後面的眼睛調皮的眨了一下。「也要學會撒嬌才好。」
「那種事情不擅長也沒關係啦。」小櫻撓了撓自己的頭，傻乎乎的笑。
「沒有這種事哦！會撒嬌的女孩才有糖吃。」草薙出雲手上拿著酒杯，用軟布細細的擦拭，帶著戲謔的聲音問:「尊，你說是吧？」
「啊？」被點名的男人正抵著頭小憩，聞言抬頭，硬朗的臉頰上帶著股慵懶。「我怎麼會知道。」
「是嗎？」草薙抖著肩膀憋笑。「小櫻，你別看尊這幅樣子，其實可受女人歡迎了。」
「當然了！」小櫻的十分堅定。
草薙驚訝了一下，問:「為什麼這麼說。」
「周防學長很強大，超級有魅力。」
女孩的笑容很純粹，活潑又乾淨，眼睛中的點點星光透露出崇拜的訊息。草薙看著看著手抖了一下。
喂~喂~等一下。尊，你不會是對小女生下手了吧！
周防尊張嘴打了個哈欠，半眯著的眼睛瞥到草薙出雲正用一雙略帶鄙夷的眼神看他。
「你這是什麼表情？」周防尊不爽的睜開眼。
「沒什麼。」草薙出雲把擦好的杯子鎖進吊櫃，拿起抹布擦抖落在吧台上的灰燼，問:
「小櫻喜歡什麼樣的男生？」
「雪兔哥那樣的！」小櫻大聲回答，像是個被提問的小學生，可愛的引人發笑。
「雪兔哥？」
「嗯！歐尼桑的朋友。」小櫻捏死拳頭，眼睛里像是快冒出愛心。「雪兔哥帥氣又溫柔。」
「呼~這樣啊！」
「你這樣鬆了一口氣的表情是怎麼回事？」周防尊斜著眼睛看他。
草薙揚起下巴，叼著根煙，老神在在的說:
「當然是防止小櫻被獅子騙到窩裡。嘛，雖然已經十八歲了，但是小櫻太可愛了。」
好想有點聽懂這傢伙的意思。
「所以？」
「會有人忍不住下手也不是不可能。」草薙夾著煙吐了個煙圈。
周防尊捂住臉，深深的沉默。
「怎麼了？周防學長？」小櫻擔憂的看著他。「身體不舒服嗎？」
「沒……什麼。」周防尊放下手，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打開后才發現是空的，看了一眼吞雲吐霧的草薙，一怒之下奪下他的煙塞進自己嘴裡，猛吸了一口。
「喂，不會自己點嗎？」
草薙復又掏出一根煙，兩人相對無言的開始抽煙。
「我們先拆一個蛋糕吧。」小櫻低頭拉開其中一個蛋糕的絲帶。「還有一個留給小可和安娜他們回來吃。」
「嗯。說起來你現在應該是靠政府的扶持金生活吧。」草薙想起這件事。「沒問題嗎？需不需要幫忙？」
「沒問題，不需要幫忙。」說到這裡小櫻真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今天早上還是沒忍住使用了櫻牌。這兩個蛋糕就是用櫻牌弄到的錢買的。」
「哇噢！還有能變出錢的庫洛牌嗎？」草薙激動的撐著桌子，嘴裡的煙隨著說話的幅度上下抖動。
大概是草薙出雲的目光太熱切了，小櫻忙搖手。「不是。是我用花牌變出了日本買不到的花，賣給了花店。」
「是嗎！」草薙露出略顯遺憾的神情，跟小櫻訴苦。「你也知道，這群孩子有多調皮。要花錢的地方實在太多了，酒吧這個月的生意也不好。」
「嗯。但是，草薙學長很幸福吧！因為有這些人在身邊。」看穿他的表情，小櫻溫柔的道出真相。
草薙出雲屈指彈了彈煙灰，無奈又縱容:
「嘛~算了。」
小櫻溫柔的笑了兩聲，把蛋糕拿出來，用佩刀切了三份放在一次性盤子里，分別遞給草薙出雲和周防尊。
「還有一個問題昨晚就想問你。」草薙出雲接過蛋糕。「櫻牌到底是什麼？」
「我是說來歷之類的。當然，如果不方便說的話也不必勉強。」
小櫻搖頭，「沒什麼。」
「櫻牌在跟隨我之前叫庫洛牌，創造它們的是一個叫庫洛·里多的魔法師。庫洛·里多死後留下了庫洛牌和魔杖。我收服庫洛牌后將其改變成以依靠我的魔力存活的櫻牌。」
「庫洛·里多是世界上最強大的魔術師，除了庫洛牌他還創造了小可和月。小可你們也看到了，就是那個愛吃鬼。」說到這裡忍不住笑了出來，接著說:「但是，其實他是很厲害的封印獸，周防學長你也看到了。」
「嗯。」周防尊點頭。
「唉？尊有看到過？」
「嗯，還會噴火。」所以印象深刻。
「那是因為小可它是魔法中的太陽屬性，它掌管的就是太陽屬性的櫻牌，而月掌管月亮屬性庫洛牌。」
「小可跟月不會死。等我死後小可會回到魔牌里，選定下一個繼承魔牌的人，月會作為審判者考驗這個人能不能繼承魔牌。」
小櫻勉強笑了兩聲，掩蓋突如而來的憂傷。
「這樣嗎。」
草薙出雲和周防尊都陷入沉默。
不老不死，有的時候也是一種悲哀。
「但是，沒關係。」小櫻佯裝輕鬆。「跟小可和月在一起的日子裡，很開心！」
「呼……」周防尊閉起眼，緩緩睜開，舉起手，放在小櫻頭頂，揉亂一頭褐色短髮。
「別亂想。」
頭髮亂糟糟的小櫻不明所以的抬起頭。
「周防學長？」
琥珀的眼睛里有光，氣息沉重的聲音縈繞在耳邊，硬朗的臉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你……所要做的，就是守護好他們。」